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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混在东汉末-第3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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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贾诩看了吕布一眼,胸有成竹的一笑:“放心,有人比你还急呢。”
    ……
第291章 六月债,还得快
    第291章六月债,还得快
    洛阳,白马寺。
    刘修看着面前那个和他印象中的和尚基本上搭不上边的支娄迦谶,实在很无语,谈到不着调的机锋,佛教徒果然比道教徒更擅长。老子的《道德经》虽然奇奇怪怪的话很多了,可是和佛教的经典比起来,显得非常的直白。
    他问这个月氏和尚说,我心不静,无法入静,大师何以教我?
    结果这月氏和尚说,你的心在哪里,我来帮你静。
    刘修无言以对,只能在心里暗骂了几声靠。把心给你,老子的确是静了,而且是千秋万岁的静。这什么跟什么嘛。难怪后世佛教比道教更会忽悠人,影响很大,但真正得道高僧却没几个,开着宝马,戴着名表的方丈倒是不少。
    刘修决定不和这洋和尚论佛经,他问起了天竺的神话故事里有没有像涿鹿之战这类史诗般的战争。支娄迦谶想了很久,点了点白发苍苍的头:“有,不过不是佛祖传下来的,我们是不研习的。”
    刘修既吃惊,又好奇,央求了好久,老和尚才说,天竺有一个古老的传说,说遥远的过去,诸神之间曾经发生了一场hún战,他们用到一种武器叫厄尼亚,这种武器威力巨大,象一团没有烟的火,能将整个大地烧红,毁灭城市和村庄。
    核武器?刘修脑海里一下子冒出一个久违的词。
    老和尚本来以为刘修来是询问佛经的,所以开始非常热情,因为刘修在洛阳举办过论道大会,他也参加过,对那些什么心外之物他不敢兴趣,但是对刘修的炒作水平却非常有想法,刘修来问道,他本想把刘修吸引过来,也帮着佛教这个外来宗教宣传宣传,没想到刘修对佛经不感兴趣,却对那些旁mén左道的故事感兴趣,老和尚很受打击,也没什么兴趣和刘修再说下去了。
    “大师知道有这样的文字吗?”
    “有,不过我身边没有。”老和尚强捺着xìng子,“我不知道安世高有没有,你去找找他,也许会有收获。”
    刘修一听,这老和尚是在赶人了,只好怏怏的离开。他随即去找安世高,安世高已经老得起不了chuáng了,刘修费了好大力气,才从他口中得知天竺有部叫《摩诃婆罗多》的经典,那里面记载了这场战争。
    不过,目前他们都没有这部经典,这部经典是婆罗mén教的经典,佛教徒没有研习,而且这部经典非常浩繁,又是梵文写成的,一般人根本无法研究。
    刘修倒也没有想太多,天竺的神跟他没关系,他只是觉得有些诧异,为什么几个古老的文明都记载了这种近乎幻想的战争,难道真的曾经有这么一场战争?
    访道回来,刘修和卢氏、风雪闲谈起老和尚说的天竺版涿鹿之战,她们也非常好奇。不过她们都是坚定的有神论者,疑心远没有刘修那么重,接受起来没什么心理障碍。
    “大人也不要太着急了。你现在担心北疆的战事,难以静心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修道之人通常居于山林,求的就是没有干扰,大人虽然资历不错,但是在闹市之中修道,也的确为难了些,非大智慧不能成。”卢氏安慰道:“也许打完这一仗,大人也许就能心安了。”
    刘修苦笑一声,心安?我等着哭吧。如果檀石槐真的像风雪说的那么厉害,这一仗必败无疑,到时候北疆烽火四起,哪能心安啊。不过卢氏说得也有几天道理,一般修道的人都是找一个僻静的地方,不问俗事,哪有像他这样白天要陪天子玩艺术,晚上要陪老婆玩耕田的忙人能修成道的。他要是轻轻松松的修成了,王稚这些在山里苦熬了几十年的老道岂不是要跳楼。
    一想到,刘修的心情反倒轻松了些,和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扯起了淡。他拿她们开心说,真要有这种武器就好了,我nòng一个来往弹汗山一扔,不管檀石槐有多厉害,肯定也化成一道青烟了。
    风雪反驳说,那是神的武器,只有神才能用,普通人根本没有资格。
    刘修哈哈一笑,心道要这么说的话,那二十一世纪就是神的世纪,不仅有这么大威力的武器,还有满天飞的大铁鸟,人甚至登上了月球。老子坐过飞机,是不是也算是神仙中的一个?当然了,老子这穿越两千年的灵魂那就是白日飞升。
    刘修忽然心中一动:“夫人,修习到最后,能够灵魂离体吗?”
