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个保镖叔-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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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夕扬!”
她没有神情的呼唤,而是在苦大仇深地嘶吼。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漫不经心地勾起她的肩膀,往自己身边靠了靠,说:“宝贝,别吵。”
38、【维多利亚的秘密 2】 。。。
她窝在他的怀里,快要窒息。
本来应该有些头绪的大脑很混乱,她需要一段时间来充足那些凌乱的记忆模块,然后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事件走向图。她明明在他离开的两小时后就走了,怎么现在又出现在他的卧室了?而现在,她竟然和他同床共枕,这就更不可思议了。
“龙夕扬这怎么回事?”
“嗯?”他的声音里夹杂着浓重的鼻音。
“我为什么在这里!!!!!!!!”她终于吼了出来,“我明明就离开你家了,怎么就又回来了呢?而且还是现在这么不堪的样子!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你这个披着人皮的大灰狼!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约好的事情你也不按时去做,还莫名其妙地被你骗到床上了!我要疯了啦!”
他本来并没有完全清醒。当她的怒火席卷到他耳边的时候,他睁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发表的某人。而他的大手,还安然地扣在她□的腰/部。顺便提一句,尹凤君说自己样子不堪,那是一点也没说错。因为她身上确实没什么衣服。
“龙夕扬你倒是说话啊?你很享受是吧?”
“小凤……”他皱着眉,说,“你冷静一下。”
“我要怎么冷静啊?我的头疼死啦。浑身都不舒服。一定都是你干的好事!”
“你……还记得白斩鸡么?”
“啊?什么白斩鸡?我比较喜欢吃叫花鸡。”
他叹了口气,半坐起来,光/裸的胸膛挡在她面前,淡淡地叙述道:“事情很简单。我从黎纱家回来发现你已经不见了,我就到处打电话找你,未果。后来龙隆通知我你在他打工的酒吧,我就去了,看见你在和白斩鸡跳舞。然后我把你从白斩鸡身边拉走,带你回家,这些……你一点印象也没有了么?”
“呃……”她扁着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不对啊,她酒量没有那么糟糕的。当初她还和贺景年品酒论人生,喝了一瓶半红酒也没有大醉啊。这次怎么可能阴沟里翻船?龙隆那个酒吧里的酒也就是般般啊,不至于能撂倒她的。她分明觉得,自己是个对任何事情都有一定把握的人。这一次,她却似乎失控了……
龙夕扬下了床,倒是别介意只穿了一件内/裤的躯体袒露在他面前。反正昨晚她也没少看。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平静地说:“你回来之后就开始唠叨。我虽然不想用唠叨这个词,但是你的话实在是太多了。一会儿说王暄杰,一会儿说你妈妈,一会儿又说幼稚园时候的恋情,说到最后,你还是对我的不满多一些。似乎我去黎纱家没有按时回来让你很难受……”
“什么叫似乎?本来就是这样!”她用力地揉着太阳穴,无奈地说:“然后呢?然后发生什么了?你说重点!”
“然后我就哄你睡了。但是你不太好哄,就像当初我刚住进你家的时候一样,你让我讲故事。”他一脸无奈地说,“我给你讲了一个抓毒贩的故事,你非说是假的,还开始咬我的耳朵。”说着,他指了一下红肿的耳朵说,“你看看,这就是罪证。”
“……”本来火气很大的她突然缄默了。不会吧?他白痴啊难道不会躲?
“后来你非让我讲什么小白兔的故事,我也给应付过去了。你就抱着我睡了。你看,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什么都没发生。”他转了身,去厨房给她倒水喝。
什么……都没发生?她坐起来,掀开被子,往里面一看……她的身上,什么都没有!Nothing!
他回屋给她递水,她连忙把被子放下,脸红的如同鲜嫩的水蜜桃,幽幽地问:“可是……你真的什么都没做么?”
