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人,总裁狠狠爱-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这是我的条件。”
听着他这好无厘头又霸道异常的话,纪思玉怒极反笑:“怎么爱你?是继续做你的禁脔?还是跟你结婚私奔?”
“都可以。”傅凛的回答让纪思玉一怔,显然她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在纪思玉的印象中,傅凛是一个非常成熟的男人,他冷酷漠然,为了大局可能什么都可以放弃。早些年,他为了赢得爷爷的认同,就曾用各种手段迫使叔叔伯伯们离开傅氏,甚至连堂兄弟们都没放过。那么现在,他娶了柳晴,正是进一步壮大自己的时候,他怎么可能讲出这种感性的话,不是她听错了,就是他脑子进水了。
“我没时间跟你说笑。”思玉叹息。
傅凛怒道:“我没跟你说笑,我现在跟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傅凛,如果你真的还爱我,就应该放开我。”纪思玉尽量心平静气地跟他说:“现在的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我会找一个普通的男人嫁了,给小布叮一个温馨的家。而你,傅凛,你跟柳晴有更好的未来,你的伤会治愈,你们会生很多孩子。布叮跟你们在一起,只会是累赘。”
听到她找一个普通男人嫁了,给小布叮一个温馨的家,傅凛心中的怒火彻底被她点燃了,“我不同意!”他低吼,“纪思玉既然你这么想找男人嫁了,那就去嫁吧。抱歉,布叮只会跟他的生父在一起,不会去找后爸。”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果断地挂掉了电话,并随手将那昂贵的手机摔在了地上,无辜的手机在橡胶地上蹦了几下,哀婉地停顿在了角落里。助理小心翼翼地去捡手机,傅凛扭头便走。
坐在休息室里喝茶的司徒琛,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内看着他,默默地摇了摇头。那两个人果真要继续互相伤害下去吗?
“思玉,傅凛跟你说了些什么?”白晓关切地问。
思玉叹息:“老生常谈,说来说去都是那些话。他想利用布叮将我留在身边,但我……”
“真是卑鄙。”白晓低咒,“都已经结婚的人了,还这么无耻。”
思玉抱着腿,坐在病床上,沉默半晌,她才幽幽地说:“白晓,傅凛让我伤透了心。他问我,为了布叮还能不能继续爱他,你说,这怎么可能?”她问白晓的语气非常温柔低沉,一颗浮躁的心泛着不易察觉的涟漪。不过,不管自己心中对傅凛是否还有爱,她都已经决定此一生都不会跟他再牵绊,固执的纪思玉认为,这是作为一个女人起码的尊严,她不会再轻易重蹈覆辙,这是她的底线。
“思玉,我说假如……”白晓薄唇紧闭,谨慎地问:“假如,傅凛将布叮抢回去了,你怎么办?”
思玉一怔,大大的黑眸里蓄满了泪水,然后无力地摇摇头,低喃道:“我不知道。”
“其实要我说,小布叮跟傅凛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这样你就可以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还可以找更好的男人。”白晓鼓足勇气看着纪思玉,她也是没办法了,不得不为纪思玉打预防针。
纪思玉抬起泪眸,诧异地说:“白晓,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知道布叮对我的意义吗?再说,柳晴那么坏的女人,她如果虐待布叮怎么办?”她无措地抱住头,泪水无声滑落,见她又出现那种慌乱神情,白晓吓得赶紧安抚她:“思玉,对不起,我只是假设。对了,闲远哥刚才给我电话了,他说过会儿来看你。”
“不见,不见,我谁都不见,我只要小布叮。”纪思玉又陷入那种恐惧焦灼的困境,她握着胸口,只觉得那里似乎有一把火在烧,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冒出了烟。
白晓一见情形不对,赶紧去叫医生。医生【:文、】立即赶过【:人、】来给她注【:书、】射了一针【:屋、】镇静剂,思玉这才安静下来。白晓忧心忡忡地看着昏睡不醒的思玉,重重地叹了口气。此时,季闲远手捧一束康乃馨刚刚到。他一脸倦色,眸中都是歉意。
“闲远哥……”白晓心情沉重地看着他,不知说什么好,“思玉她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季闲远将康乃馨放到思玉床头,默默地看着她,好一会儿,他才看着白晓道:“晓晓对不起。”
白晓红了眼眶,强颜欢笑地说:“我听思玉说了,她说不怪你。对了,那个……是她吗?”