    卢氏浅浅的笑了一声:“人死了,不就是魂魄离体。ròu身不过是魂魄暂时的居所,只有魂魄才是本xìng。魂魄之中,魄为yīn为浊,死后归地府,他是没法飞升的,只有为阳为清的魂才能飞升。大人,你的修为虽然不够,可是灵xìng却是有的。”
    刘修对卢氏的赞赏不以为然,却对魂和魄的说法有兴趣,他一直以为魂和魄没什么区别呢。
    卢氏细细的解释了一下,她特别提到一个问题,魂这个说法原本是楚地巫术中的说法,中原一代只有魄,楚地本就重巫,也是道家思想的的源地,老子就是楚人,庄子虽然是宋国人,但是他的祖先也是楚国王族,而且他后来深受楚文化的影响,实际上还是楚人。到目前为止,道家最隐秘的传承一直在江南,特别是巴蜀一带,很多修道之人都说那里是神最后的国度,愿意到那里结草为庐。
    刘修恍然大悟,看来道教在巴蜀确立、壮大是有其思想基础的。不过他对什么神最后的国度不太信服,他觉得也许是因为巴蜀的环境相对闭塞,深山老林之中更适合于修道,也许是因为那里信巫重巫的遗风颇广,巫术发展为道术,各种民间宗教再加上老子五千言作为指导原则,发展为道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浮生偷得半日闲。悠闲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一晃已经日已西斜,刘修告别了卢氏和风雪,起身回府,刚到府mén口,还没等他下马,刘备就迎了上来。
    “陛下召你立即入宫。”
    “什么事?”刘修不敢怠慢,连忙掉转马头,刘备骑上一匹马,紧紧的跟了上来,和刘修并肩而行,急急的把刚收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并州出事了,新任并州刺史张懿被杀,北中郎将长史贾诩快马送来的奏疏说,张懿强征民赋,jī起兵变,被luàn兵所杀,可是司徒袁隗说,这肯定是贾诩犯上作战,鼓动luàn民造反,罪无可赦,应该立刻抓捕归案,同时追查背后有没有人指使。
    这个矛头很显然是直指刘修。
    刘备非常担心,一路提醒刘修要小心应付,不要卷到这件事里面去。刘修却无动于衷,背后有没有人指使?当然有,就是老子,可是老子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天子才是最大的指使者。现在的问题只在于天子不会承认这件事,他自己必须一个人把担子扛下来,让袁隗不敢再染指并州。天子会支持他,但不会亲自出手。
    果然不出所料,刘修一见到天子,天子就忍不住笑了,用手指点头刘修道:“小手段?”
    刘修笑而不语。
    天子招招手,示意刘修跟他走,刘修不解其意,跟着天子绕过几道mén,来到一个小院,天子兴冲冲的推开mén,得意洋洋的对刘修说:“看,朕这套工具比你那如何?”
    刘修一看,收拾得非常整洁的屋子中央有一具jīng雕细刻的陶艺工具,旁边的案上放着整齐的雕刻工具,各种竹刀、签子一应俱全,沿着墙放着几排架子,同样是名贵木材所制,雕工jīng美而又繁复,和他那套简单的工具一比,皇家特有的富贵气扑面而来。架子上放着几件刚刚完成的作品,虽说和他相比还有些欠缺,但是作为天子一个才学了几天的新手来说,刘修不得不承认,这厮做皇帝一般,玩艺术却非常有天赋。
    “陛下这套家什值钱。”
    “你的意思是说朕的手艺不行?”天子立刻品味到了刘修没说出来的潜台词。
    刘修哈哈一乐,“陛下,臣觉得陛下仅huā了几天的时间就能做出这样的作品,的确可以说得上是一日千里。只是陛下,臣觉得你站得太低了,眼睛所见,只是四四方方的天空,日常所见的用品。”
    “什么意思?”天子一边卷着袖子,一边不解的问道。
    “陛下,臣的意思是说,你的手艺没话说,进步非常快。可是,你想作的大概只是日常所用的用具,不知臣猜得对不对?”
    天子愣了一下,眼睛一转,“你的意思是说,朕的作品太拘泥于实用了?”
