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婚--染指娇妻-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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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到刚才林美珍电话的话,让官天丽消消气。如果趁现在欧震宇也在的话自己去跟她道歉,她应该就没有那么生气了吧?
一想到这里,咏心把书放好后马上下楼。
“天丽,你还要跟咏心闹脾气闹到什么时候?”欧震宇喝了一口茶才慢慢出声道。妻子爱面子的毛病他是最清楚不过了,但是,也没有必要跟一个小辈闹那么久的脾气吧?再怎么样,咏心也是儿子的老婆,这样做不就是摆明了不给自己儿子面子嘛!儿子的脾气他是再清楚不过了,一恼起来可是什么也不管的。他都可以预期到这几天儿子一定又会弄出什么大动静了。
他回国这几天也看到了自己老婆跟咏心之间的僵硬,对咏心更冷淡,能不见就不见,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哪怕是咏心拿着热脸对她,她也总是回以冷脸。
再这样下去,连儿子都要跟她闹了,不就是这么点小事情嘛,至于嘛!
“我跟她闹?”官天丽不满自家老公也说自己,心下更加地埋怨,“那天她那样子跟人家方太太说话本来就不对。不对也就算了,连句道歉的话也不愿意说。你让我的面子往哪里搁?我现在都不敢跟她们一起出去打牌喝茶了,人家会以为我这个做婆婆的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媳妇呢!”
“外面的人怎么说,不就让她们说去了!咏心再有不对,也是我们自家人。”
“就是因为我把她当作是自家人,才会要她去道歉啊!你怎么回事啊,倒是一个劲地帮她说话。”儿子帮着安咏心也就算了,连自已老公也想护着她,这事怎么想怎么气人呢!
“道歉不道歉的事情就别提了。我看这事就到此为止吧!不要闹儿子也不高兴了。”欧震宇放下手中的杯子。
“我也不想提,可是那群太太们……”官天丽还想说什么,被后面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爸、妈。”咏心小心地站在花房门口轻声道。他们说的话她都听到了,既然官天丽那么在乎这件事,那她就委屈一下自己吧。
“哼……”官天丽看到是咏心下来了,哼了一声就把脸转过一边。
“咏心,你下来了。你来看看,这盘杜鹃开得可真好,你不是一直说没有见过杜鹃花吗?快过来看看吧。”欧震宇想让这有些僵的气氛缓和一下。
“爸,确实开得很好看。”咏心有些尴尬走过去,看着那一大盆开得极艳丽的杜鹃花,心下却没有心情去欣赏。她的本意是过来跟官天丽道歉的,谁知道欧震宇却邀她看花。
“是啊,现在是杜鹃花的花季呢!”欧震宇只要一在家,每天都会花很多的时间照他的花儿。
官天丽有些气闷地看着这两个聊得欢的人,想转身回去,眼不见为净,佣人却正好过来,就有欧震宇的电话,就这样,欧震宇接电话去了,临走的时候还让官天丽跟咏心好好聊聊。
聊什么啊,官天丽才不想单独留下来面对咏心,欧震宇前脚刚走,她也跟着就要走。
“妈……”咏心看到官天丽还是不想理她,在后面轻声道。
“你喜欢花的话自己看吧。”官天丽抬脚就走。
“妈,我只是想跟你说……”咏心看到官天丽走了,急忙跟上来,不管怎么样,今天她一定要跟她道歉,希望她不要再生气了。
咏心急着追上官天丽,谁知,在离她不到五步的距离时,她一个没留意,没发现脚下泥土因为洒水器而湿滑,一个不小心,就这么滑了一跤。
“砰!”当她狼狈地跌倒在地上时,右手撞上灰色砖块的角,她只觉得一阵巨痛传来,眼前一片昏黑。
然后,她听到官天丽的大叫声,她觉得自己的手好像快断掉了,努力地张开眼看着自己的手,看到了手肘处那不断冒出的血,然后,她疼得再也受不了,整个人往后倒,后脑似乎又撞到了东西,她这样晕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之前,她感觉到官天丽过来扶她,然后还听到她不停地叫人的声音。她觉得自己真是笨手笨脚的,本来是要过来道歉的,却连走个路都会摔得四脚朝天,但真的好痛,痛得她好想哭……
天啊!官天丽这下子会不会更生气呢?咏心受伤,吓坏的不只是她自己,连带还在生她气的官天丽也吓得不轻,还好,只是头部破了点皮,手肘那里也只是轻微粉碎性骨折。
