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鸡朝阳-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京城内的名流,行政人员都有,警察就算来个突击检查,没到这门口里面的人早就无影无踪了。”
我强硬道:“那还是警察没用。”
她说:“你有用?刚才不是我及时出手,你多半就要死在乱刀之下。”
我说:“那你有用?阿亚要不是在你手里被人劫走了,我会到这里来冒险?”
她说:“你有用?叫人差点打残了,那程亚兰和吴副总编就是因为你的没用才被人在眼皮子底下抢走的。”
我叫:“那你有用?你有用还让我帮你接近郦一茜?要不是我,你连个破卧底也做不了。”
她也叫:“你有用?你……你个公车色狼。”她急了,用脚踩我脚背。
我骂:“你母狼!”立马踩了回去。
“你个大色魔,龟公,死妓男,你鸭子,侍侯老妈子……”
“你个千年淫娃,荡妇,臭婊子,烂鸡婆,水性扬花,你是潘金莲再世,李瓶儿第二,庞春梅还是你姊妹……”
天暗的厉害,没有星星。街上空荡荡的一个人没有,只有霓虹灯下不时的有着车辆来往,嗖一声过来,嗖一声过去,鬼魅一样,在这空旷寂静的夜晚。我和她居然就那样吵了很久,真是怪事。
又是一个黎明。又是一轮朝阳。
记得阿亚告诉过我,就在这样空气清新的早晨,朝阳升起的时候。她说,她每天都会在朝阳升起的时候许下一个愿望,当天的愿望,因为朝阳是浩瀚宇宙里最具灵力的东西,许下的心愿也最灵验,哪怕她每天许下的愿望很少真的有灵验的,可她依然执着的这样认为,并这样做着,坚持不懈的。我都为此而笑话过她,她却说,当天许下的愿望没实现,她还是会把希望和愿望寄予明天新一轮朝阳出现的时候。我说,新的一轮朝阳只不过是旧的一轮朝阳的延续和重复而已。她只是微笑,仍然是执着着她的认为和想法,乐此不疲。
朝阳是美丽的。
我眯着眼睛看它,四散的光芒,温馨焕然又富于蓬勃,让我有想飞的冲动,久了,这种冲动便被她的霞光异彩和绵绵活力幻化成飘飘然的感觉。飘飘欲仙,我就是这个空间里最具灵力的大仙,我站到了朝阳的核心地,我和它融为了一体,它是我,我就是朝阳。
下午三点整。
我和张柏兰成功的进入了夙帝大厦四楼会议厅,潜在会议厅的一个侧间里。
大厅里聚集了两个帮派,一帮是黄山领的,另一帮是姚贤为头的。黄山一脸怒容,冲那人吼了几句,那姚贤更为火暴,突的拔出了枪来。黄山一拍桌,甩袖走人,这是他给我的暗号,我便冲了出去,一匕首刺进了姚贤的心脏。黄山的阴谋得逞了,他却也举起了枪,瞄准了正扑向我的阿亚……
“你怎么了?”张柏兰在旁边撞了撞我,说:“想什么呢?”
我倒抽了口冷气,摇了摇头。她看着我紧握着的匕首,说:“你呆会不会真去杀人吧?”
我说:“没得选择了。”
她急道:“那姚贤一向独来独往,势力虽没有黄山的大,可他黑道寿者的绰号在黑道中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有名的杀手,他还有一个别号叫三手,据说他身上有两把枪和一把短刀,杀人干净利索。”
我看着她说:“你的意思是我杀不了他了?”
她说:“姚贤是我们警方的目标,你杀了他会扰了我们的计划。你知道黄山为什么找你杀姚贤吗?他那么多手下。”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她说:“黄山和姚贤都是黑道中呼风唤雨的人物,可一向不和,这没有产生火拼的主要原因是在他俩上面还有一个更大的人物压制着他们。只有你,是不为黑道中人所认识的,而且丝毫没有联系的,你杀了姚贤没人能说是黄山的指使。”我吃了一惊,她继续说:“而那个压制着他们的人外号叫做老爷子,从未露过面。据我们情报科的消息,此人极有可能是政府高官,操控着国内和整个东南亚的毒品生意,其中又以春药和强迫妇女卖淫来笼络各方官员和疏通关节。”
我脑中猛的闪出一个画面,郦一茜曾无意中跟我说过一句:“动力饕餮四号,老爷子研制的最新产品。”我胸腔中似窝了一团火,烧的闷痛,喉咙里烘的干裂一样,只觉如鲠在喉,不吐不快,“郦一茜是那老爷子的情妇?”
