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央嘉措: 我问佛:-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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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刚才白小少的话,小白倒不觉得生气,要是连这都生气那她当年光吃气就可以解决一日三餐外加下午茶宵夜,刚才她其实也就想随便慰问两句,再怎么说她也是他四姐,为了将来的米虫生活现在安慰下没准还能消除他之前的不友好态度。而且他其实也没说错——“胆小怕事贪生怕死”,两个成语就概括了,实在太精辟了!佩服佩服!
小白从来就是个怕死怕累的米虫,懒字当头,自私第一,通常不要说是别人的闲事,就连自己的事大多时候都能推就推能懒就懒,誓死坚守在好吃懒做的第一线,只是无奈形势比人强,为了肚子不得已转成了陀螺。自到这里后,因为摆脱了生计问题米虫本性暴露无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得好不滋润。
不管怎么说,一切行动,都必须紧密围绕在以米虫生活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这是小白挂在脑子里任他风吹雨打冰雹霜冻彗星撞地球也永不褪色永垂不朽的鲜红标语!
现在既然人家不领情,那她也没必要惺惺作态,免得生出什么乱子,吃力不讨好。
睡吧睡吧,再不睡她的损失就大条了!
身旁隐隐约约又传来呜咽声。
不理。
呜咽声大了些。
她睡着了。
“哇——!”爆发了。
“唉……”
小白忍不住有叹了口气。据说每叹一口气就会溜掉一个幸福,她原本就够福薄了的说……
似乎是听到她的声音,哭声一下子静下来,只留下欲盖弥彰的啜泣。
半晌,有沙哑的声音响起:“喂!你没睡吧!你……”他顿了顿,又顿了顿,直到小白打了个呵欠,才小小声地说道,“你不想哭么?”不用看都知道某人脸的温度已达沸点。
还真是个别扭的小P孩。
“当然想了……”小白面无表情地装出害怕的声音,反正他也看不到,就别浪费表情了。
这里空白了近三分钟。
“太假了。”白小少批评地毫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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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演技真的有这么差么?
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龙套也有龙套的尊严,于是她抱着那一星点可怜的尊严死撑。
“我没骗你啊……是真的……”
小白及时住了嘴,因为那边居然散发出了杀气!
小小年纪杀气就这么重……太可怕了……她的小命啊!一定要挺住啊!
装不下去了,小白很识时务地从善如流:“恩,好拉,我承认,我……不是那么想哭。”
“……为什么?”
杀气突然隐于无形,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
小白震惊了!
这丫也太强了,十三岁居然就已经把杀气炼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天才?
这一瞬间,白小少在小白心中的危险指数终于由五颗星光荣升级成了闪亮亮华丽丽的SSS!
“为什么不想哭?”白小少不依不挠。
……再天才也还是会追问这种无聊问题的小P孩一个……
“为什么要哭呢?”小白反问。
“像你这样……像你这样的被人绊了一交多走几步路也要哭得淅沥哗啦的爱哭鬼,怎么会不想哭?!”
明白了,他是心理不平衡。
这不明摆着是为难她嘛!她说想哭他说她说谎,她说不想哭他又说她怎么会不想哭,一共就AB俩选项,选A给叉了选B也叉了这还有活路吗?这都谁出的卷子来着?!
“理由!”那边又开始不耐烦了。
小白终于当着白小少的面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因为他看不见)。切!刚才还哭得跟个小媳妇似的。
主观题的话早说嘛!走江湖可是她的拿手活!
只是年少
「我们谁都不是观众,即便我们坐在观众席上。」
应该说中国的应试教育还是很有效的,至少培养出了像小白这样的一和考试联系起来就能爆发出超常小宇宙的人才,至于关于这种效果是否符合实施该模式的初衷这种太过深刻的问题就不在该篇文章的讨论范围之内了。
“我不想哭只是因为我太害怕了,害怕到连眼泪都都流不出来了……”这一回小白声情并冒,誓要把龙套演员的尊严找回来!(还在垂死挣扎啊……)
这一句说的多好啊!既阐明了原因,又没打击到白小少的自尊心。鼓掌鼓掌……
只是考官不说话,留着小白在那空欢喜。
又是大段空白。(众:浪费篇幅也不能这样啊!!)
