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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风流老顽童-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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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老顽童有了防备,将斧子向腰上一别,也是运足了内力双掌一推迎了上去。
但听得轰然一声巨响,那西驼向后退了一步,老顽童亦是向后退了半步。
西驼双目瞪视老顽童,惊诧万分地看着他,好似又在想什么主意,又好似再没了主意。
猛然之间听得门声一响,老顽童回头看时,那两面人竞是撞开了房门径自去了,老顽童大叫一声:“留下那只斧子!”也是随身从后面追了出去。
思忘担心老顽童喝的那“疯血”是不是含有剧毒.不敢稍慢,拉了杨执也欲从后面跟着追出去,猛然之间掌风袭面.那西驼竟是向他一掌击了过来。
思忘曾听爸爸杨过讲起欧阳锋是他的义父,那么欧阳锋同样亦是自己的爷爷了,是以对这与欧阳锋有些渊源的西驼颇留情面,不忍伤害他,手掌轻轻一挥,将他击来的掌力卸在了一边,仍是转身拉着杨执欲行。
不料那西驼见他两次三番的都是手掌一挥便解了自己的掌力,甚是不忿,手掌一立又是攻了上来。
思忘只好出单掌与那西驼对了一掌.那西驼站着没动,思忘却故意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仍是抢着杨执欲行。
不料那西驼身法极快,身形一闪,已然拦在了两人身前,叫道:“你没出全力!”又是一掌向思忘拍了过来。
思忘无奈,只得使出七成功力拍了一掌。
但听得轰然一声巨响.那西驼被思忘的掌力震得登登登向后退了三步,好容易站得稳了,瞪眼吃惊地瞧着思忘。
屋内所有的人都吃惊万分地瞧着思忘、好似看着天神下凡一般。
思忘对西驼道:“我们不要再打了,那欧阳锋是我爷爷。”说完了又伸手拉杨执欲走,杨执则好似看出了什么,站在那里没动,果然那西驼眼睛愈睁愈大,猛然喝了一声道:“你们两人一个是我家主人的爷爷,一个说我家主人是爷爷,却与我家主人没有半点相象,显然都是在骗我!”
西驼说完了这番话,扑地趴在地上,如先前对待老顽童一般的缩腿躬背瞪视思忘,然后又咕地大叫一声,双掌一推扑了上来。
当此之际,思忘若是闪避,那西驼的掌力非得伤到了杨执不可。万般无奈之下,只得运起神功,双掌一推迎了上去。
但听得轰然一声巨响.桌椅的碎片四散飞开,那西驼被思忘掌力震得撞破墙壁飞了出去。
那被西驼撞破的大洞之中,雪片立时卷了进来。
所有在场的人都惊得呆了,眼神盯着思忘,再也不能移动。
他们一生都没有见过这么凶恶深厚的掌力。看那思忘时,他脸上那么年轻漂亮,好似连二十岁都不到。
只怕是将来他们同别人说起今日之事时,没有人会相信。
思忘运掌力震飞西驼,马上十分懊悔,候忽间已到了门外,禁不住呆在了那里。
西驼手中拿着那只老顽童抛出去的鹿皮口袋,已然奔出了很远了。大雪茫茫之中,只看见一个黑点在飞速地奔去,再过得片刻,那黑点亦是不见了。
杨执来到思忘身边,说道:“他定然是到圣主那里去了,我们要找那圣主,只须跟在他的后面就行。”
思忘一想不错,拉起杨执随后追了下去。
追了有将近三个时辰,仍是没有看见那个西驼,思忘心下起疑,问杨执道:“那西驼会不会拐到别处去?我们这般的追法,只怕是南辕北辙,永远也追不上了。”
扬执偎在思忘的怀中,被他带着冒雪飞行,心中竟是说不出的畅快,听到他问,看了一眼地下道:“不会,他们三人都是向着这个方向去的,这个方向恰好也是去昆仑山的方向,再有两天的路程,就到那昆仑山了。”
思忘放眼看去,但见一片白雪皑皑,连一户人家一棵树木也没有,只有极远的地方,雪幕之中依稀看得见朦胧的远山,禁不住心下奇怪,问杨执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三人都是走的这个方向?”
