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少年,就是要宠你-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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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里所剩下的食物只有未吃完的羊肉,水也只有半瓶,而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家居住,她如果找不到田澄,该怎么办,他还那么小,还根本不会独自在野外生存。
还有,这山里有没有什么野兽之类的,田澄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她都无从得知,现在也只能一点点的慢慢找,她的步伐不禁加快了许多,她一边走一边喊田澄的名字,震得鸟儿噗啦噗啦翅膀,尖叫一声,直冲入天际。
“田澄!”她喊着,得到的却只有山间里自己微微发颤的回音。
此刻,与老师也失去了联系,田甜看了一下手表,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他们已经上车,前往学校了吧,田甜坐在草地上抱着膝盖,将头埋在臂弯里想着,而她已经被抛下,她突然感觉自己是如此的孤单,她抬起头,尽量与天空保持平行,眼泪不至于汹涌而出,丛林中,鸟在嘈杂地喧哗,阳光如一只无孔不入的大手,透过树叶,插到地面上,一切都原始的荒凉,只有她,发出微弱的哽咽声……
“田澄。”
“田澄。”
“田澄。”
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你怎么那么不乖,你不知道我在找你吗?你也把我抛弃了吗?从小就很坚强了,我以为我很坚强了,为什么还是会轻易掉下眼泪,我尽量让自己变得优秀,无论是成绩上,体质上,还是生活上,我都要求自己清醒而睿智。
我以为我够成熟了,足够成熟了,不会再像小孩儿一样抱着爸妈的腿要玩具,不会在对着邻近的帅气大哥哥流口水,为什么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我原来是如此的脆弱,以至于根本没有能力保护好你,不能应对突发的意外,我是如此的无能,无能……
她想着便哭了出来,在一个没有人的山林里,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一串一串地汇集到下巴上。这些年强撑的坚强,独立,在此刻显得脆弱不堪。在这寂静的地方,她将肚子里的苦水全部倒了出来。
她真的累了,累得以至于不能呼吸,她真想用尖锐的利器划在手腕上,流出汩汩的鲜血,就此终结自己的生命。可是她不能,她还有羁绊,还有田澄,还有许多于她有恩的人,她只能背起重担,接着走下去。
此刻,她是多么想田澄突然从某棵大树的背后突然跳出来,说,姐姐,这是恶作剧哦,我们回去吧。而她,笑骂他几句,然后,牵着他踏上回家的旅途。而不是再一次的阴谋,报复,不是勾心斗角的想要陷害她与田澄……
田甜擦干了眼泪,她还要继续找,只是哭完了心里比原来更加好受,她深呼吸一口气,接着站起身,拍了拍土,继续往前走去,无论如何,总是要找到他的。
而另一边的山脚下,一列长长的队伍终于结束了两天的旅途,他们都疲惫地走到车上,准备睡上一觉。
田澄在车上环视一周,并未找到自己想找到的那个人,他扭头对那个平头男生说道,“我姐没在上面,你不是说她早回来了吗?”
“咦?没有吗?她对我说先回来了啊,怎么能没在呢?”男生作疑惑状。
“真是的!”田澄低吼一声,转身冲向山去。
平头男生低笑一声,对刚巧过来的吴老师说,“我点了一下人数,都全了,我们走吧。”
吴老师点了点头,一车人踏上归程,并未发现两个人的遗失。他们已是一身疲惫地歪倒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司机打了一个哈欠后,继续握着方向盘,他摸索出收音机的按钮,放了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曲,音乐瞬时充满了整个车厢,山间的风倒灌进车内,吹起孩子们柔顺的头发,一路颠簸的向市区驶去。
惊悚遇狼
夜晚降临的山间是如此的恐怖,树叶在山间沙沙地响,脚下是凹凸不平的石块和枯树枝。黯淡的半面月亮冷冷地反射着太阳的光芒,投下树木诡异的暗影。鸟类已归巢,而在夜晚出来觅食的野兽发饥饿的吼叫,令人发慌。
田甜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她的嗓子早已沙哑,水也只剩下一个瓶底,由于没有打火机,想吃那半袋羊肉的想法也就此作罢。她双腿早已累得疼痛,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周围除了树就是树,一望无际。
