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人,总裁狠狠爱-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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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凛!”傅母颤抖地抚摸着儿子肿得变了形的脸,连哭都忘记了。
“赶紧送少爷去医院。”关键时刻还是柳晴镇定,她外衣一批就拿起了车钥匙,“妈,你帮阿凛拿件干净的外套来。李叔你负责报警,红姐你打个电话给老爷,跟他说少爷受伤了。”
“哎哎,大少奶奶您放心。”
交代完毕,柳晴马上带着傅凛赶往医院。
慈安医院
“怎么样,阿凛怎么样啊?”傅母拉着医生焦急地问。
医生表情沉重,沉声道:“傅总原本旧伤未愈,这次被打,有旧伤发作迹象并伴有左肋骨轻微骨折,多出软组织受伤。”
傅母心疼得瞬间落泪,咬牙启齿地说:“到底是谁这么狠心,这么胆大包天!”
柳晴也十分心疼傅凛的伤,只是她比傅母更纳罕,究竟是谁赶在太岁头上动土将傅凛打成这个这样子,而又把他送回家呢!
伤势被处理之后,傅凛没多久就清醒了。但面对柳晴和傅母的追问,他缄口不谈。
“阿凛,到底是谁打伤你的?”傅母瞪着眼睛问。
傅凛懒懒地看了她们一眼,不耐烦地说:“是我自己摔伤的。”
“摔,摔成软组织受伤,肋骨骨折?”傅母觉得傅凛简直是天方夜谭。傅凛当然知道自己是被墨少宇的人打伤的,而且是因为纪思玉。可是这个真相他不能说,更不想说。如果墨少宇是为纪思玉出气,那么这顿打,他觉得很值得。不过一点皮肉伤而已,比起思玉受得折磨又算得了什么呢?
“阿凛,不管你愿不愿意说,警方都会调查清楚。不会让随便打你的人逍遥法外。”柳晴坚定不移地看着傅凛,她早知道傅凛有所隐瞒,这样说,也算是跟他赌气。傅凛轻描淡写地笑了笑,随口道:“那就更好了。给我办出院手续,我要回家。”
“旧伤发作,还有骨折,你不住院想做什么啊。”傅母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儿子了。
“反正死不了。我不想呆在这个四处白墙的地方,我想看看……布叮。”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柳晴赔笑道:“出院就出院啊。妈,你可以让陈医生他们按时来家里啊。”傅凛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柳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沉默了好久,他才又说:“过阵子,我要去趟非洲。”
“要去多久?”傅母与柳晴异口同声地问。
傅凛随口道:“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三四年也说不定。”
柳晴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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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姐,思玉怎么样了?”墨少宇无法取得思玉的谅解,自然无比颓丧。事到如今,他只能靠花萤了。
花萤笑了笑,“墨先生如果想知道,为什么不亲自来看看呢。”
“我怕她……”
“怕她拒绝你?我说过,她现在正处于人生最低谷,是最需要你的时候。所以你不能退缩。”
电话那头的墨少宇忽然笑了,如释重负地说:“你说的没错。”
于是半小时后,墨少宇抱着一大束红玫瑰出现在思玉面前。15882608
思玉揉揉睡眼,慵懒而冷漠地问:“少宇哥好早。”玉好的猫会。
墨少宇不由分说地挤进门,将花放入花瓶,又变戏法似地变出一桌丰盛的早餐。他穿着灰白格子衬衫,那张温柔的脸挂着最和煦的笑容,他整个人往那里一站,似乎就是太阳,能融化一切冰雪。思玉默默地坐下来,随手拿起一只汤包,食不甘味地咬了一口。
“墨先生早啊。”花萤佯作什么都不知道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故作惊讶地说:“哎呀,早餐这么丰盛。不过,我可赶不及了,”她看看手表,笑着说:“我约了玲姐逛街,她现在一定等不及了。”说完,她一阵风似地消失在了门外。
“哎,花萤姐,等等我,我也去。”思玉擦擦嘴就要去追。墨少宇大手一伸,便将她拥在了怀里。
“想逛街,等一下我陪你去,但是早饭一定要吃完啊。”他宠溺地看着她,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怜惜。思玉用冷漠回应他的热情,他定定地看着她,忽地蹙起眉头,故作大惊小怪地说:“哎呀,思玉小姐,你的妆还没卸干净呢!”