杨执道:“你看看地下,就知道了。”
思忘闻言向地下看去,大雪虽然仍自飘落着,却没有将他们三人的脚印完全盖住。只见前面去的那两人由于时间略长一些,脚印已然被大雪掩上了一半,但仍然可以辨得出来。后面奔去的西驼的脚印却是清晰可辨的。再仔细看时,前面两人的脚印步幅之间差不了多少;显然两人功力轻功均极接近,后面一人的步幅却大得多,显然西驼的轻功比前面两入略高一些。
思忘看得明白了,禁不住替老顽童担起伏来,心想若是那西驼迫上了他们两人.西驼与两面人联手,只怕老顽童便会有得亏吃了。
这样想着,思忘右臂抱紧了杨执,足下加快.如飞一般的奔了下去。
扬执在思忘的怀中被他这般抱着,觉得有一种痒痒的舒服之极的感觉,只盼他能就这么抱着自己一辈子.见他足下加快,如飞一般的奔行,已然猜到了他的心思.轻声说道:“你不用这么着急的赶路,须得省些力气、那圣主手下的黑人可是多得很呢。他们两人不会联手对付你师父的,你放心好啦。”
思忘听了,知她惯能猜透自己的心思,也不觉奇怪,但仍自问道:“你怎么知道那西驼不会同两面人联手?”
杨执道:“两面人非但不会同那西驼联手,只怕与那圣主联手都不可能。他是圣斧教教主,而圣斧教是忠于蒙古人的,那圣主想要一统武林,却是在与蒙古人作对,所以他们根本不可能联手。即使是联手,也是面和心不和,终是要分开。”
两人这般的谈谈说说,脚下仍自不停,向西南方向追了下去。
天色渐晚,大雪仍自下着,思忘禁不住发起愁来。
倘若天色完全黑了下来,看不清地上的脚印,那便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他们三人了。若是等到明天天明,大雪之中,只怕脚印早就淹没了,仍是无法找寻三人踪迹。
思忘正自焦急,忽听得杨执道:“前面有人!”
思忘正自全神贯注看着地上脚印,听得杨执说,急忙抬头看去,果见前面雪中卧得有人,急忙脚下加快,奔到近前之时,禁不住脸上变色。
原来雪中一动也不动地躺卧着的,竟然便是老顽童周伯通。

第二十九章 上昆仑生死相搏

思忘见是老顽童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禁不住心中一阵懊悔,急忙奔到近前俯下身去,将手伸到他的心窝去试探。
一试之下,又惊又奇,再到他的鼻口之前一试,更无怀疑,问杨执道:“怎么他的心跳得好好的,呼吸也很正常,却躺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动也不动,是中了毒么?”
扬执急忙伸手抓住老顽童的腕脉,皱着眉头摸了半天,又想了半晌,说道:“摸他的脉并无中毒之象,他没中毒.又没受伤,躺在这里.却是为何?”这样说着,禁不住哑然失笑。
思忘见她笑了,知道她定然知道老顽童为何躺在这里了,问道:“他是要逗我们两个玩儿么?”
杨执道:“他又不知我们在后追他,怎么会想到要逗我们玩儿?他是在睡觉!”
思忘四下里看了看道:“睡觉?在这里?”
杨执道:“这里是比不得客店中上好的客房,可是若是一个人三日三夜没睡觉不说,又疯疯颠颠地打了上整天,你说他是要去找那上好的客房呢,还是倒地便睡?”
思忘亦笑了,道:“若是已然睡着了,任何地方都是上好的客房。”这样说着,便把灰色棉袍脱下来,给老顽童盖在身上。
杨执见了,便偎了过来,把那狐皮大解了开来,张开了,把思忘裹在里面。
思忘闻到她身上的体香.不由自主地搂紧了她。
夜色四合,老顽童已然睡得昏天黑地,什么也不知道了,思忘和杨执只好守在他的身旁。
最初两人还拢些话说,渐渐地,两人也都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少时候,思忘被一种响声惊醒了,睁眼看时天己然大亮,雪也早就停了,旁边睡着的老顽童仍自睡着,身上盖了厚厚的一层雪,把他整个的人都埋了起来,只露出口鼻。
还在一阵一阵地向外喷着热气。
猛然之间,那响声又被—阵风吹了过来,如海潮,似雷鸣,更象是滚雷轰轰不绝地在地平线上掠过。
杨执亦睁开眼来,迷惑不解地看着思忘,侧耳听着。
那响声又是一阵阵传了过来,好似一连串的的雷声从远处向三人身前滚下过来。
杨执奇怪地问道:“怎么会有雷声?”
思忘亦是惊诧地看着她,这也是他要问的问题:为什么冬天会有雷声。
猛然之间杨执的脸色变得惨白,颤声说道:“快叫你师父起来,咱们快走!”
思忘正欲问个究竟.猛然之间,远处地平线上涌出了一条黑线,那黑线越变越大,越变越粗,瞬即变成了一堵高大的黑墙向三人直压过来、在黑墙的前面:一个白色的人影在雪地上快速地奔跑着。
杨执已然跃了起来,跳过去使劲地抱着老顽童,“老顽童!老顽童!快醒醒.快!疯驼来啦!”