“警方重新比对了DNA,还没出结果。”季闲远的神情疲惫极了,下巴上甚至都泛出了淡淡的青色胡茬。白晓叹了口气,当初季闲远跟那个女人如何恩爱,她都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那时候她甚至都有些怀疑,此时此刻,面对颓丧的季闲远,她终于意识到以前听到的都是真的。
“闲远哥,这阵子你都不要过来了,专心处理你的事吧。思玉这边,我会好好照顾她的。”顿了顿白晓抓抓头发,又问:“闲远哥,你就没打算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吗?思玉她……真的不错。”虽然现在说这个话题可能有些不合时宜,但白晓真的忍不住。因为她原本就是个直爽的人。
季闲远苦笑,他看着白晓,目光温柔而宠溺,半晌才笑道:“原来你把思玉送到我那,还有这层心思呢?”
白晓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是觉得思玉的经历和你差不多,所以以为你们会有共同话题。假如能走到一起,应该会很幸福。”
季闲远默默地注视着白晓,好久都没再说话。
“思玉,更像我的妹妹。”最终,从季闲远口中,白晓听到了这样的回答。她没再说话,默默地坐到了思玉身边。
“对了闲远哥,我要结婚了——”鬼使神差地白晓忽然说到了这个话题,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季闲远,只见他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男人都是这样吗?吃着碗里还瞧着锅里的。
“晓晓,你真的决定了?”他的问题让白晓有些讶然。
“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这就足够了吧?”白晓笑靥如花,停顿了一会儿,她才郑重其事地说:“闲远哥,我记得你有几个律师朋友,能不能让他们帮帮思玉?”
季闲远有些失神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思玉的事我会尽力而为。”他笑了笑,温柔地看着她:“记得给我请柬。”
看他笑了,白晓反而有些失落。两人又心情沉重地聊了一些思玉的事,季闲远说要回去联系一些之前的律师朋友,便不等思玉转醒就走了。送走了季闲远,白晓怅然若失。
纪思玉一直昏睡到第二天傍晚才醒来,这时,却刚好接到送法院传票的电话。因为思玉家中无人,他们便将传票通知送到了医院。
“思玉……”白晓真担心她又激动,不禁忧心忡忡。
纪思玉怔怔地看着传票半晌,才幽幽地说:“该来的总会来,我不会害怕。”
“我听说傅凛的妈妈已经拿到了小布叮的DNA比对结果,确定布叮是傅凛的亲生儿子无疑。”
几分病痛折磨,纪思玉早已失去了人形。两颊深陷,樱唇失色,连那一头黑发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听到白晓的话,她不禁哑然失笑,嘲讽地说道:“傅凛果然还是放心不下。”
白晓叹了口气,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思玉在医院里修养了一周,便出院了。因为用不了多久,便要开庭。傅凛失去了踪影,就连跟他要好的司徒琛也不见行踪,思玉心若死灰,静静地等待那一天的到来。季闲远找来了好几位高级律师,但他们一致认为,案子的胜算非常小。只要傅凛抓住纪思玉无力抚养小布叮的证据,法院就一定会将孩子判给傅凛抚养。
“思玉,”季闲远给思玉泡了一杯安神茶放到了思玉身边。自从出院,白晓便带着她回到了白月湾,因为这里安静清雅,适合修养。但思玉本人却是不想再回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季闲远临阵弃她不顾之后,再见他,她就感觉到别扭。
“我欠你一个道歉。”他抱歉地看着思玉,难得这个温润的男人脸上满是忐忑与不安。
思玉淡淡地一笑,疲惫地说:“算了闲远哥,都是命。”
看着思玉的神情,季闲远忍不住叹了口气,他知道思玉在怪他。
“小布叮的事我会尽力而为,我们现在就是要向法院证明你有能力抚养布叮。”季闲远道。
思玉又是轻笑,但再怎么笑,也难以遮掩她那一脸的愁云惨淡。她现在的精神状况很让人担忧,从她的神情里常常可以看出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情感,失去斗志失去活下去的欲望,或许这才是最可怕的。
打量着季闲远墙上那几幅古典美人图,思玉出神地盯着她们发间的装饰。
“这些美人是谁啊,好漂亮。”好像是为了缓和季闲远那份潜在的尴尬,思玉善解人意的撇开了话题。未来如何,多想无益,她只能尽是人事以待天命。
季闲远见她对美人图感兴趣,立即侃侃而谈:“这几位都是历史上著名的后妃,那一位是晋代的羊皇后,那一位是唐朝的萧皇后。”
美人们身着宫装,各个貌美如花,尤其是她们头上的凤冠霞帔,更是显得雍容华贵,美轮美奂。思玉想着,如果能把中国古代这些侍女的首饰融合现代时尚元素,会不会别有一番风味呢?