她回答的很干脆:“不错,这也是我可以接近老爷子进入他们内部的唯一入口。”
我说:“你不要把自己也给陪进去了。”
她说:“所以说呆会你别轻举妄动,一切听我的,你敢乱来我就抓你。”我正欲开口,她突的一把捂住了我的嘴,我从旁边的窗缝里向外看去,大厅的右边一个入口涌进来一大帮子人,走在最前面的就是黄山,其次就是他的八大贴身手下,几乎是同一时间,左边的一个入口也涌进来一大帮人。我惊愕不已,那走在最前面的姚贤就是当初我和海浪还有辣妹儿来北京的火车上,被我亲眼目睹杀了人将我逼的跳火车差点死在铁路边上的那个人。更让我惊讶的是,他身后紧随的一名贴身手下竟然是和海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我擦着眼睛看了又看,简直不可思议,他就是海浪,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海浪。我几乎喊出声来。
他们的谈判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做梦似的脑子里不断的浮现各种各样的画面。突然,手机铃声响了,我忙按了接听键,那头传来声音:“准备好了,老大一拍桌走人,你就趁乱过去捅了那姚贤。”还没等我应一声,那头已经挂了。
张柏兰又戴起了她准备好的帽子和墨镜,拔出了腰间的手枪,说:“差不多了。”
我诧异道:“你这是要杀谁呀?”
她说:“制造混乱,让他们狗咬狗。”她还不忘记叮嘱我一句:“你千万别杀人,尤其是姚贤和黄山。”
待我再从窗缝里往外看的时候,黄山已是怒不可揭的拍了桌子。张柏兰首先冲出去,朝天花板开了一枪,大厅里的人纷纷亮了家伙,乱成一片。黄山已经从厅门出去了,待我冲出去的时候,见张柏兰又开了一枪,打在一个混混的小腿上,痛的哇哇乱叫,手里的长刀却是更疯狂的乱砍乱劈。只见海浪从姚贤的背后闪了出来,跳上了会议桌上,两个跨步跃起,一个掸腿踢向张柏兰。她还没注意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可一个受过正规训练的武警所特有的敏锐直觉让她架起了双手去挡,海浪的动作太过迅捷,力道又强大,张柏兰还是一个趔趄出去,要不是倚在了身后的墙上,必定要栽跟头,等她再举枪的时候,海浪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反剪了她的双手。
“杀掉!”姚贤身手确实不凡,手里的一把短刀舞的虎虎生风,一个手势出去旁边倒了四个。不知道他还认不认的我?可肯定的是,他还没注意到我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我手上一发力,一匕首戳进了他的右臀,说:“黄老大的命令,怪不得我。”他短刀反削过来,我已经跳出了几米外,潜到乱作一团的人群里去了。
如此的成功。
正文 第八章 依偎 (上节)
(更新时间:2007…6…3 18:29:00 本章字数:3232)
8
我出现在海浪面前的时候,他也是又惊又喜。眼看姚贤从那边寻了过来,我便一手从他手中拉过张柏兰,出了大厅。
“你认识他?”她问。我看了他一眼,带着难看的嘲弄。她自己也觉的问的很多余,说:“他也很能打。”我说:“要不是我,你能想到你落的下场。”她没说话,过了一会,忽然问:“那救阿亚的事?”
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她紧挨着从同一个车门挤了进来,呈惶呈恐的又问了一遍:“那阿亚她?”
“我早说了你没用,要是指望你,人都不知道死几回了。”我使劲一抽被她坐着压住的衣角。
她笑笑,说:“那阿亚是救出来了!”
我说:“那门是刘琪儿撬的,我也是昨晚上回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那天你领我去那间石瓦房的时候,刘琪儿就一路在后面跟着。”
她说:“我们当时居然没发现有人跟踪,看不出刘琪儿文文静静的样子还有这能耐。”她顿了顿,说:“当时阿亚不见的时候,我也琢磨,那被撬的地方是敲的一塌糊涂,根本不像是道上的人做事的手法。”
我讥笑道:“你也知道刘琪儿文文静静的?文文静静的人都比你管用,你看你多没用。”
她瞪我一眼,说:“你可不可以别老是话里带刺?”我笑,说:“话里带刺?我明摆着就是直接在骂你,还听不出来?哎,也怪,你们这一行是风里来雨里去两块皮早磨厚了,没知觉是应该的。”她恨的牙痒痒,却忍着没发作。
阿亚家。
我一进门,只见阿亚和刘琪儿坐在床边上默不作声,便匆忙问:“亚兰姐和吴副总编呢?”阿亚扑到我怀里,只是哭。我心急如焚,问刘琪儿:“琪儿,你说。”
刘琪儿说:“我和阿亚到了黄山专用来关押人的地下室,却没看见亚兰姐和吴副总编。”
我说:“那别的房间什么的都有可能的。”
阿亚在我怀里啜泣道:“都找了,黄山的那些地方我都知道,也都找过。”
我泄了气,“黄山他骗我抓了你,我便将计就计答应他杀姚贤以此拖时间让你救出亚兰姐和吴副总编,难道他看出了什么破绽?棋高一招了?”