她绝望地靠着树瘫在地面上,头发也是一团凌乱,却无暇自顾,只得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尽量去忽视不知名野兽的吼叫。
可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她将准备在包里的小手电和匕首掏了出来,将手电放在兜里,打开刀鞘,将匕首在指肚上试了锋利程度。
然后,再放入刀鞘中,闭上眼睛,心里有了些莫名的安全感,便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野兽的吼叫似乎越来越近,风的怒号声也越来越大,云完全遮住了月亮光芒,树叶“啪”的一声,砸落在地面上,与一地枯叶混合在一起,无任何区别。
田甜的眼睫毛微眨,不安生地动了动,她做了一个薄梦,梦里有宗中敛那张清冽地面容,他神情严肃地说,“以后可不可以不要以身试险,可不可以保重自己的身体,可不可以?”然后,她就低下头,笑啊笑的,她不知道那时她的脸是绯红的,如同天际久久不肯褪下的最后一抹晚霞,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可是,宗中敛好像没有看到,他开始抓着田甜的胳膊,使劲地摇,一遍遍自言自语地说,“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最后,他的表情开始狰狞,田甜大叫着喊痛,可他没有听到似的,死死抓住她的手臂不放……恍惚间,就变成了彭茵那张邪恶,妧媚的脸,她说,“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她面部扭曲地笑着,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划向田甜的脸……
田甜惊醒过来的时候,额头已全是冷汗,还好只是梦魇,她抹了一把额头,蜷缩成一团,用手抱住双腿,眼睛有些发涩。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揉了揉肚子,咽了咽口水,犹豫了半天,只得从包里拿出那袋羊肉,抓起一片,手上是油腻的触感,有肉特有的弹性,她几乎是憋着气将那片肉塞进了嘴里,生肉的腥味与羊膳味扑鼻而来,直窜入喉咙里,何曾吃过生肉,何曾向今天这般狼狈?
她胃里顿时翻滚了,干呕了一下,只得咬住牙,不让自己吐出来,她只是大略嚼了一下,便咽到了肚子里。没有表情地一片片往肚子里咽,每次要吐的时候,她都死死闭上了嘴,以至于把眼泪都逼了出来。她知道,她必须要保持充分的体力,去寻找田澄,去与未知的灾难作斗争,去支撑着自己走出这片山林。
她用力地咳嗽了两声,却突然发现,距她大约有七米处的地方有一双幽绿发光的眼睛,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一动不动。田甜的瞳孔缩了缩,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她不可置信反盯着那双眼睛,头皮麻得厉害。
等她看清那生物,霎时出了一身冷汗,居然是只饿狼!她说服自己内心平静下来,不要慌,做一次深呼吸。
然后,手缓缓移向口袋,握住那把匕首,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手电,她冷静下来后,想起书里讲过,狼怕火,光,以及金属敲击的声音。在与狼相遇后,绝对不能逃跑,它会因为你弱而攻击你。
一时间,田甜与那狼对峙起来,都岿然不动。
大约半小时后,狼开始蠢蠢欲动,它在原地踱来踱去,不时用伸出血红的长舌舔舐嘴边,伴随着饥饿的低吼声。终于是忍不住了吗?田甜冷笑一声,打开匕首的刀鞘,锋利的刀刃晃了一下,她已经做好进行一场人狼间厮杀的准备了,只待饿狼扑上来,划破它的喉咙,或者,被它咬死,变成它的一顿人肉晚餐。
可是,等等,万一狼群就在周围呢,这只狼若是发出求救的信号,那她不就死定了,最好不要与它发生冲突,狼是一种很有灵性的食肉性动物。食肉性……她果断地瞟了一眼扔在地上的半袋羊肉片,然后,看着越来越不安分的饿狼,抓起一片,扔到离狼不远的地方。
那狼应该是饿坏了,看见抛过来的食物,毫不犹豫地一口吞到了肚子里,继续盯着田甜,而她并未将整袋的羊肉都扔出去,而是,一片一片地喂它,直到它吃完了所有的肉。
该走了吧,田甜想,可是,它却依旧挺拔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想要走开的意思。
“喂,你还不走吗?”田甜颤抖着说道,“你是不是想吃我!”
