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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神秘老公,太危险-第159章

小说: 神秘老公,太危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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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老爷子看向沈天擎,“你爷爷那个人倔的要命,认定的事,不好改变。你姥姥不知道,但是那件事我知道,东子和阿然下定决心把舒舒嫁给你也不容易,心里别扭着呢,你平时多留点心,要是他们面子上对你有什么意见,多理解理解,最近看着你爷爷一些,别让他再做些什么事,到时候伤害的也是你和舒舒的感情。”
  沈天擎抬头看向冉老爷子,“姥爷,我知道。”
  “知道就好。”冉老爷子看着外孙,又想起了外孙女,“贝贝和宁宁这两孩子惹人疼,不疼都没有办法。宁宁的那个病我听姬容不小心失口说过,怎么样,最近那边有没有研究出什么新药?”
  沈天擎眸色深邃了几分,“还在研发阶段,上一次飓风,多少影响了进度。”
  “我看着也着急,你多过问过问。”冉老爷子吧嗒吧嗒抽了一口烟,抽完,收拾了烟斗,站起来,打开了窗户,“回去睡吧,我也睡了。”
  看着外公进了房间,沈天擎才到了楼上的房间,躺在床上,没了睡意,今天爷爷走的时候,落寞的深情,他看得清楚。
  依着爷爷的性格,要放下真的很困难,不过就算爷爷能放下,换成他是安东和安然,也不可能原谅沈家。
  他随手将手机搁在一边,点了一根烟,也是从昨晚到现在为止的第一根烟,跟舒舒在一起,顾忌着他有身孕,他连烟盒也没碰一下,尽管烟瘾上来有些难捱。
  想到这里,沈天擎捻灭烟蒂起身,刚脱下外套时眼角余光瞟见床柜上拆封的避|孕套盒子,垃圾桶里是几只用过的套子,里面还残留着暧/昧的体液,明显今天下午刚刚用过的,估计是哪个带着女人上来应急了。
  他无暇想太多,熟悉的热流已经汇聚到下腹,仅仅是看着,就有了反应,不可遏制地从骨髓深处渗出。
  扯掉领带,刚解开衬衫袖子的纽扣准备去浴室,沈闫的电话就打来了。
  沈天擎淡淡地“嗯”了一声,不冷不热地问,“有事?”
  “没事难道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沈闫反问了一句,躺在床上,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天擎这小子又想搁他电话了,在他真的挂掉之前忙说,“除夕去看春晚吗?”
  沈天擎眉心轻拧了一下,“不去了,熬得太晚,舒舒身子不方便。”
  沈闫长长地哦了一声,缓缓地问,“那除夕带着他们来老宅吗?”
  沈天擎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没有出声。
  沈闫无端地紧张起来,除夕夜,他是计划好了的,但愿没有任何差池,“你们不去,我也就不去了,问问你姥爷和姥姥去不去,要是他们去,就让他们去吧,位子留了六个。”
  沈天擎浑身僵硬着,不舒服,“他们不去了,年纪大了,去北京还要坐车,挺折腾的。”
  沈闫听沈天擎声音不对劲,“天擎,你怎么了?是不死以前身子留下的旧伤还没有好?”
  提到旧伤,沈天擎没想到爷爷还记得,“旧伤都好了,不碍事了。”
  “我看舒舒肚子挺大的,预产期是哪天呀?”老头子仿佛浑然不觉沈天擎语气里的不耐烦,继续说,“我这把联系了医院,那个接生的大夫很有经验
  ”
  沈天擎推开门,进了浴室。
  沈天擎半天没有听到动静,突然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水声,“天擎,你在听吗?你就早些把孩子和舒舒接过来,接到老宅也姓,带着咱们家里来,别叫人看着沈家跟穷得揭不开锅一样,还养得起自己的孙子和曾孙。”
  沈天擎站在淋浴室下,手扶着那里,阖上眸子,捋起来,手机被他扔到了一边。
  沈闫听不到声音,落寞地挂了电话,再打,已经没有人接了,听筒里只有女人冰冷的声音一遍又一遍重复,“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the/phone/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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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贝一听妈妈和外婆说,爸爸一个人睡,她屁颠屁颠地上楼,推开沈天擎的卧室,奶声奶气地喊,“爸爸,妈妈,妈妈不要你了,我来陪你。”
  咦!爸爸不在房间。
  她张望了一下,看向半开的浴室门,原来爸爸洗澡了。
  听到贝贝噔噔的脚步声朝着这边过来,沈天擎眸色收紧,手松开那里,从旁边提了一家浴袍披在身上。
  贝贝推开门进来的刹那,父女四目相对。
  贝贝明显低看到爸爸脸红了。
  沈天擎系好浴袍腰上的带子,看向贝贝,挂了淋雨,“怎么一个人跑上来了,哥哥呢?”