他炯亮的目光在她的小脸上打转,微微一笑说:“那要看你指的是什么了。当然不是什么也没做。”
“我就知道!你一直就是假正经!大坏蛋!”一个枕头狠狠地朝他砸了过去。
他轻而易举地接住枕头,淡然道:“你别生气了,小凤。不是我要抱着你睡的,是喝醉的你执意要抱着我睡的。睡的时候你没换衣服,还是那一身连衣裙。可是没过多久你就开始辗转反侧,忽然喊热,就起来把衣服都脱了。不信你看看,衣服全都被你扔在你那边的床下。”
尹凤君咽了一口唾液,颇为难以置信地侧过头去。地上确实好看的东西多得是呢,神马内衣裤的,神马外衣裙的……
那天龙夕扬去上班之后,尹凤君也离开了他家。她本来是想对于他去黎纱家那件事好好质问他的,如今又出了“酒后乱XING”事件,她觉得浑身不舒爽。就好像有一万条小虫在她的身体里爬行。她不敢设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要一想到自己奔放地在他面前脱/光所有的衣衣,想到他当时灼热的眼神,她的脸就又开始烧了。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至少在和男人相处的时候她还能掌握一些主动权。但如今她的世界却乱了套。她开始不适应了。
飞机场,慈善基金会搞了一个欢送仪式。她和宋棠秋又一次出现在了镜头前。她笑容平和地接受着各路记者的拍照,视线在人群中漫不经心地游移。不出所料地看到了龙夕扬。她缓缓地将视线移开,开始与宋棠秋谈笑风生。
自从在他家赤/身裸/体地醒来那日,他们便没有再见面了。一是他有些忙,二是她又跑回J城看外婆去了。他觉得她在躲他,她却总说不是。但两个人除了电话联系,却也没有别的交流方法了。
“凤君,咱们该走了。”助理温小竹提醒了她一声。尹凤君又朝龙夕扬本来站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早已不见了。神出鬼没的家伙!
飞行时间很长。多半时候她都在迷迷糊糊地睡觉。偶尔醒来,就和身边的小竹聊一下。总觉得时间过的很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达那个遥远的非洲小国。
宋棠秋忽然来跟温小竹换座位,说是想和尹凤君聊聊天。小竹欣然答应,宋棠秋就坐到了尹凤君的身侧。
“最近很少见你。”他的脸上露出了儒雅的微笑。
她也笑笑,“我想休息一下了。”
“星寒……是有找过你吧?”
“嗯,有过。”
“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她这个人……不太冷静。根本搞不清楚那些绯闻是想诱使她跳槽的。”宋棠秋的神情突然凝重了些,“虽然我不是堇天的艺人,但我也知道堇天最近的问题多多。当然,如果有新的、发展前景好的公司,我是希望星寒去闯一闯的,毕竟她也需要一个新的舞台。但是……但……贺子云的公司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尹凤君沉默着,没有接话。她和宋棠秋因为电影《地心危机》结识,并不算多么熟络。虽然工作时候他经常以前辈的姿态给她很多耐心的指导,但他可很少提及他的私生活,特别是他和堇天曾经的当红二姐汪星寒之间的那段感情。她愿意了解一些事情,但她并不想知道太多事情。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了往往麻烦也多了。
宋棠秋见她没有接茬,干笑了一声,按了一下头上方的呼叫铃,很快就有一位金发碧眼的异国航空公司空乘员走来。他要了两杯咖啡。美女空姐将咖啡送过来之后,他将其中一杯给了尹凤君。
“谢谢。”她很有礼貌地接过了杯子。
“不谢,需不需要多叫一些糖和奶精?”宋棠秋细心地问。
她摇摇头,道:“素咖啡很好喝。”
“和我一样。”他举起杯子,说:“为了我们共同喜爱的素咖啡,干杯。”
一路辛苦的航行之后,他们终于下了飞机,那时是当地时间的晚上十点。那是座相对发达的城市,他们要在那里度过一晚,第二天就要乘车前往该国的一个偏僻村落。坐在去宾馆的商务车上,她掏出手机想看看国际漫游是不是好用。开机之后她欣喜地看到了一个小格子的信号,正琢磨着要不要给外婆或是表姐打个电话的时候,短信提示响了。
——小凤,我好想你。我要睡了,你睡了么?晚安。
她查看了一下短信的发出时间,是三分钟以前,也就是国内时间凌晨四点多。她忽然觉得头脑有点发热,有些温热的情绪在身体里徘徊。她微笑着按着键子,很快回复了一条信息。
——笨死了话都记不住。是小凤亲爱的,不是小凤。还有晚安后面要有MUA!还有,不许在非洲的晚上发短信,你回归一下亚洲时间好么?
