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第一剑-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麒麟与凤凰这两种神兽一直都是齐名而列,一是走兽之尊,一是飞禽之王,难得见这两种神兽一较高下。
火麒麟见了那只浴火凤凰凤凰,忽然兴奋开来,它也正想与这万鸟之王争出个高下。血盆大吼朝着空中的五色光芒一声巨吼,向那飞禽发出挑战。
随后,那五彩光团中传出一声清脆的凤鸣之声,却是震得颜骥耳中生疼。
半空中,那团五彩光芒忽然朝火麒麟压了过来,五彩光华中,透射着阵阵赤色火焰,热浪四散。
火凤那对仿佛能将天遮去的巨大翅膀一扑一闪,刹那之间,飞沙走石,尘土飞扬,一旁的粗壮古树也被连根拔起。火麒麟庞大的身躯如一座大山,在风暴中岿然不动,倒是颜骥无法经受得住这阵风暴,被大风吹得后退了三五丈。若不是火麒麟在他身前挡着大风,他怕已被吹到了九霄云外。
“嗷!”
火麒麟张着血盆大口,朝那五彩光团一阵大吼,浴火凤凰翅膀扇出阵阵呼啸而下的风暴中,一股夹杂着赤色火焰的强劲气流,朝着那五彩光团逆袭而去。
“轰!”
赤色气流撞向半空中的五彩光团,激起一道巨大的气波向四处扩散开去,又是一阵飞沙走石,树木拔根。颜骥站才稳身子,却又是一阵大风扑面而来,硬生生的将他吹倒在地上。
他体内的真气再度活跃开来,侵蚀着他的奇经八脉,整个身子像是在火中焦烤一般,疼痛难忍,他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空中,那团五彩光华在赤色气流的冲撞之下,立即消散开来,那光华中的赤羽凤凰也被震得摇摇晃晃一阵,才稳住身子。万兽之尊的强横神力确实非凡,也只有同为神兽的神鸟凤凰,可以承受得住如此强横的力量。
随后,火麒麟一跃冲天,御空飞了起来,与那凤凰在空中争斗开来。
平静的夜空,开始变得火花四射,电闪雷鸣,凤鸣兽吼不断。
两只上古神兽之间的激战,观者无不是惊心动魄,便连端木摘花也险些忘了躺在地上的颜骥,只顾昂头观看。
她发现颜骥无力的躺在地上,如同一直待杀的羔羊,这绝佳的时机,她如何能够放过,迅即拿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向颜骥走了过去。
散发淡淡银色流韵的匕首,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端木摘花杀气腾腾,向这边走来,颜骥却只能干瞪着眼,几乎连叫喊的力气也没有。
便在这一瞬间,一道巨大的赤色身影由半空向端木摘花压了下来,却是那火麒麟发现了“恩人”遭受危险,前来解围。
端木摘花何等机灵,不敢与这上古神兽硬碰硬,身子一转,灵巧地躲闪开来。
“唧……”
一声尖锐而急促的凤鸣声响过,火麒麟救助颜骥时分了心,背上被那赤羽凤凰用利爪抓出一道伤口。火麒麟一身刀枪不破的鳞甲,也只有神鸟凤凰的利爪才能抓破。
火麒麟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背上的伤口涌出一股鲜红的血液,汹涌如泉。
鲜血如泉瀑一般,朝着躺在地上的颜骥倾泻过来,颜骥不得躲闪,整个身子被腥味阵阵的血液淋了个透,将他从头到脚淋成一个血人。血液在他的身下汇聚成一片血色水潭,将他半个身子浸泡其中。
腥气弥漫的麒麟血,烫如热汤,散发着烟雾一般的血色雾气。颜骥浑身上下,沾满了火麒麟的血,登时只觉全身酸痛、麻木,或许是因为麻木的缘故,竟然察觉不到经脉间,那同如针扎的刺痛。
一阵头昏耳鸣之后,他昏倒在血泊之中,那滩麒麟血浸过了他的脸面,流入他的眼、耳、口、鼻,整个身子被蒸腾的血雾遮掩而盖,瞧见不得。他吸入肺腑的,已不再是新鲜空气,是这股蒸腾可怖的血雾。
火麒麟一声惊天彻底的怒吼,几乎震得地动山摇,它全身散发的赤红火焰空前强盛,向四处燃烧开来。
端木摘花号称“万妖王”,对各类神兽精怪了如指掌,知晓这上古神兽拥有无穷的神力,凡人难以对抗。她察觉火麒麟动了怒火,立马躲了起来,远远地观看两只上古神兽的争斗。
端木摘花的身后,一个紫色倩影走了过来。
这边,两只上古神兽惊天动地的争斗引得风云雷变,山火漫天,轩辕香远远便察觉到了天象异常,遂走来一看究竟。
她见了端木摘花,表情上没有过大的起伏,淡淡问道:“原来端木姑娘,你收服的火凤怎么会与这头麒麟争斗开来?”