  “哥哥被姥爷叫走了,我上来陪爸爸睡觉觉。”贝贝跑到沈天擎,要往沈天擎怀里跳。
  沈天擎长臂一挥,抱起贝贝,身体有些难受,还没有解决问题,贝贝就来了,“爸爸抱你去睡觉。”
  “好啊。”贝贝钻进沈天擎怀里,脑袋挤在沈天擎胸口上,“爸爸你洗澡放什么沐浴露了,香香的真好闻。”
  沈天擎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抱着贝贝躺到了床上。
  贝贝好久没有和爸爸一起睡了,很兴奋,满血复活一样,躺在沈天擎身边,小动作一直没有停下来,不是拉沈天擎的手,就是小指头扣沈天擎的胸膛,“爸爸,爸爸,你可不千万不要认那个小胖子做儿子呀!”
  沈天擎嗯了一声,低头亲了亲贝贝的额头,“宝贝,睡吧。”
  贝贝躺在沈天擎怀里,乖乖地闭上了眼睛,躺了一阵,一点都不困,睁开眼睛,又在哪里吧嗒吧嗒地说起来,“爸爸,我今天收了好多礼物,有芭比娃娃,又恐龙蛋,还有都好好玩。”
  沈天擎睡不着,身体里的火还没有灭,“嗯”了一声。
  贝贝在他怀里蠕动了一下身子,往上爬了爬,“爸爸,他们还送了我和哥哥好多前钱钱,我数了一下,整整五十张毛爷爷呢,可是,妈妈说她帮我保管着,妈妈都收走了。爸爸,妈妈会不会不给我了?”
  “不会,爸爸的钱,妈妈也帮忙保管着。”沈天擎眸色深邃地吸了一口气。
  “那就好。”贝贝咬了咬手指头,凑过去亲了一下沈天擎的脸颊,“爸爸,小姨要给那个表舅舅做媳妇吗?”
  沈天擎摇了摇头,“不是。”
  贝贝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沈天擎,看来看去,还是爸爸最帅,爸爸最有男人味,爸爸最好,谁也比不上。
  她两只手小手熊抱住沈天擎的手臂,“爸爸,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沈天擎还真没有给孩子讲过故事,这么一问,难住了他,“明天晚上讲好吗?”
  “好!”贝贝一听,这么说她明天晚上还可以和爸爸睡觉觉了,好开心,一边掀被子一边哼起了歌,“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第200章:这里当时钉了三根钢钉,痕迹到现在还看得清楚

  沈天擎垂眸看向贝贝,贝贝两只大眼睛正明亮地看着他。
  贝贝想起了第一次见爸爸的时候,那时候竟然有些不喜欢他,一直到后来了解了他,才发现他的与众不同,快要被爸爸迷得晕头转向了。
  小家伙紧紧地拉着沈天擎的手,嘟着肉肉的小嘴巴,认真地看着沈天擎,看了一阵,头靠在沈天擎胸口上,又往他怀里挤了几分,闭上了眼睛,“爸爸,我困了,睡觉吧。”
  沈天擎摸了摸贝贝的头,阖上了眸子,身体的那股火慢慢地卸了下去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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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闫躺在床上,没有合上眼睛,也没有关灯,两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手机就在他手边不远的位置。
  他手指颤抖地伸出,掐指算了算,自己今年八十六了,生子航的那一年,他五十八,到了那个年纪,还能再填一子,是真正的老来得子啊,他一直相信这是上天厚待他,保佑他
  “管家,管家”他朝着屋外喊了几声。
  管家听到沈闫的声音,进门看向沈闫,“老军长。”
  沈闫看了一眼壁钟,“把我的律师叫过来吧。”
  不到一个小时,律师过来了。
  沈闫坐到床上,靠在床头,看向律师,“我说你写。”
  律师打开笔记本,沈闫一边说,他一边记录,等沈闫说完,打印了一份给沈闫过目,“董事长。”
  沈闫看了点了点头,“很好,就这样。”
  看完,他递给一边的管家,“明天一早,你送去公证。”
  管家迟疑地捏着那份遗嘱,看向沈闫,“老军长”
  他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下了。
  翌日,到了腊月三十
  管家大清早就带了沈闫立的遗嘱去公证,二沈闫梳洗得整整齐齐,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在沈宅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才回到了一楼的客厅,端坐在那里,有些想念如城,握着拐杖,手用力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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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到清早,沈天擎载着贝贝、宁宁、舒舒和安然去安东家接了安妮一大家人到安然父母坟上去上香。
  舒舒坐在安然身边,有些不安地看向驾驶位上的沈天擎,见他面色自然,没有一丝矫揉,舅舅和母亲表情也没有什么造作,有点疑惑,如果外公和外婆的死真的和沈家有关系,又怎么会这样平淡,特别是去祭奠外公和外婆的时候。
  如果不是,许芫的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她的寄得照片又是什么意思?