阿亚忽然惊惶道:“我姐她不会——”
我忙打断了她的话,说:“绝对不会的,姚贤一天没死我就还有一天的利用价值,料他黄山也不会轻举妄动,”
张柏兰插话道:“黄山他说亚兰姐和吴副总编被别的人抢走了,难道这是真的?”
房间内一阵沉默。
“那会是谁抢走了呢?”刘琪儿问。
“是我。“有人推门而入。
我一阵欢喜,“海浪!”
“我怕以后难联系上,就尾随过来了。”海浪说。我上前关了门,问:“姚贤没发现你过来吧?”他摇头,说:“这会儿他正带了人找黄山去了。那一匕首是你捅的吧?”我点头,问:“你怎么跟着姚贤做事了?你不知道,那天我们在火车上分散就是因为我见着他杀了人,他发现了我,想着杀人灭口,才逼的我跳了火车。”他说:“启先我也不知道他是黑道上的人,我和辣妹儿那天下火车后,她就领我去了她那个当官的表叔家,辣妹儿在她表叔面前极力推荐我,要他给我找份工作,她表叔就把我安到了姚贤的酒吧里做事。没过一段时间,姚贤发现了我挺能打,就让我做了他的贴身助手。”
张柏兰忽然问海浪:“你说那个什么妹儿的表叔是当官的,还是他把你安排到姚贤的酒吧里做事的?你认的他?”
海浪说:“这几个月来,我连他长的什么样子都不晓的,只是有次和姚贤去见他的时候,听姚贤称他为老爷子。他一直都是藏在一张帘子后面,看不到人。”
张柏兰一脸兴奋,还要再问,被阿亚抢了先,她说:“你刚才说是你抢走了我姐和蜈蚣的?”
海浪说:“姚贤早在黄山的身边安插了眼线,知道他抓了一个杀手的两个亲友做人质,以此要挟,所以姚贤便让我将那两个人质劫了去,准备反将一军。”他看了看我,说:“只是没想到那个所谓的杀手就是你。”
阿亚上前抓着海浪的胳膊,带着哭腔道:“我求你把我姐姐和蜈蚣救出来,我求你……”
海浪一脸苦涩,为难道:“你们说的那个亚兰姐和吴副总编在昨天晚上已经转送到老爷子的总部去了。”
阿亚一阵晕阙,我慌忙从后面抱住了她,再看到她脸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了。我经不住一阵难过,问海浪:“你有没有办法让我见一面老爷子?”
海浪爱莫能助的摇了摇头。我正气馁,他忽然说:“或许辣妹儿可以帮上忙。”
当天晚上我就见到了辣妹儿,一个卸了浓妆素面朝天的辣妹儿,没有了五光十色的脸却多了一份白净,她的皮肤是那样光洁,像冬天里下的雪,柔滑而松软,教人怜爱。可这白皙的脸上却散布着一层淡淡的忧郁,在我的印象里,辣妹儿是那样活泼好动,无法无天的天真模样,再怎么也不会是现在一样的郁郁寡欢,还真像冬天里的雪——被人踏过的,揉碎和挤压成薄薄的坚冰,透着寒冷。她见到我的时候,兴奋的扑到了我的怀里,深深的在我脸上吻了个遍。她的吻是激情的,贲张豪放的,热烈的让我觉得她是要吞噬了我。她变了,变的不像是我几个月前所认识的勇敢富有朝气而又娇羞带着腼腆的辣妹儿,可以说是彻彻底底的脱胎换骨了一般。我好想告诉她,辣妹儿,你变了。她没等我开口,就把我要说的给说了。她说:“你变了。”
她说我变了,我也不知道我哪里变了,但她说的是那样认真和诚恳,都让我要相信她所说的话了,可我真不知道我哪里变了。我解释不了,又不能搪塞些什么,便挤出了一抹笑容,想要她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