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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我是阿斗,我不用人扶-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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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亲身攻城,一是我没有出头露面的机会,二是我本领太差,三是我怕死。
  不过,我想,这个笨舅舅不会是想改换门庭吧。
  此时,江吴终于有了动静。我们早早散出的探子报信,东吴营中有兵马动。我急唤舅父糜芳道:“东吴果欲攻荆州。”
  糜芳急道:“我当如何?”
  我道:“舅舅可曾听说过郑人弦高。”
  糜芳大惊:“弦高?弦高是什么人?”
  唉,我这个舅父居然连弦高这么出名的故事都不知道。我只好解释:“昔年秦军攻打郑国,途中为郑国商人弦高遇上。他急中生智,把羊送给秦军主帅,说是郑侯派他送来的犒赏,让秦军误以为郑国有了防备而退兵。”
  “你是说咱们也犒赏东吴?让他们以为咱有了防备、不出兵?”
  “他们不出兵是不可能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是让他缓几步,知道我们有了防备就可以了。所以我们也不用犒赏,只要派个人过江说一声就是了。”
  我和诸葛乔早就教好一个口齿灵利的校尉:“过江之后,你便找陆逊,问他请教两个问题,一是吕都督得得可是荆州病?二是过渡江之法中,除化为商贾之外,还有旁的招数没有?”
  我们现在要做得就是拖延江东来攻的时间,好使关羽有时间赶回救援。
  姜维更有办法,为了不让沿江烽火台上官兵松懈,他居然派了几支小队,各着白衣,扮作江东商贾,进行搔扰。犹不放心,更派一队人马,沿河巡视,发现情况,立即点起烽火。
  若是这样一来,荆州有备,防守个十天半月应没有问题吧。我想,那时关羽便回来了,虽然吃败仗难免,但别败得片甲不留才好。此番曹孙两支部队来攻,能守不能守,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保住大家的命,好使父亲不失去理智的攻打东吴。至于荆州,我不相信它在曹操五六十万大军和孙权数万精兵的合击之下平安无事。
  这样想着,我叹了口气,这是我能做得最大的努力了,要是还改变不了关云长的命运,那我也是半点方法都没有了。
  权力,此刻我是这样的想要拥有它,有了它,我就不用做事情这样藏藏躲躲,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调动每一支部队,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召集各路英才议事,甚至可以拽着二叔的大胡子说,你这胡子太傲了,我们割了它吧。
  这样想着,我迷迷糊糊睡着了。突然间外面一声巨响,我吓得一下子跳起来,急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一个兵士回说:“打起来了!”我向远处望去,隐隐的天际,燃着豆大的火光,虽然小,黑夜看来,却是那样的明显。
  我一时心乱如麻,原本笃定的一颗心突然乱成一团,一时想,荆州会不会丢了?一时又想,如果东吴是佯攻荆州,实攻江陵怎么办?心下不住对自己说:“要安静,要安静,再想一想有什么问题没有?”旋又恼恨信息的不畅,所有消息都靠人来传递,而探马信息的真实性和准确性却又很难保证。孔明先生送我的信鸽,在我入川时已留在川中,此时要有个信鸽就好了。
  正在胡思乱想,王睿进来了,他问我道:“你怕不怕?”
  我说:“不怕。”
  他又问我:“你困不困?”
  我说:“不困。”
  他点点头:“营中乱成一团,只有你这里还安静些,我借你被窝睡一会儿,补补精神。”
  三日后,消息传来,关羽留守的荆州治中潘濬竟然降了!
  降了!!我们不敢相信的互相望着,荆州居然降了!
  糜芳拍案大怒:“这个无耻小人!出兵!出兵!我去杀了他!”喊了几句见我们三人并不开口,便自失的笑笑,“我是气糊涂了,关二派这么个人守把荆州,当真是糊涂的可以,为今之计,复当何如?”
  我心中也错乱着,本来以为,以荆州之险固,加上早有准备,就算及不上樊城那样可以守上大半年,守个数来月应该没问题啊,只要荆州在手,关羽的军心就不会瓦角,就可以等蜀军援军到来,就算援军不来,也可以自水路从容回军。更何况到时曹孙之兵相汇,之间配合一定出现问题,纵不互相打起来,也无法齐心攻我。哪知道我却忽略了人的因素。荆州一失,南方之局已不可为,江陵一城,不过数千之人,根本无法抵挡东吴精锐。何况我根本也没想抵挡,在我心中,荆州没有东吴的合作,根本就守不住,何况此时面临的是曹孙两部的倾国之兵。
  诸葛乔说道:“我父亲诸葛谨曾说过,吕蒙其人才略,不在周郎之下,既得荆州,必攻公安,傅士仁如何?”
