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人型策-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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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经风进门时发现近似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自己,他不禁有些惊异,随后跟着奶奶走进厅内。
这时人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有人猜测他是电影明星,有人猜测他是晋夫人的养子,甚至有人猜他是天主教会的牧师。
而在场所有小姐们脸上也全泛起了爱慕的光,“望月,你快看,那个人!真是好帅呀!比徐少爷要美一千倍!”
此刻的席望月已经盯着晋经风的身影许久,她终于相信了一见钟情,不由的脸上顿时泛起了红晕。这时,有几位夫人和小姐主动围上去与晋经风交谈,席望月这才把目光收了回来,于是她开始在心里暗暗发誓,今晚一定要认识这位少爷。
警察厅长领着自己的孙女,以及那始终用纱布包裹着脸的李世山先生出现时,人们的目光又一次集中了,甚至有人发出了惊呼,这么热的天气居然用厚重的纱布裹住脸,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但却没有人能猜出个一二来。连厅长的小孙女都抱紧了怀中的小熊躲在爷爷的身后,似乎很害怕身边这个怪人。
看到晋夫人时,罗厅长立刻微笑地打起招呼来。“啊,晋夫人,我们又见面了。”
晋夫人显然对与罗厅长的第二次见面并不期待,只是用微笑代替。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仆人们端上来了美味的食物,客人们便一边品尝一边欣赏四周玻璃柜中的宝石。
晋经风端着酒杯终于摆脱了那帮春心荡漾的女士们的纠缠,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欣赏着一颗最不起眼的小宝石。
这时闪光灯在一旁一亮,晋经风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只见一位记者手里捧着相机,在为玻璃柜中的宝石拍照,他帅气而年轻的脸上甚至有些稚嫩,晋经风很友好的让开了两步。
记者点点头,“啊,谢谢您,我已经拍完了,要留一些胶卷一会儿去拍那颗秘宝呢!
“是什么样的秘宝?”晋经风突然问。
“就是那颗遗失了许久的中国最大的宝石,蓝绒!”
“蓝绒?那么是颗蓝宝石喽?”晋经风显然对这分神秘的秘宝产生了兴趣。
“啊,是啊,听说是块质地淳厚的蓝宝石,不过没有人亲眼见过的。”
“咦?为什么呢?”
“传言说但凡是见过这块宝石的人,最后都莫名其妙的死去了。”
“那你是说我们不久之后也要莫名其妙的死去喽?”
晋经风的玩笑话使得这位年轻记者显得有些尴尬,他的脸立刻红了起来。“不,那只是传说而已……像这位屈夫人的丈夫李先生,就是在把宝石送给屈夫人的第二天就因为车祸而死去了。不久后屈夫人才带着女儿改姓回了屈。也有人传说这块蓝宝石的蓝色并不是人间所有的蓝色,而是天堂之蓝,所以见到它的人才会死去,等等传言。只能当作闲话来听听罢了。”
晋经风轻轻搓了搓下巴,俊美的脸露出些许神秘,“是啊,我在外国念书的时候也曾经听说过在非洲的沙漠的中心处,天空的蓝色就不叫做蓝了,而叫做‘湛’,因为它比世界上任何一种颜色都美,又因为沙漠无限广阔,根本没有人可以走得出去,所以但凡见过这种‘湛’色的人最后都会死在沙漠里,因此世上没有人见过这种颜色。”
年轻记者听后舒心的笑了起来,“您真是有趣,既然没有人见过这种颜色,又怎么会有人知道有这种颜色存在呢?”然后他礼貌的伸出右手来“您好,我叫宏炎,是金平星时代周报的记者。”
晋经风同样伸出右手来与宏炎相握,“您好,我叫晋经风。”
宏炎打趣的笑了起来,“晋先生刚才进大厅的时候真是引人注目,以您的风采,足以上下周的头条新闻了!”
这次轮到晋经风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晋经风的注意,他急忙拦住了那个人。
第四章 珠宝展示会
第一卷 血胭脂 第四章 珠宝展示会 “城西?!您也来了?姨奶和姨老爷呢?也来了吗?”
看到晋经风时,叶城西先是一颤然后冷静下来。“噢,是经风呀,父亲和母亲没有来,因为母亲伤了风寒。”
晋经风担心的望着他“姨奶她没事吧?我和奶奶散了宴之后去看望她好了。”
“不、不用了,母亲她并无大碍的。”说罢转身要走,却又突然停下了脚步“我听说……你们家那晚死了一个女仆?”
