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巅峰-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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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薛雨在那渔民面前施展起神道那飞天的技巧,顿时将渔民给吓了一跳。忙跪在地山磕起头来,还道是自己遇到了传说中的仙人。但当他看到连无双也能够飘然上天时,这个淳朴的渔民受不了一天之内连见两个仙人的刺激——晕了。
沿着东胜洲那几乎可以称之为是平地的山脉,薛雨与无双两人缓缓飞着。以两人的速度,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看到了那座被当地人称之为大善的巨大山峰。
山峰的形状就宛如人并拢起来的手一般,五指的尖端全部指向天空。山峰上光秃秃,一片荒芜,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块像样的石头都没有。说是山,倒还不如说是个巨大的石块来得好。山顶之上,重重的云雾将其包围着,令人看不清被包在里面的顶峰是什么样子。不过,应该也没有多少人想要知道吧!
山底下,一片巨大的原始森林将其包裹在内。一条宽大的河流自山底下环绕穿行而过。贯穿整个东胜洲,自上往下看,好像将整个东胜洲都分割了。
“好荒芜啊!这里难怪被称为天州之上最穷苦的地方了,有人说圣上直接就不把这里当成天州的土地了。薛前辈,这个说法是真的吗?”
无双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问在自己身边的男子。
薛雨目光中流过一抹哀伤,淡然道:“是与否都不是我们该关心的,我们要做的事比这个重要的多。毕竟,千秋功过自有评说……”
见薛雨如此说,无双也只好将这种忧国忧民的事扔一边去了。本来修神道的人对这种事情就不会很热衷,不过对于出身儒教自小都被那些忠君爱国的书熏陶大的无双,想要一时半会的转换过来,恐怕还是有点难度。
薛雨随手射出一道剑气,原想能将缠绕在山上的云雾给散去。未想,那云雾竟然只是稍稍变了下形状。那足以将天上的云层划开数百丈的剑气,在这里,竟然失去了作用。
“哼!大善的法力做祟,真有他的!”
虽然没能驱散云雾,但是薛雨也多少猜到了点。他示意无双运起剑气护身,因为接下来他们就要穿过这层云雾进动山顶去了。看看能够由山顶进入到山腹中去,因为他们要找的人应该就在那处地方。
无双跟着薛雨钻进云雾时才知道,这雾原来比自己想象的可怕多了。虽然已经祭起剑气护体,可是那云雾和剑气接触时,剑气上传来的滋滋声还是让自己的头皮发了一会麻。因为剑气竟然在这消磨下,慢慢的减弱乃至消失。让其不得不继续损耗功力催发剑气护体,而且这里奇怪的环境,甚至连调动一点点的天地元气都做不到。
刚落到地上,无双就觉得脑袋一阵昏眩。因为损耗实在太大了,就算和人交手都没有这么痛苦。毕竟一味的消耗可比在打斗中那种消耗要来的痛苦多了。
“薛前辈,你在做什么?”
只见薛雨拿手中的长剑当铲子用似的,在地上东挑一下,西挑一下。让无双看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薛雨没有回答他的话,在挑完那几下以后,干脆就坐在地上想了起来。他寻思着,这座山的变化明显是被精通术法的高人给改变了。术法所调用的力量就是天地之间的本源之力,也就是说,自己要是想破去这座山上大善所布下来的禁止,就得用超越当初布下这些禁止人的力量去破坏它。
无双看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也学着薛雨坐在地上。但是却被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他不禁好奇的研究起来。
那个东西的大小约摸有一个人的头颅般大小,但是却晶莹剔透,宛如一面巨大的水晶镜般镶嵌在地上。镶嵌到地面的那些部位全都刻有奇怪的文字,都是些自己看不明白的。无双隐约能够察觉到,这面镜子似乎将这五行山四周的天地元气全部排斥一空。甚至连日精月华也不能透入半分。
无双好奇的向镜子里面望去,结果令其大吃一惊。因为,他透过镜子看到了一个中空的山腹。里面竟然锁着一个长发及地的女子,那女子的身体四周居然还浮着宛如经文般的光字。而那女子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来朝其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
那是怎样的笑容啊!仿佛是看透了世间一切的苦难,能够看穿人心的大智慧大慈悲的人才能发出的笑容。无双长这么大,也没有在任何人身上看过。如果要说有,恐怕也只有居于寺庙之中,普渡众生苦厄的观音大仕的雕像上见过了吧!而这女子居然给了他如此感觉,她究竟是谁?
