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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副省长夫人-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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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桑俞就有这毛病,今天加上又饿急了,刚站身就感觉天旋地转,要不是他及时抓住了沙发的扶手,就跌倒地上去了。不过,他还是跌倒在沙发上了。

他跌倒在沙发上,就再没站起来。他也不敢站起来,担心跌倒会患上“中疯症”。这个病名是中医书上说的。而西医书上的病名叫“帕金森”。患上这种病后,肢体颤抖,最后吞咽困难,十分痛苦。他已到患这种病的年龄,尽管他不懂医学,但他从报纸上看到过中老年人容易患这种病的报道。

这会儿,穆桑俞不觉得饿了,也许饿过头了。他只想喝茶,而且是浓茶。饮水机离他仅几步之遥,可他不敢站身沏茶去,担心跌倒后再也站不起来,成为一个植物人!

70、大梦初醒

这时候,穆桑俞的眩晕症发作了。眩晕症发作后不能睡,穆桑俞就不敢向沙发上倒去。眩晕症发作到严重时,好像腾云驾雾似的,连自己都把持不住。不过,穆桑俞的眩晕症还算轻微,不是很严重,只是觉得想呕吐,可又呕吐不出来。

屋里的灯光越来越暗,好像再也亮不起来似的。而且暗淡得好像没有一点儿生气。他很后悔,埋怨自己进屋时,没把吊灯的开关打开,让屋里像往常一样明亮,像从前一样充满朝气。

穆桑俞饿得慌,可家里没有供他充饥的东西,一点儿都没有。以往别人送来的山珍海味,妻子担心放在家里久了,那些东西会变质,就拿商店里贱卖了。今晚这个情形,就像屋漏偏逢连绵雨那样,穆桑俞需要这些东西充饥的时候,家里竟然没有。

不知不觉,穆桑俞坐在沙发上打起盹来了。他恍恍惚惚听到开门锁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一看,是妻子回来了。

穆桑俞真想把妻子骂一顿,以泄心里的怒火。也许是饿过了头的缘故,穆桑俞这会儿又不觉得饿了,气就消了许多。

“俊香,你今晚怎么逛到这时候才回来啊?我的肚子饿了,盼望你回来做饭,左顾右盼,就是不见你回来!”

“我……我以为你在外面吃过了。”

邱俊香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没有以往的那股劲头了。

“俊香,我快渴死了,你快给我沏杯茶来。然后做饭去,我饿得已经支撑不住了。”

“你忍耐一下,我这就做饭去。”

邱俊香放下手中的坤包,给穆桑俞沏了一杯热茶,放在他的身旁后,就进厨房去了。少许,厨房里就传来洗锅碗的声音。

穆桑俞坐在沙发上,神态颓废。以往,穆桑俞回家后都要看电视,欣赏自己在电视荧屏上,那神采飞扬的形象。今晚,穆桑俞没有那个雅兴,就没要妻子打开电视机。在电子挂钟嘀哒声的陪伴下,穆桑俞坐在沙发上,等着妻子把饭菜端来饭厅。

人们常说饿急了,就十分困倦。穆桑俞是凡骨俗胎,而不是神仙之躯,至于神仙是不是有瞌睡不得而知,凡人都是有瞌睡的,穆桑俞的瞌睡涌袭而来,仰头便靠在沙发背上睡了。

穆桑俞仰靠在沙发背上,尽管眼皮在打架,但睡不着。人这个动物的依赖性很强,妻子没回来时,就没有依赖,穆桑俞饿了还坚持得住,自妻子回来后,穆桑俞饿得反而支撑不住了。

陡然,厨房里传来了铁器的碰撞声,抑或东西被撞碎的咣当声,和妻子“啊”的尖叫声。穆桑俞大惊:妻子出事儿了?

刚开始,穆桑俞以为妻子出什么事儿了。少许,厨房里又传来妻子的炒菜声。便知妻子是打破了个碗碟。也许是因自己饿急了,妻子匆匆忙忙不小心打破的。

以往,妻子做饭菜非常麻利,一会儿就做好了。今晚妻子在厨房里折腾了这么久,还不见把饭菜端出来。

穆桑俞不相信迷信,民间流传打破碗碟不吉利,都说这是古人积累的经验。这个传说由来已久,不是现在才流传的。穆桑俞觉得也许有那回事儿,民间许多东西就忽视不得。当然啦,那也许是指过节抑或过生日吧。总之,打破碗碟是不好的预兆。

“叮当……”厨房里传来接连不断的响声。

今晚的现象,夫妻俩自搬进这屋里后,还没出现过。穆桑俞想不出个理由来。那是碗碟被打破的声音,妻子做事一贯很小心,今晚怎么会多次失手呢?今晚家里也许真闹鬼了!

