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央嘉措: 我问佛:-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来套不出什么话。
小白突然觉得很累,便让小红出去不必留着伺候,小红又说要去叫相司鉴来看看,小白对自己的状况心知肚明,自然是制止了。
晚上躺在床上,小白辗转覆侧地想。
到底是谁的话出了问题?
会不会和那场火灾的凶手有关?
那该死的衙门查着查着就没声音了,吃公家饭的怎么都这么靠不住!
如果……和那个有关凶手……那么……会不会……她……
小白禁不住颤抖,想了想,起来关上了窗子。
有生以来,小白第一次有了可能会失眠的感觉。
夜已深,相司鉴的房间如同往常一般亮着。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屋子里不只他一个人。
相司鉴坐在椅子上,地上一蒙面黑衣人单膝跪地。
“你说四小姐去了铁匠铺?她去那里做什么?”手肘撑着桌子,跳动的烛光中,相司鉴脸上的神色变换不定。
“回护法,四小姐进去有些时间,属下原本想进去,却被人拦住,那人武功高强,属下……”
“可是‘他们’的人?”
“身手不像。”
相司鉴的食指弯曲着靠在嘴唇上,大拇指顶着下巴。
上次没出手可能是顾忌护卫,这次不过是两个弱女子,也没有动手,是发现了后面有人,还是真的小心至此,亦或者……另有安排?
相司鉴把手放在桌上,眼神逐渐有些凝重。
* * *
小白到底还是没失眠,一觉睡到大天亮,由此,小白神经之大条和作息之规律程度可见一斑。
接下来的两天,小白都缩在房间里,虽然以前也是这样,但贴身丫鬟的小红还是明显能感觉出小白心情的低落,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得叹着气,悄悄带上门。
直到第三天领来了两把匕首,小白的心情指数才上升到正常水平,小红看到了,不由欢喜地问道:“小姐怎么买了两把匕首来?”
在小红看来不过是两把普通的匕首,只不过手柄上面有漂亮的金色花纹,还各镶嵌着一颗不同颜色的圆形石头。
小白故作神秘地晃晃脑袋,笑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匕首,其中暗藏玄机哦!”
小红听了眼睛一亮:“小姐快说说看!”
“别急别急,这就告诉你。”小白边说边拿出其中一把镶嵌着红色石头的匕首,“你看好!”
手起刀落,只听刷的一声,桌子利马效仿五角大楼,多了一个角!
“好厉害!”小红惊呼。
小白笑笑的摇了摇手:“看这第二把!”
而对于那镶嵌着绿色石头的匕首,小白没有再把它往桌子上招呼,而是直接往自己的心脏刺去!!
“小姐!!”被吓得脸色发白的小红扑过去要阻止小白,只可惜晚了一步,刀锋已然深入小白体内,鲜血汩汩而淌。
“小姐,你,你没事吧!”小红哇的一声哭出来,“来人……”
小红正要呼叫救援,被小白一把捂住嘴:“别叫,我没事!”
“小姐你的伤……”
“哪里有伤?”
小白轻而易举地把匕首拿开,虽然衣服上都是血迹,脸上却没有半点痛苦的表情。
“小姐你……这把匕首……”小红反应过来,定是这把匕首有鬼。
小白狡黠笑笑:“这可是最普通的道具之一啊!”说着把指尖触着刀锋,竟把刀身就那么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
小红看得傻眼。
“不过是个糊弄人的东西拉。”小白把刀身推进推出,然后血就从刀柄和刀身的连接处一点点流出来,小红觉得好有意思,哀求道,“好有意思啊,小姐,也借奴婢玩会吧!”
小白故意说道:“谁让你当时为了相先生不陪我去,不给你玩!”
小红的神情那叫一个哀怨。
出发的日子终于到了。
小白激动难耐地站在白府门前,前几次都是帮白小少送行,这回终于轮到她担当主角了!
