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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惊神关小刀-第54章

小说: 惊神关小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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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媚邪一笑:“凭这些,还怕这家伙不上勾?”

风骚地哼起小调,不再为困牢所苦。

终于,傍晚已至,青士京又送来晚餐,突见夫人花容,不敢正视,总是低头说话,李春风故意要他诊视伤口,多多少少吹出媚气,亦或露出勾人眼神,惹得青士京不敢逗留太久,找了机会,立即高去。

李春风暗斥一声“胆小鬼!”

她想着,眉来眼去可能有效,但隔着一层铁窗,再怎么挑逗,也让他占不到便宜,自不可能死命帮自己。她得骗开这道门才行。

于是乎开始装病,开始呻吟,不到三更,果然把青士京引来?李春风一脸冷汗,病恹恹说道:“可能是白天洗澡,受了风寒。”

青士京立刻替她加棉被,还弄来灵药让她服下,要她好好休息。

折腾大半夜,青士京始离去。

李春风暗笑于心,今夜睡得特别舒服。

次日清晨,她再次呻吟,轻轻淡淡,却软弱无力,青士京极早赶来,忽见此况,唤着夫人,李春风却是不醒,吓得青士京赶忙吩咐楼下守卫前去找大夫。

一时忍不住已开启铁门,急忙欺于床头:“夫人你如何了?”

深怕她当真病死,探她鼻息,气若游丝,吓得他想把脉膊,夫人双手却在棉被里头,他急忙掀开一角,赫见女人脂襟敞开,就连肚兜都褪落泰半,现出迷人腌乳。

尽管这是李春风故作因热而挣扎扯开模样,但那撩人体态,却让青士京惊心动魄,仅在那里发愣,目光却移不开女人胸脯。

夫人仅被惊醒,呻吟不断:“好热……”

无力双手复又往衣衫抓,轻抚似地挑逗,更让青士京血脉贲张,他赶忙盖上棉被,可是待会儿大夫来,发现此景,自己又如何交代?急忙中,又掀开棉被,想亲自替她拉回衣衫,夫人突然梦魇式地尖叫:“不要杀我,救命啊……”

猛张眼睛见人即抱:“救救我啊,有坏人要杀我!”

全身抽搐,却把青士京抱得紧紧。

青士京哪想到谁救谁?但觉女人软绵绵酥胸压着自己胸脯,甚且颤动着,那股无尽挑逗,迫得他几乎欲火焚身,急于想拥搂这媚丽女人,跟她风雨一番。

夫人自得诡计将成之际,心念一闪,或而可制住他,立刻榆偷潜逃,然而心念方起,楼梯巳传来脚步声;气得她暗斥扫兴,放软身子又倒回床上。

青士京怦动中,急忙将夫人衣衫拉回,并将棉被拉上,动作方完成,大夫已现,他乃六旬有余,灰发长髯,气度风范皆足,已在田府工作二十余年,经验甚是老道。青士京立即引他过来,并说及状况。

大夫了解大概,已把脉诊视,眉头却直皱,不久道:“倒是无多大伤风,却虚火甚旺,看来属于梦魇,搅得她惊心不安才造成假象昏迷吧,我开点安神药,吃过之后,该无问题。”

他不知李春风乃装病,只好找些可能情景,诊视过后,也就退下,前往配药去了。

青士京稍安心:“没事就好……”

正待扶正夫人,李春风又开始呻吟,准备故技重施,岂知又有冷粗声音传来:“那么巧,在外头被打得死去活来都没病一回来就生大病!”

穿着一身亮衣的粗侠客田威已大步光临,李春风暗自嗔骂,只好放弃勾引,兀自沉闷呻吟起来,青士京见及主人,立刻拜礼,说明原因:“大夫说是梦麓式昏迷……”

田威道:“她是该天天做噩梦,以后少开门,她以前就用过这伎俩,你不要被她骗了。”

青士京窘声应是,道:“属下了解,只因外头另有守卫,她该无法走脱,才大胆进来……”

田威道:“谁知她诡计有多厉害?外头守卫未必罩得住,退出来吧,要吃药,得爬起来才行!”

青士京应是,退出去,并把铁门带上。

李春风不禁恨得咬牙切齿,有朝一日,务必把田威这粗熊给做了。

田威道:“你是不是被她美色所迷?她的确是只迷人狐狸精。”

青士京急道:“属下只是关怀她病情,绝非受她美色所迷。”

田威道:“没有最好,否则万劫不复,走吧,服侍之事,叫个丫鬟来即可,她的手段厉害得很,当男人的很难招架。”

青士京应是,跟着田威已往楼梯走去。

李春风闻言暗斥:“老奸熊,我看你是太监,到现在还没娶老婆,难怪对女人想法偏激,看我下次如何收拾你!”