“哦,是呀……”
“听说还怀着身孕?……知道凶手是谁了吗?”
“还不知道,不过相信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恩,但愿吧。”
等叶城西转身离开这后,宏炎这才跟上来两步。
宏炎望着晋经风,小声道“他好像不太喜欢您,是您的亲戚吗?”
晋经风浅浅一笑“是呀,他确实不喜欢我……”
这个时候,今晚的主角屈夫人和她的女儿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屈夫人今晚的打扮让晋经风觉得她似乎是把所有能带的首饰都套在身上了,过秤的话一定比原来的体重增加了几公斤,以至于使她连走路都有些变形,反倒是她的女儿打扮的朴素一些,只穿一件深蓝色的洋裙。
屈夫人站在楼梯上,提高嗓门开心的喊道“先生们、女士们,一会儿要展出的是最美的秘宝,蓝色宝石——蓝绒!而且今天还是我的生日,希望大家能赏脸,玩的尽兴。”说罢,便吩咐下人将放置蓝绒的金属盒子摆在大厅中间一张铺了丝绸的圆桌上。
这时众人都股起掌来,然后将圆桌围住,不一会儿秘宝就要被打开了。
屈夫人的女儿屈凝小姐是个冷美人,总是站在母亲的身后一言不发。
宏炎替屈夫人拍了几张照片。这时突然,有人拍了拍晋经风的肩膀,晋经风回过头去,是一位打扮的像外国的公主一样的女孩站微笑的在他的身后,正是席望月。
席望月面对晋经风甜甜的笑着,“先生,我的酒刚喝完了,能把你的酒分我一半儿吗?”说着席望月递给晋经风一只空酒杯。
晋经风本想说些什么,却被身边一个声音给打断了,是一个小女仆,约15、6岁,皮肤黑黝,她手里拖着托盘,里面放满了食物、酒水和刀具。
小女仆用稚嫩的口气问道“先生、小姐,要酒么?”
晋经风立刻笑了起来,“小姐,您现在有酒了。”说罢,晋经风把脸转向了一边,正看到屈小姐正向她的母亲送生日礼物,礼物是一支鲜红色的滚筒唇膏,于是母女二人都笑了起来。
席望月为小女仆的出现打断了自己接近晋经风的计划而显得懊恼不已,用力把杯子扣在小女仆手上的托盘上,并把她哄走了。
这次,席望月站在晋经风身后,又一次叫住了他。
“咦?小姐,没有弄到酒吗?”
“我现在不想喝了,酒喝的太多对胃不好。”席望月索性耸耸肩伸出右手,“我是席氏财团的席望月,您怎么称呼?”
晋经风拉住席望月的手并在手背上吻了一下,“晋经风。”
席望月吃惊的望着晋经风,“你姓晋?!啊,我知道了,是上海外滩人水帮的晋氏财团吧?”
“席小姐也知道人水帮?”
“是呀,我爸爸在上海时和人水帮、火龙帮都打过交道。”
“真是兴会……”
突然,大厅里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玻璃粉碎声。原来是那个小女仆下楼梯时不小心滑了一跤,将托盘里的东西都撒在了站在楼梯上的屈夫人身上,头发上,连脸上都是,于是屈夫人那满脸厚重的妆开始化开了。
席望月咯咯地笑了起来,“看到了吗?那老太婆的脸真滑稽!”
晋经风没有说话。这时,屈夫人一把抓住小女仆在她脸上狠狠刮了一耳光,气愤的大骂起来,“你这个笨蛋!是怎么做事的?”
“对不起……对不起,夫人,我这就收拾……”小女仆害怕的双肩不住颤抖。
站在一旁的屈小姐不愿让大家再看笑话,急忙拉住了自己的母亲。“母亲,不要这样,您先去补补妆再换身衣服吧。”
在自己女儿的劝说下屈夫人终于放开了那个小女仆,“改天再收拾你!”于是她转身上了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时晋夫人和一帮夫人们朝向晋经风走来,老远就传来晋夫人爽朗的笑声。“经风,来,我介绍几位夫人给你认识。”因为听到太多夸奖自己孙子的话,晋夫人今晚显得格外高兴。
晋经风很无奈地扭过脸去,陪上笑容,“夫人们,很高兴认识你们。”
这时,晋夫人的目光被晋经风身边的席望月吸引过去了。“经风,这位小姐是……?”