穆桑俞的肚子隆挺起来很高,下属们常奉承说这是老来福。可是,穆桑俞只今天一天没吃东西,肚皮就瘪下去了许多,仿佛这辈子再也凸挺不起来了。人们都说女人七天不吃饭不会被饿死,男人三天不吃东西就会被饿死。这种说法是谬论,还是有科学依据,穆桑俞难分皂白。他想自己就三天不吃东西,看是不是能被饿死!但是,他的肚子又不争气,一天没进食,就咕噜地叫个不停,似乎向他提出强烈抗议,今晚非进食不可!

厨房里传出来的响声,干扰着穆桑俞闭目假寐。穆桑俞从沙发上坐起来,伸手端妻子沏的那杯浓茶。可是,那杯浓茶早被他给喝光了。也许浓茶能够充饥,穆桑俞觉得自己这时候的精神已经恢复如常,先前那饿急了的感觉,荡然无存。

厨房里又传来碗碟被摔碎的咣当声。也不知妻子是怎么做饭的,碗碟接二连三地被打破。那碗碟被摔碎的响声,磁石般地吸引着穆桑俞,他再也坐不住了。那杯浓茶也许只能填充肚子一瞬间,穆桑俞的肚子里,这时候又翻江倒海地折腾起来了。

穆桑俞饿得尽管支撑不住了,但那杯浓茶还是缓解了一时之急,让他支撑了一个多小时。厨房的响声,不断地传来,让穆桑俞坐不安宁。便强打精神站起来,到厨房里看个究竟。

穆桑俞走到厨房门口惊呆了:只见妻子做好菜肴,盛到碟子里去时,碟子从妻子的手里,滑落到地上被摔得粉碎。看妻子那样子,又不像失手掉到地上的。难道家里今晚真闹鬼了?

穆桑俞不忍心再看到妻子打破碗碟的情景,就扭转身回客厅来了。今晚,客厅里好像没有了生灵,是那样寂静无声。

穆桑俞觉得客厅的空气,愈来愈稀薄,让他窒息。那豪华壁灯的灯光,仿佛被乌云遮住了的月亮,是那样晦暝。

夜很深了,已听不到屋外的嘈杂声。只有厨房里传来的响声,让人觉得这个世上还有生灵存在。穆桑俞也许饿过头了,肚子里咕噜咕噜地叫声,嘎然而止。妻子仍在做饭,至于做些什么菜肴,穆桑俞没有过问。妻子做什么就吃什么,饥不择食!

夜静得出奇的宁静。到了凌晨,邱俊香才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来。穆桑俞对那些菜肴瞟了一眼,见许多菜肴都被煎糊了。想责怪妻子几句,当看到妻子脸上的愁容,就打消了这念头。

邱俊香看到丈夫不悦的神色,便轻言细语地安慰道:“今天没买菜,晚上你将就一下。”

“俊香,今晚你怎么啦?”

穆桑俞的肚皮虽已贴近脊梁骨,但他没有拿筷子,仍按兵不动。以往吃饭的时候,夫妻俩谈笑风生,穆桑俞觉得胃口好,饭就吃得饱。今晚,妻子的神色十分难看,面如死灰,像个垂危病人的样子。

穆桑俞心想:妻子常患病,妻子是不是患上了什么不治之症呢?要不然,妻子就不会是这副神情。看妻子的样子,已经倒了绝望的地步。不把妻子今晚反常的现象搞清楚,吃饭又哪来的胃口啊!

“我……我没什么啊。”

邱俊香不敢与丈夫注目,把脸扭向一边去,极力掩饰不安的神情,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子。今晚,也许是她没化妆的缘故,显得很苍老,原来饱满的脸上,已浮起一层层的皱纹,看上去与实际年龄相距很远,像个年愈古稀的老妇人。尤其她那游移不定的眼神,和慌乱不堪的神色,让穆桑俞的心里起了疑团。

“俊香,你是不是病了啊?”

穆桑俞的问话虽然温和,但带着十分严厉的语气。他不相信妻子的话,盯在妻子的脸上没眨眼。他想妻子没什么心事儿,哪会是这副模样!

“我……我没什么病。你吃饭吧,菜快谅了。”

邱俊香被丈夫严厉的语气震慑住,不知如何回答丈夫,慌乱之中,便去夹菜肴。可是,伸出去的手又有些颤抖,停在半空收不回来了。

“俊香,你老实地回答我,你今晚究竟怎么啦?”