田威走下楼梯,声音传来:“好夫人,你就好好养伤吧,我送来的全是精致料理,上等补品,包准你养得又白又嫩,又何必急着想开溜呢?你不是想要田家财产?我正等着赠给你啊,你若喜欢晕倒,那我天天来看你便是,免得别人说我不够意思,再见了,我的好弟妹!”

说完,哈哈畅笑,楼梯踩得叭叭响。

李春风已怒不可遏蹦坐床上,嗔怒道:“迟早有一天你会落在我手里,到时,哼哼!”

甚想把人吞噬入腹。

她忽见一支铁片掉落地面,惊叫道:“是钥匙!”

赶忙拾起,果真是钥匙,乐得她心花怒放:“天助我也!”

她赶心奔向铁门,急欲开启,却发现匙孔是在外头,要开启,必先开这四方铁窗才行,她伸手出来,摸了几次,根本摸不着钥匙孔,不得已,搬来洗澡木桶垫脚,挤着头、胸,硬让手臂增长,可惜还差几寸,气得她咬牙切齿,拚命再挤,外头却巳传来笑声。

田威和青士京已去而复返,田威自得一笑:“看到没?幸好我早料到这点,不把匙孔开在里头,否则她早逃之天天啦!”

青士京自责道:“属下不该把钥匙掉在里头。”

田威笑道:“下次小心便是。”

李春风乍闻声音,失望中,嗔骂送来:“谁要你的臭钥匙,拿去!”

反正开不了门,干脆砸人泄恨。

田威抓它在手,交给青士京,笑道:“看到没,她的病,看到钥匙,立即复原,这比什么灵药都灵。”

青士京脸色抽动:“我太大意了,她的确诡计多端。”

“所以说,你千万不可疏忽,走吧,让她多点机会想把戏,闲着也是闲着!”

田威、背士京再次退走。

李春风却呆愣当场,喃喃泄气道:“完了,就这样完了,可恶的田老熊,敢坏我大计,青士京知道我在耍阴谋,以后根本不肯上当啊!”

她不禁尖声大叫,又捶又打,发泄一阵后,又强自冷静:“不会的,青士京已对我动心,纵使他发现我耍诈,但他抱过我,接触过我身子;我感觉得出来,他很想占有我,我还有机会,一定有。”

摸过她的人,从来没有逃出她手掌心,唯有关小刀这混蛋除外,她仍自鼓起勇气,不断告诉自己,机会仍大,不要泄气,她照向铜镜,整装待发,寻找另一次机会。

然而连续三天,餐食皆由丫鬟送来,她不禁暗骂田威阴险,竟然破坏自己计划。

看来这个美人计,并不好施展。

她得再想更多方法,只要有一样成功,她自可脱身,而后大肆报复。

尤其这可恶的关小刀,一定让他吃不完兜着走!

她日夜不停动心机,想得……似乎绞尽脑汁,终于……

一日黄昏,丫鬟突然见及里头晃着两双脚,探瞧之下,吓得面无血色,尖声大叫:“不好啦,夫人上吊啦!”

没命往楼下奔去,霎时引来一阵恐慌。

青士京再也忍不住,急忙奔来,探往窗口,夫人脸面已青,吓得他顾不得田威交代,立即开启铁门,撞了进去,切断布绳,将她抱扶床上,极力救治,李春风却仍不醒。”

老大夫不久赶来,忙着探息把脉,眉头直跳,道:“这次是真的!”

试探之心已收,赶忙抓来银针,往她背面连刺数针,再猛击一掌,叭然一响,李春风逼出一口浓痰,方始转醒过来。

她已声泪俱下:“让我死,为何救我……”抢着欲撞墙,青陋只好将她紧紧抱抓着,安慰道:“有何大不了,为何要寻死?”

李春风泣道:“我的人生,我的丈夫,甚至我的人格都完了,际们还误会我是个杨花水性女人,把我囚在这里,我还有什么齄见人,不如让我死了算了。”不断挣扎。

青士京道:“一切自会过去,你想开些,一切自会过去。”

“没指望了,这里没有一人喜欢我,没指望了,还是让我死算了。”

李春风撞墙不成,猝然抽抓老大夫药箱那把利刃,猛往自已脖子刺去,那速度好快,乍见青光一闪,血痕顿现,吓得青士京赶忙抢刀,急喝:“夫人不可!”

