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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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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闻言脸色一变,喊:“靳少……”

靳名珩却没有回头,直接上了楼,进入主卧。

他进来的时候,医生与他的小护士已经给宋凝久弄好了点滴。

“啧啧,多水灵的一姑娘,被糟蹋成这个样子。”医生摇头叹息。

靳名珩却没理他,将姜汤交给护士,说:“麻烦你帮我给她喂下去。”

护士点头,接过。

靳名珩去了浴室,简单地冲了个澡,然后披了件浴袍出来。他出来的时候医生和护士已经不在主卧了,只有宋凝久安静的躺在床被间。

他掀了被子上床,用自己身子紧贴着她的身子回暖。睡梦中的宋凝久身子滚烫,果然是在高烧,脸从没有血色到变得通红。

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发抖,嘴里不时发出吟哦、呻吟。虽然病的,可是却充满生机。他抱着她,嘴恨得在她的肩头上轻咬了一口,说:“你个倔丫头,你就作吧,难道宁愿死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说到最后一句,还真有点委屈。

睡梦中的宋凝久却仍然抖瑟着,唇微掀,只是声音微弱,只能听到细碎的声音。他好奇地凑过去听了听,好像在喊:“奶奶…奶奶……”

好小好小的声音,特别无助,让人没来由的就泛起一丝心疼。他唯有将她抱在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他记得小时候,妈妈是这么对他的……

——分隔线——

宋凝久再醒时是第二天清晨,感觉就像做了一个很漫长很漫长的梦。梦里开始是在下雨,风呼呼地刮着灌进她的衣服里,冻得浑身都发疼。

后来,她赤着脚走在冰天雪地里,然后不自怎么就掉进了被砸了个窟窿的冰河里。她拼命的呼救,可是天地间就好像只有她一个人一样。她的呼救声回荡在整个山谷,都没有人来救她。

后来的后来,她失去意识。失去了很久的意识之后,感觉自己偎进了副温暖的胸膛里。耳边是轻声慢语的细哄,背被人在轻轻的拍打。

真是温暖又幸福。

幸福的就像小时候奶奶在的时候,冬天里,她就是这样钻在奶奶的被窝里。脚丫伸在她的肚子上取暖,奶奶,那时真的很疼她。

睁开眼睛,充足的光线透过薄纱的窗帘映进房内。外面经过一夜雨水的洗礼,这会儿已经分外安静。她试着动了动四肢,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在一个人的怀抱里,而且她的脚就真的伸在他平坦结实的肚子上。

她吃惊的抬头,映进的便是靳名珩的脸。他仍然穿着暗红糸的睡衣,不过扣子都开了,她的脸原本就贴在他的胸前肌肤上。

头发是乱乱的,早就没了型,过长的刘海搭在额前一直过眉。他好像有些累,所以睡得也毫无防备。

宋凝久目光久久地落在他脸上,然后试着动了动,他的手还习惯性地在她背上轻拍了两下,嘴里还在咕哝:“乖,别动,我在这里。”只是两下,她的心就震动了下。

难道昨晚,那个温暖的怀抱,那个安抚自己的声音,真的是靳名珩?

她不愿意相信,可是眼前的事实,除了他似乎也没有别人。她目光环绕了遍室内,确定自己是在靳名珩的卧室里,记忆也开始慢慢回笼。

她记得昨晚自己是借着靳名珠离开这里的,只是外面雨下得太多,她行动不便,便找了个亭子避雨。她犹记得自己当时被冻得浑身发抖,可是没钱,也没有手机可联络到人,更主要的是不想回到别墅受靳名珠的羞辱,真有种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凄凉。

可是她是怎么回来的?她记得靳名珩回来时,醉得已经不醒人事,她与靳名珠在房间门口动手,他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思绪还在转着,冷不丁地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珠,吓得她差点尖叫出来。

靳名珩及时捂住她的嘴巴,说:“嘘,别叫,不然外面的医生还以为我多禽兽呢,连你这个病号都不放过。”

见她神情时而皱眉,时而发怔的纠缠模样,那眼珠转来转去也知道她没事,他嘴里就又开始没正经的。

宋凝久闻言脸色胀红,狠狠拽下他的手。

两人拉开距离,冷空气从扯开的被子侵进来,她首先发现的是自己什么都没穿,然后就是没劲,在拽开靳名珩后,她就跌回了床上。

靳名珩见她冻得打了个哆嗦,顾不得自己,直接拿被子裹在了她身上。

“才刚醒过来你就作吧,早知道这样,我昨晚就不该管你,让你死在外面才好。”没见她醒来的时就担心,见她醒过来靳名珩就骂。

骂完之后靳名珩看她裹着被子,别着头,小脸绷得紧紧的,并不看他。他气得直接扳过她的头,让她看着自己,问:“宋凝久,你是不是傻子?她赶你出去你就出去,外面下着雨,到底有多冷你知不知道?”