  糜芳苦笑道:“傅士仁得罪于关二,只怕……”
  “那好,糜将军请随我与姜维同去公安,诛杀此人,夺其兵权。”
  糜芳大惊:“无罪而擅杀大员,这是死罪。”
  姜维下巴高傲的昂着,在他耳边轻声道:“只有活着的人,才能定别人的死罪!”
  三员主将走了,我也要准备了。此时,是亮出我身份的时候了,再不亮出来,什么事都做不成。我坐在高高的帅位上,对旁边的王睿说道:“打鼓聚将!”
  站在江陵高高的城头上,看着如蚁的兵马向北而去,看着渐渐空落的城市,我还是感到了阵阵酸楚。兵马走了,这里的平民,却将饱受战争的伤害了。但是,我能带他们走么,父亲携民渡江,不过是招来长板坡一场杀戳。我还是不要犯这种错误的好。更何况,吕蒙还算一个爱民的好都督。
  我缓缓走下城头,身边是舅舅糜芳身边的两位副将,受命保护于我,并听从我的号令。一人是荆州人士,名叫姚水,另一人则是徐州宿将,唤作典猛,颇有勇力。
  我现在要做得,是尽快与关羽汇合,并在兵心瓦解之前,逃到上庸。一招棋错,苦心经营已成破局,有了准备,为何还要降呢?
  而糜芳与姜维、诸葛乔三人,则带领傅士仁的部下,沿路阻击东吴的追兵。他们当时乘荆州已乱之机,假借王令,突然擒下傅士仁。又把劝降的东吴官员虞翻骗入城来,一举擒下。一时证据皆在,糜芳又是刘备姻亲,自然大都相信,公安人马,竟被带出大半。
  我让先头部队护送粮草先行,此次的征战,没有比前锋更安全的地方了。只盼着,关羽的人不要太多,不要一下子就把粮草全部吃完才好。吃了这些粮,就再也没有地方征集补给了。
  正行间,忽听有人来报:“少主,左翼发现敌军!”
  “列阵!”我心一阵狂跳,吕蒙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居然绕过糜芳等人的断后部队,已经追到这里。看看远处,居然是一队骑兵,约有百余人的样子,打得正是东吴旗号。江南骑兵极少,好多士卒都没有应付骑兵的经验,此时乍然相逢,我心也是狂跳。正想指挥,忽转身对身边副将典猛道:“你来指挥?给你三百步兵,三百弩兵,消灭他们,若无法消灭,也要重创他们,不可令他们咬住我们不放。”
  我复对姚水道:“我们带人速速北归,与关将军汇合。”
  此时关羽大败的消息已然传来,我只怕关羽还有重夺荆州之念,那样只怕逃走的时机也失去了,所以一连数次派人传送军情,以糜芳的口吻晓以大义,让他从上庸离去,我自断后。不提我的名字,是因为他若知道我来断后,就拼死也会前来迎救。他那样高傲的人,再看不起我,也不会让我涉险。以糜芳口吻说话,他自然不听的可能更大,但我并没希望能说动他,只盼得到准确消息后,他身边的关平、王甫等人能说动他。
  果然,东吴骑兵只是缠斗,并不碰拼,看准机会,便猛扑入队中咬上一口,一见快要被围,立时逃走。典猛虽然有和骑兵交手的经验,但遇到这种牛皮糖样的人物,还是无可奈何。我不由对吕蒙的用兵之道深感佩服。但是机会还是有的,终于有一天,在一处苇从,这队人马被我们打了个伏击,射死射伤骑兵数十人,只有数骑逃走,才算是摆脱了他们的纠缠。
  第一部 风云渐掩英雄色 第二十六章 合兵
  一路行军,我一路在心里念叨着,二叔啊二叔,你千万要听话,别和我错过,别去找吕蒙,你弄不过他的。一旁的王睿问我在做什么。我说我念咒呢。
  一个月后,我见到了关羽。那时正他沿漳水而下,打算攻荆州,却数战失利,几次被劫杀,终于知道事不可为,并遇到糜芳,于是向北与我汇合。
  我心中怨叹,他怎么就不听我言,还要攻打荆州呢?这一来拖延了时间,想要离开可就非得开战不可了。我越想越气,难道这数万部队士卒,还及不上他那该死的傲气么?后来得知,这一次南下,不单是他的傲气作怪,还有刘升之一腔没捞到功劳的恨意。
  此时相会,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满面尘土,眼泡红肿,胡须打着绺的汉子,就是名闻天下堂堂的前将军汉寿亭侯么?关平扶着他,身上也多处受伤。关平身边,挺立一个青年,衣衫有几处破损,身上却无伤,长着一双酷似父亲般冰冷的眼睛,此时正用一种受到伤害似的目光来看我——他一定是刘升之了。相不到,我们这一对帝王之子的生平第一次相见,不是在家庭院落,一团和气之中,却是在这万马军中,旗卷人伤之后。我们互相凝望着,一时都不说话。
  父亲太高明了,眼见关羽的大好形势,他居然派在汉中有出色表现的长子来分功,但时间紧迫之下来不及细想,这恰恰害了他的长子。事实上,在历史的真相未呈现在人们眼前的时候,有几个人能看清它的真实走向?