“此去路程艰远,请小姐务必保重身体,药也请按时服用。”相司鉴顿了下又说道,“在下本应陪同小姐一起,护小姐安全,只不过白家现正是多事之秋,在下脱不开身,无法前往,还请小姐见谅。”相司鉴一鞠躬。
“相先生快别这么说!先生为白家操劳,素贞感激不尽,又怎会对先生不满!”小白二鞠躬。
“小姐如此深明大意,在下佩服!不过小姐也不用担心,虽然在下不能去,但在下已为小姐备了两名护卫,均是武艺高强!”说完拍了两下手,“白甲,白乙。”
两名高大男子走出来,竟然一般身高,一般模样。
“还不见过四小姐!”
“白甲(白乙)见过四小姐!”
“两位壮士快请起,这一路素贞还要请二位多多照应了!”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只是千万不要一遇危险就掉链子!
在小红的搀扶下坐上马车,心中暗暗祈祷:江湖,千万别来找我!
就这样,小白带着一名丫鬟,两名护卫,一名车夫,一堆干粮药材行李,轻装出发了!
* * *
寒山转苍翠,秋水日潺湲
马车在山道上蹄踏踢踏,车夫的技术可以算是五星级的,虽然走的是山路却不觉得非常颠簸,晃悠的小白像坐摇篮似的舒服的一路呼噜呼噜睡死过去。
两名护卫骑在马上关注周围情况。
不知道是不是小白的祈祷有了效果,这段山路竟异常通顺,连个意外事故都没有,只能感叹RP好。
走了一天半到城镇,睡眼惺忪的小白被小红拖下车,进客栈的时候,小白一反刚才的糨糊姿态眼睛唰唰的亮。
为什么?
这还用问为什么?
难道还有人不知道,穿越小说中的三大事故多发地段就是青楼、赌坊和客栈么?!
这种关键时刻不放亮眼睛还等什么时候!
趁车夫去同店掌柜商议的空挡,小白仔细地打量左右食客,恩,很好,没有冲天头爆炸头泡面头,没有五环大砍刀,没有奇装异服,没有倾国倾城,都是些安静吃饭小老百姓。
呼……放心了。
因为对客栈大堂报有极度的不信赖感,小白吩咐小二把饭食送到她们房间,剩下的车夫和护卫自然就留在下面自行解决。
到二楼推开房门,小白一看到床就扑了上去,虽说摇篮舒服是舒服,就是空间太小,整个人都缩着,一点都没有床上舒展,小红见怪不怪地打水帮小白洗了脸,自己也清洗了下。
“奴婢就在隔壁,有事情的话小姐就叫奴婢。”
小白点头表示明白,小红安静地退了出去。
小红走后,小白挣扎地爬起来,在袖子里摸了摸,又在胸口摸了摸,很好,两把都在。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但有武器傍身,好歹也壮胆。
天很快黑了。
小白舒舒服服地躺着,这天字一号房果然舒服,不仅没有怪味道,被子还香香的,软软的,很好,很好!
入睡快和睡眠质量好是小白的两大特点,并且同牛顿定律一样只要是在地球上不分场合适用。
小白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她变成了赵飞燕,被风轻轻一吹,她就飘走了。
飘啊飘,飘啊飘,扶摇直上九万里。
她越过了一座又一座高山,一片又一片海洋,终于飘回了现代。俯瞰着下面的高楼大厦,小白飘飘欲仙了。
就在她陶醉其中的时候,突然,风停了!!!
这是什么状况?
就是飞机撞鸟,还没有降落伞!!
尖锐的风声在她耳边怪笑。
娘啊——
她不要这个时候掉下来啊!
下面是公厕!!!
“不要——!!!”
小白浑身一抖,张开眼,蓝天碧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背景下——
小红的脸。
“小,小红?!”
天啊!小红的表情怎么会这么肃杀丝毫没有往常的傻样!
天啊!自己悬空了……不是,是被她抱在怀里!
天啊!小红竟然会轻功!小红竟然是武林高手!
一个接一个的打击让小白的语言功能彻底瘫痪。
待到晃过身,小白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小红,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回小姐,奴婢这要带您回去。”
“白府?”
