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央嘉措: 我问佛:-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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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护合法权益,农民工也不是白做的!
相先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光有些闪烁,突然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钱袋,晃了晃,里边的银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这个?”
小白的视线被响声吸引,眼睛一亮,大声叫道:“给我!”
那脸颊被酒醉的通红,眼睛似桌上跳动的烛光,再无往日的病态,表情是从未有过的鲜活,看的人的心情也忍不住鲜活起来。
相先生不自觉地勾起嘴角:“想要就自己来!”
小白牙齿一咬,当真飞扑上去,相先生完全没料到小白会如此大胆,心下疏忽,加上小白因酒的缘故行动力大增,竟真被她扑倒在床上!
那来势极猛,连床都为之一震,发出“碰”的一声。
“喂!你……”被压在下面的相先生脸涨得通红。他虽然认识不少女人,有些也确有交情,但却从未与人如此亲密地接触过,更何况是一名女子,之前虽然也有过类似事件,但也都只是局部接触,不像现在,两个人几乎整个身子都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从未遇过现在这样的局面,相先生的身子就这么不知所措地僵在那里,动也动不了。
小白此时眼中只有银子,因此她完全没有意识到相先生的窘况,甚至还不住地往上蠕动,企图抓住钱袋。这动作和洒在相先生脖颈旁的带着的酒香的呼吸让他身上突然躁热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你不要再动了!不……你快走开……”相先生说来说去都觉得不对,可那感觉又确实让他浑身不自在,被贴着的地方犹如有千百只虫子在爬,一团碳火自下腹开始燃烧,似乎要侵蚀掉四肢百骸。他在心里暗骂一声该死,深呼吸,一个翻身将小白按在床上,形势登时逆转。
突然被推倒的小白不明所以地看着相先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关系,她觉得眼前的相先生看起来特别不对劲,那双看着她的眼睛里有什么她不熟悉的东西在翻涌。
那到底是什么呢?
啊……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小白感觉相先生的脸在不断放大,可她的视线却逐渐模糊了,就连意识也越来越不清晰……
相先生的唇覆上小白的,柔软的舌头纠缠,那混合着酒香的津液刺激着相先生的神经。手中动作笨拙地解着小白的衣服,露出一片已被酒浸润的粉嫩的肌肤。他的吻顺着小白的勃颈一点一点向下蔓延,如梅花开满山野。
小白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却也可以感觉到身上火辣辣的带些麻痒的感觉,便呵呵的笑出声,扭动着身体,这让相先生的气息更加混乱,眼中的□犹如炸开的山洪,一发不可收拾。
很快二人的身子都已□,相先生的手在小白纤细的肢体上游走,那细润丝滑的感觉让他心猿意马,无法自已。
“呵呵,戏终于拍好了……PARTY去……呵呵……”
……戏?
相先生的头脑清明了些,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场景。
犹如大梦初醒!!
自己在干什么?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相先生像触电一般爬起来,看着小白身上那旖旎景象,突然这场景与什么重合在一起,像一盆冷水浇下。相先生霍地站起身,穿好衣服,像在逃避什么一般飞也似的出了门。
只是没一下,又神情复杂地进来,把衣服给小白穿好,再盖上被子,轻轻地带上了门,走了。
* * *
月黑发情夜,风高XXOO天。
两个黑色人影迅速挪到墙角下,蹲下,耳朵贴住墙壁。
因为夜太黑,所以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从形态中推断出是两名女子。
“夫人,这样……不太好吧……”其中一个说到,语气中带些羞涩。
另一个挥了挥手:“有什么关系!”
“可是……”
“哎……别可是了,反正都来……嘘!”
“怎么没动静?”
“……”
“呀,有声音了!”
“……”
“……”
“想不到白姑娘平素看起来那么文静,竟然那么大声主动说‘给我’……真是意外啊……”
“哈,藏姑娘你别看妹妹平常那个样子,其实啊内里火热着呢……我之前在大白天就看到他们□□□□□□□□(此处删去642字)”
“真……真的吗?!……啊,相,相公子竟然说‘想要就自己来’……真是……啊……”
“嘿!这你又不知道了,虽然相公子平常一派温和守理,可□□□□□□□□□□□□(此处删去877字)”
“啊……”
“哇!好大一声响,真激烈!幸好我之前让相公把那床多钉了两钉子!”
