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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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原虽也觉得那突起的地方看起来有点怪,却没像沈破那样往秤砣上去想,毕竟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整天想着一把秤的。她只静静的等待范荣贵,看他如何破解这可能连分神期高手都难以破解的禁制。
沈破在注意那墙壁,林雪原也在看墙壁,不过更多的注意力在范荣贵身上,都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静香口中正默念有词。
谁都没有想到,范荣贵休息好了,从怀中小心翼翼的取出的一样物事居然是一把小秤!!
这是一把看起来很平常的小秤,但今天沈破和林雪原最大的吃惊却莫过于此!
因为这秤的样式和沈破的家传公道秤竟然有八分相似,只是少了个秤砣。
再一望那墙上的突起,冰雪聪明的林雪原当然明白刚才沈破在发什么呆了,但实在不敢相信,这面墙的钥匙竟然是一把秤,而沈破也有一把类似的秤!!沈破的那把秤又有什么秘密?
只见范荣贵小心翼翼的拿着那秤,小步走过那墙前面的禁制,居然没有受到一丝阻拦,径直来到了那秤砣之前,现在就算是静香也明白了开关之所在,但她却依然嘴中在默念些什么,只是沈破和林雪原都没有注意到。
范荣贵之所以没有受到攻击是因为,第一他是范家子孙,有范氏血脉;第二他手上有信物,二者缺一都会触发禁制。
范荣贵慢慢的将秤杆穿过那秤砣顶部的圆圈,使这把秤得以完整,一道精光在这小秤上一闪即逝,沈破与林雪原对望了一眼,显然都看出这小秤是不可多得的宝贝。而那石墙的正中则消失了半面墙,里面是约两百多平米的一个大宝库,堆满了各种金银珠宝,范荣贵立即就看花了眼。
林雪原虽然也是富可敌国,而且并不太需要钱,但女人毕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就算明知拿来也没多大用,但心里也难免想把那些珠宝据为己有。眼神也像一头贪婪的巨龙一样被这金光闪闪的东西牢牢吸引。
沈破反而好些,他只随便看了两眼,却有盯着那恢复平淡的小秤不放,感觉似乎遇见了亲人一样,甚至很想走过去跟那秤聊聊,连脚步都不自觉的移动。
而原本应该最激动的人,藤野静香此时却丝毫不为所动,因为她默念的咒语达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一点不能分心。
正当林雪原有些沉醉的跟着范荣贵朝宝库里走,而沈破缓缓走向那小秤的时候,静香所在的地方一大束耀眼的白光一闪,一个红衣主教带着三个白衣主教出现在静香身旁,其中一个白衣主教一把扶住刚才因为全力施法传送而法力耗尽的静香。而那红衣主教则神色庄严的道:“以吾主的名义,本人,主忠实的仆人巴雷西,要征收此地之祭品!”言罢与三个白衣主教成扇形把林雪原与沈破半围在其中,看样子他们并不愿意与别人分享此地宝藏。
而沈破的手却已经触及了那神秘的小秤……
第十三章 废都
第十三章废都
林雪原知道不好,还是小看了这个静香,她忘了教廷中人,尤其是神职人员,平常看起来都是很弱的,只有在祈祷,圣力加持后才骤然变强,看来这静香真是教廷的圣女级别的高手,可笑自己竟看走眼了。
这次交易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教廷的人利用了九幽当铺找到了宝藏,现在却想杀人灭口!
沈破似是对周围的情况完全未觉,竟然轻松的取下了那小秤,连镶嵌在石壁上的秤砣一起取了下来,并未受到丝毫阻碍。
可刚取下那小秤,就感到地底一阵强烈的颤动,沈破与林雪原相顾骇然,都突然想起一件事,富士山多年前其实是活火山,大约2000年前才变成死火山,也就是说,其实是范蠡的禁制压下了火山,而这秤砣很有可能就是压制这地底火山的法宝,如今法宝离位,禁制就消除了,火山应该也快喷发了,2000年没有爆发的火山突然爆发可不是好玩的事情,上万度的高温岩浆,就算是林雪原也承受不住。二人很有默契的从对方眼里都看出一个字:撤!
