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董卓大传-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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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先试我手中宝剑!”被庞德一吓,洛阳朝廷中当年被李儒提拔的官员马上跪到康鹏面前,高呼康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至于那些还在犹豫的大臣,被明白过来的吕布一把抢过他们的玉圭,五指轻轻一捏,玉圭立即化为粉末,那些犹豫的大臣也就老老实实的跪到康鹏面前,恳求康鹏就位称王去了,不一刻,朝中百官几乎全然跪倒在康鹏面前,只剩下马日郸等老臣在那里犹豫,但态度也很暧昧。
“你们不要逼本相,你们不要逼本相。”康鹏还是大哭不止——因为汉献帝还没说话。而华歆看出康鹏的意思,起身到汉献帝面前拜倒,哭道:“万岁,太师不肯就位称王,全因太师对万岁忠心耿耿,只消万岁金口一开,太师定然遵旨,万岁爷啊,为了大汉的江山,请你加封太师为王吧。”
汉献帝鼻子差点没气歪了,饱受宫廷教育的他心中明白,只要今天给董卓封了王,明天董卓就敢逼他禅让帝位,可被华歆的话挤到这里,他此刻拒绝给董卓封王,就成了只为自己考虑而置大汉江山于不顾的昏君,一时间,汉献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华歆见汉献帝久久不说话,突然直起身板,面色铁青道:“既然万岁不顾惜江山社稷,不肯封太师,那恕臣得罪了。”话音刚落,华歆忽然抢上前去,一把揪住汉献帝衣领,飞快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架在汉献帝脖子上,大喝道:“万岁,得罪了,万岁再不肯封太师为王,臣当死谏!”
死谏,通常是皇帝不肯接受大臣的意见,大臣以自杀相威胁,逼皇帝认真考虑自己的提议,可华歆的死谏非常有特色,嘴上嚷着死谏,刀却架在汉献帝脖子上。“住手!”“你作什么?”“快放开圣上!”在康鹏和文武百官的惊呼声中,吕布和庞德一左一右的冲上前去,三两下把赶去营救汉献帝的御林军打得满地找牙,董老大的兄弟董崇原本就是洛阳皇宫的御林军总管,手一挥,一帮持刀荷枪的董卓军冲上大殿,马上把御林军解除武装,其中甚至还包括董二爷那支二爷军,一个个神气活现的在皇宫里耀武扬威,比划威胁。
“你们住手!”康鹏大哭道:“你们这是逼本相于不忠不义啊,你们都给本相住手……”平时对董卓军好比圣旨的董老大命令此刻忽然失去作用,董卓军将士就像聋了一般,只是逼开御林军,丝毫不见住手的意思。
“万岁,你若再不下旨,臣就死在你面前。”华歆不愧是康鹏一见如故的知己,嘴上说自己死在汉献帝面前,手中的匕首却往汉献帝脖上压下几分,一丝细细的鲜血悄悄顺着汉献帝白白胖胖的脖子流下。
“爱卿不要冲动,朕这就下旨。”汉献帝吓得魂飞魄散,连声道:“太师为我大汉江山南征北战,劳苦功高,就位康王,当之无愧,还望太师不要冲动。”
“不,不。”忠心耿耿的董太师哭得像一名刚被强暴失身的少女一般,连连摇头道:“万岁,老臣不敢当,老臣情愿解甲归田,也不愿作那不忠不义之事。”
“爱卿,太师不肯接受王位,如之奈何?”汉献帝无奈的对华歆说道。“陛下可再请。”华歆喝道,汉献帝心中滴血,又再劝康鹏就位康王,可康鹏还是大哭不接,最后华歆喝道:“陛下,自古让贤,需大礼方可,陛下若真心封太师为王,可效仿古人!”
