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者游戏-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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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先生,这位是……”
柳清哲好奇的并非钞票,而是这钞票前的女孩。
“我奶妈!”
“屁个奶妈!你小子敢占我便宜!我是他妹妹,秦朝以来最可爱的宇宙超级无敌美少女。”安吉尔随着话语,摆出了一个可爱的微笑。
“……这是你的名字?”柳清哲显然也给吓到了。
“不是!她叫秦霜,也是XX的私生女。我们两个分了老爸的贪污所得,不过她比我分的多了些而已。”章史越来越习惯说谎了。
“嘿嘿,看这样的比例不只多了一点吧?既然赌本的问题已经没问题了……铁头,下去准备一下伊甸园的会场。现在是下午三点,我们吃过晚饭后,八点开赌,秦浩先生你看如何?”柳清哲优雅的说道。
“没问题。”章史满口答应。
“正好我赶了半天的飞机,要好好的洗个泡泡澡。”安吉尔用小号的拳头搥起了肩膀。
“记得给我安排个床舒服点的房间。”葬龙又打起了哈欠,拉下了头顶的眼罩,挡住了一只眼睛。
“阎先生,你真的有一群挺不错的朋友,不知道这是你的幸运还是你的实力?”柳清哲的语气里透着羡慕。
阎先生用少了一颗牙齿的嘴角笑着:“虽然这样说有点肉麻,不过我似乎找到了这个世界上用钱也买到不到东西了。”
在众人的安排下,喧闹的一群人和那众多保镖都离开了办公室。
操纵着电动的轮椅,柳清哲来到了落地的玻璃幕墙前,看向了窗外无边的海洋,脸上自然地流露出了悲伤……
“用钱也买不到的东西,我早就找到了,那便是无法属于每个人的健康……”
第九章 信任
作为主人,柳清哲的招待还是相当不错的。章史等人被安排在了一间四室一厅的高级客房内,奢华程度能和那超级游轮上的总统套房比个高下了。
而在饮食上面,柳清哲也没丝毫的怠慢,看看这房间的餐桌上四份顶级的丁骨牛排,直叫人流口水。
这种时候,章史自然不会客气,银制的刀叉刮得陶瓷餐盘咯咯作响。
一旁的安吉尔就是看不惯章史这副德性,眼角鄙视地轻挑,手中用餐的动作格外优雅。
对桌的阎先生根本没吃,点燃了一支香烟,表情凝重的抽着。
至于葬龙的晚餐却是一点都没动过,他就像只猴子般的满房间上下乱窜,东瞅瞅西看看,整整折腾了二十多分钟,才回到了餐桌前,一坐下便戴上了眼罩准备睡觉。
“检查过了,没有监测设备,你们可以放心说话了。”葬龙说完,便快速的进入了梦乡。
“这味道真棒,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做的?”章史不吝啬的称赞道。
“喜欢就多吃点吧,以后可能都没机会再来这里了。”
用带着淤青的嘴角微笑,阎先生将自己的那份牛排推到了章史跟前。
“你那么喜欢吃,把我的也吃了。”
用白色餐巾擦了擦嘴,安吉尔不屑地将还剩下一大半的牛排推到了身边。
“你们就糟蹋粮食吧,我代表所有饿肚子的难民消灭它们!”章史笑着大口吃起了牛排。
“对不起……”看着开心的章史,阎先生突然古怪的道歉道。
“不用那么自责,我会吃完的!”章史嘴里叼一整块牛排,口齿不清的开解道。
“我想说的是,你可能赢不了柳清哲了。”
阎先生的脸上写满了悲伤,“我本以为他还是无法释怀『瘸子』这心理的诟病。可从刚才看来,他已经很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哪怕依旧恨到骨头酸痛,可他却不动声色,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过分毫。克服了这唯一的弱点后,在赌桌上,他便是无敌的……”
安吉尔冷冷地说道:“柳清哲这个名字我也了解一点,本来他也应该是迷失者游戏的玩家,据推测,他的级别应该和冥王差不多。”
“那么为什么没看见他?”章史依旧叼着牛排问道。
安吉尔鄙视地看着章史:“别忘了,迷失者游戏是绝对公平的游戏,而他天生残疾,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不可能为了他的加入让所有的玩家都坐轮椅吧?”