“你刚才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是丫鬟?”
强烈抗议!这张卷子的题量太大了!
意图寻周公的小白几近崩溃,她的黄金睡眠时间啊,她的寿命啊!!
可是为了她的小命着想她又不能不回答,被判不合格的后果以白小少的RP来说恐怕不只是拿张零分卷子那么温柔与和平。
于是小白强撑着昏昏欲睡的大脑神经,想了下温柔(其实是没力气了)地说道:“我是想比起小姐来,丫鬟大概要的赎金更少吧,毕竟白府虽然不穷,但能省便省吧。”
这当然是假话,这花的又不是她的钱她可没这个心思,况且白府就算赎十几个她这样的小姐也不会穷到哪里去。真正的原因是,她在这里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千金小姐,若有被绑匪绑走的经历在这种时代肯定会是跟随一生的抹不去的污点,要是不小心没什么也会被说成有什么,那她拣回来的小命又要奉还了。绑匪把她当丫鬟,那么在给白老爷的信息中肯定就不会提及这个白府四小姐,失踪人口里只会有白小少的名字和他的丫鬟甲,而白府上下只会沉浸在寻找白小少的慌乱中,不会怎么去在意她这个存在感稀薄的小姐,白老爷生意人何等精明定然也不会自己傻B的去提,为了白府的名声没准还会封锁消息,那一切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她也乐得逍遥。
不过这个理由太长了说起来很麻烦!她已经快到极限了现在满脑子里只有睡觉睡觉睡觉睡觉……
只是不知道白小少脑子里哪根筋抽到了,居然试图挑战她的极限!
大家都知道,当某个人被迫冲破了一定底线的时候就会变得疯狂。
于是当“你为什么不想哭”这个问题被白小少重复问了第三遍的时候,欲求不满头脑不清的小白理所当然地疯狂了。
“哭!哭!哭!哭你个头啊!你TM有什么好哭的!小鬼就是小鬼,一点委屈都受不得,那时候你逞强扮拽要面子不哭被打了现在你在这里哭有个P用啊?!你以为哭了就立刻就有人来救你了你就能逃脱升天了?简直比做梦还不现实!有力气就想着怎么逃出去啊!要不就给我省点力气睡觉!这样说你满意了吗?!啊?!”
随着最后一个“啊”的结束,世界安静了。
小白终于如愿以偿地牵到了周公的手甜蜜蜜去了,独留白小少一人目瞪口呆。
当小白睡醒的时候,白小少仍然在发呆。
小白习惯性地想揉揉自己昏沉的双眼,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麻绳绑作对动弹不得,只得使劲眨眼让视线变得清明些。
虽然有从木门的缝隙中透进来的几丝阳光,整个房间仍然很昏暗,但足够小白看轻隔壁的难弟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因为昨晚后来神智不清的关系小白现在的记忆到她说出她“为什么承认自己是丫鬟”这一节时中断,因此对于白小少现在的神情颇有些意外,更不清楚其实自己就是造成这种神秘状态的罪魁祸首。
不过很明显,毫无觉悟的当事人没有无缘无故慰问他人的美好品德,秉承着祸从口出说多错多决不让历史悲剧重演的原则,吃一堑长一智的小白很自觉地开始她的每日一呆,等着白老爷带银子来把他们赎回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下被打开,猪头满面油光的脸上洋溢着致富奔小康的笑容,想必是白老爷送银子来了。
小白稍稍好奇一下,不知道自己值多少两?
又两个大汉进来,把她和白小少像小鸡一样抓起来,动作相当粗鲁。虽然不用自己走路,但小白还是要埋怨一下,不要求多舒服,但别让她呼吸不顺畅啊!
小白和白小少被拎到一条不知名的山路上,远远就看见一个穿着鸦青色长衫衣袂飘飘的青年,只见他气质温润如玉,笑容谦和,不是前阵子未经导演批准私自脱离演员班子的男主角相司鉴相大帅哥是谁?