端木摘花嫣然一笑,幽幽道:“这么些年没见,轩辕妹妹风采依旧啊,其实我这次来是想看看妹妹,找妹妹叙叙旧,”她把头转向那两只争斗的神兽,然后道:“刚才我看见那火麒麟吃了一个青衣少年郎,我想那少年郎既然在轩辕妹妹这里,那他一定就是你的客人,所以我便唤来了火凤,想杀了这火麒麟为那少年郎报仇。”
轻描淡写之间,骗得轩辕香深信不疑,可见轩辕香对这女子的性格行为,了解甚少。
“什么!”
轩辕香一声惊呼,却是难以相信,良久,她才怔怔的道:“怎么会这样?风神转世居然这么容易就死了,上天注定的东西也会改变么?”
她来回踱步,思虑一阵,终于想通了这事,颜骥名中没有“风”字,相貌、气质,均比不上风神的第二世转生洛风,并且他在睡梦中不会梦到前生过往,这般一想,便能解释得通眼前这件事。
颜骥不是风神转世。
端木摘花心底惊了一下,心想这少年若不是风神转世,那我报仇也是找错了对象,眼下那血泊中的少年怕还没有死,若他活了下来,向轩辕香揭露出我说谎的事,必然令我颜面扫地,坏了我的大事。
为免事情败露,她心里一狠,一面哄骗轩辕香离开这处,一面以暗语向赤羽凤凰下了死令,务必要杀人灭口。
轩辕香根本不知,端木摘花曾经仰慕她的师兄灭云魔君,心底里嫉恨洛风杀了她的师兄。若非如此,轩辕香也不会毫不怀疑是端木摘花偷听到了她与颜骥间的谈话,把颜骥当做风神的转世,杀他为灭云魔君报仇。
空中,两只神兽正在激烈斗争,火麒麟虽能御空飞行,但终究是以兽王著称,优势不在天上。它飞行的速度不如浴火凤凰,处处受制,渐渐落了下风,遂降落在地上,等着火凤下地来战。
那浴火凤凰也知道落地后不能战胜火麒麟,干脆放弃争斗,依照主人吩咐下的死令,朝着地上那片血雾中的颜骥袭去。
第16章 斗火凤
火麒麟发现颜骥陷入危险,一个箭步跃了过去,巨大的脑袋硬生生将浴火凤凰撞飞出去。
天空,飘散起一阵赤色的羽毛,浴火凤凰庞大的身躯掉落在地上,震得山地一阵晃动。尾上五彩斑斓的羽毛也乱作一片,模样颇为狼狈。
“唧……”
浴火凤凰一声长鸣,再次振翅飞起,伸着利爪朝着火麒麟攻了过来。
火麒麟巨大的眼珠转了两转,像是在考虑问题,忽而以血盆大口,含住颜骥的身躯,飞奔而去,竟是放弃了争斗。
浴火凤凰发出一声清脆的长鸣,迅即追了过去。一来是它急于想与这万兽之尊一较高下,二来是它迫于主人的死令,拼死也要杀掉颜骥。
漆黑的夜,两点赤红光芒一前一后,往西北方向追逐而去。
※※※
昏迷之中,颜骥做了个梦。
寒冬腊月,雪花纷飞,刺骨的冷风,潇潇吹来。
纷飞的大雪中,他只穿着身上那件单薄破旧的淡青色衣衫,懂得瑟瑟发抖,直打哆嗦。
“师弟!”
耳畔温柔、甜细的声音,轻轻的呼唤着他。
一个洁白的倩影,撑着雨伞,向他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件厚实的棉衣。
她将雨伞放在颜骥的头顶,为颜骥遮着鹅毛大雪,后又将手中棉衣披在颜骥的身上,笑骂道:“这么冷的天,你这臭小子怎地也不多穿些衣服。”
洁白的倩影,如雪一般,但却没有雪的冰冷。她的脸庞有些模糊,看不清她秀美的容貌。
“师弟,你怎么瘦成这样,我炖了一锅野猪肉,赶快跟我回去吃吧。”
很熟悉的声音,很熟悉的温柔,在他耳畔,不停的回响,旋绕。
忽然!
洁白的身影离他渐渐远去,渐渐模糊。
“师弟,你快来啊!”
她微笑着,伸出手,呼唤着。
当他打算迈开脚步,想要追上那洁白的身影,紧紧握住那只向他伸来的白皙,修长而温柔的手,却怎么也跑不起来,一双腿像是被绑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望着那洁白的身影渐渐远去,那温柔的手掌缩了回去,自己却无法起身去追赶,他忍不住呼唤了起来。
师姐!
