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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重生之官路浮沉-第6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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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朱,你可别吓我呀,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老朱?你说话呀,到底这是怎么了?”

“别问了,和姓曹的把关系梳理一下,他们出事了,我朱成茂给人家当场揭了出来,我再不主动交待问题争取宽大处理,我下半辈子不得去监狱过啊?让你妹妹也把这些事想清楚了,也拖泥带水的。”

那边朱成茂的老婆都吓软了,说话也没了声音,隐隐能听到悔恨无及的哭腔,现在悔也迟了……

在梅花沟,凌寒、白润生、王志、谭宁、戎戒和几个干警在张大元的引领下往牛二家行去。

形同废人的牛二刚刚吃过了饭,神情呆滞的坐在那里,背靠着墙看着自已的一条半腿发怔,女儿牛妞在炕上跪还吃咸菜,家里的生活水准也就是吃咸菜的水准了,而且过些天连咸菜都可能没得吃。

牛妻对这个不象家的家也快绝望了,她看不到未来的路在哪,今天警察虽然抓走了曹八,但她知道用不了多久那个人渣就会出来在自已眼再晃,再说那些不干不净的让人心恨的话,这日子何时是头?

在丈夫面前她不想流泪了,她怕他更受不了,所以她强忍着,街门突然给拍响了,“大妹子……”

是张大元乡长的声音,牛妻忙用围裙抹了一下手,夜里他来做啥?“张乡长,我这就来开门……”

第505章 梅花沟事件

梅花沟一直就很穷,虽然近年来有矿业开发,但也是少部分人在私下里折腾,村民们出劳力也赚了一些钱,可为数不多,另外矿难时常的发生,不少村民死的死,伤的伤,而私营业主在赔款上又多方刁难,推卸责任,牛二就是一个例子,拿曹五福的话说‘怎么当时就没把他给砸死呢?死了好解决’。

张大元领着一堆陌生人进来,牛妻更是惊异,张大元却激动的道:“大妹子,走……进家说……”

牛妻心情忐忑,忙将这堆人迎进了家中,好象有下午抓曹八那个女官?难道他们是政府的人?

凌寒看到院子里辟出一块小地,种了一些西红枺嗟模褂辛娇判」鳎婢腿浯笸叻浚岬牡屏磷牛6孔徘阶牛⊙就放吭诖盎峡丛鹤永镒呓吹娜耍劬锿赋鼍婕硬话病�

凌寒他们进屋,戎戒和两三个便衣警员没有进去,他们就在屋子里站着,就是白润生、王志、谭宁跟着进去了,张大元替牛二他们一家人高兴啊,进门就道:“牛二,这回老天爷真是开眼了,你们的冤有处申了,这是咱们兴安省的凌省长啊,这是白厅长、谭处长……”他忙不跌给牛二和他老婆介绍。

牛二两口子全傻呆了,凌省长的大名他们可是听说过的,就是街上不怎么说,电视新闻也老讲啊。

“啊……凌省长,凌省长……我替牛二给您磕头了,您要给我们家牛二申冤呐。”牛妻居然要跪下。

张大元和王志一左一右将她揪住了,牛妻泪痕满泪开始细细的叙述牛二的遭遇,谭宁拿着本子记录,牛二麻木的神经也因‘省长’的驾临而震醒,他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人家那么大的官会来他家里来。

“凌、凌省长,我这、这身子不方便,失礼了,凌省长,你坐、你坐,快坐,孩子他妈,倒水……”

张大元摁住牛妻,“我倒水,我倒水,你继续说你的事……”他生怕牛妻讲不完似的,忙去替她倒水。

良久之后,故事讲完了,讲的凌寒大力的点头,讲的白厅长也一脸义愤,他也真是没想到这个曹五福在乡里居然是如此的横行霸道,牛妻讲完了,轮到张大元了,他不失时机的道:“凌省长,在我这里也不光是牛二家受这么大委屈,前年李老汉的儿子给砸死了,矿上一共给了八千块,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八千块就买走了,李老汉不服,说要去县里告状,告状未果,八千块变成了五千块,矿上说事故责任查清是,是李老汉儿子自身的原因,最多只给五千块赔偿,这是明着欺负人啊,还有好几户人家的男人都废了腿脚的,别说是拿赔款了,就是医疗费矿上也没不管,说是给报消的,谁管啊?”

