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战神-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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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将士无不目眩神摇,掩耳后退。
在队伍的最前方,那十七岁的美丽少女满脸是泪,遥遥看着自己的男人为了自己与凶猛的敌人拼杀,心中又是焦急担心,又是激动欢喜,贝齿紧紧咬住樱唇,几乎咬出血来。
清风拂动她的秀发,飘飘扬扬。几缕发丝被吹拂到脸上,沾满了泪水,紧紧贴在湿润的面颊之上。
封沙在激烈交战之中,一眼看到远处少女眼中的泪光,见她脸上指痕宛然,不由大怒,仰天放声狂啸,一股狂怒之气涌到手中,霎时间,那方天画戟力量大增,重重击在张绣枪上,将他逼退数步,双手麻木,一时错愕。
趁这机会,封沙拨马面向张济,大吼一声,狂暴的杀气霎时冲向张济,几乎令他窒息。
漫天寒光涌起,那锋锐无双的战戟以极端凌厉之势,暴烈向前刺去,张济大惊失色,虽是奋起平生武艺,终究挡不住这疯狂刺来的一戟,被戟尖突破防御,直刺中左肩,噗地一声,血光迸射。
张济大叫一声,战马后退,面色惨白。这一戟,已将他的左肩骨刺得粉碎,肩头处血肉模糊,断裂了一大半,这条手臂已是废了。
封沙正要补上一戟,结果他的性命,却见张绣放声嘶吼,拼命杀来,只得回身抵挡。
张绣眼见自己毕生敬爱的叔父被敌将一枪刺碎了左肩,悲愤欲绝,浑身力量陡然暴涨,所有的潜力都被激发出来,再不顾自身防守,拼尽全力向封沙杀去。
那满眼血红的猛将口中狂吼,嘶哑得不似人声,震天动地,远远传开,吓得一众士兵尽皆失色。
在他的长枪之上,寒光暴射,枪势凌厉无伦,漫天挥舞,隐然似有一只彩凤在枪势中飞出,招式华丽,隐有君临天下之意,旁边无数寒光闪烁,便如朝凤百鸟,直向封沙疯狂冲去!
这便是他的师父所教的百鸟朝凤枪的最后一招:“凤临天下”!百鸟朝凤枪法的精华,尽在此中!
封沙回身面对张绣,面色凝重,眼神凌厉,举起方天画戟,奋尽力量,使出了二十六世纪武学中专门用来对付百鸟朝凤枪的“破凤一招”!
张绣双手紧握长枪,无数的枪头便如百鸟般刺向封沙,忽见对方举起战戟,那漫天戟影之中,似有一只神龙遨翔于空,张牙舞爪,直向自己扑来!
张绣放声嘶吼,再不留一丝防御之力,任由敌人攻击自己的身体,双手只握紧长枪,无数枪尖直向封沙刺去!
此时,那被刺碎了左肩的张济也是满目狰狞,毫不觉得疼痛,右手挺起长枪,以单手之力,催马狂奔冲刺,那锐利的长枪,疯狂地刺向封沙的胁下!
龙凤在空中相撞,无数寒光火星暴射空中,巨响轰鸣登时响彻云霄。
张绣大吼着奋力拼刺,却见那戟尖不停地刺在自己的枪尖上,将自己的枪势击退,并顺势进击,凌厉无比的战戟迅猛刺来,直达要害!
闷哼声中,张绣颓然后退,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血洞。封沙却是毫发未伤,只在右肩处,被他枪势扫到一点,却只在铠甲上撞出一道裂纹。
在封沙的左边胁下,那有力的左臂紧紧夹着一支长枪。却是那张济奋尽余力刺来,却被他一闪身将枪尖夹在胁下,张济那垂死一击,毫无用处。
张济脸白如纸,左肩处血如泉涌,将半身染得通红。一条左臂断了大半,只余一条血肉连着肩部。
他却不肯放弃,咬紧牙关,单手去夺长枪,那枪便如被铁铸死一般,牢牢夹在封沙腋下。张济奋力挣了几挣,忽然一口血喷出来,向前扑到马下,一头撞死在地上。
封沙眼中悯色一闪,知道他已是体力耗尽,那要命的禁药发作起来,夺去了他的性命。
在另一边,张绣原本鲜红的面色已变得惨白一片,毫无一丝血色,只觉周身力量都已随着鲜血从伤口处流出,望着封沙害死自己叔父,却毫无悲意,只因他已知道,自己的命不会比叔父更长久。
战马缓缓后退,张绣望着这不可战胜的强敌,心中暗暗想道:“百鸟朝凤,嘿,原来这就是百鸟朝凤的含义!这么厉害的家伙,天下无双,原来这就是——人中龙凤!”