那红衣主教等几人本想先得到宝藏在慢慢收拾沈破两人,却不想有此剧变。几位主教都是修为高深之人,也猜到是火山快要喷发了。教廷的主教虽然法力高强,但是身体本身的强度却比普通人好不了多少,反而林雪原这样的修真者,身体强度比正常人却强大太多,因此火山不一定能困住林雪原,但对于教廷中人却绝对是灭顶之灾。
于是两个白衣主教立即开始念咒,准备再次发动传送,只要开启了传送阵,就随时可以离开。林雪原与沈破当然知道机不可失,趁机准备突围。
林雪原默运九幽当铺的瞬间移动,以她现在的水平已经可以瞬移上千米,这当然是最快的跑路方法,可是却发觉瞬移口诀在教廷的圣气压力下竟然也很难奏效,才知道原来这几个主教一来到这里就用圣力封闭了四周。
林雪原的瞬移突然不灵了,没有走成,但那红衣主教的第一波攻击却先到了。
只见他那银色的权杖射出一道碗口粗的耀眼白光,直射林雪原,林雪原正准备再用遁甲宗的遁术逃走,但红衣主教显然不愿意给她准备的机会,于是林雪原只好硬接红衣主教这一招。林雪原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飞剑,迎着光束一劈,这束圣光被劈开,但林雪原却内腑受创,一口血到了喉咙,又被她硬压了下去。林雪原虽然知道这红衣主教比自己强,但也没料到自己竟一个照面就受伤,好在教廷的人圣力需要加持时间,就像发一个魔法需要咏叹一样。并不是像修真者的飞剑,想多快就多快的。
林雪原立即趁此时机发动遁甲宗的气遁,但她忘了对方并不是只有一个人,其中一个空闲的白衣主教几乎就在红衣主教出手后的一瞬间也同时出手了,对象依然是林雪原。因为他们都看得出,林雪原的功力高过沈破许多,只要解决掉这女的,那年轻男子不足为惧。更重要的是他们作为教廷的人,都感觉到了林雪原身上的浓浓黑暗气息。
林雪原虽然功力不弱,但是争斗经验也实在是不丰富,紧要关头竟然算漏掉一个强大的敌人,白衣主教的实力是金丹期,就是说就算比林雪原差也不会差到哪去,林雪原一时间的形势非常不妙。
于是沈破出手了,林雪原却没有丝毫高兴,因为沈破有几斤几两没人比她更清楚,融合初期的和金丹期的硬撼,差了三个大阶段,会是什么结果?林雪原不敢想像。而那白衣主教的脸上也写满了不屑,尤其看见沈破没有武器,只是用手随意射出一道小小的指芒更是差点笑出声来。林雪原也在担心沈破的不自量力,沈破在练习指芒她知道,是沈破的修炼功法里附带的一些小玩意,之前沈破在开光期的时候一直没练成,看来是他最近突破到融合期后才练成的。
这指芒看起来就像是西方高等武士的斗气,在修真者眼中是典型的中看不中用的法门,但那白衣主教却万万没想到,这看似不堪一击的指芒,竟然穿透了自己发出的圣光,击在自己胸膛,白衣主教胸前鲜血直流,好在沈破功力不高,指芒只是射入那白衣主教胸前一寸左右,否则那白衣主教恐怕不死也得半条命。
沈破也不好受,对方的圣光虽然被破解大半,但有少量擦到自己的左肩,力量之大,自己都站立不稳倒在身后还在发动遁甲宗气遁的林雪原身上,觉得整个左半身似乎都失去了知觉。
林雪原吃惊沈破居然伤了对方之余,终于用气遁成功,带着沈破在原地消失不见。而在此前一刻,在被沈破取走了小秤后,那面石墙再次出现,把范荣贵关在了宝库里面。
沈破只觉得出地底的速度明显比进去的的时候慢,林雪原知道他的疑惑,解释道:“因为教廷的人用圣力封住了土遁,而下地底当时是用的气遁加土遁,现在却只是气遁,自然慢很多。”
那红衣主教也顾不得跑掉的沈破两人,想赶紧找到进去的方法,否则岂不是入得宝山却空手而归?
刚刚被沈破轻伤的白衣主教托马西,走上前去,准备用加持的圣力第一时间瓦解掉这面墙,但他还没刚走进墙的范围两米,就被一股巨大得不可抗拒的力量弹飞,重重撞在远端的石壁上,鲜血狂喷。如果刚才只是被沈破轻伤的话,那现在就是实实在在的重创!