“情况就是这样,所以计画,我想改变了。”阎先生吐出了一个大大的烟圈,“在赌局进行中,我先去把妻子和女儿救走,然后我回来当是一个交代。你有葬龙护着,和他也没有债务的纠缠,他不敢为难你的。”
听到这里,安吉尔的眼神细微的变化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可是你知道她们在哪吗?”章史终于放下了嘴中的牛排,不过只剩下了半块。
“混了这么久,我也有我的情报网。我知道她们就在这酒店内,找出她们问题不大。等我送走她们便马上回来。你欠安吉尔的钱也不用担心,我会向集团兑现我的分数,哪怕透支我的生命也会还上的。”
章史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这些倒是其次,她们的安全才是第一位,你动手的时候要小心点。我看得出来,这些家伙真的会杀人。”
“说得好像很完美,可是假设一下,要是你不回来呢?”安吉尔叹息地替章史说出了真正该担心的东西。
“如果你不回来,章史可就是替罪羔羊了。没错,葬龙确实很强,但那是在暗处,在千米以外。难道你没看见刚才他连炸弹都拿出来了?这说明他已经有了要死在这里的觉悟了。”
阎先生低头说道:“我明白,我并不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如果可以,让葬龙去做那个救人的角色最为妥当。不过现在葬龙是绝不会离开章史身边的,所以也只有我了。章史,我……”
“我明白,我相信你,我们是朋友。”章史的语气始终是那么的肯定。
“白痴……”一旁的安吉尔低声接了一句。
※※※※
八点,客房的大门被推开,脑袋后纹着骷髅的铁头冰冷的目光扫视过了客厅中的众人。
“老板有请,走吧。”
虽说了请字,可铁头依旧像要找人打架一样。不过当葬龙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还是本能的向后让开了半步。
乘坐直达的电梯上升到了传说中的六十层,伴随着“叮”的一声轻响,章史彷佛看见的是另一个世界。
悠长的走廊是用大理石铺设出来的几何图案,头顶每隔十米便是一盏璀璨的水晶灯,而水晶灯之间的天花板上必然有一幅不同的油画。
来到了伊甸园的大门前,铁头和一位服务员开始搜身。
而当轮到葬龙时,他直接拉开了身上的风衣。
哪怕是见惯了市面的铁头也呆掉了,只见葬龙的风衣下挂满了各种的武器,如同一座人形的军火库般。
“抱歉,我天生缺乏安全感,枪离了身会睡不着觉。”葬龙没有要放下枪的意思。
“这样,你是不能进去的。”铁头的话语带着谦恭。
“你就在外面等我们吧。”章史略微带点吩咐的语气说道。
“没关系,哪怕在外面我也能保护你。”
葬龙打着哈欠,直接靠着走廊坐在了地上,拉低了眼罩开始睡觉。
章史、阎先生与安吉尔走进了那叫做伊甸园的房间。
这里真的很宽敞,高达五米的天花板是像欧洲教堂般的拱形,一盏夸张的精致吊灯挂在天花板上。而在它的下方,是一张长达三米的巨大赌桌。
在这桌子的一头,柳清哲端坐在那里,身后的墙壁边站着十名黑西装的守卫。
而在桌子的另一边,只有一张的椅子。
作为游戏的观众,安吉尔和阎先生都只能坐在一旁的观众席上。
走到了赌桌前,章史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面前的桌面已经整齐的摆放了水晶般的方块筹码。
章史随便拿起了一块掂量了下,足有三两重,面上是用金漆雕刻出的500000的数字。
“原来五十万只有三两……”
章史感叹的将筹码放回了原位,用自己一生中最优雅地姿态回视对面的柳清哲,才发现他面前的筹码竟是自己的十倍,已经快放到桌子的中间来了。
“环境还喜欢吗?不会影响你的心情吧?”柳清哲客气的笑了笑。
“挺不错的,说一下规则吧,玩什么?”
“本来我都是让客人选的,不过既然你问了,就玩梭哈好了。最少下注五十万,上不封顶。我这里是十亿,有本事赢过去,这个我就还给你。”
柳清哲说着拿出了一份债权文件。
“好,还等什么,开始吧。”章史有点迫不及待了。
柳情哲眯着眼笑了笑:“先为你介绍一下注意事项,既然是赌博,便要要求公平。这房间里有三十六台隐秘摄影机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如果发现你有任何的作弊迹象,哪怕你的保镖是蓝波,你也注定要死在这张桌子前。”
“作弊那么高超的技术,我还没学会啊!”
