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邪之都市狂龙-第4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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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钞机的。”
琅邪微笑道,面对这两百多号平时不可一世的标准二世祖,平静
中有着超出同龄人太多的淡定城府,他这句话也惹来哄堂大笑,望着这
些在叛乱中没有被波及的成员,琅邪心中有些慨然,不容易,林傲沧
还算厚道,留下一个相对完整的星组,要不然他就是被分尸鞭尸都不
够,“你们也清楚我要对付风云企业,对付李凌峰,不过这场会议,当然
不是仅仅针对他的风云企业,要知道我这个人胃口一向很大,一个风云
企业不够我吃。”
“太子,听说李凌峰那废柴要跟你抢韩老师,要不我们来点阴的吧
,干脆废了他,看着他在屏幕上蹦达我就心烦。他要是敢去南京,我非
被着我爷爷整支军队去灭了这王八羔子。”其中一个跟琅邪是明星学院
同期校友的白银成员吼道,他爷爷是南京军区的一位首长,典型的大家
族纨绔。此话一出,所谓的韩老师顿时就成了个大八卦,恐怕明天整个
狼邪会都知道韩雅这位浙大副校长的所有资料了。
琅邪笑了,也不置可否,道:“被你这么一说,李凌峰恐怕真不敢
去南京了。不过我送你《教父》中的一句话,千万不要恨你的敌人,这
会影响你的判断力。”
这个时候杨慧愠过来,示意那边已经快开始,琅邪点点头,跟这
批狼邪会成员挥挥手,小孝利则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
琅邪突然想起一句经典台词:什么是权力?当一个人犯了罪,法
官依法判他死刑,这不叫权力,这叫正义。而当一个人同样犯了罪,皇
帝可判他死也可以不判他死,于是赦免了他,这就叫权力。
琅邪下意识握紧了手,抬起来,望着那拳头,微微一笑,如今,
他便已经掌握初步的权力。
“琅邪,你为什么要开这次会议?”杨慧愠轻声问道。
“完成一个承诺,击败一个对手。”琅邪感叹道,伸出手,牵着李孝利
,给出最终答案,“华夏经济联盟。”
杨水灵的开幕式脱稿大概讲了五分钟,轰鸣掌声过后,琅明扯了
扯领带,似乎有点不习惯如此庄重,在一群人近乎窒息的紧张中走到前
台,平淡道:“你们中有点年纪的人应该都知道炎黄俱乐部,今天我代替
琅邪爷爷,琅正凌来宣布,这个俱乐部即日起正式恢复。”
一石惊起千层浪。
炎黄俱乐部,一部尘封了几十年的历史,如今竟然再次被翻开。
而且是由眼前这个男人嘴中说出来,这意味着什么?
在大陆沉寂了几十年的琅家,终于要回来了吗?
琅明退回到杨水灵身边,闭目养神。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作为主角的琅邪再次朝本就惊涛骇浪的湖面
砸下一颗大石子,外表儒雅斯文,气质枭雄的他走向前台,冷静道:“
接下来我宣布,炎黄经济联盟成立,目前已经宣布入会的有杨国强,杨
妍徽,管逸雪,李楷泽,琼妮肯尼迪,李尔雅,目标只有一个,对抗华夏经济联盟。”
705 北方赵家
先是恢复曾经如流星崛起和消逝的炎黄俱乐部。炎黄俱乐部兴许对他们的冲击不大,可在商界影响力能够媲美香港李嘉诚的银狐琅正凌,这里的中年人有几个人没有曾经崇拜过?
再是建立对抗在场许多人仅仅是耳闻的华夏经济联盟,但是杨国强、李楷泽、管逸雪和李尔雅这些人,谁没有听说过?
这两步棋,都足够羚羊挂角,天马行空。
琅邪用眼神示意一直站在角落的林落燕,这个被他彻底驯服的昔日麒麟会水麒麟,这个李凌峰的得力干将,现在很死心地做起了李氏集团的总裁秘书,她走到前台,缓了缓心境,容颜冰冷,她先是派人将印有炎黄经济联盟大致框架的文件人手一份发给那群正在考虑得失的人手中,继而就炎黄俱乐部的细分宗旨、走向趋势和章程目标展开演讲。
琅邪在一旁闭上眼睛,林落燕的思维足够缜密,完美说出了他想要让她说的一切。
其实炎黄俱乐部要对付谁,这不是核心内容,林落燕这场演讲中从头到尾都在运用心理学在暗示所有人,这将是一场建立在庞大网络上的财富洗牌和盛宴,提炼出的关键词只有一个,暴利!林落燕最平淡的语调,却在阐述一个最具毒性的诱。惑,其中的激动人心,也只有场下那两百人能体会。
一个俱乐部能走多远。要看这个俱乐部地发起人有多少人脉,有多少能量,这一点,从北京四大俱乐部就能清楚看透。
琅邪的能量如何?