李春风却仍挣扎猛刺,老大夫见状,急忙一针刺向她黑甜穴;女人始软身下来,脖子上已现数寸长伤口。

老大夫轻叹:“这次玩真的……”

抓了药,替她治伤并包扎。

青士京一脸感慨,为防她再自杀,拿来布条,将她双手绑在床边,如此一来,大概可暂时预防。

老大夫包扎过后,道:“我开些镇定药方,但她若有此心结,得找人开导,否则旧戏会重演。”

说完抽出银针,收拾药箱已退去。

青士京瞧着李春风,此时的她,已弱如流浪街头之弃女,哪来阴狠之相?

难道这又是她的把戏?可是老大夫说她玩真的,若非及早发现,她早完了。

她会如外界传言如此不贞、淫荡吗?

青士京不禁开始同情她,唤着丫鬟就近照顾,唯一注意是,每次进去后出来一定要把门带上,本想给丫鬟钥匙,但想想,还是不放心,自己留在身边,多跑几次便是。

丫鬟终能陪伴在她身边,直到深夜,青士京方自前来换班。

待丫鬟退去后,李春风已悠悠醒来,眼未张开,泪水先流,青士京不忍,替她拭泪,说道:“别想那么多,一切自会过去……”

李春风张眼,瞧及青士京,在沉弱烛光下,他竟然也带着忧愁,她悲泣道:“我能不死吗?我的一切全完了,你行行好,借把刀子给我,让我早死早了结啊!”

青士京道:“不要太悲观,待田副堂主回来,我跟他商量看看……”

李春风乍闻,心下暗喜道:“老粗熊不在?此时不走,尚待何时……”

哭得更是伤心:“他不会放过我的,所有人都不会放过我的,我好命苦”

青士京不断安慰:“你有何委屈,说出来会好过些……”

“说了何用,你们根本不会相信,就像你不小心看到我洗澡,别人总会说我在勾引你啊!”

“那是他们误会了!”

青士京总不承认那是勾引,想及裸身一幕,心头怦动再起。

李春风泣声道:“也许只有你相信我,可是……我好苦,你该知道,像我这么漂亮的女人,总让男人心动,所以,就惹出来一些事,不是我惹他们,而是总有邪恶男人缠着我,我又能如何?我是个弱女子,除了抵抗再抵抗之外,又能如何?就像这次,我无缘无故被人掳去洛阳,我费尽九牛二虎精力,尝尽无数风险才逃回来,那时已经全身是伤,田大哥却说我勾引别人,活该受罪。我是勾引他吗?若真是,我又何必受此毁容之害呢?若真是,我为何还乖乖逃回来呢?凭我长相,大有地方可去,天下要我的男人多的是,我又何苦回来受罪呢?田大哥只想要我死,他只想当时我为何不自杀,然而有机会可活,谁想死啊?可是现在,现在一切都完了,我的名节,我的人生,我的自由,甚至我的命很快的就要全部被剥夺,我只有自行先了结,除此之外,再也无法澄清我名节!”

说到伤心处,哭得更是涕泪直下。

青士京默然不语,他怎知道李春风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始回来?总觉得她受了毁容之伤,且直接投回田家,似乎并没想象中邪恶……

李春风又泣声道:“你知道吗,我已活不过十天,十天—过,我照样会死得不明不白,而且名誉扫地,所以,我真的想现在一了百了啊!”

青士京一愣:“你怎会活不过十天?”

李春风道:“千真万确,这事只有田威知道,是他一手安排的,他现在一定去办我的丧事了!”

青士京道:“怎会,副堂主回总坛开会,怎会去办你丧事?”

李春风笑得凄凉,心头却暗喜,问出田威下落,心念一转,有了主意,悲凉再泣:“很多事,你根本不知,因为你只是田家的一个管家!”

青士京颔首道:“的确,我是不知许多帮中事,但副堂主不至于陷害你吧?”

“你错了,他一直希望我早点死,偌大家产全由他一人独吞!”

李春风悲声道:“也许我现在这么说,你根本不信,然而他去总坛,不是去开会,而是去告诉公孙白冰,我在这里,只要说这么一句,我就完了。”

青士京脸面一抽:“当真?”

李春风道:“自是当真,你知道吗?公孙白冰为何进犯神剑门,他是为了神剑门夫人于若寒,他这种人,性格忒异,老喜欢要那得不到的东西,当时我在洛阳,知道有人假冒于若寒,写了封血书给公孙白冰,他立即调动人马欲杀到神剑门,结果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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