纪思玉一怔,赶紧用手去抹。少宇一把抓住她的手,温柔地用额抵住了她的额。
“骗你的,小傻瓜。”他温柔的气息迎面扑来,思玉心中一软,委屈与悲伤又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是在怪墨少宇的不辞而别,既然他有那么多苦衷,那么多秘密,那么凭什么又给她这些温柔的幻觉?
思玉的哀伤让少宇的心都快碎了。
“放心,这次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他轻吻着她的手,声音沙哑低沉。思玉轻轻挣扎了一下,却又再次被他拥入怀中。
“哎呀,纪小姐好像胖了一点嘛。”他戏谑地搂着她的纤腰,哪壶不开提哪壶。于是在他的各种抽科打诨下,思玉终于释然了一些。
她尴尬地从他怀中逃出,依然沉默不语。在她与墨少宇之间横亘着一种看不见的沟壑。她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免坠入,而墨少宇却总让人觉得他的视而不见是自欺欺人。这种感觉并不是很好。
“少宇哥,你,没事做吗?你的病假是不是结束了,难道不需要回去上课吗?”思玉咄咄逼人地发问,让墨少宇蹙起了眉:“是啊,真的没事做。不如,我们去逛街啊。”他忽地堆起了一脸笑容。
“走吧。”他牵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推开了房门。
“等一下,我还没洗脸,没化妆……”
“我最喜欢看你素面朝天。”
“我要换衣服。”
“去名兰买新的吧。”
无论她找什么样的借口,墨少宇都不给她搪塞的机会。他拉着她,一直奔到楼下,再把她塞进汽车里。思玉头昏目眩,全然没了招架的能力。
半个小时后,他们走进了名兰。事实上,纪思玉并不想来这里,而墨少宇也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她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用意,或者说,他根本没考虑到别的,只是她想多了?
“少宇哥,我真的不缺东西。”思玉漠然地看着他。
而墨少宇却全心全意地拿起了一双精致的女鞋,把她往沙发上一按,他温柔地对她说:“乖一点,来试试这双鞋。应该会很舒服。”
导购员羡慕地看着纪思玉,忍不住赞叹道:“小姐你真是好福气啊,男朋友又帅又体贴。”用烂的台词,但却非常契合时机。鞋子被他脱掉了,换上新鞋子,果真,舒服又合脚。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抱起来吧。”他大手一挥,将思玉所以试过的合适的鞋子都让导购员包了起来。那导购员简直笑开了花。
“先生真是好眼光啊。我这就去为你包。”
“鞋子买了,还差裙子。”他不由分说地牵住思玉的手,直奔女装区。思玉忍无可忍地甩开他的手,郑重其事地说:“少宇哥,别闹了。”她黯然地垂首,有些心不在焉。“”我真的不需要这么多东西。”
“思玉,”少宇笑容不减,“这些都是我一直想要做的事啊。陪你逛街,给你买好看的鞋子与衣服……”
“少宇哥……”思玉打断了他的话,“你不需要想着补偿我。关于你的不辞而别,我并没有怪你。”
“如果你想跟我说什么,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行吗?”思玉无奈地看着墨少宇,终于做出了让步。
“好啊。”他好像一直都在等她说这句话,“我记得上面有一家很不错的主题餐厅。”
“我不想去那里。”思玉转身就往外走。少宇狐疑地看了看楼顶,立即追了出去。半个小时候,两人终于坐进了安静的咖啡厅。
“思玉,其实关于我上次的不辞而别,我想跟你解释一下。”墨少宇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话匣子。思玉马上说:“少宇哥,其实解释与否都无所谓。关于你的一切,我也不想知道,因为我觉得现在我们这个样子挺好的。”
纪思玉的这番话多多少少让墨少宇有些伤感和失落。
“思玉……”墨少宇的伶牙俐齿好像瞬间失去了作用,在喜欢的人面前,他觉得自己变得拙嘴笨舌。沉默良久,他才幽幽开口:
“你不接受我也没关系。但我希望你,能重新振作起来。人生不能因为一次意外就改变之前的轨迹,你可以选择一种新的开始,但不能作践自己。”墨少宇郑重其事地说。不知为何,思玉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无名业火,尤其是听他说作践自己。于是她猛地抓起钱包,转身就要走。少宇眼疾手快地拉住她,低声道:“思玉,你听我把话说完。”
思玉身体微颤,冷笑道:“作践自己吗?我没觉得!我对自己现在生活很满意,跳舞是我喜欢做的事,唱歌我也很喜欢。如果墨先生您看不惯,大可以后都不必再来了。”