薛雨注意到无双像个傻瓜一样趴在地上,遂走了过去。当他看到镜子下面时,面上也露出了如无双般的惊奇面容。
“她就是小善吗?”
想起太白子曾经说过,他的妻子被人以无上法力封在一座山中。可是当自己找到的时候,她却不愿意出来。更重要的是,那时候的太白子,实力还不足以将这座山给劈开。否则,以他的个性早就将妻子给带出来了。直到太白子死之前,才说出了这座山的所在,虽然只说一个字就去了,但他却是希望薛雨能够完成他没能做到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七章 小善
薛雨想到这,面上不忿之情一闪而过。心想,就算你大善是她的师傅,可是你也没有权利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入你门下怎么了,你又不是她的父母你有何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又是谁给了你将人囚禁百年的权利,难道说你大善真将自己当成了神话传说中的西天佛祖释迦牟尼了吗?
“薛前辈……我们是否应该将这破烂东西给劈了!”
无双虽然对此次来的目的一知半解,但是在看到这么一幕情形之后,他也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了。更何况,他多少也听说过当年儒教之中的典故,心里多少也知道点什么。
薛雨没有回答他的话,但他的身体却缓缓的升了起来。四周的细小石块在其升空时,也跟着升了起来。肉眼清晰可见的细小电流在石块之中来回蹿动,宛如一张巨大的电网将整个山顶封锁在内。而薛雨的手中闪过一道蓝光,一把样式古朴的长剑出现在其手中。
“……你也上来,我要劈了这座山!”
语气平淡到就好像说要去谁谁家吃个饭一样轻松,但是无双却能够感受得到这话中所带的那股愤怒之情。
薛雨眼中蓝色厉芒闪过,手中长剑朝天一指。无形剑气破空而上,硬是将重云密布的天空劈开。露出了蔚蓝的天空,与此同时九天之上庞大的天地元气被其吸扯下来。盘旋于剑上,剑身之上宛如缠绕着一尾散发着无穷电芒的长龙。一圈圈的的气劲光弧自薛雨身上扩散开来,辐射至方圆数里。
人在空中,剑在手中。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人剑化做一道巨大的电殛破空而下,呼啸的剑气将四周的空气全部撕开。导致电殛所过之处,大气宛如被高温烤炙般模糊扭曲起来。甚至连天上的重重黑色云雾也被牵引下来,化成了一个巨大的螺旋状的巨大尖锥直刺而下。而这个巨大的尖锥还不断释放着足以摧毁一切的雷电,为的只是劈山斩帲А�
“不可……大善的法力不是那么容易破的!”
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自山腹中传了出来,令无双的精神不禁为之一振。因为这个声音实在太动听了,只要听到这个声音就令人有一种不禁想要为她做些什么的想法。薛雨则完全不理会,因为他偏不信。
“轰~~~轰~~~轰~~~!”
连串的巨响发出,只见薛雨连人带剑都镶嵌进山顶。可是整座山出了不断的摇晃,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外,并没有受到实质上的损害。虽然山体的外侧被斩开了一道自山顶延伸至山脚的巨大裂痕,可是这道裂痕的深度还不到一个人的手臂长。而整座山的厚度可能达到数百丈乃至千丈的惊人的厚度,更且有大善的法力加持,岂是那么容易破开。
抹去嘴边的血,薛雨将镶嵌在石中的长剑抽回。只见这柄陪伴了自己大半生的剑上居然布满了裂痕,薛雨的面上不由露出了哀伤的神情。不过这神情也只是一闪而过,因为以他的实力完全能够将这柄剑给修复回来。
左手缓缓的自剑尖抹过,一抹幽蓝的光泽自手心发出,将整柄剑覆盖。当蓝光渐渐散去,原来满是裂痕的长剑已焕然一新。薛雨以指轻弹,一声清脆的剑吟之声响起,洞彻九天。
“你用的儒教心法……是他让你来的吗?他是不是已经……”
山腹中的女子虽然没有说出那个名字,而且也没敢把话说完。因为,即使聪慧如她,也不敢去想象。毕竟,她也只是人。
“不错……太白子前辈已经死了,不过他是自然消亡……他临死前嘱咐我一定要带你出来。”
薛雨万万想不到的是,自己这番话一出口,山腹中的女子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只见整座山都摇晃起来,不单单是山在摇晃,甚至连整个大地也在颤抖。因为慈悲的她也怒了,为自己心爱之人的死而动怒了。六百年的等待,为的只是能够看到他一眼。但当自己终于有能力出来的时候,却有人告诉她,那个自己苦苦等待的人已经死了。这是为什么?