“他,他们在做什么?为什么相公子会说‘你不要再动了!不……你快走开……’?”
“你还是个姑娘,所以不懂……其实啊□□□□□□□□□□□□(此处删去801字),啧啧……”
“真看不出来,白姑娘身子那么弱一人竟然……”
“……”
“……”
“……”
“……”
“奇怪,怎么没声音了?”
“……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比如说太激烈……然后……什么什么的……”
“应该不会吧,可……要不,进去看看?”
“不行不行,再像您前两次那样就不好了,会遭雷劈的!”
“啊?那怎么办?”
“不知道啊……”
“好苦恼……”
想说分离不容易
「我的一生,就是一个不断弄巧成拙的过程。」
小白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才醒过来。
视线还有些模糊,她眨眨眼,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头略微有些疼。
恩,空腹果然不宜饮酒,现代科学诚不余欺也!
对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记得好象是她要拿回银子,然后就把相先生扑倒了,然后她又被相先生反扑倒了,然后呢?
……
……
小白一激灵,从被子中挣脱出来,赶紧往下看!还好还好,衣服还好好的穿在她身上,她还是纯洁的!
脱下喜服,正要换上平时衣裳的小白突然间发现自己身上多出了很多小红点,并且分布地点相当让人遐想。
天啊!!莫非他们昨天晚上真的……
小白抱住脑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来告诉她?
对了!小白头上灯泡一闪!
赶紧在床上寻找,很好,没有某些不纯洁的液体。
可是……那么……
虽然还很疑惑,但既然确定自己的贞操还是安全的,小白的心情逐渐愉悦起来。
神情欢乐地出了房门,她已经做好了迎接妇人和藏卿二人各种各样目光的心理建设,自以为各种情况都考虑到了,可等她真正见到的时候才体会到什么叫做事实总是出忽意料。
没有暧昧,没有偷笑,没有诡谲,而是满脸的……担忧?
“白……不,相夫人,你还好吧?”妇人仔细看着小白,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朵花。
“多谢夫人关心,我很好。”
“真的……没问题吗?”藏卿俏脸通红,目光盈盈。
“问题?”
“不!不!没有……没问题。”
虽然觉得奇怪,但小白没多想。她现在的心情十分好,原因就是今天她终于要离开了!
离开意味着什么?离开就意味着从此可以卸下狗血身份,可以对这场闹剧say goodbye了,可以脱离旧社会迈向新生活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美好的吗?
啊!蓝天!啊!大海!啊!那东方冉冉升起的朝阳!(孩子,已经是中午了= =)
这么一想,小白的心情愈发的好,连笑容也更灿烂了几分。
这笑容看在别人眼里自然又是另一番想法,至于究竟是个怎样的想法大家大可发挥想象力,此处为了精神文明社会和谐和扫黄打黑工作的顺利展开就不多加赘述了。
“对了,相……恩……我家相公呢?”
“哦,他一早出去了,说是去买些东西。”妇人的表情明显放松下来,“呀,相夫人,你怎么还是只扎个辫子,这样可不行呢!”