思忘仍是不明所以地看着那堵黑墙,渐渐地.他看得清楚了,那是成千上万只快速奔驰的骆驼!
这一下他亦是惊得呆了,但见那成干上万只的骆驼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前面的已然看得十分清楚了,后面的不知究竟绵延了有多远,看也看不到边际。
整个白色的戈壁立时被铺上了一层黑色。
那些骆驼疯狂地快速地奔跑着,蹄声组成巨大的声响,再也听不出是蹄声,震人耳鼓,响彻云霄。
老顽童没有被杨执叫醒,却被这巨大的响声惊醒了,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惊问:“什么物事,这么骇人?”说完了,猛然之间看到了那快速奔近的骆驼,吓得一楞,呆在那里,猛然之间又醒悟过来,回身就跑,忽又停住,脸上现出惊喜与疑惑地问道:“怎么你们在这里?”
思忘尚不及回答,那在骆驼前面奔跑的人已然来到近前。思忘看着他,猛地想了起来,他便是那日在六合谷聚豪厅中与自己比剑的昆仑三圣何足道。
何足道不及跑到三人跟前已然高声叫道:“快逃吧,不逃就没命了,这么多疯驼,任谁也打不过的。”
老顽童跟在他的后面便跑。
思忘携着杨执,跟在后面。杨执的身子有些颤抖,显然是怕极了那些疯驼。
思忘一面提气奔行,一面安慰她道:“你别害怕.有我呢!”
回头看时,见那些骆驼无边无际地疯狂之极地涌过来,不知究有多少只,确然是骇人已极。杨执道:“你不知道的,这些骆驼是疯驼,见了人……”她说到这里顿住不说了,但是喘息更重。
何足道在前面奔行,看见杨执的装束,不知她是女人,以为她只是一个适逢其会的富商人,因此接着她的话道:“不是见了人.是见了女人。这些疯骆与那发了情的疯骆一般无二,见了女人就拼命地迫,然后就拼命地踩,直到把女人踩烂为止。”
思忘听了,只惊得说不出话来,却觉得杨执在她怀中抖得更是厉害了。
老顽童道:“怎么你这么好本事,把这些骆驼找了来?又把它们都弄得这般疯颠地没命跟着你跑,可有什么奇招妙儿没有?”
何足道苦笑道:“我有什么好本事,还不是也让别人骗得让这些骆驼追着跑?不过要说是让这些骆驼聚到一起疯起来的奇招妙法儿倒是知道一些。”
老顽童急道:“快说,快说。是什么奇招妙法儿?”
何足道道:“只要在驼发情的时候,把那骆驼杀了,把那骆驼血取出来,这时的骆驼血便叫疯驼血。有了疯驼血、就好办得多了。天山之上有一种草,香气浓郁,百里可闻,叫做董香草.再有了这董香草,那么,这些骆驼便也能够聚到一起也能让它们疯了。”
老顽童道:“为什么有了疯驼血,有董香草,便也能让这些骆驼又聚在一起又就疯了!”
何足道道:“这再容易不过了。只要把那董香草浸在疯驼血之中,再取出来点燃了就成了。只是这疯驼血确是非常难弄的。”
老顽童道:“疯驼血有什么难弄?”
何足道:“须得骆驼发情的时候,看准了时机才能弄到,选机不准,便是杀了上百成千只骆驼也弄不到。”
思忘与杨执均想起客店之中火炉边上那一伙人来、何足道继续说道:“这疯驼血无论男人女人喝了.势必因情乱性,因此正人君子绝不会弄这些东西,只有圣主手下那一干人会为圣主去弄。”
老顽童一听之下大叫:“啊呀不好.我只道那鹿皮门袋中装的是酒,是以喝了两口,现在想来,那定然是那些贼派鸟弄来了要给那圣主送去的疯驼血,弄得我老顽童喝了两口之后因情乱性,光是想着要打架找者婆!”
杨执在思忘的怀中,听著老顽童的这香话,虽是伯极了那些疯驼,却也险些笑了出来。
何足道听了老顽童这番毫没遮拦的话.亦是奇怪地侧头看了他两眼,怀疑他喝了疯驼血之后的疯劲过没过去。
四人就这样跑着,已过了两个时辰,老顽童终于耐不住了.道:“我们终不能让这些骆驼在后面迫着没完没了,须得想个办法才好。”
何足道深陷的眼睛也有些茫然,倒是洒脱地说了—句:“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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