“纪思玉!”他低吼一声,有些愤怒地将她按到了椅子上:“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放缓了声音。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墨先生,我的生活需要的是雪中送炭,而不是马后炮。当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或是不辞而别,或是作壁上观……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可是现在,我谁都不需要了。更不需要你的好心,可以吗?”因为愤怒与委屈,思玉的脸变得毫无血色,她气喘吁吁地看着墨少宇,从未有过的失控。颤抖地端起咖啡,她把它当酒一样一饮而尽。
墨少宇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相信这才是纪思玉内心深处最想说的。那么她说出来了,一定就会好很多。
努力平静了一会儿,她才抱歉地看着墨少宇,静静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是啊,她没资格职责墨少宇,因为他们原本就是萍水相逢而已啊。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少宇叹了口气,“思玉,其余的我说了也许没有意义。但有一件事你必须听我的,跟我去日本,调理好你的身体。”
“日本?”
“我是日本人。”
“日本人?”尽管说对他的一切都不会好奇,但听到墨少宇说自己是日本人时候,思玉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
“关于我的一切,回到日本后,你都会明白。我请了最好的心理医生,他会帮你调理好现在的焦虑与抑郁。而你被强行注射的那些违禁药物,也需要解毒。”
纪思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会知道我被注射了违禁药物?”她咄咄逼人地注视着他。既然他知道她的一切遭遇,为什么没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思玉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墨少宇一脸惭愧和后悔:“其实这些天在你身上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我以为我能及时赶到你身边,但没想到他们会对你做出这种事。所以我只能让花萤去救你——”
思玉冷笑,“原来是这样!”但得知真相的思玉却更是绝望,如果连花萤都是因为墨少宇的原因去救她,那她身边还有谁是单纯的。
眨眨眼睛,她感到了彻骨的悲凉。
“得知你患了抑郁症,我就去了北美找大卫。之后,却又被奶奶叫回日本……”他苦笑。原本思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内,但仅仅因为他回了趟日本,她就被傅凛抓走了。的确是因为他的疏忽与无能,才让思玉落入了魔掌,他更无法跟她解释这一切。
“不过依然谢谢你救我出来。”思玉甜甜一笑,就好像根本没把一切放在心上一样,“少宇哥,你为我做的够多了,所以以后就不要再麻烦了。”她慢吞吞地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这一次,墨少宇再也没有将她强行留下的勇气,于是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慢慢往门口走去。忽然,纪思玉莫名其妙的停住了。墨少宇一怔,还以为她要说什么,但却见她毫无预兆地倒在了地上。
“思玉——”墨少宇手忙脚乱地将她扶起来,思玉已经失去了知觉。掏出手机拨通了大卫的电话,少宇将思玉送往医院。
“病人状况不是很好。”医生心情沉重地看着墨少宇,“她体内有大量药物残留,这些药物会慢慢摧毁她的脑神经。”
少宇心情沉重地点点头,对大卫说:“你的医疗方案做好了吗?”
“飞机都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出发。”
“好。”
半个月后
复古的日式建筑里,思玉身披宽大男式和服,伏在竹桌子上喝茶。齐肩长发已经被剪得只剩下短短一截,从背后看,就像个玉树临风的小伙子。14DN6。
“嗨,宝贝。”大卫打了个响指,坐在了她面前,“今天感觉如何?”
思玉慵懒地叹了口气,敲了敲脑袋,低声道:“还是感到头昏。”
“那么,之前的事你记起多少了。”大卫掏出纸笔,依照惯例记下思玉的恢复状况。
思玉掰着手指头,低声呢喃:“我叫纪思玉,中国人,23了。”没错,思玉最后一次昏倒醒来就彻底忘记了之前种种。在大卫的竭力帮助下,她才勉强记得自己是谁。
“喂,那个墨先生没来吗?”思玉小心翼翼地问,其实她不怎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