第一百一十一章 奏凯而还
狂风吹过,张绣再也坐不稳马背,仰天倒下,尸身重重地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张济部下的将士望着二人的尸身,心胆俱寒,一个个瑟瑟发抖,六神无主,甚至忘记了逃跑。
马蹄声如暴雨传来,众将士猛醒抬头,见有数千骑兵由西面的大道飞速驰来,迅速追上众军。
当先一将,正是张辽,望着远处战场,见张济叔侄已然被杀,便大喝一声,道:“都给我围起来,一个也不许放走!”
部下骑兵轰然应诺,挺起刀枪,霎时便将一众军士围在当中。
张济部下已是惊弓之鸟,见敌军个个悍勇,都胆寒心丧,扔下刀枪,跪地乞降。
封沙恍若未见,左臂一松,腋下长枪丁当一声,落在地上。
他收了战戟,挂在马颈上,拨马走向队伍前端。
沿路之上,马车上被掳的女子个个啼哭,看向他的目光,又是恐惧,又是感激。而那些原本如狼似虎的暴兵,都跪地叩拜,浑身颤抖,不敢抬头看他。
封沙一路行去,对沿路的一切都视而不见。他的眼中,只有那一个凄伤的倩影。
邹佳坐在马上,娇躯被绳索捆得甚是疼痛,泪眼迷蒙地看着他,心中又是悲痛,又是欣喜。
狂野天星缓步驰到她的身旁,封沙伸出手去,解开鞍上绳子,小心地将她抱过来,放在自己的马背上,轻声道:“可苦了你了!”
听到这一声温柔的话语,邹佳再也忍耐不住,一头扑在他怀中,放声大哭。
封沙轻轻拥抱着她,见玉臂被绳子紧紧勒入肉中,甚是心疼,抬起手,爱抚着她的香肩,耐心地让她把一切痛苦委屈都哭诉出来。
张辽催马飞奔过去,跳下马,跪地行礼道:“主公,末将来迟,请主公恕罪!”
封沙温声道:“劳累你了。这一路奔驰过来,只怕将士们都有些疲惫,便回到邹家庄住下吧。那些女子和财物,不可乱动,都要送回庄去,人归其家,物归其主。”
张辽磕了个头,见他们恩爱缠绵,不敢多看,站起来便走。
那一瞥之间,张辽却已见到邹佳身上仍捆着绳索,不由心中愤怒。
他自拜封沙为主公,又见了他超凡入圣的武艺,更对下属宽厚仁德,便对其忠心耿耿。此时见封沙抱着一名美貌女子,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为什么主公要一路疾驰,赶回弘农。显然主公在得知张济叔侄背叛逃离之后,便已猜到他二人要回弘农掳劫爱姬,那时便已心急如焚,可是他竟然能硬撑着将敌军尽数消灭,才打马飞驰,赶去救援爱姬,既重情重义,又有大将之风,深明轻重缓急之道,不能不让张辽心中钦服。
张辽知那女子虽然还未曾进门,却已下聘,已经算是他的主母了。此次他见主母被人掳去,心中愤恨不已,只觉身为臣下,竟被人抢走了主母,实是奇辱大耻,当下便有了决断。
封沙怀中抱着邹佳,回马一路缓行,向邹家庄行去。
邹佳扑在他的怀中,不住哭泣。封沙一边安慰,一边解开绳索,看那红粉佳人被绳索勒得玉臂红肿,不由心疼,带她一直回到邹家庄的绣楼上,拿出伤药,细心地替她敷上。
邹佳遭逢大变,父亲被乱兵所杀,痛苦不堪,幸得心上人前来救护,才免遭不幸。此时她又伤又痛,抱紧封沙,死也不肯让他离开。
封沙也只得好言抚慰,坐在绣房的床上,将她搂在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绳痕宛然的娇躯,不时轻吻她的面颊,耐心听她哭诉父亲被杀的痛苦和见到他的喜悦。
绣楼中一片哀婉温馨,邹家庄外,却是杀气腾腾。
数里之外的荒地上,已经挖好了许多大坑。张济部下降兵被捆得结结实实,站在坑边,看着下面的深坑,惊惧至极,每个人都是浑身发抖。
张辽手持钢刀,满脸杀气,大吼道:“都给我赶进去!”
他部下的士兵默默地遵从他的命令,将那些降兵赶进坑里,若遇到反抗,便是一刀砍去,剁了他的首级。
不多时,一众降兵都被赶到坑中,哭喊声震天响起。
张辽怒喝道:“你们这群狗贼,竟敢掳我主母,辱我主公,若不杀尔等,我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他挥刀下劈,厉声喝道:“埋了!”