两相比较,一眼就可以看出谁是正义男主谁是邪恶龙套,这个长相决定一切的演艺圈啊!怀着同是天涯龙套人,相知何必曾相识的龙套精神,即便被拎的很不舒服,小白还是很人道地sign了一把。
然而白素贞想错了。
那个人只是静静地站在离相司鉴二十步的地方,什么话也不说,一瞬间他只觉有无数情绪从他的心中升起,悲哀、狂喜、疼痛……各种强烈的情绪让他的声音变的沙哑,他稳了稳情绪,尽量平静地说:“你终于来了。”
相司鉴一愣,感觉这声音似曾相识,但仔细看了一看,却是不认识,于是他问道:“我们……认识?”
被问的人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仿佛每一块骨头都在痛,每一寸肌肤都在痛,但最痛的,还是他的心。
“你竟然不记得我了,你……竟然……忘了我!”他的眼神绝望,声音支离破碎,“你……曾经答应我……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可你……不仅忘了这个承诺,甚至……连……我……也忘了……”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但眼前的人却依然清晰的印刻在他的脑海里,那样的丰神俊朗与世无双,那么美好,美好的不似真实,他是他的神祗,是他拼尽全力也无法追上的人,是怎样伤害他他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人。
然而现在那个人居然……忘了他……
“我之所以会绑走白府小少爷,只是想见你一面。”他突然淡淡地笑了,抬头慢慢撕去脸上用于易容的面皮,露出一张比女子更美的脸庞,眼睛似清泉般明亮,“我只是想见你一面……如此而已……”
“……是你!”
相司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震动,几乎有些站不稳,他看着面前那美丽非凡的容颜,内心变得沸腾、焦灼,终于,他忍不住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直到离他一丈远时,却停住了。
他在犹豫,在害怕,他怕他会怨恨他,会毫不留情地拂开他的手……
然而最后,相司鉴还是走到他跟前,用他形状优雅的手轻轻地抚上他花瓣般娇嫩的脸,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
清泉般的双眼在听到那声音时忍不住溢出了欢乐的泪水,泪水的主人觉得这是这一辈子听过的最美妙的声音,这一刻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候,就算让他下一秒立刻死去他也绝无怨言,因为他听见他对他说:
“Baby;I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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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不起!对不起!放错片子了,以上是作者的收藏《断X山》,下面才是正文,恩 ,正文……(擦汗= =|||……)
总之,交换进行的很顺利,非常的顺利,顺利的不像小说的内容。这个绑架真是无比单纯,单纯到从人银交换到最后相司鉴带着他们打道回府无一点波澜更别说猪头变美男或者突然冲出第三方势力从而掀起了又一轮或绑架或挟持或威胁的爱恨情仇。
以上就是小白的“处绑”经历。当然了,作为当事人的小白对这个结局无比满意,她不由再次感慨——摊上一个没有想象力的作者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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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救回来的小白继续过着她安稳的米虫生活。
原以为白老爷会因为这次事件而加紧帮她找婆家的步伐,但却不见动静,小白想大概是几个姐姐还待字闺中,轮不到她这个小四参合的份。
就小红报告白老爷已经下了严令谁要是把这件事说出去就把他的舌头割了赶出白府,如此一来再没人敢造次,小白同意的点点头。所谓乱世当用重典,说得就是这个道理。白老爷,做得好!我看好你哦!
倒是平常嚣张但也很健康的白小少经此一役轰然病倒惊得白府上下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与她这的冷清不同,往那去的人是完了一拨又一拨,而且回头客多如牛毛,大有世界著名旅游景点里的游客的气势——看什么是其次,有没有去过、去过多少次才是重点。
小白为了顺应时代潮流也去看望了一次,发现并没有传说中的那般严重且被探望的人一直都在睡,还胡话一堆什么娘亲娘亲的,真是小鬼!后来就再没光顾过,毕竟她要谄媚的人都看不到她谄媚她乱费什么力气。
三四天过去,白小少安然恢复嚣张气焰,一时间几家欢喜几家愁,而小白很明显被划入了“愁家”的行列。
从此小白的懒觉大计是彻底泡汤了,司鉴大帅哥来帮她把脉她也就不说什么了,毕竟这也是为自己的小命着想,还可以乘机欣赏欣赏青春偶像剧占占众位姐妹的便宜,但如今那位刚刚恢复的病人居然生龙活虎地老往她这蹭,还美名其曰“看望病中的姐姐”。更郁闷的是这种一听就很假的狗P理由居然全部人都深信不疑,管家白兴还很伤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