只要想到昨晚她在那个亭子里,被冻僵的样子,他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宋凝久看着他,眼眸间露出讽刺,她说:“靳名珩,她是你的妹妹,说不定还是私下的情人,我算什么?我有什么立场不出去?”

两人目光相对,其实彼此心里都清楚。

她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头出去,不止是为了离开这里,更多的成分是赌气,心里憋得难受。她不甘于这么没名没份的跟着他,受尽欺负。她更恨的是自己,自己这般无能,只能做一只笼中鸟。所以她才以这种方式惩罚自己,让自己清醒。而靳名珩隐约是明白的,只是他明白,却未必愿意放手。他深深看了她半晌,然后说:“好,宋凝久,我会让你放心。”说完便出去了。

宋凝久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也不想深究,只是看着窗外的光线,觉得刺目,眼睛也跟着干涩的难受。

医生和护士很快进来,给宋凝久喂了些温水,然后又做了一遍检查。

“多亏了靳少,不然你这命昨晚怕是要丢在外面了。你脚不方便,跑出去干什么?”医生跟她聊着天。

宋凝久的目光却只瞧着外面,不答话。

医生看着她,觉得这女人阴阳怪气,跟靳名珩还真挺像的,绝配!

两人出去后,宋凝久便闭上了眼睛。她被冻得不轻,伤了元气,精神自然不好。

护士给她吊了点滴,直到拔针都没有醒。这期间靳名珩一直都没有回来,她是到了午后才醒的,护士便送了一些粥上来,吃得差不多时,房门打开了。

只见靳名珩拎了个牛皮纸袋走进来,护士见状便退了下去。他走到床前,直接将牛皮纸袋扔到她的腿上,说:“现在你是这里的主人了,以后可以随便赶什么人出去。”

宋凝久疑惑地将里面的东西抽出来,才发现是份房产转赠合同。她微惊,抬眸对上靳名珩满目淬笑的眼睛。

“这是我的卖身钱?”她问,眼眸间泛起浓浓的讽意。

。。

联姻变奏曲(二) 053 宋凝久,本少爱上你了!

“这是我的卖身钱?”她问,眼眸间泛起浓浓的讽意。

靳名珩闻言,淬笑的眼眸一下子就沉下来。他原本是一片好意,可是他这片好意明显是被她故意曲解了。迎上她那副样子,真恨不得掐死她,他眸子幽深地盯着她,说:“宋凝久,你的皮肉值几千万?你,未必太看得起自己。”

宋凝久初闻这话时脸上一阵羞恼,垂在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隐忍,怒极反笑道:“若非是这样,那么请问靳少何以如此大方?”

靳名珩看着她,就那样瞧着。突然发觉自他们相识以来,她面对自己都是这样一副浑身长满刺的样子。他俯下身子,手捏着她的下巴,唇凑过去问:“宋凝久,就当本少爱上你了可不可以?”

这世间或许也只有他靳名珩示爱,都可以示得这样纡尊降贵一般。可是他深沉的眼眸里却又仿佛泛起认真的神色,那似真非假的表白,真的让人摸不清真假。

宋凝久片刻才回神,揪下他捏着自己手退开,然后别过头。

那样的神色,不用说话便足以说明,她根本不会相信。

脸却被靳名珩捧住,他强迫她面对自己,四目极近的相望,他重申:“宋凝久,我说真的,我或许……真的爱上你了。”

宋凝久闻言,定定地望着他认真的神色半晌,唇间突然溢出笑来。而且那笑越来越夸张,夸张到最后笑出眼泪来,她问:“靳名珩,你说爱?你懂得什么是爱吗?”给她一间房子便是爱了吗?

靳名珩看着她有些疯狂的样子,那脸色自然是极差的。

宋凝久面色凄凄地质问:“靳名珩,你害了我们家,害了我姐姐,你爱人的方式还真特别?”