这个问题实在太幼稚太可笑,相信很多人都会不予回答。
道一个承诺,令自己背负一世挣脱不掉的枷锁,这是英雄。扯一个弥天大谎,让这个世界随之起舞,这就是枭雄。
琅邪是后者。
杨水灵和杨慧愠相视一笑,她们起初也没想到琅邪会折腾出这么大的场面。更没想到他会趁此机会宣战华夏经济联盟,因为琅正凌的缘故,她们比一般内行要更了解内幕,华夏经济联盟的强势和霸道不言而喻,江浙崔家和岭南汝家都是南方的影子巨贾,从来不屑跟寻常人打交道,这两个还仅仅是华夏中两个排名靠后的家族,像吴家赵家这种就更是俨如出世的世外高人般笼罩着一层神秘外衣。
琅邪看到不耐烦的琅明悄悄离开唐厅。他不禁莞尔,这种时候也是难为这老头。记得小时候每次生日晚宴老头也从来都是躲在书房捧本《花花公子》消磨时光。
琅明扯开领带,走在中国会地庭院过道中。
偶尔经过几个中国会的负责人也是象征性地跟他打招呼,若是杨水灵,他们肯定要客套寒暄许久。
琅明是谁?
局外人,不懂的。
中国会唐厅中那群青帮公子哥大少爷们的父母多半在四十到五十岁之前,而且北京人很少。也是,在北京商圈混得风生水起多少都会跟白家或者各派青帮有点关联,所以这群对于北京来说就是外地人的财富巨头们,对于二十年前发生在北京的紫禁城风波,即使有所耳闻,也因为涉及成员和家族的讳莫如深以及政府的刻意压制而不知详情。
中国就是如此。政治永远是正房,而财富永远是偏房或者情人,在他们眼中,这个站在杨水灵身后二十年地琅家男人若剥去银狐继承人的身份外衣,根本一文不值。再说琅明这些年从来
都是以典型败家纨绔面对世人,有人即使想对他刮目相看都难。
此刻一个身穿素净麻衣、脚上穿着双老旧布鞋地中年男子朝琅明迎面走来。一张俊雅的脸庞,笑似非笑的恬淡神情,手中托着一盏常年累月摩挲下来显得极为光滑的紫砂壶,见到琅明,便停下脚步,靠在栏杆上,深深望着琅明,许久叹了口气,道:“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大哥。”
中国会明清厅中,聚集着跟杨望真一辈的李姓老人、李尔雅杨妍徽夫妇、杨国强,还有就是琅邪和莫雨嫣,杨水灵和杨慧愠还需要在唐厅随时应付突发事件。
中国会俱乐部的一把手刘若拙心中可谓冰火两重天,内心忐忑如履薄冰,一则面前地李老虽然跟琅邪和杨国强微笑着聊天,谈些家常琐事,可毕竟曾经是这个国家的支柱人物,二来则是兴奋琅邪这个人给中国会带来的巨大荣耀和利益,这场会议一开,中国会知名度肯定暴增,而会员数量也必然猛涨。
“琅邪,你如果真能做你爷爷当年做不了的事情,那是最好,我们老一辈的家伙,看着也替你高兴,可如果你败了,可就贻笑大方了,到时候我可要对你很失望,要知道希望越多,失望肯定也会越多。”老人语重心长地望着琅邪,他曾经不理解杨望真为什么答应琅明和水灵那孩子的婚姻,如今看来,也不错,琅家尽出奸雄,这个琅邪,也算是集大成者。
琅邪微笑着点点头。
“雨嫣这孩子可比镜头上还要漂亮,出落得这么水灵。”杨妍徽赞叹道,温婉如玉地莫雨嫣令人惊艳。
李尔雅也一点都不掩饰对莫雨嫣的惊为天人。
“我还抱过小时候的琅邪和雨嫣,真说起来还欠这两孩子几串冰糖葫芦呢。”杨国强哈哈大笑,显然十分得意,有琅明这个大哥,他无疑视作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和骄傲,如果真有一天要让他在自己的女儿和琅邪之间选择,他会选择后者。
“要不,等尔雅妍徽有孩子了,你们做那孩子地干爹干妈?”老人半开玩笑道。
“好。”琅邪轻轻点头,挠了挠头,道:“其实雨嫣有孩子了,要不李大哥和杨姐就也做这孩子的干爹妈?”