“你们乡镇府就不替老百姓们出出头啊?要你这个乡长干什么的?”凌寒转过头问张大元了。

张大元苦笑道:“凌省长,我这个乡长说话不如放个屁,乡委书记曹振林是曹五福的堂叔,也是他花钱硬扶上去的官,我这个乡长是前几年的村官,响应国家号召,扑身到基层干工作的,后来娶了梅花沟的女人,就一心在这干了,政府有提拔年轻干部的政策,全乡数我最年轻,就当我提成乡长了,实际上副乡长说话也比我管用,我就是个摆设,事事还是曹书记说了算,他和曹五福穿一条裤子,唉!”

“他还一手遮天了?县里面的干部们就任由他们胡来吗?你不会去县委反映问题吗?”

“凌省长,我这两条腿都跑细了,光是落了我名的检举信我就写过不下二百封,可是入了县里就没音信了,曹五福的哥哥曹四福是我们县常务副县长,权势滔天,市里面有亲戚当官不说,听说还是省里什么朱副省长的干小舅子,谁惹的起啊?县里、市里我都反映了,但是没人理我啊,倒前段时间有人反映我和牛二老婆有猫腻,县纪委的人就跑了下来查,反应快的很哩,我骂了他们,反正我这官和没有也一样的,迟一天给人家捋了回家蹲着去,我也不怕得罪谁,今天您来了,我就把话全讲清……”

张大元滔滔不绝的尽数曹五福、曹四福、曹振林的‘政绩商绩’,坑人害民的他们全占了,没干过一丁点好事,“他们私开金属矿,我也听说政策不允许,但还不是照样开?有检查的来就关门,没检查的就营业,检查组也是他们通过气的,我也去告过,哪家说我瞎扯蛋,证据呢?问我要真凭实据……”

听到这里凌寒转头看了一眼白润生厅长,他一头一头冒汗,“凌省长,这些情况厅里没有接到任何反映,我估计是下面人给压了,我回去彻查此事,一定要给梅花沟老百姓一个说法,一定要关停这时非法私营的矿产,一定查个水落石出,把责任人揪出来,严肃的处理。”他心说我自已的责任咋办啊?

凌寒淡淡的道:“白厅长,工矿厅不光是有指导工业矿业发展方面的领导责任,监督规范工业矿业的细致工作你们做的很不到位,你这个厅长失职了,你要做深刻检讨的,梅花沟事件要竖立成典型的管理混乱、监督不严造成的恶性事件,这是经验教训,要全省内干部学习吸取,这个经验报告你在会上作……”听完凌寒的话,白润生心说我这下可出名了啊,我给竖立成了反面的典型?我还活啥呀?

牛妞一直眼巴巴的望着凌寒,跪在桌子边还挟着咸菜吃,按理说这年头乡里人的日子也不难过,经济开放发达之后,乡里人四处打工,一年下来也不愁整弄个生活费啥的,是辛苦了一些,但不至于生活不了,牛二家的情况特殊,他的两条腿先后经历磨难,矿上一共没出两千块钱,光是给他治腿就把家里这些年攒的几万块钱花了个光,外债还欠了一屁股,现在还有咸菜吃,那真算日子过的不错了。

凌寒看着桌子上的一盘咸菜,又一盘萝卜丝,除了咸菜还是咸菜,别的没有了,他心酸的要命,这是什么年头了?我们的老百姓还过这样的日子,这里面人为的因素占90%以上,这些家伙倚权枉法、欺压良善,简直是无法无天……他伸手摸了摸牛妞的头,亲切的问道:“小朋友,你妈妈就给你吃这个?”

牛妞点了点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娇嫩的声音回答道:“叔叔,咸菜顶好吃的,我妈妈说月底给我和爸爸改善伙食,吃一回肉,妈妈,我要吃猪的肉,叔叔,你到时候别来了,我们家肉不多的……”

小孩子的话说的天真,但让人更是心酸,牛妻朝孩子道:“妞儿,别乱说话,小心不给你肉吃……”

一听没肉吃了,牛妞当场就傻了,眼泪哗哗的往喷出来,嘴撇着,但没有哭出声音来,一付委屈模样,顿时勾起了凌寒思儿想女的心思,他一把将孩子抱起来,“叔叔答应你,你们家以后天天会有肉吃的,让你吃成个小肉弹,要听妈妈的话,不许淘气……你们谁身上有钱,都掏出来,算我借的……”

白润生、王志、谭宁一起从兜里掏钱,他们也没装多少钱,一人几百块吧,谭宁又出去搜刮戎戒和三个干警的兜,一共凑了2600块钱递给了凌寒,他把钱塞给小女孩,“这是叔叔给你买肉的,装好。”

