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历史电子书 > 三国之力挽狂澜 >

第90章

三国之力挽狂澜-第90章

小说: 三国之力挽狂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好,牵将军,我现在想知道,您在陇西面会的那位石姓男子到底是谁?”徐鸿睁开那双笑眯眯迷死女人的丹凤眼,精光迸射。

牵弘皱眉闭眼,一脸痛苦,无可奈何低声道:“他是石苞。”

“可是那位镇守扬州兼领扬州都督的?”徐鸿大吃一惊。

“就是他。”

……

天明时分,刘武醒来后家奴便进献上漱口水,又马马虎虎擦了把脸,正要用膳,听闻徐鸿有要事禀报。

刘武让人请他进来,一进门,徐鸿便请刘武让左右退下。

等房中只剩刘武和徐鸿两人后,刘武连忙问道:“子迅快说,到底有什么大事?”

徐鸿道:“将军,那个石姓男子我已经从牵弘口中得知到底是谁了。”

“他是谁?”

“就是魏国征东大将军。”徐鸿忧心忡忡,“那人可不好对付,当年东吴名将朱异就栽在那人手里,为人精于算计多智谋,我们这次起事怕是难了。”

石苞,这人刘武倒是知道,不过所知不多。石苞久镇扬州,以前从来没有调到西北过。刘武除了知道外东吴名将朱异栽到此人手中外就是魏国那位举兵反对司马氏的诸葛涎也让石苞带领伏兵折腾得够呛。

剩下便是此人籍贯,渤海郡南皮人。

论起来,石苞久经沙场绝对比钟会强多了,加上魏军兵力远胜他这区区千百人,这战根本没法打。

刘武心中一阵烦乱,低喝:“子迅,你怎么昨天不告诉我?”

“哎啊,将军,这话怎么说的?”徐鸿心头一紧,赶紧道,“您都睡了,再说就算您昨天知道了又能怎样?还是等他们醒来我们再徐徐商议才是啊。”

刘武低头沉默无语,不久抬头道:“子迅,对不起,我是一时心烦,声音大了点,你别介意。”

徐鸿堆笑道:“主上不用如此,臣知道您心烦,这也是人之常情,不碍的不碍的。”

“那就好,还是麻烦子迅让门外我家那个小子请重德广崇他们前来议事。”

“臣马上去。”

不久,众人齐集,刘武让徐鸿将昨日所得情报再讲了一遍。

“竟然是征东大将军?”马志失色惊呼,“这次晋公可真是抬举我们!”

“伯高兄,我军刚刚举兵,这次石苞来的本意应该不是我军啊!”宗容连忙道。

“有道理,”马志点头认同,“也就是说调遣征东大将军石苞前往西北平叛目的只是为了秃发树机能,司马老儿真是老狐狸,老谋深算。只是现在我军恐怕要城门失火池鱼遭殃。一旦石苞得知西平大乱,或许会先到西平攻击我军。”

宗容苦笑,道:“伯高兄说的是,现在只好尽力而为。”转身望向刘武拜倒恭声道:“主公,您今天便去莫洛部劝说他们加入我军吧?以那个女子的关系,他们应当会帮助我军。”

刘武点头起身:“那好,我现在就去。”

……

渭水河畔,襄武城,与一个月前刘武路过前迥异,现在这座城外侧草原上满布着大大小小营垒,整个襄武战云密布,城内到处是军人的踪迹,拉夫强征兵,除了将校队史们的怒吼声便是隐约可闻的女人孩童哀泣。

城内,陇西太守府。

暂居陇西太守府客房的石苞笑嘻嘻的握着牵弘八岁幼子牵机的小手,两人就坐在后花园地上。一张草席,一张低案,一些珍贵的蔡伦纸,石苞手把手教小孩学习书法,珍贵的蔡伦纸上画满小孩涂鸦。

只是,当牵弘四十二岁的大妇葛氏一看到此景后,连忙跪拜道:“将军大人,这怎么可以?此子母亲身份卑贱,实在受不起您的大恩。”

“无妨”,石苞哈哈一笑,爽朗道:“此子聪慧伶俐,样子跟我那齐奴孩儿小时模样很像,老夫很喜欢他。”

“既然如此,也是这孩子的造化。”葛氏笑道,“不过您地位尊贵,此子又年少不懂事,怕怠慢了将军您。”

“不要紧的不要紧的,”石苞亦笑道,“小孩儿么,淘气些不要紧,我那齐奴孩儿小时侯也是调皮捣蛋惯的。”

两下客气一阵,葛氏无法,只好站在一旁照看,省得这个小贱人生的孽种把堂堂的征东大将军得罪了闹得不可收拾。

正好,门外管事传来消息,说是东边来人了,是石苞的家人,据说名唤莫鱼儿,五十来岁模样,葛氏连忙将这小儿拉起方便石苞起身站立。石苞起身后,葛氏笑道:“既然大人有事,老妇人也不便打搅,先带这孩子回后院了。”

“请便。”

不一会儿,那个名唤莫鱼儿的五十许男子到来了,衣服料子尚可脸上也满滋润的,看来过的不错。先照例行礼,此后,石苞道:“鱼儿,你怎么不在齐奴儿那边跟你两个孩儿一起,怎的到我这儿来了?”