红衣主教巴雷西惊骇的看着被震飞的托马西,托马西是他的心腹,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托马西的实力他十分清楚,在教廷所有近百名白衣主教中,就算不是前十,至少前二十是可以稳进,能够如此轻易的震飞他,就算是比自己高一级的红衣大主教甚至是教皇恐怕都做不到。更可怕的是,托马西刚才明明还没有碰到那面墙!
这同时也令他心里更加坚定了要一探究竟的决心,或许那样东西真的就在里面?只是时间太紧迫,火山随时都可能爆发。
巴雷西准备搏一把,只要不进入墙的两米区域内,应该就不会受到攻击,只要自己站在较远处,用圣术攻击就好了。正准备出手,一只纤细的柔嫩小手却阻止了他,巴雷西不用看也知道是恢复得差不多的藤野静香,教廷的十二位候补圣女之一的静香。
静香道:“据我所知,中国的神奇阵法,通常都是防御性质的,只有在受到入侵或者攻击的时候才会攻击他人,而且对方的恶意越大遭受的攻击就越强。如果我们的实力强过布阵的人很多或许可以以力破阵,但是显然我们的实力远比范家祖先低,硬拼无疑是愚蠢的。”
巴雷西虽然有些不爽静香这样对自己说话,但心里其实在庆幸她阻止得及时。候补圣女的等级相当于白衣主教,但是并不归红衣主教管辖,但此次行动的首领是巴雷西,静香名义上至少现在是自己的属下,被自己的属下这样说,当然会有些不爽的。但巴雷西并不愿随便得罪一名候补圣女,再说她毕竟也算是救了自己。于是面上没有丝毫不悦的道:“那你认为该怎么办?静香。”
这次的任务是教皇亲自下的令谕,教皇获知号称圣力的源泉的至宝,已消失两千多年的世界之树会于近期出现在神秘的东方,于是下令亚洲区总管巴雷西红衣主教负责密切注意,对一切可能的机会都不要放过。而作为亚洲地区唯一的红衣主教,巴雷西当然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如果真能得到世界之树,那下次有红衣大主教的空位自己就几乎坐定了,甚至,以后当上教皇也是可能的。世界之树的珍贵是难以想像的!
静香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对石墙后面道:“相公,火山就要爆发了,你赶快出来,我们一起走。”
几位主教马上明白了静香的用意,目前只有范荣贵才能由宝藏内部开启石墙,石墙一开,阵法、禁制自然撤去。到时就可以进去抢夺宝物,至于最后要不要带范荣贵走?那是以后的事。
在踏进宝库的那一刻起,范荣贵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个神奇的宝藏给他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毕竟,这是自己的祖先留给自己后代的,若是换作其他人,绝对不会感觉如此良好。范荣贵仿佛被带进了两千多年前的世界,自己家族的创始人范蠡亲身象他讲述了这个宝库的历史,并告诫后世子孙,如果没有元婴期以上的修为,就最好不要动这宝藏,因为这个宝藏珍贵的东西太多,如果没有实力这些珍宝必然会招致大祸,而很多宝物一旦流落出去,都可能引起大乱。
范家虽然今年有些家道中落,但历代都是已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在心底也都有一颗悲天悯人之心,这次来寻宝藏一是自己的贪心,更多的还是自己爱妻静香的蛊惑,刚才外面的情况范荣贵也清楚,教廷看样子是想独吞自己祖宗的宝藏,想来事后也不会放过自己,但是他伤心的却不是这点,而是显然这一切都有静香参与,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
而现在,这个女人正在叫自己出去,要带自己一起离开。虽然有些不相信,但范荣贵还是心中多了些安慰,他很想骗自己,静香是真的想救自己,带自己一起走,可是范家的子孙本就不是傻瓜,他知道这种可能性有多大,不过范荣贵还是不愿意死心,问道:“静香,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有没有真的爱过我?”
静香都急死了,自然是先把他骗出来再说,想也没想就道:“当然,我一直都是爱你的啊!”
范荣贵听了却并不高兴,反而情绪低落的道:“哎,我明白了,你还是自己快走吧。”静香连想也没想就这样说,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真的爱自己爱得很深,甚至不下于自己爱她;另一种可能就是对自己根本没有爱。就算范荣贵很想骗自己是第一种可能,他也觉得实在不可能,因为范荣贵清楚,静香就算对自己有感情,也绝对不会很深。
所以,可能的只能是第二种。
所以他很伤心!
静香当然没想到这么多,只道:“你快出来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