  关羽和刘升之,都是出色的战术家,但他们却不懂得,无论多高明的战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没有用的。他们都过多的估计了自己——其实这也包括我,我虽然知道三方的实力,却以为每个人都能针对形势,做出最正确的判断,但事实不是这样,潘濬的投降,关羽的南下,都出乎我的意料。
  见过礼之后,我并不客套,只把当前形势对关羽说了,要他拿主意。关羽看着我,看看我身后得意洋洋的糜芳,又看看一旁的刘升之,叹了口气:“关羽老了。”说罢便离开了,只剩我和刘升之面对面站着。
  我说道:“大哥,你来指挥吧。”
  刘升之咬咬牙,转身也离开了。我得意的微笑。
  关羽和刘升之手中兵马居然已不足五千人,折损了九成多,且多有伤在身,实力已大不如我。细问起来,才知道他们手下大多不是战死,而是被吕蒙“招”去了。吕蒙入荆州之后,立即传令军中:如有妄杀一人,妄取民间一物者,定按军法。原任官吏,各依旧职。据说还杀了一个取民间草帽盖官府铠甲的同乡,一下子三军震肃,收得民心。关羽败于徐晃曹仁之手后,听得荆州已失,不去想自己是如何惹怒东吴的,反而派人去责问吕蒙为何不守信用。吕蒙却也大方,让那使者在荆州沿门传信,回来后便如了吕蒙的宣传员,在军中相互传告。对这样动摇军心的事,关羽居然没有任何的阻止,甚至刘升之也认为善待士卒就是不应欺骗他们。结果这些军士都知道家中平安,所给待遇比以前还好,于是军中斗志丧失殆尽,军士们纷纷离散。
  听此言我不由叹息,枉自关羽自称善待士卒,颇得民望,统领荆州数年,居然被吕蒙几句话就把士卒弄了去。还好我的部队这段时间一直在转战,这些消息没有传到他们耳朵里。但为防万一,我严令下去,军中严禁四处走动,交头结耳。各棚各伍,各依其职,不可乱动,违令者斩!新兵营则更要严格看管,有逃走者,杀无赦。彼待之以恩,我迫之以威,确为下策,这也实在是迫不得已的事。一想还未见面就让吕蒙逼得这样,实在是令人丧气。
  此时我的手下,有糜芳的人马、傅士仁的人马,加起来有六千余众。再加上半路收扰的残兵,已超过一万人,这些残兵就是新兵营的来历。但这个新兵营对我来说,却是只耗粮草的,无力作战的。
  吕蒙此时人在荆州安抚地方,却一直派手下大将北攻关羽。此次到来的,都是精兵,攻打关羽从前线退下的败兵、疲兵,竟如刀劈腐木。甚至一支百余人的小部队,就敢向数千人的队伍冲锋。这样一来,荆州兵更是胆战心惊,不知东吴军马有多少。再加上吕蒙成功的心理战术,能打到现今这种程度已是不易了。但有这样一群尾巴,必然会大大减低部队的机动性,在我们是无时不战,而他们却随时休息,战争的主动权不在我手,这是很危险的。诸葛乔同意我的意见:“水镜先生教过我们,善者能使敌卷甲趋远,倍道兼行,倦病而不得息,饥渴而不得食,以此薄敌,战必不胜矣。”我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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