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道-第2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宗带来了三十三天联盟的仇视,可若方道明出了差错,其身后的老祖更是难惹,不管结局如何,剑尊都难以向双方交代。
剑一秀上前拦住方道明,“你且稍待,这事因我而起,便有我来了结好了。”
方道明一怔,与他暗暗说道:“你若不方便,便由我来好了,纵然我斩了他,对上三十三天联盟,剑一狂老祖也不会袖手旁观。”
剑一秀笑道:“无妨,久不动手,筋骨都要松弛了。”
“你若得罪了他,剑尊担待不起,便去我那里好了。”
剑一秀不禁失笑:“都这般境地了,你还不忘拉我入伙,叫你家夫人听了,定不与你甘休。”
“你莫担心她们,虽然那家伙道行稳压清慧一筹,但要困住她,也非易事,只是担心一旦动起手来,与你颜面不敢看罢了。”
剑一秀一惊,不料韩清慧修为已是这般厉害,心头也放心几分,于是驾云上前:“还请孙公子放人为先,剑某应你便是。”
孙羽堂见剑一秀终于妥协,不禁暗喜,自己终于压他一筹,手底下也不禁放松几分。可是就在他松懈当口,蓦然只觉元气一震,刚刚擒来的三人便没了踪影。
“好胆!”孙羽堂不禁恼羞成怒,这三人不过才元神法相修为,道行远不如他,居然能够轻易逃走,传将出去,将来如何出来混迹。孙羽堂恼怒之余,便是挥出一道虚空剑诀,追了下去,可惜他低估了韩清慧的实力。后者虚空一闪,瞬间便到了方道明身后,待那虚空剑诀追来时,方道明已再不会与他机会,只是大手一捏,便将这道虚空剑光捉住,任凭如何挣扎,也是不能挣脱,最后被收入混沌元神境,镇压起来。
孙羽堂见自己的虚空剑诀居然被对方举手投足之间,便是轻易镇压,不禁勃然大怒,一声沉喝,随手又是数道剑光袭杀而去,不想刚刚近身,便见对方突然祭出一张古卷,只是一裹,便收了自己的虚空剑气。
剑一秀不禁暗笑,这孙羽堂真是不知高低,没甚眼力,无论是论修为,抑或是论道法,还是论法宝,都不如对方,却还要自取其辱,只能落个怡笑大方的下场。他见方道明收了对方的虚空剑气,知道自己再不动手,被方道明杀得性起,将他人也镇压了,却是要遭,于是一步上前,“孙公子还是且住手,莫要动了真怒,得不偿失。”
“你说什么!”孙羽堂脸色不佳,先前风度也是渐渐没了,勃然喝道:“你说我不如这瞎子!”
剑一秀尚未回答,在场众人便闻星空远方传来一阵清晰声音,朝着孙羽堂耻笑道:“孙羽堂,你技不如人,还在此嚣张,与泼皮无赖有甚区别,好不知羞,虚空岛便如你这般,也是没了前途!”
这声音刚刚落下,便有一道遁光来得极快,遁光之中现出一青年男子,衣着朴素,言行放*荡不羁。
孙羽堂一见此人,更是怒不可遏,“安慕年,你竟敢耻笑于我,可敢与我一战?”
这唤做安慕年的不羁青年男子笑道:“有何不敢,一秀先生心性淡泊,大人雅量,不屑与你争斗,我安慕年可没甚好胸襟,你要打,那便打!”
剑一秀却是苦笑:“这局面已经够乱,你又何必再来凑这热闹?”
安慕年笑道:“这姓孙的好不知羞,居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贪图青衣秀的美色,屡屡来此献媚,但也不知吃了多少冷眼,不受人待见,他此番来寻你兹事,一是想扫扫你仙剑宗的颜面,二来也想在青衣秀面前提升自家地位,此等无耻之徒,你又何必与他好颜色。”
这安慕年一番说道,虽然是对剑一秀而言,却是冲着孙羽堂而去,顿时将后者气得几乎暴走,遁光一晃,便出去千里距离,愤怒吼道:“安慕年,上来领死!”