汉献帝无奈,只得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席率群臣对康鹏磕头,恳请康鹏就位王爵,署理天下政务,康鹏还是大哭不接间,贾诩又叫道:“太师德高望重,天下归心,若再推辞,恐失众人所望。”忠心为国的董太师被逼无奈,这才哽咽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康王之位,并定于一月之后在长安举行大典,正式就位为王。
康鹏称王的事定下来后,董卓军上下无不喜笑颜开,心知自己升官发财的机会又要来了,吕布更是傻笑不止,暗暗窥视上了康王世子的位置。而董太师,不应该是康王殿下不等正式就位,立即颁发第一道诏书,加封青州公袁绍为一等荣国公,兼大司马,总理天下兵马,康鹏非常清楚袁绍爱慕虚荣的脾气,不给他高官厚爵这些甜头安慰,他肯定不会赞成自己称王,搞不好会把对董卓军中立的态度改为敌对,只有暂时稳住袁绍,设法挑起袁绍与曹操决战,康鹏就不用担心了。
当夜,康鹏在军营中大宴文武,朝廷百官也九成去给康鹏大拍马屁,只有汉献帝躲回深宫嚎啕大哭,自知末日不远,但汉献帝不甘束手待毙,取来白绢,咬破手指写下那封著名的衣带诏,悄悄召来董承,让他携带出宫……
与此同时,洛阳城中一间普通民居中飞出一只白鸽,和往常不同,这只信鸽并不是望长安飞去,而是飞往青州方向……
第二十八章 江夏谍战(上)
对康鹏乃至整个西凉军而言,初平四年的最后一个月,注定是一个动荡不安的月份,也是一段充满机会的时间,康鹏利用华歆威逼汉献帝给自己加封康王后,决定在初平五年正月十二在长安正式进位称王。为了给自己的封王大典贺喜,康鹏早在离开襄阳之前,便指示总理荆州战局的鲁肃必须在一个月内完全控制荆州,为自己的王位大典加分,而董卓军诸将也明白,既然康鹏进位为王,定然大肆封赏手下,要想在封赏中为自己争取到好位置,夺取荆州四郡就是最后的机会,于是,身在荆州诸将个个摩拳擦掌,都把目光定到了可怜的武陵、长沙、桂阳和零陵四郡头上,就连还在从益州赶往荆州途中的赵云、高顺等将都抢先送来请战书,要求派他们去攻打四郡。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董卓军在攻打荆州的时候因为缺乏后勤补给,只能取野谷而用,此时民间粮食已经借光,新占领的襄阳城中存粮只能拿出来偿还百姓,以供百姓冬之用,军队使用的粮草便只能从长安转运,在粮草运到战场之前,董卓军只能暂时蛰伏。正面战场战斗还没展开,董卓军的地下战斗却已经进行得如火如荼,在康鹏离开荆州的那一天,同时马忠便率领三十多名暗月组与燕子组成员南下四郡,去为军队铺路,并提供情报支持。
刚开始,马忠等人的任务执行得非常顺利,抵达南郡仅一日,马忠便单枪匹马持康鹏亲笔手书去劝降南郡守将韩嵩,因为连遭江东军和董卓军进犯,刘表几乎把南郡的守军抽调得精光,此刻南郡基本已是空城一座,韩嵩手下仅有不到三千老弱士卒,还夹在荆州董卓军和益州董卓军之间,退无可退,守无援军,韩嵩理智的选择易帜,南郡落入董卓军手中。
顺利招降了韩嵩,马忠便在南郡就地驻扎,四郡的情报工作自有手下去完成,而马忠也要在南郡居中指挥情报工作,在韩嵩的殷勤招待中平淡的休息了三日,马忠忽然接到鲁肃急信,原来本已经败退至柴桑的孙权水军又再次出动,已经进驻了荆州另一块势力空白地江夏,鲁肃命令马忠将联络情报人员的任务转交助手,火速赶到江夏打探孙权军动向。
马忠接信后不敢怠慢,留下两名暗月组成员接替自己任务后,带上一名暗月组成员与两名燕子组少女,化装成两对贩蜀锦的夫妻便买舟东下,一天之后,马忠等四人便抵达江夏城外的江津港,江津港很大,方圆有二十里,在长江中游算是最大的民用港口之一,马忠等人抵达时,港口之中已经布满了孙权军水兵,江面上还有大量快船在来回巡逻,盘查每一艘过往船只,就连木筏竹排都不放过,甚至住着女眷的船舱也要进舱查看。
“队长,他们好像在找什么?”暗月组成员陆仁向马忠问道:“像是在找什么人?如果只是检查有无违禁物资,没必要检查那么严。”陆仁是最早加入暗月组的那批老手的其中之一,敌后经验丰富,这次荆州之战中,就是陆仁协助马忠偷开固子城,使吴班军队长驱直入,功劳不小。
马忠也看出孙权水军的诡异举动,命令道:“把武器偷偷扔到江里,他们肯定会来查我们,让灵儿和小丽准备好打探消息。”陆仁飞快闪入舱中,将藏在绸缎里的刀剑从舱底暗门抛入江中,也对曾经在葭萌关色诱守将卓膺的灵儿与小丽交代一番,小丽抛个媚眼道:“放心,江东军的人嘴再严,我们也能从他们嘴里掏出他们父母生下他们的时间。”
果然不出马忠所料,陆仁刚回到舱外,就有两艘孙权军快船将马忠等人的小船拦住,五六名孙权军水平跳上小船,为首一名小校叫道:“尔等何人?到江夏做甚?”