“哦,这位是席小姐。”晋经风急忙介绍起来。
“晋老夫人您好,我是席氏财团的席望月,很高兴见到您。”席望月礼貌的低头鞠躬。
“席氏财团?!有名的外货大商。我在人水帮的时候曾经见过你父亲,他近来可好?”
“拖您的福,父亲很安康。”
晋夫人微笑道,“这是我孙儿经风,你们一定已经认识了,他是个乖孩子,你们要好好相处呀。”
晋经风对奶奶的话感到有些苦恼。反倒是席望月,顿时乐的像开了花。“是的,夫人,我想我一定可以和晋少爷成为朋友的。”
“那就好,如果有时间的话,也请一定来府上做客啊……”
晋夫人的话音还没落,这时,整个大厅的灯一灭,全黑了下来。人们似乎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展示会的一部分节目,于是故做镇定的继续觥酬交错。突然,大厅里一角处传来了孩子的哭声,是罗厅长的小孙女,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吓着了,人们这才慌乱起来,开始议论纷纷。气氛逐渐变得有些躁动了,甚至有人开始高喊起来,而有人则开始破口大骂,在一片黑暗中,只感觉到房间里那股闷热,伸手不见五指。
“……奶奶?”
第五章 暗之翼
第一卷 血胭脂 第五章 暗之翼 晋夫人伸手摸索了一下,捉住了晋经风的手臂“我在这里,我很好,席小姐,你在吗?”
“我在这儿,夫人。”
人们又在黑暗中不安地等待了片刻,始终不见有人解决这场意外,最后,罗厅长终于按耐不住,指挥起来。“大家不要慌,只是场意外停电。所有家丁去找蜡烛,然后派人检修保险,管家呢?”
黑暗中,一位老者喊出话来。“哦,我是,我是管家!”管家企图在人群中向罗厅长的方向挤两步,结果却踩到了一位夫人的脚,对方发出一声惊叫,“哦,对不起。。。。。。”管家急忙道歉。
“管家,你快去给供电局打个电话,让他们快派人来检修一下电路。”罗厅长吩咐道。
“是,是……”
“屈夫人呢?她在哪儿?”
“夫人她……她……”
屈凝差言道,“母亲在楼上的房间里,刚才她去换衣服了。”
不一会儿,仆人便拿来了蜡烛。点亮蜡烛后,大厅里终于有了些微光,可以在昏暗中辩试人与物了,就在这时,大厅里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引起了人们注意的是——铺着丝绸圆的桌上,那个放着蓝绒秘宝的还未被打开的金属盒子,不翼而飞了!
“天啊!秘宝!……夫人,小姐,这该怎么办才好呢?”管家不知所措地用手掌重重的拍着额头。
现场发出了惊呼声,顿时混乱成一片。
罗厅长谨慎的打量一下四周,然后对屈凝道“屈小姐,能上楼去找你母亲下来吗?”
“我?我一个人吗?……先生,我有点害怕,您能陪我一起吗?”
“哦,好的,”于是罗厅长把身边还在抽泣的小孙女交给一位夫人,“麻烦您帮我照看一下孩子。”罗厅长半蹲着,把小女孩的玩具熊递给她,“琪琪乖,爷爷马上就回来。”
于是,罗厅长拿过来一支蜡烛,随屈小姐上楼去了。而那位李世山先生也尾随其后。
晋经风望着他们,突然感到什么,“奶奶,总觉得好象不太对劲……我也上去看看!”
“什么?……”不等晋夫人阻拦,晋经风便随罗厅长他们一起上了二楼。
微弱的烛光,将走廊照的昏暗而阴晦,隐约可以看见楼梯的台阶,屈凝走在最前面带路,她的脚步有些紊乱,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最后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来,“是这个房间。”
罗厅长先是走上前先轻轻敲了敲门“屈夫人,你在吗?有些事要告诉您……很要紧,请您快开门。”
屋内很长时间都没有动静,屈凝有些按奈不住,她焦急的喊道,“母亲,您没有事吧?……您在吗?”说着伸手扭了扭门把,“扭不动,门被反锁了,她在里面!”
罗厅长开始高声大喊起来“屈夫人,您再不开门我们就要撞门了!”见始终没有动静,罗厅长便索性与李世山一起将门撞开。
砰的一声门锁被撞成了两半。罗厅长站在门口用手中的蜡烛伸进屋内试探的照了一下,只看见屋内摆设的黑色轮廓,当蜡烛光找在地面上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只见屈夫人倒在地上,身体奇异的抽搐着,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