欧圣源很无言的看着连走路都能摔成这样的她,那哭得满脸都是泪的样子真的是……如果大哥看到的话一定会骂他医术不好的,所以,他一边帮她处理手上的伤口一边出声安慰她,并保证以后手上不会留下伤痕。
而官天丽跟欧震宇则是站在旁边着急地看着。
虽然之前她还在生气,但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怎么也气不起来了。她这么急地赶上来就是要跟她道歉的,她想讨好她,却害自己跌了这么大一跤,虽然人不是她害的,但她还是很内疚。
因为内疚,她脸上的焦急很明显,看到自己小儿子安慰她,也出声道:“咏心,没事的。圣源的医术你放心吧。我们已经通知柏源了,他正在赶过来的路上。呆会就到了。”
“妈,对不起。”虽然伤口很痛,但是咏心听到一直跟她冷战了好几天的官天丽出声安慰她,她本来很纠结的心终于放下不少。她愿意开口跟她说话,也就证明了她的气在消了。那她这个伤受得也值了。
“咏心,你不要说话了。忍一忍马上就好了。”欧震宇说话的同时,用眼神示意官天丽。而欧圣源在听到咏心说对不起时,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自己的老妈,那眼神好像在问她,咏心摔成这样是不是她害的?
官天丽好没气地回瞪一眼给自家的小儿子,然后在接到老公那明显的眼神时,官天丽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动了动嘴角一会才道:“咏心,算了。没事了,那事我们谁都不要再提了。你好好躺着,不要再讲话。”
咏心听到官天丽这样的话后,安心地躺在那里任欧圣源处理伤口。
直到咏心作完其他检查,被推回病房时,官天丽要家里佣人炖的鸡汤也送来了。
坐在病床上,咏心身上那件染血的衣服已换下,现在穿的是医院的病人服。
“咏心,感觉好一点了吗?”欧震宇站在床边关心地问道。管家送来鸡汤,官天丽接了过去倒在碗里。
“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她努力地让自己挤出笑容,虽然脸色有点憔悴苍白,但精神还算不错。
“那就好,柏源要赶着过来看你,但公司还有个视讯会议,我先到公司去了。”自从把公司交给大儿子后,他已经很少管事了,但儿子扔下开了一半的会议要过来,他只能过去。
“爸,您慢走。”咏心想不到欧柏源会为了她的受伤而扔下公司的事情赶过来。虽然她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但是心里还是暖暖的。
“来,喝一些鸡汤吧。”官天丽默默地将鸡汤放在碗里,端到咏心面前:“趁热喝。”
欧震宇一走,病房里只有咏心喝汤时瓷器碰撞的声音,她很安静地将鸡汤都喝完,把碗给官天丽时,官天丽却问她:“要不要再来一碗?”
“不了,我等一下再喝。”官天丽接过空碗后,也坐下来随意看着窗外,两人谁都不出声。
咏心心里想着让官天丽先回家,但又怕拒绝了她的好心,心里百般交战,却又说不出来。
“虽然我当时还在生气,但我也没坏心到希望你受伤。”打破沉默的是官天丽,咏心有些吃惊地偏过头。“我知道,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的……”既然官天丽都主动打破这层僵局了,那她当然能再当驼鸟了。
“上次那件事,以后就算了,不要提了。”虽然她一定会被那些人说一段时间。
“妈,对不起。让你难过了。”咏心低下头。
“累了就睡一下,柏源应该马上就到了。”
“嗯!”因为不知要接什么话,咏心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后,缓缓地躺下,官天丽过来扶着她受伤的手,然后帮她盖上被子。咏心闭上眼睛假装入睡。
咏心看得出向母是在关心她,但她多少还是有点别扭,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累了,躺下没多久,她还真的睡着了。
当她再醒来时是被痛醒的,官天丽已经并不在病房,宽敞的VIP病房里只剩下她,她看着外头的天色,漆黑一片,惊讶不已的想她竟然睡了一下午。
缝合的伤口隐隐作痛,一抽一抽的,教她好不难受,像是硬生生地拉扯她的皮肉,疼得她直想流眼泪。
她想坐起来,但是受伤的右手让她动起来很不方便,折腾了一会还是坐不起来,加上头部也被撞过,虽然拍过片没事,但她现在还是感觉到隐隐地痛。
她记得她入睡前,官天丽说欧柏源要过来看她的,那他在哪里呢?