这安慕年依旧嘻嘻哈哈,慢吞吞的上前,剑一秀见形势突变,结局难料,于是喝住门中弟子不得靠近,免得被殃及池鱼,自己却是驾了遁光追了上去。方道明正要带着韩清慧等人跟上,却觉天蓉夫人神色有异,不禁暗奇,待韩清慧与他悄悄说了,方才明白。原来这安慕年也是来自三十三天联盟之一的神符山庄,这三十三天虽是联盟,但也有暗斗,年轻一代弟子更是相互不服,争斗颇凶。这安慕年尚有一妹,生得是国色天香,一身道法亦是好生了得,不知惹了三十三天联盟多少年轻俊杰爱慕,上门求亲。谁知这女子谁也看不上,却在一次偶然机会结识了剑一秀,从此对其心生情愫,更是发誓非他不嫁,这消息传将出去,自然为剑一秀惹来许多忌恨。
这安慕年与其妹子感情极好,自然为其着想,所以时常来拜访剑一秀,间接为其妹子提亲,无奈剑一秀已有妻室,坚持不许,也是辜负了对方一番情意。这孙羽堂亦是安慕年妹子的暗中追求者之一,所以此次来寻剑一秀,也是想暗中损其颜面,不想安慕年来得及时,却是当场损了孙羽堂的面子。只是天蓉夫人知道安慕年来意,心中不爽之极。
方道明听了不觉暗暗好笑,不想剑一秀这般杀伐决断之人,亦会为情所困,情劫缠身,不知何时才能了结。方道明见青衣秀也是一道遁光追了上去,于是不再怠慢,驾起遁光,载了韩清慧三人紧随其后,心中却是暗忖,不是青衣秀也看上了剑一秀了吧,若真是如此,那可热闹了。
在千里之外的星空,安慕年与孙羽堂已是剑气,斗得正欢。孙羽堂所施展剑术正是虚空岛的镇岛绝学大虚空剑诀,而青衣秀所会的大虚空剑诀也是孙羽堂为了献媚于她,与她的一些剑诀,但其中精髓部分,却不曾相赠。
这大虚空剑诀对方道明而言已经不是陌生,他本就精通衍月虚空挪移阵法,后又参悟了古皇后裔的先天虚空九清大阵,刚才又镇压了孙羽堂的大虚空剑气,正在利用太乙阴阳遁甲符推算其中道法精髓,此时虽尚未窥得这大虚空剑诀的真正精髓,但在他的道明剑域中已经有了大虚空剑诀的一席之地。
不过那安慕年的剑道,却引起了他的注意。方道明虽然闭了眼目,但依靠元神之力,也一样洞察周天,这安慕年每一道剑气刷出,都化为一个古文符录,其中更有一些文字符录是方道明所不识。这些古文符录一旦与孙羽堂的大虚空剑诀相碰,便爆发出威力,化为各式道法,震荡开去,将对方的虚空剑气刷落,而他斩出了古文中,频率最高的便是一个“破”字与一个“灭”字。古文所到之处,破灭虚空、破灭虚妄,端得十分厉害。
剑一秀暗与方道明说道:“这安慕年的家世神符山庄亦是三十三天联盟的势力之一,传承古远,家传神符绝学,对古文符录一道的收集、研究无人能出其右,其中这神符幻录剑诀便是其第一绝学,亦是这浩瀚星空公认的先天剑诀之一。”
“神符幻录剑诀,先天剑诀,”方道明暗自嘀咕,“既然如此,为何不唤做大神符剑诀。不过看这安慕年的修为,与孙羽堂亦是在伯仲之间,双方都难以讨好,看来那三十三天联盟,也非一池清水。”
第一卷 第三百零七章 临时联盟,违者出局
'正文'第三百零七章 临时联盟,违者出局
………………………………
这安慕年与孙羽堂相斗,一时陷入僵局,双方心态却是大为迥异,安慕年一直是嘻嘻哈哈,态度不羁,而孙羽堂却是恰恰相反,越打越是上火,最后动了真怒,每一道剑光斩出,皆是虚空生灭,虚空剑气如大海潮生,源源不断的朝安慕年涌入。这虚空剑气的玄妙之处,莫过于寄托虚空,难以琢磨,每每出于意料不到之处,防范起来,自然要困难许多,所以孙羽堂一旦动了真火,安慕年神情也渐渐凝重起来。
安慕年心中自知,自己与孙羽堂都是家族真传弟子,地位颇高,而神符山庄与虚空岛亦都是三十三天联盟中的势力,虽然联盟中的各大势力一直暗斗不休,但明面上却是一向和睦,团结对外的,如果此番斗法真的一方受损,甚至陨落,那这两家势力必然反目,这在联盟之中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到了那时,两家势力唯有舍弃这些真传弟子了。但现在孙羽堂斗出了真火,他安慕年也不能有所保留,二人本就在伯仲之间,一些失误,都将是灭顶之灾,岂不亏大发了。
这二人的元神之力皆是攀至巅峰,剑气威力也是越来越盛,所波及的范围亦是越来越广,所幸这二人皆是知道,渐渐往星空深处挪移,免得波及了仙剑宗星域,伤了和气。
这二人几次起落便远离了仙剑宗星域,到了荒芜星空,于是道法施展起来不再有所顾忌,每一道剑气皆是倾力而为,不屑数息功夫,这飞舞的剑气便将附近星辰、陨石一扫而空,斗得猛烈无比。这二人的剑气,误打误撞,也有许多飞向方道明、剑一秀与青衣秀这方位置,剑一秀与青衣秀担心这些剑气混乱,撞入仙剑宗星域,于是出手将其拦住,方道明却是不管,但凡冲他而来的剑气,无论是大虚空剑气,抑或神符幻录剑气,皆被他混沌古卷一展,镇压在混沌元神境中。
剑一秀见再这般比斗下去,后果难料,于是说道,“不如我们出手分开他们,再这般打将下去,后果难料,万一三十三天联盟内部生出龃龉,必然迁怒我们仙剑门。”
青衣秀亦是附和:“如此甚好,我们一起出手,劝开他们,方是上策。”
“等一等,”方道明蓦然开口阻止:“再让他们比拼片刻。”
青衣秀怒道:“方道明你所安何心,感情不是你道明宗,你乐得看出好戏!”