“行啊,这种好事天底下可不是排队能等来地。”李尔雅大笑,再城府再内敛,一旦有了这层非同寻常的关系,也会摘下一层层面具,露出真性情,何况莫雨嫣孩子的干爹,这个荣誉,足以让李尔雅这个莫雨嫣暗地里背着老婆的铁杆崇拜者兴奋雀跃很久了。
“听说赵家今天有人来。”老人眯起眼睛,喝了口茶意味深长道。
杨国强心一紧,赵家,如果这个家族要纯心捣乱,这场经济峰会恐怕有点悬乎。
“赵家有代表要来中国会?”李尔雅两道剑眉轻微皱起道,转头看着那中国会的一把手刘若拙,“知不知道是谁?”
刘若拙抹了把汗,轻声道:“赵浮生。”
琅邪瞳孔猛然收缩。
北方赵家,赵浮生。
706 平生不识赵浮生,富甲天下也枉然
被世人称作陶朱公的赵浮生此刻靠着栏杆,手中捧着那只壶体珠圆玉润的紫砂壶,大拇指细细摩挲,这是明朝制壶名家时大彬制造的一粒珠紫砂壶,壶身草书“水天一色,昏色双清,丁卯年大彬”十三字,可遇不可求的无价之宝,把玩在手心,面容安详的赵浮生望着琅明,也不说话,兴许是要说的太多,真见面时千言万语反而没个头绪说不出口。
“壶是好壶,不求妍媚,直达朴雅,只不过那十三字意境不错,奈何时大彬的字确实太拙劣。”琅,明微笑道。
“以大哥的挑剔眼光,时大彬的草书自然显得业余,难以入法眼。”赵浮生感叹道,一路行来,原本温热的一壶好茶就这样渐渐冷淡,这人生,是不是也逃不出这个孽障?
低下眉目,赵浮生眼睛湿润起来,二十载,弹指一挥便白驹过隙般成为记忆,该叹该悲?该笑该狂?该恼该恨?兴许都该都付与一杯茶吧。
赵浮生仰头喝了口茶。
“当年那个凤歌笑孔丘的赵浮生,得即高歌失即休,豁达不羁,怎么今天也如此婆婆妈妈一副小女人姿态?”琅明笑道。
“老了。”
赵浮生苦笑道,这二十年,也算给赵家赚足了三十年挥霍的家产,他对赵家再没有半点愧疚,而换来地。也不过是两鬓霜白而已,“我终究是比不上大哥的,现在的我是得不高歌失不休。”
“算了,不提这些,我带你见见我儿子。”琅明笑道,嘴上不承认。可心里他是对琅邪引以为傲的,他一个二十年前便放下一切的人还需要什么来炫耀来衬托?现在无非就是自己在乎的儿子罢了。
“听说了,这孩子像大哥,事不惊人不休地一个青年,不过见就不见了,他现在要针对华夏经济联盟,我出场会让他尴尬,我来中国会就是想见见大哥。”赵浮生摇头笑道,似乎有这个侄子也很欣慰,接下来华夏联盟如何应对琅邪的挑衅。他不管。可要他帮琅邪,那也是绝无可能,家族。总是他这些世家弟子第一位的。
“那要不要见见你嫂子。”琅明似乎也不觉得奇怪,一脸和煦笑意。与世无争,淡泊宁静,满口所说都是自己的儿子和女人,若二十年前,他和赵浮生在一起,谈论的便是天下兴亡,高歌的便是江山红颜,如今物是人非,兴许人还是那个人。只不过心境却变了太多。
“也不见了,大哥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嫂子。”赵浮生微微笑道,苦涩复杂,他不愿意见这个让他心中本该坐拥江山的大哥平静二十年的女人,不管她如何优秀,如何脱俗,她都不该让大哥比他还要消沉。
“你这倔脾气,都二十多年了,还是改不掉。”琅明也有点哭笑不得。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为什么我就是改不掉,而大哥你却不一样呢。”赵浮生低着头,轻轻摇晃,捧着彻底冷却的茶壶。
“浮生,怨我都怨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怨够吗,他们都不怨了,就你不肯放下。”琅明拿过赵浮生的那只一粒珠紫茶壶,“走,好歹也给你换壶水。其实这人生就如水,人就如茶,水常换,可人,终究是那个人。”
“我能不怨吗?”
赵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