中空的山腹中,长发及地的女子面上淌下两道血红的泪。身体四周浮着的经文也一个个消失了,准确的说不是消失,而是化成了点点光芒融到其体内。而锁着她的锁链也被崩的笔直,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山腹内的山壁也承受不了她失控情绪下爆发出来的力量,开始崩裂瓦解了。
“他答应过我会来的……所以我才甘心受大善的制约六百年……六百年啊!”
六百年的确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即使当年大慈大悲一心想要普渡众生苦厄的她也变了。为的只是一个情字,也许她心中的那点信念还是没有变,但是此刻的她真的失控了。
山顶之上的那面奇怪的镜子发出了强烈的光芒,甚至将整座山都笼罩在内。奇怪的是,这光芒散出后,山体不在颤抖,甚至连地面也停止了蠕动。那强光居然能够压下山腹中那女子六百年积蓄下的恐怖力量,难道说那面镜子就是破解的关键吗?
薛雨疑惑的目光扫向那面镜子,扬声喝道:“小善前辈,那面镜子是否是关键?”
“不错……不过要打破那面镜子没有那么简单,必须是有真龙之血的人以血破之。你和那个孩子都不行。””
山腹中的女子受到这强光的照射后终于平静了下来,用颇有几分无奈的语气说道。
“是吗?那本王的血也许可以帮得上忙了!”
一个霸气十足的声音在他们声旁响起,薛雨与无双扭头望去。只见祝巫一身黑衣漂浮在空中,一头黑发随身飞舞。面上挂着的依然是其那狂傲无比的神情,但是却难掩其疲累之情。
祝巫不是应该在离此地千里之外的千佛寺吗,他又怎么会来到此处的?
薛雨的目光扫到祝巫那已经血迹干涸的手,眉头不由皱了一下。因为他很奇怪,现在的京城居然还有人能够令祝巫负伤。简直是有点匪夷所思。而且,祝巫居然能够一气飞到这里来,莫非他又有突破。
似乎是看出了薛雨的疑问,祝巫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足下轻踏,宛如在平地上行走般,径直朝薛雨他们走了过来。不过薛雨也能够看得出,祝巫之前那个对手的实力委实很强,否则祝巫也不至于到了此刻还没有恢复过来。
“我知你有疑问,不过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说。等把她救出来以后再说吧!”
三人落到山顶之后,祝巫朝着薛雨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一人走到了镜子旁站住,望向镜中的人。那被困在山腹中的女子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就这一眼,祝巫竟然禁不住心头那一阵莫名的血气浮动,险些喷出一口血来。一生沉迷剑道的祝巫自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奇怪的是他居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运劲于指,将袖子卷起。朝着手腕一划,一泓殷红的热血喷出。祝巫以指轻引,将其化成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球凝在指尖。继而再运劲将伤口收敛起来,在做完这件事后,即使强悍如他也不禁咳了几声。
“还是太勉强了吗?虽然凭借大善的一击之力,破空而来,可惜还是损耗了太多的真力……”
曲指一弹,血球化成一道血箭射出打在了那面镜子上,顿时异像立起。
摸着自己依旧疼痛不已的头,花满溪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那是自小在天州长大的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景象,一片辽阔无边的巨大草原。草原之上,有人赶着成群的羊在匆忙着赶着路。时不时还有调皮的孩子骑着比他们高不了多少年来的小马,在草原上玩闹着。
“疑?我是在做梦吗?”
花满溪摸摸自己的脑袋,却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是在天上。难怪,自己看这片草原的角度如此奇怪了。
“做梦吗?也许吧!因为对你来说这可能是个恶梦吧!”
一个几分熟悉,但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