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鬼仙-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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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雷思考后觉得,躲在阳间更保险,反正他要的只是邪修进攻阴曹地府的实证,本身在不在场无所谓,便大大方方转战小白菜闺房。
第一晚小翠睡着了不知道,第二晚也就是今天终于惊醒睡在外间的小丫鬟,两人都不敢声张,便压抑着声音开始言刀语枪的大战。孔雯儿本想动用小姐权威压制丫鬟,谁知小翠立刻祭出孔笠大旗将其反击得抱头鼠窜,到外间找清净去了。
那江雷原本就有些口花花的惫懒,一边吵架一边躺在孔雯儿的床上气丫鬟:“小翠啊,我是你家小姐的师兄,跟亲兄妹一样的,长兄如父,也就和你家老爷一样的,来,先给老爷捏捏腿。”
“我呸——,趁早收起你的花言巧语,我可不似小姐那单纯,被你骗得晕头转向。”
江雷嘿嘿一笑,从储物长命锁里摸出五两重的银饼:“好个忠心丫鬟,老爷我赏你的。”
“啊——,你怎么骗到长命锁的,这可是主母送给小姐贴肉穿戴的物件,将来是要送给夫君的陪嫁,快还回来。”小翠如饿虎一样扑到他身上,奋力抢夺。
“你家小姐送我的,凭什么给你。”江雷用手去推。
“嘤……”说不清是痛是痒的声音响起,江雷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掌习惯性捏在两团肉球上。
丫鬟被抓呆了,又羞又恼不知怎么办才好。
江雷老脸一红,心说小丫头看着面嫩,怎么如此有料?对方身量还没有谭元薇高,但胸口已经可以算波涛汹涌,和外表年龄相差甚远。
片刻后,小翠回过神来怒吼道:“我要杀了你。”
接着两人在巨大的拔步床上滚作一团。
第三十四章 遇美
拔步床上不断传来压抑的喘息声,肉体的碰撞声,以及轻微的裂帛声,连躲在外间的小狐女都忍不住伸头查看。许久后,江雷神清气爽的走出来,而丫鬟小翠则被床单拧成的粗绳绑住手脚,委屈地缩在床内哭泣。
“师兄,这样不好吧。”小白菜有些担心。
“有什么不好,这种刁蛮丫鬟,就该狠狠惩罚才会老实。今天继续学内脏结构,先学心脏。”江雷把谭元薇放出来,原本是打算给她做手术的,可现在环境险恶,只能停下来。接着,江雷画出心脏结构,一一讲解。
小翠只是普通人,看不见鬼,但见那个欺骗小姐感情的色鬼(纯属误打误撞猜中)正一脸严肃的讲授一些她听不懂的东西,而小姐则正襟危坐,认真倾听。不时还会提出疑问,然后色鬼耐心解答。一点不涉男女间的亵言秽语,真像是在学习什么东西,而不是她想的那样。
“原来是真师兄。”丫鬟想到,心也放下了一半。这才仔细观察江雷的相貌,觉得虽然普通,但自有一股内蕴流转,不惹人讨厌。此时江雷用的并不是经易形术改造的“阳间模式”,而是真面目。
“也许……小姐嫁给他也算不错。”神差鬼使的,小翠如是想到。天齐王朝的风气异常开放,坊间小说多涉男女之事,官员公开嫖妓都是风流韵事。
作为贴身丫头,小姐正式过门前,给姑爷暖床提高熟练度是必须的,能避免男方没有经验,在初夜伤害小姐。而主母是狐狸精的事,早已满城皆知,她也知道的。因此明白主家挑选女婿的条件,肯定和普通人家不一样,并不一定非功名士子不可,多半还是看小姐的态度。
“这么说,眼前这个师兄,几年后还真有可能成为孔家女婿?而我还要提前……”想到这,小翠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她只是个世俗女孩,对未来良人的要求并不高,看着不讨厌,会关心人就可以了。看看他教小姐的耐心,想来不是个暴虐的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想到这,小翠另一半心思也放了下来,然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是怎么进入小姐闺房的,院墙那么高,前后都有仆役,能神不知鬼不觉进来,可能就是和主母、小姐一样的仙人吧?想到这丫鬟才发觉,两人还真的有些般配。