烦躁与忧伤暂时被脑海里的奇思妙想取代,她顺手拿起季闲远桌上的笔,信手涂抹了起来。看着那精美绝伦纹样在她笔下诞生,季闲远不禁满是惊讶,他从不知这个看起来总是一脸愁云的女子,竟还有如此天赋。他不忍打搅她,悄悄为她准备好了更多的纸笔,他便退了出去。
“闲远哥,思玉呢?”白晓见季闲远从房中走出,不禁问道。
“思玉在画画,”他蹙眉,“好像是画什么设计图。没想到,她还有这方面的才能。”
白晓惊喜地问:“真的?思玉之前是学艺术设计的,我帮她报名参加了L?露华的珠宝设计大赛,可惜这阵子她一直心情不佳,我还担心赶不上提交设计图了呢!”
顿了顿她又自言自语道:“如果思玉能将精力转移到事业上来,她人会好很多。所以她这次参赛结果非常重要。”
季闲远有些意外地问:“L?露华?就是那家全球最顶级的珠宝商?”
白晓点点头,心情激动地将房门推开一条小缝,看了一眼纪思玉。只见她全神贯注地伏在画纸上,修长美丽的手指紧紧握着铅笔,笔端轻巧地在纸上飞舞。
纪思玉也没想到自己这一画,竟是不眠不休的两天,她从来不知自己竟能如此专心致志地做一件事,在画珠宝图样的过程中,她忘记了小布叮,忘记了傅凛,忘记了时间。白晓给她送来的饭菜,悉数搁在了身畔,除了喝水,这两天中她几乎什么都没吃。但是她却不觉得饿,也不觉得累,当看着那一对栩栩如生的龙凤双环跃然纸上时,她竟感到了久违的快乐。
“天啊!”白晓从思玉手中接过画纸,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纹样精致的龙凤双环简直就像是有了生命。
“这里,蓝宝石为目,红宝石为嘴,环身可用纯银或者纯金。”思玉指着龙身,“鳞片的话我还是觉得用黄金好看些,至于这头凤身,用白金或许更好些。”
“思玉,你真棒。”白晓喜不胜收,连连将季闲远叫来:“闲远哥,你快来看思玉的作品。”
季闲远端着很多吃的喝的,忙不迭的走进来,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凑了过来。只一眼,他也不被思玉的惊世才华震撼了。虽然,他不是什么珠宝鉴定大师,也不是搞艺术的,但是他懂得判断一件艺术作品的好坏,一定要看它是不是具有灵性。思玉画出来的这对环,简直是灵气逼人。
“古代女人多半会戴一种叫做璎珞的饰物,通常是以玉做成,点缀以金银,华贵非常。我的灵感就是来自于这些美人颈间的璎珞,然后加入现代时尚元素及做工。其实我一直都非常喜欢中国古文化,将那些古代元素融入设计,一直都是我的梦想。”思玉叹了口气,如释重负地将图纸送到白晓手中:“晓晓,我交作业了,一切都看你的了。”
白晓欣然接受,拍拍思玉的肩,她感慨地说:“思玉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思玉无力地一笑,神情有瞬间恍惚。
“两天没休息了,吃点东西去睡一会儿吧。”季闲远关切地看着他。但思玉忽然问:“今天是几号了?”
“5号。”白晓脱口而出,但说完也怔住了,因为她忽然记起明天思玉与傅凛争夺布叮抚养权的案子就要开庭了。季闲远拍拍思玉的肩,给她一个宽慰的笑:“你先去休息,开庭准备工作我都帮你处理好了。”
思玉颤抖地抓住季闲远的胳膊,慌乱地问:“闲远哥,我到底有几分胜算。”
季闲远忧虑地看着她,沉声道:“思玉,记住,明天在法庭上无论傅凛说什么,你都不能慌,知道吗?”
不能慌?她能做到吗?眨眨眼,她竟发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颓然地坐下之后,她才觉得自己头昏的厉害。胡乱地吃了点东西,她便在白晓的搀扶下回了房间,但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