一个人坐不起来的咏心,想伸手去按床头的近铃,但是偏偏头在这个时候疼得厉害,只好软软地躺回去。
唔,她怎么那么可怜?
偌大的单人病房,安安静静的,咏心觉得自己的伤口,好像越来越疼,疼得她都想要在病床上打滚了。
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咏心索性放声哭了起来。她边哭边流泪,眼睛却又不住的盯病房门口,欧柏源明明说要来看她的,为什么还不来呢?今天晚上,不知怎么的,她特别想听到他的声音,特别想他陪在她的身边,甚至她好想让他抱一抱她。
像是听到她哭声似的,病门的门打开了,然后灯也亮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还很痛?”欧柏源没想到自己才打开门进来就听到她的哭声,还哭得很可怜的样子,连忙走到床边问道。
“你怎么才来?”咏心抬起泪眼朦胧的眼,望着出现在眼前的男人。看到他,好像伤口也没有那么痛了。
“我来了一会了。是不是伤口痛?我让医生拿止痛药给你吃好吗?”他刚才来到医院的时候,看她睡得正香,就没有打扰她,到弟弟的办公室抽了一会烟才过来。没想到,他一进来就看到她这个样子。
“嗯!”咏心乖巧地应声,却在意识到刚才自己那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向他撒娇时,红着脸转过一边不看他。
“你等下,我叫他过来。”欧柏源以为她痛得难受,急忙拿出手机要欧圣源的电话。
“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发烧了?”挂上电话后回到床的欧柏源看到咏主满脸通红,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正常的啊!
“不是,我只是,只是……”咏心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个所以,她怎么能跟他说她是因为害羞。
“没事就好。好好地呆在家怎么会摔成这样?”欧柏源才不相信她妈说的,因为花房的地板滑,她不小心摔的。只是,他并不想在事情没有弄清楚的时候跟自己的妈吵架,不过,依这个傻女孩的傻样,从她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才对。
“我走得太快了,没注意看路……”咏心一听到他这样问,怕她会责怪官天丽,马上回道。
“走得太快就会摔倒吗?又不是三岁小孩。是不是妈又在怪你?”看到咏心躺在那里有些难受的样子,欧柏源把她扶着坐起来,却没料到她身上的病房服太宽了,丈着自己身高的优势,他把眼前这份春色看个精光,呼吸也有些粗重起来,如果不是念在她受伤的份上,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所以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帮她把被子拉到肚脐的位置,然后与她一起靠在床头,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肩膀。
“不关妈的事情。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咏心怕他真的会怪官天丽,马上出口否认。
“真是个笨蛋!”欧柏源伸手揉揉她有些乱的长发,没想到碰到她被撞到的后脑勺,惹来咏心一记痛呼的抽气声。
“怎么了,很痛吗?我看看!”欧柏源看她痛得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急忙放开手低下头,一只手轻轻地拨开她的头发,不意外地看到了那隆起的包包。
“唔,不要碰,痛!”虽然他碰得很轻,但是咏心还是觉得很痛,不由得尖叫起来。
“好了好了,我不碰了。乖,别哭。”看到她又掉眼泪,欧柏源直想骂人,但是他又不知道该骂谁好。要怪就怪那几个女人不好,不是她们的话,她老婆跟她老妈也不会有矛盾,要怪就怪欧圣源没有把止痛药拿过来好了。
谁知,他越安慰,她的泪反而落得更凶了!没有办法,为了不让她再哭,他只能封住她的嘴了!
“唔……”咏心没想到欧柏源竟然会在医院的病房里吻她,她想动,可是头痛,手也不方便,只能任他这样吻着她。
他的吻,不似往常一般的激烈狂热,而是多了一抹少见的温柔,轻轻地轻轻地吮着她的唇瓣,一点一滴地诱哄着她张开嘴。
他的亲吻好温柔,温柔到了极点,像是无限眷恋般吻着她,这样的柔情让她忘记了自己的头痛,手痛,却也让她心又酸又甜地想落泪。
这样的吻,多像情人间那甜蜜的相濡以沫,那种感觉只有相爱的人之间才会有的啊。
他们是夫妻,却不是一对因为爱而结合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