在她的胡思乱想中,一夜过去了。江雷让谭元薇进入养鬼罐,再收起罐子来到阳间城隍庙,从这里进入阴间找来归大光,知道没有异动后再次回到阳间,使用易形术,切换面貌来到客栈内宅演一番戏,最后进入赵秀才的馆舍。
这几天,他已经彻底背完四书五经,开始学习写作古文,也就是地球现代所谓的文言文,同时毛笔字也有了长足进步,起码勉强能看了。
其实不谈书法艺术性,作为一个已经能用硬笔书写汉字的人,只要掌握毛笔的一些特性,习惯后写出来不是难事。当然,想写得好,写成艺术品不容易。
由于已经混熟,他也会在课余和年龄颇大的七个人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还是那句话,想让别人看不出破绽,就要尽量融入这个世界。
这天同样如此,八个人在小花园里盘膝而坐,开始讨论时政。其中一个面相厚重的人激动叫道:“新君登基,我朝气象更新。听说前几天皇上已经下旨平反一批前朝受冤大臣,让他们继续回中枢任职,另外还拨了三百万两内库银用于赈灾和边军防御。真是贤明圣主!如今我朝同心戮力,年内必定能平定陕西大乱,关外建州也撑不久……”
“是啊,可喜我读书人终于盼来了众正盈朝的大好局面!”余人纷纷以手抚额,做欢喜不禁状。
只有江雷冷眼旁观,一则阳间朝廷怎样和他一个阴间境主没丝毫关系,二也是被众正盈朝四个字雷到了。地球历史上的东林党可不就是用这话发动党争,清除异己,最后葬送大明江山的吗?没想到在异时空也蹦出来了,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东林党。
“明日旬休,我们结伴踏青庆贺如何?”另一人提议,众人都说好,江雷要融入世界,自然也跟着去。
一夜无话,主要还是小翠莫名其妙老实起来,不吵不闹地去外间睡觉,省了不少精力。
第二天八人在镇外集合,江雷一看几人或骑马或坐车,且都带着一两个漂亮丫鬟,顿时明白所谓的踏青是什么意思了。
原本九边狼烟四起,马匹在天齐王朝很稀缺。但山海关外本就是九边之一,宁远又是卫军治所,军户比民户多,就连赵秀才的馆舍,也多半是军户子弟,因此骑马并不稀奇。
按说他也骑着马,并不比其余七人寒碜,但身边没有前后奔波赏心悦目的丫鬟,档次就低了不少。就像在地球,买得起跑车固然能跻身高帅富,但香车内缺少美女点缀,就要逊色几个等级。
江雷只好低调地跟在众人身后,琢磨下次再踏青是不是把小莲带上,或者小翠也行,两个丫头虽然都不算人间绝色,但也比身边这七个同窗带的丫鬟强很多。
“我等纵马驰骋一番,比比骑术如何?”年纪最大的吕山骑在白马上挥鞭向远山一指。
“好!”那些虽然坐车,但也带着马匹的同窗纷纷弃车换马,一起奋鞭狂奔。让丫鬟们慢慢驾车跟随。
江雷的马本就是上次连车一起买来的驽马,如何比得过别人,同时他也没有和普通人较高下的心思,因此落在最后,眼看前面七人越追越远。
突然,正要翻过一道土陇的吕平猛勒缰绳,白马受惊后斜飞出去,将他重重摔在地上。剩下的同窗赶紧纵马围上去,片刻后吕平爬了起来,看情形没有受伤。等江雷追上去的时候,却看到包括吕平在内的几人都傻乎乎地盯着陇下。
宁远多荒原,一些高低起伏,长条形如龙的土坡就被称为陇,此时,陇下正有一个年约双十的美貌少妇,惊恐地以手抱胸蹲在草丛中。少妇容貌极美,如上苍精心雕琢出来的白脂美玉,晶莹润泽不带分毫瑕疵。
咕噜——
众少年齐齐咽下口水。
吕平不愧是年纪最大的,很快清醒过来作揖道:“小娘子不用怕,我等都是五十里铺的书生,今日出来踏青,不想冲撞了贵人,幸好小生及时勒住劣马,否则撞坏小娘子罪莫大焉。”
少妇听后,脸上惊恐之色稍息,但仍缩着身子躲在草中不断摇头。
“如何是好?”少年就是少年,吕平立刻没了主意。
“看情形似乎是怕我们,不如先远离,等丫鬟们追上来,让她们去说,会好很多。”江雷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众人点头,纷纷牵马离开约莫百米,聚在一起商议。
“你们看这小娘子什么来路?”