无数铁锹铲起泥沙,在降兵的哭喊声中,铺天盖地地向他们扬去。
那些嘶声哭喊的降兵的头脸上,很快就埋上了一层厚厚的泥土,混着泪水,染满了面颊。
泥土不停地铲去,飞落在降兵脚下,将他们的脚埋了起来。泥沙层仍在不停上涨,埋过了小腿、大腿,腰部,直到将他们整个掩埋,没过了所有人的头部,哭喊声渐渐消失在泥土之下。
事后,封沙知道了这件事,也没有深责张辽,只是罚了他半年的军饷,告诫他以后再不可杀俘,命他率部下镇守弘农,马腾、贾诩带羌兵回长安,自己引大军回抵洛阳。
洛阳城门外,无良智脑早已带着一班大臣等候。遥遥见军队来了,无良智脑一挥手,大声道:“齐奏凯歌!”
一支军容整齐的军乐队早已候在一旁,见他下令,忙吹打起来。所奏之曲,正是太傅亲自指导他们学会的“凯歌”。
在凯歌回荡之中,那支兵强马壮的雄师走到城门前,封沙跳下战马,与文武百官见礼。
一众大臣拜伏于地,齐声道:“大将军功高盖世,神威无敌,小臣特来迎接,祝大将军仙福永享,寿比南山!”
封沙一愕,瞪了黄尚一眼,情知是他编出这种词来恶心自己,却也不好当众说他,只得回礼道:“诸公请起,沙不敢当此谬赞!”
大臣们纷纷站起,围上来,交口称颂大将军的仁德武功,封沙面带微笑,虽是心中不耐,也只好耐着性子听他们那满口的谄媚之言。
无良智脑趁空躲到一旁,拉住一个士兵,让他带自己去看张济、张绣的尸体。
他们走到队伍中央的一辆马车旁,无良智脑钻进去,看着里面并排摆放的两具尸体,微皱眉头。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无良智脑伸出双手,两个食指的指甲刺入两具尸体的表层皮肤之下,他闭上眼睛,细细分析着皮肤内所含微量元素,面色越来越是阴沉。
半晌之后,他睁开眼睛,捏住二人的脸颊,让他们张开嘴来,探头向里看,并从张济的嘴里掏出零碎的几小块东西,从那些药丸的残渣中,看出了他们所服食的药物种类。
无良智脑长叹一声,将那几小块禁药残渣丢开,掏出手帕擦了擦手,随手将手帕扔在一旁。
他无精打采地从车里面出来,正在沉思,忽然觉得一道目光从旁射来,忙转头去看,却见一个绝色少女躲在不远处的一个马车中,正在偷偷地看他,见他目光扫来,赶忙放下了车帘。
从他转头到放下车帘,时间很短,差不多只有十分之一秒时间。若是旁人,只怕连那少女的面貌都看不到。可是无良智脑是何等样人,在那电光火石之间,便已看清,那少女年约十七、八岁,相貌美丽,虽是一脸清纯,举动间却又妩媚无比,眉眼俱开,似是刚刚成为了一名成熟少妇,不由心中嘀咕:“这女子是从哪里来的?哼,等会得跟老大问个明白!”
他一边想着,一边让刚才那士兵带他回去,走到远处,揪住那士兵问道:“后面那辆马车,上面坐的那女孩是谁?”
士兵茫然想了一想,道:“军中只有五个女子,除了邹姬,就只有她的几个侍女了。”
在黄尚的追问下,他将邹姬的来历讲了一遍。
无良智脑大惊,他只知张济叛乱,却想不到张济叛乱的原因竟然是她,不由心中暗自惊疑道:“老大这家伙真是扮猪吃老虎,整天装得跟老实人一样,竟然做下这等事!这才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唔,我知道了,这个成语,就是从这里来的!”
在原来那个时空的历史中,本是江东吕蒙好学不倦,由一个武夫变成了聪明之士,才有了“士别三日,刮目相看”这句成语,现在无良智脑想起老大和自己已经将这句成语的发明权抢了过来,不由暗自得意,心道:“回去得跟史官说,让他把这句成语记下来,让后世都缅怀老大泡妞的丰功伟绩!”
大军进城之时,百姓夹道相迎,欢呼声漫城响起。
在队伍的最前方,封沙与黄尚并辔而行,一面向百姓微笑挥手还礼,一面低声问道:“有什么发现?”
黄尚带着一脸慈祥的笑容,缓缓向百姓挥手,一边低低地道:“是那种禁药没错,至于产自哪个世纪,那可不一定。因为那种药虽是禁药,药方却已经流传出去,稍微有些实力的人都可以制造出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个将药给了他们的人,是来自二十五世纪以后时代的。”
封沙“唔”了一声,面色不变,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