半分钟后,某人的短信又漂洋过海袭来——小凤亲爱的,为了我们没有时差,我还是决定按照非洲时间生活一阵子。
“神经病……”她禁不住一边看手机一边笑骂了一句。
宋棠秋看到她的样子,便问:“凤君,怎么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抬头尴尬地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才怪呢。龙夕扬啊龙夕扬,我都跑到原始部落了你还不放过我……
39、【维多利亚的秘密 3】 。。。
作者有话要说:不求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
非洲,真正的非洲,在深处。
没有鳞次栉比的高楼,没有脚步匆匆、手里举着一杯热咖啡的白领,没有飞驰而过、塞得像罐头一样的地铁。有的是荒芜、贫穷、疾病和一张张无辜而黝黑的脸庞。
当温小竹给尹凤君递了一杯热开水的时候,尹凤君正在跟一个叫Dinaan的小男孩玩击掌游戏。那里显然不流行玩这个,是凤君教他的。而Dinaan显然也很乐于学。
温小竹小声在凤君耳边咕哝道:“随行记者拍了照片就好了。你不用总陪孩子们玩的,多累啊。而且Tada哥临走的时候叮嘱过我,让你少和那些孩子接触。他们有的……可能有艾滋病呢。”
尹凤君瞟了助手一眼,淡淡地说:“谁说艾滋病拍手就可以传染么?”
温小竹尴尬一笑,道:“那倒不是。我是担心你出什么事情,Tada哥怪我……”
“没事,安啦。”尹凤君这边安抚着助手,那边继续和非洲小盆友击掌去了。实际上,她受不了那些孩子们的眼睛。那泼墨一般的浓黑色里有着无尽执着的渴望。对更好的生存状态的渴望。她知道,她能帮助他们的太少。
他们身处在草原上的一个原始的部落里。这里的人善良、淳朴、好客,却又对外界的人充满了戒备。
“凤君,你看人家宋天王,不过是和村民们握了握手,录了影、拍了照之后就进屋里休息了。”温小竹提醒着。
尹凤君笑了笑,没说什么。Tada跟她说的很清楚,慈善什么的和她平日在人前做的任何事都一样,不过是一场show而已。显然,经验丰富的宋天王对于怎么应付这种show自然是迎刃有余的。只是她,并不愿意那么做罢了。
部落里手机没有讯号,想要和国内通讯需要坐车去附近的城镇。每天睡前她都会想很多事情,一个人。她在想龙夕扬会不会给她发第一天那样肉麻的短信。她在想他在不一样的星空下会不会这样地想起她。她在想她选择的道路究竟是不是对的。日复一日,她的所思所想,仍旧是是那么单一。她的所作所为,更加单一。白天里陪着无国界医生组织的医护人员走访,看到一道道伤口,看到鲜血、眼泪和笑容,有时教小朋友说英文,和小朋友玩。日子就这么“嗖——”的一下过去了。
回国的日子到来时,Dinaan送给尹凤君一串动物骨头串成的项链,她笑着收下了。一路风尘回到D城,接机队伍里不乏媒体。没人关心太多慈【奇】善公益的事情,倒是对各种八卦花【书】边新闻倍感兴趣。宋棠秋被问及【网】最多的是“和尹凤君一起出来你的未婚妻汪星寒会不会不满”,而尹凤君被问及最多的是“你和贺景年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维卡来找她。坐在他车上,她心情显然不错。“你见过那么广袤的草原么?见过那么多的羚羊、角马和陆龟么?见过一个家庭有几十个孩子么?”
“我见过怪物。就坐在我旁边。”维卡面无表情地说。
“你能不这么没劲么?”
“你能别总说些《动物世界》的话题么?我宁可去塞班岛也不会去三尖角。去做一趟慈善回来,我看你倒是圣母了。我现在跟你说正经的,一会儿如果王暄杰也去了的话,你少跟他说话。他现在就不是个正常人。你少理他。”维卡语气冷冷地说。
她一挑眉,淡然道:“你觉得我们会遇上他么?我看未必。”
“他那么喜欢叶兰,喜欢到偏执的程度了。你也知道,叶兰墓前除了你送的花,剩下的东西全都是他摆在那儿的。”维卡叹了一声,“我看王暄杰啊,已经走火入魔了。你可是公众人物,得罪不了他这种小人。他偏要把叶兰的事情往你的身上归咎的话,说不准真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
“叶兰的死,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