“这位军爷,小人们是益州人,贩丝绸到江夏出售。”马忠是语言天才,操着一口流利的川话陪笑道,并双手捧上路引,那江东军小校接过验看,早有几名士兵蹿进舱中检查,马忠假作惊叫道:“军爷不可,舱中是贱内,男女授受不亲。”话音未落,舱中已传来小丽和灵儿的惊呼,两女跌跌撞撞的冲出船舱,藏到马忠与陆仁怀里发抖,倒真有几分娇弱少女模样。
“夫人别怕,只是例行搜查,快见过军爷。”马忠拍着怀里的小丽说道,小丽假作松了口气,转身对那江东军小校盈盈下拜,娇声道:“民女给军爷请安,军爷吉祥。”
待小丽再直起身来时,那些孙权军士兵不禁眼前一亮,精挑细选出来又久经长安名妓训练的小丽眉目如画,穿着一套十分合体的汉女装,酥胸微露,漆黑的秀发扎成云鬓,更衬得肤色白嫩诱人,惹得一干孙权军士兵大咽口水,而灵儿也不比小丽逊色多少,胸脯虽然不如小丽那么丰满,脸蛋清秀却过之,两女并肩而立,恰如牡丹幽兰,各有千秋。
“军爷,还要检查什么吗?”陆仁假作询问道,那孙权军小校这才如梦初醒,连例行的检查货船时的雁过拔毛都忘了,随口答道:“不查什么了,你们登岸吧。”说这话的时候,那小校的眼睛仍然在小丽丰满的胸脯上打转,说什么都不肯移开,小丽乘机上前,抱住那小校的胳膊,用自己的胸脯摩擦着娇声道:“军爷,江上这么多官军,奴家好怕,烦劳军爷送奴家一行上岸好吗?”
那小校的骨头差点酥了,连声道:“好,好,没问题。”手一挥,两只孙军快船转向,护着马忠等人的小船靠近岸边,小丽拍手叫好,不住的感谢那小校,身体几乎都快扑进那小校怀里,还不时的问这问那,那小校吃着小丽的豆腐,自然知无不言,而马忠则装作一份恼怒的表情,板着脸背过身去,不去看老婆勾引男人的模样。
船到岸边,小丽与那孙权军小校洒泪而别,这才整理好被那小校弄乱的衣衫,返回船舱向马忠低声报告道:“禀队长,那小校是江东水军都督的直系部下,奉乌程侯孙权之命在江夏招募熟练水手,据那小校说,他们不会在江夏久住,不日就会撤回柴桑。”
“招募水手只是掩饰!”马忠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有准确情报,柴桑、建业等地熟练水手多如牛毛,孙权军舍近求远,其中定有隐情。”马忠又问道:“那他们在找什么,问到没有?”
“他们是在寻找一名五十岁左右的老人。”小丽笑道:“那家伙还说,如果我们遇到五十岁左右又像军人模样的老人,很可能还身上带伤,就马上送到他们军中,定有重赏。”
“五十岁左右?军人模样?还身上带伤?”马忠喃喃道,沉思片刻,马忠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影子,失声道:“是他,肯定是黄盖!”
“黄盖?就是太师命令我们寻找那人?”小丽、陆仁等人大惊问道。
“没错!我曾经在九江见过黄盖,相貌正与周瑜等人寻找的一样。”马忠点头道:“自从麦城之变后,黄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黄盖也是唯一能证明太师把宝刀赐给周瑜的人,原来太师估计,黄盖十有八九中了周瑜的毒手,只是抱着一线希望才让我们查找,既然周瑜也在找黄盖,这就证明,黄盖很可能没死,而且就在江夏附近。”
小丽、陆仁等人大喜,董老大自从背上杀死孙坚的黑锅之后,孙策便在涪陵、永安和襄阳等地先后大闹数场,非要给父亲报仇不可,董老大的小女儿董纡也几次来书找父亲算账,弄得董老大都不敢见女儿女婿,只能把女婿暂时收监,免得孙策做出什么傻事。如果能够找到黄盖,对暗月组与燕子组来说,无疑又是大功一件。
“陆仁,灵儿,你二人留在船上,暗中监视孙权军是否找到黄盖。”马忠果断下令道:“小丽,你与我进江夏城,借口寻找绸缎买家打探情报。”
不一刻,马忠便带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丽上岸,一路上,小丽不住被孙权军士兵骚扰,好在小丽经常遇到类似的情形,打情骂俏的将那些粘上来的士兵赶走,这才顺利抵达江夏城门,城门的守卫比江上更严,幸亏马忠手中的路引是货真价实的真货,方能入城,饶是如此,小丽的胸脯还是被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