牛妻和牛二一起落泪,“凌省长,这不适合,我们不能要你的钱……”牛妻上来就要跟孩子拿钱。

凌寒用手臂挡住了,他道:“不是给你们的,是给孩子的,是替牛二同志给孩子的,我也是当父亲的人,我完全理解父亲的责任,牛二为自已再也不能为妻女尽丈夫和父亲的责任而深深的自责,你们要振作起来,日子会一天一天好起来的,还有政府还有党,不会叫我们的老百姓受苦的,这个公道我替你们讨回来,梅花沟要搞建设,要修公路,你们有了钱就去入股,坐在家里吃股红也完全能生活,张大元同志虽莽撞了一些,气盛了一些,但不失为一位替老百姓利益着想的好党员,要克服自身的缺点,梅花沟的乡亲们要在你的带领下奋斗出美好的明天,类似于今天下午的群众事件不许再发生了。”

张大元用力的点头,凌省长说话了,自已这个乡长也有靠了,这腰板也挺得直了,就象做梦一样。

……

清晨,轰隆一声,大事发生了,凌寒才洗了一把脸,出来在小馆子吃早点的时候,有人就窜进老王馆子,“……王爹,王爹,出大事了,矿上开新窑,把窑口给震塌了,几十号人给活埋了……”

别说是老王,就是凌寒他们几个也傻了,那人更叫,“别发楞了,王爹,你儿子也在井下面呢……”

老王从柜台里没出里就腿软的摔倒了,他连滚带爬的起来往外跑,这时满街的人往东边山上涌,梅花沟也不大,就百来户人,三四千人的样子,其实大部分青壮都在外面打工,剩下的就是些老人、妇女、孩子了,还有一些打工没着落的就蹲在村里,一部人没办法就在矿上工作,受曹地主的欺负。

平时乡里也有个两千多人的,说起来也不算小乡了,只是梅花沟的人聚在一起,不零散,因为这块地方特殊,想散也散也不开,乡里有点大小事,没一会就能全传遍,他们就怕听见‘轰隆’一声,每次这个声音一响,总有人要倒霉的,没死的人那算是小事了,反正残废一两个估计是正常概率。

就是这样不安全的条件下,人们为了生存还是打工赚钱,他们只能求神庇佑,别让我倒霉就行。

每一个人都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包括他们的家属也是这样,但愿我家那个没出事就好……可是今天的事故就太大了,是从来没发生过的,窑口震塌了,下面人全让给活埋了,这是天大的事故啊。

矿上临时负责人紧急拔打曹五福的电话,“……老板,老板,今天开窑出问题了,口子塌了……”

“我日了你妈的,你用了多少炸药啊?你砸老子饭碗啊?老子灭了你全家,叫救护队,叫救护车。”

曹五福知道窑口崩塌是重大事故,不及时抢救的话,那下面的几十号人全完蛋,老子能耐再大也不能草菅数十条人命啊?就是省里的‘朱姐夫’也兜不下这样的事啊,所以曹五福也吓出一身冷汗。

凌寒他们也顾不上吃什么早点了,一堆人也混在乡亲们中跟着往东山上涌,路上他就吩咐白润生和王志,让他们立即打电话联系相关部门,组织实施救援,争分夺秒的与时间竞赛,人命关天啊!

乡委乡政府接到了消息后第一时间给县里领导汇报,当然是曹振林给曹四福的汇报了,他的咐吩是‘不要申张,我自有安排,你上去观察情况吧’,曹四福迅速盘算着,一但戳出蒌子还盖善后不是?知道的人越多对自已善后越不利,绝对不能让它曝光出去,这影响自已仕途升迁啊,要沉稳了嘛!

曹五福也给他来了电话,“……四哥,出大事了,窑口塌了,活埋了几十号人啊,我得上去看看。”

“慌什么慌?塌都塌了,死了的你也救不活,现在的善后问题,一定要让乡亲们守口如瓶,破财消灾嘛!这个道理你懂不懂?大部分的民工都是外地的,给他们钱堵嘴吧,生意还要做,官还要当嘛!”

“还是四哥撑的稳呐,我明白了,有你这句话我放心了……”曹五福一向就佩服他四哥的本事。

县宾馆的朱成茂也接到白润生打来的电话,惊的一身冷汗,天啊,这是戳塌天了,这是要我朱成茂的命啊,他摇了两摇,晃了两晃,差点没一头栽倒,“……润生啊,凌、凌省长是怎么指示的?”

“抢险啊,这种情况了还能指示什么,调集最强的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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