“主上,是老奴思念主上,正好少主写了份信,老奴便自请给您捎来了。”莫鱼儿笑道。

石苞接过信封,打开阅读。

刚开始看,就笑了,望着莫鱼儿道:“我那齐奴孩儿又被招去京中了么?”

“主上明鉴,”莫鱼儿道,“少主前次受赏散骑郎,这次老奴眼见着少主又受了封赏。听少主说,朝廷似是有意要征他做太守呢。”

“哈哈,这太好了,”石苞大笑道,“不想我几个孩儿中竟然还有这般争气的,齐奴儿,果然不负老夫一番心血培养。”说完继续往下看,看着看着却皱起眉头。

“鱼儿,我那孩儿在京中可曾见过什么朝臣么?”石苞严肃的望着那人问道。

“回主上,见的人太多了,有步兵校尉(阮籍),从事中郎(荀勖),西曹属(邵悌),尚书仆射(裴秀),还去定陵侯(钟毓)府上吊唁。对了,少主还想法拜谒了征北将军(何曾),左仆射(荀顗),司徒(郑冲),司空(王祥),还有中护军(贾充)。”

石苞本来还面色如常,只是听到儿子拜谒的人竟然有中护军那人,很不高兴道:“你怎么不劝劝他,怎么连那人也去拜谒?这不是送机会让天下士绅非议耻笑么。”

“老奴也劝说过,”莫鱼儿苦着脸道,“可是少主那脾气哪里听得下去?”

石苞恼火:“真是的,我家虽非望氏名门,但声誉还好,怎的出了这么个利欲熏心的逆子?我看他日后定会有辱我家,还不如他那两个愚笨哥哥呢。罢了罢了,我也不管他了,他爱怎样便怎样。”

“主上,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莫鱼儿犹豫许久支支吾吾的。

“鱼儿,你我相识几十年名虽主仆恩若兄弟,有什么你说就是了,”石苞道。

“那好,”莫鱼儿一脸苦涩,低声道,“主上,少主还去了中抚军(司马炎)那边。”

石苞睁大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老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怎么敢这样?”石苞勃然大怒,怒吼道,“这个小子,活腻了么?这种事也敢插手?混蛋!你速速回去告诉他,老子没他这个儿子,他这个混蛋小子要是想日后灭族,不如我现在先一剑宰了他!混蛋!混蛋!混蛋!”

莫鱼儿连忙跪倒地上,哀声道:“主上,是鱼儿不好,都是鱼儿这张臭嘴啰嗦,您千万别处罚少主,夫人留下的血脉只剩下少主一人了,您万万不可这样啊!”

“留他何用?”石苞怒喝道,“他难道不知道晋公的心意么?就算晋公最后碍于体统,但勾结外臣,这种行径晋公会饶得了我家么?少不得叱喝我管教不严,我怎么办?我年过五旬时日无多,可我家子孙血脉还得继续,像他这样恣意妄为,我家迟早累及灭族。”

“主上息怒,主上息怒。”莫鱼儿道,“少主也不是自己要去的,实在是中抚军邀请少主前去宴饮。”

“这是为何?”石苞略略收住怒火,奇怪道。

“其实是中抚军嫡长公子五龄生辰(即司马衷,生年为259年),杨夫人(通事郎杨文宗女,司马炎大妇)请少夫人过府一起游完,中抚军便邀请少主一同前去。去了许多人呢,连王夫人也来了(王肃女,司马炎司马攸生母,司马昭大妇)。对了,宴上最后王夫人还赐予少主一些礼物让少夫人带回来呢。(自然是男宾若干席女宾若干,互不相干,所以不可能同席,只好由夫人们带回了。注意,这里全是大妇,小娘家中得宠但出席正式宴会没份。)”

“这还好,这还好……”石苞点点头,低声道,“你回武修代我告诫齐奴儿,千万不可再去中抚军府了,如果他想保住他这条性命千万不要去,老夫不想被逼着大义灭亲。”

“是!老奴知道了。”