吕平道:“看不出来。身边没人照应,也没有离家必带的包裹,看样不是正经路数,应该是逃离主家的丫鬟或者小妾。”
“造化了!如此绝色被我等遇上,又是逃奴,悄悄带回家谅她也不敢反抗声张,岂非任君品尝?”一个叫冯则的矮胖子,用眼角余光色迷迷盯着少妇说道。他出身军户,父亲是世袭百户,欺男霸女的事没少见人做过,因此套路极熟。
“不好吧,如此一来岂不是违背圣贤之道……”
冯则恼了,心说这人真不晓事,如此关头还提圣贤之道,存心煞风景。便道:“一个逃奴,不管是下人还是小妾,被抓回去都是死路一条。就算主家不打死,送到官府也要流放九边充当军妓,却不是害了人家?你瞧这么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娘子,怎好交给粗鲁的军汉糟践,这样,你不要便不要,我们剩下七人再商议如何处置。”言下之意,是将对方排除在外,剩下七人商量如何分赃。
“正该如此,怎能没有怜悯之心。”吕平急不可耐的说道:“实不相瞒,小弟房中正缺少一位暖床的贴心人,诸位贤弟将她让给我如何,我给你们每人三两银子。”这就是所谓的分配方法,既然是大家一起遇见的,想独霸总要舍些好处出去。
冯则张口就说:“小弟也正有此忧,这样,我给每人十两。”
刚刚用圣贤之道说事的那位,心里暗怪自己多嘴,至少十两银子没了。
江雷站在一旁,眼睛也不时往少妇身上瞟一眼,心中暗笑几个年龄不大的同窗太嫩。此女头戴金饰,身上衣服华贵异常,怎么可能是小妾或者丫鬟。因为按天齐王朝法令,妇人除诰命外,不准戴金。
那疑点就出来了,一个丈夫是朝廷官员的正牌夫人,怎么可能以如此狼狈的形象出现在荒郊野外?别忘了,只有妻凭夫贵才能获得诰命,这个妻是正妻的意思,不是小妾。
当然小妾也不是没有机会获得诰命,天齐王法还有一条:可以母凭子贵。也就是说,如果小妾生的孩子中进士做官,也能获得诰命。但看少妇年龄,像生出儿子并养大考中进士的吗?
作为法医,江雷瞬间便知道其中有诈,还是不小的阴谋,否则怎么会出动一个国色天香的妇人亲自演戏。不过他拿不准阴谋的目标到底是谁,又将采用什么手段,因此不动声色,冷眼旁观。
第三十五章 贵妃
这边七人商量分赃方案,冯则以世袭百户家族的丰厚财力胜出,许诺给每人十三两白银。吕平虽然不甘,但家境稍差也无可奈何,最关键是得罪不起姓冯的。
那边丫鬟们终于驾车赶上来,被各自主人差遣上去安慰美妇,许久后,少妇才平静下来,被拥簇着上了冯则的马车。
“少爷,小娘子似乎不会说话,但能听懂人言……”一个冯家丫鬟低声禀告道。
“秀色可餐,眼波传神,就算不会说话也无妨,更或许是惊慌不敢说话。”众人一起凑趣道。冯则其实是个鲁男子,能推倒绝色啪啪啪就心满意足了,哪管对方会不会说话,于是心急火燎地连声催促众人回转
前面说过,十三两银子是笔不算小的财富,众人得了便宜,只好“善解人意”的掉头回家,言语中当然少不了对少妇绝世容姿的倾慕。只有江雷在心中不停冷笑,但对方既然安安稳稳上了冯则的车,就有可能是冲他或者他家去的,因此懒得多管闲事。
第二天,冯则来到赵秀才馆舍,显得神采飞扬,显然昨日少妇的滋味妙不可言。散学后江雷回到阴间,召来归大光询问,还是没有发现异常,不由暗暗焦急,一直大张旗鼓的警戒,时间长了难免被人诟病,到宋城隍面前歪嘴。
何况他还想着找病人刷阴德升级,这样下去谁还有心思治病?
归大光禀报完正事后,犹豫道:“乡长,我今天巡逻时,在一家看到一个绝色女子,和阳间天齐王朝神宗皇帝的妃子很像,简直……一模一样。”
“神宗?”江雷回忆着最近恶补的阳间常识,慢慢说道:“就是今年才大行的隆靖帝?现任庆元皇帝的父亲?”
大行是皇帝死后的专用名词,神宗是死后封的庙号,隆靖是登基时的年号,其实是一个人。
“是。所以才奇怪,那女子和先贵妃太像了,外貌,神态,无一不像。属下敢肯定,她们就是同一人。”
江雷笑道:“怎么可能。”别说这位姓郑的贵妃早就死了,就算没死也该50多岁了。
归大光肃穆道:“属下当年是皇城金吾卫百户,曾多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