章史嚣张的拿起了面前的筹码,丢到了桌子的正中。
说真的,不过是这一抛的感觉,就足够让人全身的每一个毛孔扩张。赌博真的如同吸毒一般,特别是当了解这一抛的价值后,更是能轻松的调动起人类每一根神经。
“我上个洗手间。”
阎先生并没有等到荷官发牌开局,已经站起身来向着大门走去。
“铁头,去给阎先生带路。”柳清哲也是抛出了打底的筹码。
说是带路,其实是监视。进到了洗手间里,阎先生和铁头并排站在小便池前,面前竟然还安装了一个播放着电影的萤幕。
“你们这还真不错,连上厕所也是种享受,就是没人伺候。”阎先生开始没话找话。
“你要人帮你端鸟吗?”铁头冷冷地讽刺,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可没等他端出自己的那玩意,突然一头撞碎了面前的电视萤幕。
这并不是出于他的本意,看阎先生从他后脑处收回的右手就知道了这点。
“难怪叫铁头,头还真不是一般的硬,手都震麻了。”阎先生感叹地抖了抖手,开始了自己的救人计画。
※※※※
伊甸园中,服务员为安吉尔端来了一杯冰凉的鲜榨柳橙汁,不过安吉尔却是一口也喝不下去。因为章史面前的筹码只剩下了开始的一半,而时间不过才刚刚过去了十分钟……
坐在那里的章史也并不好受,脱去了外套的他,可以轻易的看见被汗水湿透的衬衣脊背。
章史虽然努力用深呼吸来平复心情,可哪怕章史吸光了整间房间的空气,也无法让他激动的心跳慢上分毫。
“需要休息一下吗?你看上去很累。”柳清哲格外的体贴,“说实话吧,虽然我没有证据,但你应该不会是XX的什么私生子。”
把玩起面前精致的筹码,从开始到现在,柳清哲的表情就没有变过。
“赌博其实真的是件独特的决斗,当双方将钱堆在一起时,对他人金钱的贪婪,还有对自己金钱的重视,会很自然的让人失去平常的心态。心态一乱,思维也会出现误差,做出许多回头一想后悔不已的决定。可等到再开始赌博后,你的身体和大脑依旧会做错误的决定。
“我确定你不是XX私生子的原因是,我看得出来你对自己金钱异常在乎。如果不是坐在一亿筹码前,我还真不敢将你和这巨额财富联系在一起。你就像个规矩的上班族,从不赌博,可能甚至都不买彩票。这样的你又怎么能承受举手投足便是数百万,甚至数千万的游戏?”
“告诉我这些,你不怕输吗?”
双手十指在面前交叉,章史挡住自己的半张面孔,凝视着对手。
“其实我倒真的想输上一把。”柳清哲优雅地笑了,“不是用些讽刺他人的小技巧,堂堂正正的输上一把。可惜,在克服了心里最后一丝的弱点后,在这赌桌上,我已经是神了……
“我可以看穿你的每一个想法,从你最细微的动作里察觉你的底牌。用最科学的下注方式,诱惑你加注,直到将你的每一分钱都掏干净为止。求你了,能表现的更好一点吗?”
柳清哲向着桌前又抛出了一块打底的筹码,这是战斗的号角。
可是没等到章史做任何的回应,伊甸园的大门被由外推开,脑袋包得跟粽子一样的铁头快步冲了过来。
只见他在柳清哲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刚才还有说有笑的柳清哲猛然拿起了一块筹码,砸在了铁头的脑门上。
刚缝过针的铁头顿时脸孔扭曲的倒在了地上,血刹那染红了洁白的绷带。
“来两个人扶他出去。”
掏出了一块手绢擦拭着筹码上的血迹,柳清哲的眼神冷漠的看向了章史,“知道吗?你们开始有点让我生气了。”
“发生了什么事?”章史虽如此的说,嘴角却微微地笑了。
“就在刚才,阎先生打晕了我的手下,救走了他的家人。虽然我对自己找人的实力还是相当的自信。不过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我也不敢确定他到了哪里,你觉得我们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为什么不?你已经赢走了我的四千八百五十万了,你总要给我机会翻本啊!”章史又向着桌前抛出了精致的筹码。
“发牌!”柳清哲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