她不想这么怨怼,不想这样歇斯底里。可是他居然以爱的名义来耍弄自己,她便有些忍不住想要嘲讽。

靳名珩抓着她的肩胛问:“宋凝久,你就只看这些吗?那你怎么不自问,你的那些所谓家人,他们有把你当成家人吗?”

“他们怎么对我都我的事,又何必让你靳少费心?更何况你扪心自问,你弄垮我们宋家真的是因为我吗?”宋凝久想挥开他的手,可是挣扎了半天都没有挣扎开。

她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她身上背得债已经够多,已经无力再去承受更多的罪孽。她害死了奶奶,伤害了姐姐,这些年来都过得压抑,如果连如今宋家的倒台都要算在她的头上,她真的没有能力再去承受。

他承认,宋家如今的结果,本来就是在他决定与宋家联姻时,就已经计划好的结局。虽然中间出了许多插曲,但是结局都是一样的,并非是一丝一毫因为宋凝久。

靳名珩也不知自己到底怎么了?在昨天的事没有发生之前,在没有靳名珠那些话刺激之前,他并没有觉得十分在意这个女人。可是此时此刻,他看到她落泪竟也感到心疼。

心疼的想要替她承载所有苦痛,将她的眼泪都含进心里,细心珍藏,呵护。

这样想他也便这样做了,他的唇落下来,依旧吻得狂狷、霸道,任她如何拍打都紧锢着她的腰身,都执意索取里面的甘甜。

每一次吻都够彻底,而且这次似乎多了什么?多了什么呢?那些狂狷与霸道之外,似乎可以闻到一丝温柔,不同与寻常的温柔,却已经懂得顾忌,使她的心也跟着渐渐狂乱地跳动起来。

直到她被吻得气喘吁吁,身子瘫软下去,才放开她。他的唇压着她的唇角,说:“可是我就是爱上你了,怎么办呢?小久儿?”口吻温柔,仿佛带着绻缱,却又不容拒绝。

可是几个月前,他还曾信誓旦旦的警告,警告她说,他靳名珩不会爱上任何人。所以这是怎么了?

宋凝久瞬间就有种世界错乱的感觉,心悸的想要推开他,嘴里的拒绝没有出口,就被他的手遮住。“不准拒绝。”声音是轻的,口吻却不容置啄。

他知道他从前说过什么,但是那又怎么样?爱了就是爱了,他靳名珩耍赖都可以耍的这样认真,这样理所当然。

宋凝久看着他,他漆黑的眼眸里带着认真、执着的神色,又仿佛带着吸引人的魔力一般,让她失了神。偏巧这时卧室的门板处传来两声轻敲,她几乎是仓皇地转过头去。

门板被打开,进来的人影却让她的眼眸再次充满诧异。

“张嫂?”她颇为意外地喊出声。

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宋家以前的那个保姆——张嫂。

“凝久。”张嫂看着她喊,模样也有些激动。但是马上意识到这房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便又收敛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恭敬地喊了声:“靳少。”

靳名珩颔首,头正点在宋凝久的发顶上。而她这才注意到两人还维持着亲昵的姿态,赶紧触电般地与他拉开距离。怎么说张嫂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她总觉得有点难以面对。

靳名珩看着她那样急于与自己撇清的神色,不过并没有发作,只转头对张嫂吩咐,说:“好好照顾她,我还有些事要处理。”说完,便放开宋凝久,起身往外走。

“好的。”张嫂马上应着。

直到卧室的门被关上,宋凝久才着急地扯过张嫂,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嫂闻言笑了笑,坐到床边说:“靳少派人找的我,他说你生病了需要人照顾。”

那是让张嫂来照顾自己?还是当请的新保姆?宋凝久听了这话,一时也弄不清靳名珩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想拿张嫂威胁自己?还有那份莫名其妙的房屋转让合同,还有刚刚的表白,他到底是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他爱上自己了?

宋凝久想想都觉得荒唐?不过转念一个花花公子,想来爱人应该是极为容易,弃如敝屣时想来更加容易,所以她并不觉得荣幸。

张嫂却也不知她心里转着这诸多心思,只提到她生病,就将目光在她身上巡索了一遍。

宋凝久昨晚发了一夜高烧,今天早上还昏昏沉沉的,直到刚刚喝了粥才有点精神。不过脸色仍旧不好,苍白的像纸似的,一看就是受了罪的。

“这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呢?”张嫂疼惜地看着她问,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没事,谁还没个小病小灾的。”宋凝久轻描淡写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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