“好吧,你先下去歇息,今夜不要走了,等明天再说。”

莫鱼儿称是退下。

莫鱼儿走后片刻,门外来人,那人是刚刚从汉中钟会部下被调回洛阳又被指派给石苞为参军的郎中羊琇(三国奇女子辛宪英之子,羊祜堂兄弟)。

“将军,我军已征招满八千人马了,”羊琇恭声道。

“很好!”石苞道,“等我军征满一万人就向金城开拔。”

“将军,我们要等等南边武都的援军么?”羊琇问道。

石苞摇头道:“那不用,我军抵达金城后会与金城太守合兵一处,西北兵虽然骁勇却是桀骜难驯,这些兵是断不能直接上武威的,我会交与杨太守让他调教处置几日,到那时我们抽空再返回武都郡拿虎符印信诏书节绶直接从那边直接提调援军就是了。”

“将军,这样行么?您从金城返回不带足够兵马,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羊琇担心道。

“有三四百人还不够么?”石苞道。

羊琇迟疑,又道:“将军,实话说,征西将军对您抽调他的兵力,怕是不会高兴。”

原来羊琇说的是这个意思。

石苞道:“参军多虑了,钟士季的所作所为苞也早有耳闻,不过现在局势如此,他是不会怎样的。”

话这么说也没错,羊琇点点头:“将军,那好,等征满一万人末将便来回禀。”

“嗯,就是这样。”

羊琇刚转身,石苞又想起什么连忙道:“参军你先等等。”

羊琇再度行礼,恭声问:“将军还有何吩咐?”

“没什么,”石苞道,“就是牵太守怎么这么慢,到现在还未将羌兵凑齐。”

“末将已经派人去催促了,估计一两日内就会有消息的。”

“这就好,你去忙你的吧。”

……

西平,西都之南二十里,便是莫洛羌主营地,莫洛羌没有姚部那么多分散的小部群,所以这个营地一点也不比当初姚部那个小,万人以上规模。

步入这座营寨后,刘武只觉得心中突然平静得很。

营地中正举行着奇怪的仪式,那似乎,跟几个月前他们在先零部所见类似,也是披着生牛皮铠甲,头盔后方插着鲜艳的野鸡翎,举着战刀嚎叫着,跳着汉人不屑的野蛮舞蹈,可是,刘武从这种难看之极的舞蹈中隐约觉察到这里面的力量和杀意。

羌人果然是剽悍异常。

“将军,他们到底在嘟囔什么啊?”坚持跟来保卫刘武的周大好奇问道。

刘武淡淡道:“不知道,莫洛羌的话我也听不懂。”

郁闷!

难怪前面要带两个西都向导,只那向导叽里呱啦好一阵,一脸惧色跑回来,只嚷嚷不进去了。

“这是为何?”马志拉住那向导,“你为什么不肯带我们进去?”

“他们正在为他们的勇士办葬礼!”向导一口结结巴巴长安话,恐惧道。

“那又怎么样?这么大个部落,每天死个把人很正常啊?”马志觉得奇怪。

“要杀人的!杀很多的人!”那向导叫嚷,“要很多人跟他一起死。”

展翅之章 节一百二十:攻心(下)

生怕主上应付不来,也跟随前来的宗容连忙把那两个向导拦住,好言相劝,只道以刘武的地位身份这些羌人不敢怎么样,又许以重利,这两个向导这才勉强留下。

“将军,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啊?”硬要跟来保护刘武的周大好奇道。

马志苦笑道:“巨伟,你没听清楚么?他们要杀人,杀许多人。”

“杀谁?我们吗?”周大警觉起来,手按在刀柄上。

“不是我们;”马志道:“要么是俘虏要么是奴隶。我只是听族里老人说过西羌仍有这种恶俗,没想到是真的。”

他们继续在那两个向导和领路的莫洛羌人带领下慢慢往营地深处走,猛然抬眼,便看到营地的西北角一处空地上,密密麻麻站着许多赤膊露体身着劣质粗麻布服的持刀武士,这些武士大多脸上都带着些伤疤,剽悍无比,所有人面对一个方向围成一堵人墙。顺着风,从那边传来许多羌部男人高亢的嘶吼呐喊,此外是羌部女人欢呼声以及隐约可闻的哭泣。

“我去瞧瞧!”周大拔腿往那边去。

“巨伟,不要去!”正继续安抚那两个向导的宗容窥见,急了,连忙追上前截住周大,喝道:“巨伟,西北的事情很难处理,一个不小心兵没借到反而多出一个敌人那就完了。”

周大道:“我只是想看看,没想做别的什么,这也不行么?”

“那也不行,羌部风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