给人无限温暖的两个字,回荡在苍穹之间。
既然是梦,总归要醒来。
当他承受不了她的离开,放声嘶吼之时,醒了过来。
秋阳,斜挂在天际。
天色,已是黄昏。
秋风,潇潇吹过。
冰冷的秋风吹着颜骥单薄的身躯,让他直打冷颤。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山谷之中,乱石成堆,杂草丛生,只是这草木经历秋风的摧残,已经枯黄。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发现手上、胳膊上、衣服上、浑身上下都是深红色的血迹,想想自己昏倒之前的时候,他便明白这是火麒麟的血。
难倒是火麒麟将自己救到了这里?这里是天柱山么?那个女人和那只凤凰又在哪里?
这些问题,从他醒来开始,不停地残绕着他。
这个时候,他又感觉到了体内朱果的真力四处流窜,与往常不同的是,任这股真力在他身体奇经八脉、五脏六腑间如何气势汹汹的窜行,他也察觉不到身体有任何不适,体内经脉似乎能承受的了这朱果的灵力,没有一丝要爆裂的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经脉怎么没有了先前那般,要断裂断开的疼痛感觉?
非但如此,他还感觉自己全身的经穴、脉络像是变得比以前更为精壮,身体也变得轻盈许多。
那疼痛的感觉以后都不会有了么?
他没有多做考虑,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盆热水,好好洗个澡,换下身上沾满血迹的衣服,粘稠湿漉的衣服贴在身上着令他实难受。
颜骥发现了身旁的惊虹剑,顺势抓在手中,起身四处寻找水源。
他在这乱石成堆,枯草满山的山野寻找了许久,才隐约听到流水声音。
颜骥一阵兴奋,快步朝着水流声的方向奔而去。离水源越来越近,同时他也感觉到前方有阵阵暖风吹来,很是舒服,像是前方有人在烧着火炉一般。
不曾多想,他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越往前走,草木越是青嫩,与其它地方仿佛是两个季节一般。
上天对颜骥还算不薄,原来这里有一潭温泉,三丈方圆的水潭热气蒸腾,水潭中央还有三五处翻滚着的泉眼。
难怪这里会是热气阵阵,草木青翠,与外面是夏、秋两个季节。
颜骥用手试了试水温,刚好是为了洗热水澡“量身打造”的水温。他不多疑虑,一下子跳入了水中,脱下身上沾满血迹的衣裤鞋袜,在水中搓洗。洗净之后,又上岸找些干树枝,将湿衣服架起,生火烤干衣服。
然后,他再次跳入温泉,搓洗掉身上的血迹,灰垢。也许泡温泉本身就比洗热水澡舒服,他竟是第一次感觉到在这冰冷的秋季,洗个热水澡还是那么舒服、惬意的一件事情。
他的头发散了开来,厚而杂乱,要清洗发间干成块的血迹并不容易,同时他也觉得留着一头长发很不方便,盘扎起来颇为麻烦,便干脆拿惊虹仙剑做了剃发刀,清理了头发,只留下三四寸长的短发扎在脑后。
颜骥没有经历过世俗礼仪的熏陶,不知自己此举是大为逆反,世人常言:发之体肤,受之父母,若有损伤,是为不孝。若是要剪发,必须得到长辈同意,由长辈亲自动手修剪。但他自小便孤身一人,从未听过这般教诲,只觉得如何舒服就如何做。
这个时候,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遇见师姐梁湘菱的场景,回想着那温柔的女子为自己修剪头发时的场景。
深深,回忆。
回忆着,往日的美好。
直到现在,颜骥才发觉,即便是被师姐拧耳朵、敲脑袋,也是件幸福的事,因为她本身就是温柔的女人,内心里是无尽的温柔,与爱。
可恨自己那个时候居然还有埋怨,经常称呼师姐“母老虎”,说她“嫁不出去”之类的话。
结束了回忆,颜骥方才考虑到现实的问题,他的经脉为什么忽然就能承受得了两颗朱果的真力?
他试着将那几股蹿行的真气导入丹田及各处经脉,居然也不没有任何不适。见此,他开始坐在温泉之中打坐入定,将几股真气尽数引入丹田贮藏。
这一入定,便是忘了时间,再次醒来之时已是深夜。
点点星光,残月斜挂东天。
颜骥爬上了岸,被他架起烤衣服的火堆早已烧尽,他摸了摸衣裤鞋袜,发觉干了之后便立即穿在身上。
此时,肚中发出几阵“咕咕”的几声求饿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