那狼扬起脖颈,长长地“嗷”了一声,这突如其来的一身吼叫,吓得田甜头发都竖了起来。然后,它一步步走近田甜……
田甜紧紧握住手中的匕首,只要它一冲上来,她就迅速地挥到它的喉咙上。
狼一步步向她走过来,油亮的皮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夺目,它的脚爪很大,后腿强劲有力,长粗的尾巴轻轻摆动,眼睛锐利而发亮。
这是一匹成年狼,体型颇为强健,它的嘴边还残留着涎水……田甜无比紧张,她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着,等待着它扑过来。狼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几乎能看到它纤细而稠密的毛,与她想象中的相反,它并未冲上来狠狠地撕咬她,而是,扯了扯她的袖口,逼迫她站起来。
田甜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匹狼,缓缓地站起身来。她顿时懂了!它是要为她带路,以感谢她的救命之恩,田甜感动的几乎要哭了出来,但是,她却也不敢放松警惕,跟在距离狼一米的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
“我要找一个人,你能帮我找他吗?”田甜轻声地问道。
没想到那狼却停了下来,猛地回了一下头,着实把田甜吓了一跳,她几乎也是立刻就停在了原地,去摸口袋里的匕首。那狼却在喉咙里呼哧一声,接着往前走。
是听懂我说的话了吗?田甜心想。
人兽路途
“诶,你好像带我往山下走的,可是,我想找的人应该在山上吧。”田甜跟在狼的身后,踢开脚下的一块小石头。
她已经跟随那狼走了有两个小时,天空微微发亮,启明星挂在天边,指引着方向。她不再害怕那条狼,甚至在它走慢的时候,轻轻抚摸它的绒毛,而它,似乎也很享受这样的示好。
狼歪了一下耳朵,继续往它想走的地方缓缓前进,尾巴摇了摇,田甜突然觉得它其实是很可爱的,“你是公狼还是母狼呢?”田甜忍不住问道。
谁知狼“嗷”的一声,声音浑厚而高亢,它的头向上仰着,以一种雄霸天下的姿态屹立着。
“好吧,我懂了。”田甜讪讪地回答,“我叫你阿灰吧,反正你的皮毛也是灰色的,符合你的特点。”
那狼呼哧了一声,接受了这陌生女孩对它的新称呼。
“阿灰,你有女朋友吗?”田甜有一问没一问的与阿灰对话。
没想到阿灰的眼神瞬时黯淡了些,它将头向下低了些,没有对田甜的问题作出任何答复,闷闷地走着。
田甜纵了纵肩,它好像不开心了,难道触及到它的伤口了?可是,在她眼里,阿灰已经属于比较英俊的狼了,不应该会有母狼不喜欢他,难道是……她听说,在这山上有人曾猎杀过狼,狼群被捕杀得已经所剩无几,她叹了叹气,却也不再多说什么。
正在田甜恍惚的时候,突然有一只野兔从眼前蹿过,霎时就消失在了丛林里。
而阿灰似乎也看到了那只野兔,“嗖”的一下就扑了上去,可是,在这山间,树木草丛杂多,兔子小巧灵活,速度极快,哪里是狼能比的,不一会,阿灰便垂头丧气地走回来了。
“好啦,阿灰,”田甜摸了摸它的脑袋,“我帮你捉住它以报答你的引路之恩吧。”说着,田甜走到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挖出几根野生的胡萝卜。刚才经过那个地方的时候,便发现那里有几棵草长得极像萝卜苗,没想到果然是。这兔子应该是出来觅食的。而且,她在这不远处看到不少野兔活动的痕迹,它的窝应该就在附近,田甜将那几根胡萝卜分别放在周围的草丛里,说道,“阿灰,我们去‘守株待兔’。”
田甜与阿灰躲在大树的后面,等待野兔上钩,只是不一会,便听到野草轻微的波动声,田甜抓住手中的匕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野草轻响的地面上。
阿灰也趴在地上,将头放在前爪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地方,野兔蠕动着三片嘴,慢慢跳了过来。田甜眯着眼睛,瞄准了具体位置,匕首“嗖”的一下,插到兔子的后腿部。说时迟那时快,阿灰迅速蹿上去,快而准地咬出野兔的喉咙,瞬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味。田甜欣慰地看着阿灰狼吞虎咽得将它的早餐解决掉,她靠在大树上,合上眼睛,假寐一小会。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阿灰正在舔她的脸,她轻轻推开阿灰的脑袋,说道,“喂,不要用你刚吃完肉的舌头舔我……”
阿灰亲昵地用脑袋顶了顶她,眼神里是满满的感谢。
“我们接着赶路吧。”田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