    刘修一拍手,赞了一声:“陛下真是天生聪明,举一反三,不,是举一知十。”
    “少来了。”天子心情非常不错,一挥手,打断了刘修的马屁,自己叉开两tuǐ坐在轮盘的一边,指指对面,示意刘修也坐下。刘修有些尴尬,这个姿势在后世很常见,现在却是一个非常无礼的动作,叫箕坐,汉代人穿的kù子大多还是两条kùtuǐ的分裆kù,这个姿势非常容易zǒu光。他习惯骑马,穿的是合裆kù,倒没有这个担心,可是如果这么坐在天子对面,天子一jī动,难免会有zǒu光的可能。
    如果天子是个大美nv,刘修也许还有点兴趣,一个大男人,刘修就没这品味了。
    “陛下,臣岂敢和陛下并坐,臣还是在一旁shì候着吧。”刘修很谦恭的说道。
    天子不虞有他,自顾自的摆nòng起泥巴,一边轻声说道:“袁隗发火了,要朕下诏杀贾诩,明天廷争,你来参加,替朕灭灭他的威风。”
    刘修早有准备,连忙拱手答应:“唯。”
    “朕估mō着,如果袁隗夺不走并州,他也会bī着你听从袁绍的指挥。朕知道,袁绍曾经是你的部下,现在反而听他的指挥,你心里肯定有些不乐意。”天子用力的摔打着泥巴,啪啪的响声不绝,似乎在打袁隗的脸一样,不知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得意,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不过,朕希望……你能……忍忍。小不忍……则luàn……大谋嘛。”
    “臣恭听陛下教诲。”
    “嘿嘿。”天子抬起手臂,一边用袖子擦着额头的细汗,一边打量着案上的泥坯,招了招手:“你过来看看,这行不行?”
    刘修连忙走过去瞟了一眼:“陛下,还不够熟,再摔上百十回,也就差不离了。”
    天子吃了一惊:“百十回?这可真是个力气活啊。”他想了想,又转了转眼珠,自言自语道:“朕明白了,怪不得前面那些作品一烧就变形,原来是泥xìng不熟啊。”
    “陛下,百炼钢方成绕指柔,这就和慢火炖老jī一样,火候不到,是不入味的。要不怎么说做陶艺是个磨炼心xìng的好办法呢,这可不仅仅是指成器的时候,从一开始炼泥其实就……”
    “你恁多嘴,啰啰嗦嗦像个婆子?”天子伸手在泥水里捞了一把,突然抹在刘修的脸上,眼睛一瞪:“是不是不教训朕两句,你就不舒服?”
    刘修mō着脸上的泥水,非常尴尬,笑又不是,怒又不是。
    天子见他那副窘样,又忍不住笑了,摆摆泥乎乎的手:“好啦,你的心意朕明白了,无非是治大国如烹小鲜,急不得嘛。朕以后就拿这陶艺来磨xìng子,顺带着还练身体了。你看,朕这胳膊……强健了不少吧?”
    天子把袖子卷到肩头,努力的曲起白晳的手臂,鼓起几乎看不出来的肱二头肌。
    刘修一本正经的连连点头。不管怎么说,天子每天做点陶艺,总比和嫔妃们妖jīng打架好一些。就他这小体格,估计用不了几年就能被那些成天没事做,jīng力严重过剩的nv人榨chéng人渣。
    “名义上听他指挥,不过朕跟你说,你可不能真听他的。要不然,他十有**会把你推到火坑里去。”天子继续说道,“你要冷眼旁观,如果战事顺利,你看准机会就扑上去咬一口,能把檀石槐咬死,那当然最好,实在不行,也得立点功,不能让袁绍一人得意了。如果战事……不顺利……”天子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下,停顿了片刻,声音有些发涩:“那你也得替朕守着并州,不能让檀石槐占了便宜。”他放下了泥块,双手撑着案边,瘦削的肩膀耸起,低着头,似乎双肩无力撑起头颅一般:“无论如何,要给朕留点颜面。”
    刘修鼻子一酸,不由得感到一种同情,做为一个帝国的皇帝,天子说出这句话来,其实已经暴lù了他内心的无力。他不是不知道这一战的胜算非常小,只是他没有其他的办法可想,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奇迹上。
    “臣……万死不辞。”
    “你不能死。”天子自失的笑了一声,把沮丧的心情掩饰过去:“朕还要用你,重用你,不仅要辅佐朕,还要教诲朕的太子,你就是朕的栋梁,怎么能死。”
    “陛下,其实这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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