穆桑俞仍穷追不舍。自妻子把饭菜端上桌来后,他还没有动过筷子。他也许饿过头了,这时候也没有饿的感觉了。

“我……我真的没什么。”(文*冇*人-冇…书-屋-W-R-S-H-U)

邱俊香仍回避丈夫的问题,便装作吃饭的样子。可是,碗里的饭依然尘封未动。她装作吃得津津有味,是不想让丈夫看到她慌乱不堪的神色。

“俊香,要是你没什么事儿,今晚你就不是这副样子?”

“饭菜都谅了,你别吃了。我拿去再炒炒。”

邱俊香借故站起身来,想回避丈夫的追问。

穆桑俞沉下脸来道:“俊香,我不饿,饭菜不必炒了。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

“我……我今天被……被停职了……”

“为什么被停职?”

“为……为弟弟的事情。”

邱俊香立即挪动屁股,扭转身坐着,把背对着丈夫。

猛地,穆桑俞站起来,走到妻子的身边,指着妻子的脸上问道:“你弟弟到底干了些什么事情?”

“我弟弟……我弟弟……”

邱俊香没有立即回答丈夫的问题,双手掩面,伏在椅子的靠背上抽泣起来。一会儿,她就哭出声来了,而且愈哭声音愈大。要不是担心被邻居听到,她真想放声大哭一场。也许哭,就可把心里的忧愁宣泄出来。也许哭,才会换得丈夫的理解。

“你弟弟究竟干了些什么事情?你要老实说呀!”

穆桑俞离开桌子,倒剪双手,来回踱步。对哭得十分伤心的妻子,窥视一眼,想走过去安慰,顿时又打消了念头。

“我弟弟强奸了云雾县政府的打字员。”

“你弟弟强奸县政府的打字员,与你又有什么牵连?”

“那个打字员来省纪委告状,是我设障阻碍她的。”

“什么什么……”穆桑俞陡地想起妻子要自己给武中阳打电话,给樊超国打电话,给程旰沐打电话的情况,顿怒发冲冠地吼道:“你呀你呀……”没让他把要说的话都说出来,猝然间就觉得万物旋动,身体像被摔向天空中,“扑嗵”跌倒地上了。

穆桑俞在地上挣扎着,脑袋却不听使唤,觉得天摇地动。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眩晕症上来了,这次眩晕症发作比以往那次都要严重,只想呕吐,似乎要把肚子里的东西全呕吐出来!

71、秘密调查组

邱俊香赶忙跑过来搀扶丈夫。可是丈夫的身体太沉重,她身单力微,又扶不起来。她明白丈夫的高血压病,抑或眩晕症的毛病又上来了,丈夫往往一激动,这个病就上来。

邱俊香慌忙抓手机:“你躺着别动,我打电话,叫你的司机把车开来,送你到医院去。”

穆桑俞摆摆手,有气无力道:“你不要打电话了,你打电话也没有用处,他不会来了。今天晚上我回来,他就没有送了。组织上已经宣布我……我休息了……”

“啊!”邱俊香正患着心脏病,一直都没离开过药,猛然受到这样的刺激,心脏哪承受得起这样沉重的压力,顿时,她的头额像快爆炸似的,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了。

“俊香啊,俊香……”穆桑俞轻轻呼唤着妻子的名字。

邱俊香没有回答。穆桑俞咬紧牙关支撑身子爬起来,刚刚爬起半截身子又倒下去了。反复数次也没有成功。妻子的手机就丢在他的身旁,他颤颤抖抖地抓起手机,拨了急救中心120号码。

穆桑俞打过电话后,慢慢爬动着,终爬到妻子的身边,抓住妻子的手,轻轻地唤道:“俊香呀,俊香,你回我话啊……”

邱俊香躺在地上,纹丝未动。穆桑俞把妻子的手,紧紧地抓着,生怕有人会把他夫妻俩分开。这时候思念定居在大洋彼岸的儿女,可是远水也救不近火,夫妻只有相依为命了。

今天,穆桑俞因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和强行干预警方办案,被组织上停了他常务副省长的职务。当妻子说明原委,他才恍然大悟,一切都因妻子造成,致使心脏病突发,猝然倒地。

其实,樊超国和解家轩到云雾县调查,回省里向省委米盛庆副书记汇报后,米盛庆便把云雾县的黑恶势力活动猖獗的情况,向上级领导及时作了汇报。上级领导指示打黑除恶,要火速进行,再不能拖延。因此,米盛庆精心部署,以河西公安分局武中阳局长为头,在省城张网以待,缉捕云雾县黑恶势力的犯罪团伙。

米盛庆听过童欣旭的录音带后,分析童欣旭遭到过云雾县黑恶势力的陷害,便点将省纪委以童欣旭副主任为头,协同省政法委的同志组成一个专案组,秘密到云雾县再作调查。

省专案组来云雾县不久,恰在这时候,阮史进从省城带着苗志操和憨狗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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