  她手不自主地捏紧了身上的厚棉裤,有些燥闷。
  沈天擎在后视镜中留意到舒舒的沈天擎,拧了拧眉心,从昨晚到今天,一直没有机会独处,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收紧了一些。
  舒舒坐在后面,两眼放空地看向窗外,想起第一次去外婆和外公坟墓上的场景,她站在外公和外婆的墓碑旁,舅舅和妈妈走到了一边,离了她有很长一段距离,但,她还是明显听到舅舅和母亲争吵起来,看情形,十分不好。
  别的她没有听到,但是有一句话她听得很清晰,舅舅沉着脸指着她的方向质问母亲,“为什么带她来这里?她是谁的女儿,你不知道吗?”
  母亲哭了起来,舅舅和她都压低了声音,后面的,她什么也没有听到,只看到过了一阵,舅舅又在那里帮母亲擦眼泪。
  想到从那天以后,她就要到A市了,离开榕城,到这个陌生的城市,而舅舅明显不喜欢她突然很感伤,一阵难受,看着远处的母亲和舅舅,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许久,远处走来一抹熟悉的身影,他沐浴在细碎斑斓的阳光里,她几乎看不清他的容颜,可是,他就是他,她还是认出来了。
  他递给她手指,修长的手指停驻在她的视线里很久,现在想起来,当时的那个人应该是沈天擎,不是苏子航。
  而沈天擎,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现在回想起来,不言而喻,那天应该也是芊芊的忌日,因为芊芊出事的那天,她记得很清楚,舅舅没有带安妮和舅妈,也没有带她,一个人去外公和外婆的坟墓上祭拜。想必外公和外婆的忌日,与芊芊的应该在同一天,这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她不敢想。
  “舒舒,不舒服吗?”安
  tang然看着舒舒一直抓着裤子的手,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舒舒回过神来,看向安然,笑着摇了摇头,一双眸子不由自主地朝着沈天擎的方向望去,突然右眼皮不停地跳起来,跳的她有些慌。
  沈天擎留意到舒舒的神情,回头看向舒舒,“怎么了?”
  舒舒朝着沈天擎笑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
  车子很快到了墓区,攀沿上车,停在墓园外面。
  沈天擎下车,帮安然和舒舒打开了车门,然后到后面的车子前,帮安东他们一家子开了车门。
  安东看了一眼沈天擎,脸色不好,却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赶沈天擎走,突然回头看到舒舒一直看着这个方向,脸色自然了很多,双手插在呢子大衣兜里走进了墓园,冉眉推着安然也跟了进去。
  舒舒和沈天擎眼神交汇了一下,见沈天擎眸色深邃地盯着自己,太过明目张胆,移开了眼神,任由安妮扶着进了墓园。
  沈天擎眸光落在舒舒丰盈的臀部,眸色一深,从车里拿了一个垫子,感觉到贝贝来牵他的手,回过神来,牵着两个孩子进了墓园。
  舒舒就要跪下,沈天擎将一个垫子放到了地上,抬眸看了一眼安然和安东,“舒舒一直有关节炎,天气阴潮的时候总会犯,现在有身孕,膝盖处更不能着凉。”
  安然一听,心口上就像泼了一桶腐蚀性的东西,声音也有些哽咽了,“怎么没有和我说过?”
  舒舒跪在垫子上,看向安然,“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没说。现在到了那个时间,注意保暖,也基本没有犯过了。”
  安妮和冉眉一听,这病根一定是在苏家的时候落下的,那些年,在她家的时候,好好的,哪有什么关节炎。
  安东也回头看向舒舒,心里一阵愧疚,当年他要不是存了一点私心,对安然隐瞒了苏子航是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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