恩?小白摸摸自己的头发。
“你现在已经身为人妻,自不能再作姑娘家的打扮,来来来,让姐姐给你梳个发髻。”
于是小白又被拖进去一番鼓捣。
妇人把小白的头发放下来,梳顺后一把提起,不经意间看见小白脖子后那欲露还休的一点殷红,一笑,心中有了个恶作剧的主意。
盘好,小白对着铜镜看了下自己的新造型,一头不怎么青的丝被挽了个发髻,盘在后面,额前的头发也被固定住,一丝不乱,那样子说好听点叫成熟了,说难听点就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对嘛,这样才有点为人妻母的样子!”妇人看着小白的样子很是满意。
藏卿也在旁边不住点头。
“刚才好象相公子回来了,快出去让他看看。”妇人催促小白出门,小白扭扭捏捏地走出去,恰好相先生也回过头,小白因为自己的造型,在气势上就先弱了一分,于是她“娇羞”地低下了头。
“别老低着头啊,”妇人娇笑,“来来,侧面也给相公子看看。”
小白不疑有他,依言转了90度。
相先生乍一下只觉得小白与平时有些不一样,仔细看才瞧出原来是发型的问题。不再是原来姑娘家的发辨,而是梳了个已婚妇人的发髻,看起来少了分稚涩,多了分贤淑。细细端详之下自然看见了那个殷红的痕迹,就算装模作样如相先生,也忍不住让红霞爬上了自己的脸。
不知道是否因为羞窘的关系,相先生当下脑子有一些转不过来。
这个盘着发低着头的柔顺女子是昨天与自己拜过堂的人,是自己的“妻子”。
心里的某个角落蓦地有些柔软。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很奇怪。
小白站在那里被相先生盯着老大不自在,虽然她确实对自己形象怎么样并不那么在意,可他看这么久……肯定是在心里酝酿着怎么嘲笑自己!肯定是!!
“咳咳……”妇人假假地咳嗽了两声,揶揄地笑,“好了好了,别看了,来日方长~”
相先生浮现一抹赧色。
小白满脸都是囧色。
“哈哈,大家都在,”幸好大叔及时出现缓解了尴尬,“相公子说今天动身,不知东西都准备好了没?”
相先生一揖:“多谢关心,相某已准备妥当,稍作休息后便可动身。”说着自身上掏出一大锭银子,“我二人在此麻烦多日,一点意思,不成敬意,还请两位收下!”
刚才还红光满面的大叔立刻乌云密布:“相公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莫不是把我夫妇当成是那种贪图钱财的人!”
相先生赶忙解释:“阁下不要误会!若阁下不爱这些俗物,相某自不勉强,如此只得大恩不言谢,他日若有所需,相某义不容辞!”
大叔哈哈大笑,重重地拍了下相先生的肩膀:“这才象话!”
相先生笑。
如此,马上就要离别了。
小白看着妇人和藏卿,突然有些不舍。
对妇人,自然,先是被她收留,后来又受她百般照顾,对于她这样一个陌生人也毫无防备,虽然有时太冲动又迷糊,但那份纯真和善良却是何等难得和珍贵!
而藏卿,虽然因为她自己才被迫和相先生成亲,但其实她并没有错,错的是那个背叛她的男人。她一个小女子,竟有勇气和毅力跨越千山万水寻找未婚夫和仇人,这样的魄力,就算是一般男人也难及!
这样一想,面前的两人真是越看越可爱!
只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再怎么不舍,他们还是要离开的。
小白依依不舍地对妇人和藏卿说道:“此次离开,不知何日才会再想见,只望大家保重身体,平安康泰。”
妇人握着小白的手,眼睛略略发红:“傻瓜,你们才更要保重才是,你本来身子就不好,旅途中更要保护好自己!”
小白内心温暖,重重地点了两下头。
“藏姑娘,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那一根!忘了那个人,去开始新的生活吧!”小白转向藏卿。
“是啊!藏姑娘,虽然那个负心汉对不起你,但你一定不要气馁,他失去你,那是他没长眼睛,可你一定要过的快快乐乐的!”妇人也安慰藏卿。
“你们……谢谢!”藏卿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着转转,“相夫人,你们那样真好,我好羡慕你们!我也好希望,像你那样……”
这一刻,三个女子的手握在一起,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暖。
(导演:夕阳,夕阳在哪里?快出来!)
“如此,我们走了,各位保重!”相先生和小白朝众人一行李,众人也回礼。
随着这告别,小白的心好象飞起来了一样。
从现在起,她就是“自由之身”拉,哈哈哈!
相先生虽然乍一看笑的很平常,但那双眼睛却难得闪烁着不折不扣的喜悦光芒。
就在小白的脚跨过门槛的那一刹那。
“等一下!”
二人一顿,回头,竟是藏卿。
藏姑娘冲到他二人面前,眼睛闪亮:“我要和你们一起走!”
一句话是五雷轰顶砸的小白眼冒金星,赶紧进行思想教育:“我们这一去有许多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