方道明笑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这两位皆是难得的俊杰,心中明白,绝计不会捅出多大娄子,不屑片刻,便会自己停手。”
剑一秀亦是皱眉:“你在做什么,你镇压了许多剑气,莫非想要他们的剑诀?”
方道明神秘一笑:“见者有份,待会儿我与你们一份大礼。”
剑一秀与青衣秀皆是修道之人,更是眼力上佳,自然清楚安孙二人的状况,既然方道明道出究竟,他们也不在乎多等一会儿。这般之后,但凡有剑气飞来,皆被方道明镇压,他俩便不再出手了。
这安孙二人也非浑人,这般斗了将近一天时间,还是半斤八两,不分高低,一身火气却渐渐消退,手底下也渐渐收敛一些。孙羽堂沉着嗓音暗暗与安慕年道:“姓安的,我们就这般斗下去,与他们看笑话吗?”
安慕年诡异一笑,也暗暗回应:“无所谓,我与你又无深仇大恨,不过玩玩而已。”
这下可把孙羽堂气得,感情二人打了一天,全是他的不是了,人家只是斗你玩而已。不过他气虽气,眼前已是奈何不得对方,只能日后再寻回面子了。
这二人正要止了干戈,剑一秀与青衣秀已是上前,一股磅礡法力切入二者之间,将将分开双方,更是劝说以和为贵。孙羽堂暗骂一声,安慕年亦是讪讪一笑,各自后退,收了道法。
就在这二人罢手当口,不知多远处的宇宙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磅礡的元气震荡,这震荡威力之强,虽是余波,亦将众人震得身形不稳,后退百里方才止住。
众人面面相觑,大家皆是自知,这般动静,在场众人无一能够做到,亦是说在那星空深处,正有一境界超过他们的人在施展道法。剑一秀与青衣秀对视一眼,前者便道:“青衣秀,你且回去通知门派,我去看看,若有异常,便传迅与你。”
青衣秀道:“为何不是你回去通知门派,我去查探。”
安慕年道:“剑兄莫急,这并非大敌,若我所料不差,应该是一件纯阳之宝出世,不若我等前去看看,若是有缘,说不定还能收了。”
“纯阳法宝出世!”众人皆是一惊,孙羽堂道:“莫非是那件传说中的先天纯阳,不是还要一百年才能出世吗?”
安慕年撇撇嘴道:“先天纯阳法宝皆有先天元灵,就不许他提前出世吗。”
剑一秀道:“剑某却是不解,安兄可否详叙一番?”
“这件先天纯阳法宝传闻乃是一面镜子,被许多高人推算,应在百年以后方才出世,许多势力准备良久,只为将此法宝封禁,然后再做祭炼,借此修成先天纯阳的境界,不想这法宝也是狡猾,居然提前出世,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不知现在那些势力有无动作?”
方道明忍不住问道:“这先天纯阳法宝不是先天纯阳境界吗,除了功参造化的老祖,还有谁能封禁它?”
安慕年原本对方道明甚是警觉,只是见其与剑一秀一起,他也是询问剑一秀多次,得了肯定答案,方才稍稍去了戒备之心:“道兄有所不知,那先天纯阳法宝出世之处,并非就是先天纯阳境界,也就犹如初生婴孩儿一般,只是因为带了一道先天纯阳元灵,所以修炼起来,胜过我等一般修士罢了,但这出世之初的孱弱,也便与了我们可趁之机。”
方道明心中暗道原来如此,暗中又与剑一秀商量一番,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