“不,是夜楼。”
小白正要问夜楼是什么,突然,小红猛地一刹车,小白的脸就重重地扑在了小红的胸前。
表看小红平时那么瘦弱,胸部居然很是有几两肉!
小白吐了吐吃到嘴里的布料,这种香艳场面就不应该安排同性啊!想让她们搞拉拉吗?
“你终于动手了。”一个男声。
小白处理了一下,好象是——相司鉴!
“倒是来的快。”小红声音冰冷,抓着小白的手紧了紧。
“放开四小姐。”相司鉴走近一步,目光中有杀意。
“四‘小姐’,”小白听到小红嘲讽的笑声,“你们可真是把她当‘小姐’?”
为什么她明明听的懂他们的话,还每句都懂,可一连起来就不懂了?
难道就因为她是龙套,所以看不懂剧本?
谁,谁来,告诉她下?
所谓生死相随
「挑灯研墨画一场相会,竹笔轻挥描一笔生死相追随」
夜风呼啸,小白缩在小红怀里,由衷地开始冷颤。
“我再说一遍,放开四小姐。”相司鉴完全不理会小红的挑衅,又向她们迈了一步。
“不要过来,”小红低低地叫道,把手放在小白纤细的脖颈上,“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不要过来!!”小红的指间刚碰到小白的肌肤,小白就很丢脸地冲相司鉴大喊,娘亲啊~您这么辛苦把我生下来,我实在不舍得这么快就又去找您啊!!
冲相司鉴喊完又很狗腿地对小红谄媚:“啊~小红啊,你,你看我平时也待你不错,你就看在咱两,恩,主……不,姐妹一场的份上,放过我吧!!”
小红看着小白的脸,温柔地笑:“小姐,您确实待奴婢不错,奴婢也不想伤害您,只要……”小红抬起头直视相司鉴,“只要这位大人肯放我们走,我不仅不会动您一根毫毛,更会把您继续当小姐待。”
相司鉴听到小白惊恐的叫声,脸上虽然没什么反应,心中却很是着恼:女人果然都是累赘,除了依赖男人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些画面,□的身体,飞溅的鲜血,男人嘶哑残忍的笑,满地流淌的枸杞银耳羹……
他的头发被风吹乱,瞳孔飞快收缩成针眼大小,表情一瞬间甚至有些狰狞,但被黑夜掩住没有人发觉。
小红的话使相司鉴从混乱中回到现实,他习惯性地带上温润的笑容面具,回应道:“夜楼七罗刹的‘赤’也需要以挟持人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来逃跑?”
小红咯咯地笑起来,感受到小红胸膛起伏的小白却没听出笑意:“你我都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又何必用这种引人发笑的激将法。”说着又笑了两声,“明人不说暗话,今天,要么你杀死我,我自然会让四小姐为我陪葬;要么你放了我,四小姐的性命自然也不会受到威胁。”
相司鉴想了下,沉声道:“好,你走,留下四小姐。”
小红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比刚才笑的更凶了,在夜里显得尤其诡异,小白真担心她一个不小心哮喘了怎么办:“我放了四小姐,你还会放我走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周围埋伏了多少人?况且……”她的声音渐渐放缓,“四小姐的命,怕是比我金贵的多吧?”
小白忽闪了两下眼睛,娘的,不是她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什么时候龙套也这么值钱了,莫非是物以稀为贵?
相司鉴的脸上再无一丝笑意,他承认小红说的没错,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周围共埋伏了二十名弓箭手,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在她手上,此时的小红早已被乱箭射成了刺猬。
他不知道那个叛徒到底泄露了多少,可如果现在提出确认就会陷入被动。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杀了赤,至于那个女人……相司鉴心中冷笑,不死就行,其他的,怎么都好。
小红见相司鉴不说话,心中略微有点动摇,她最后一次收到的消息只表示白素贞很重要,但确切重要到什么程度却没有说明,她刚才说的话其实只是在试探相司鉴,顺便看看能不能再从他口中撬出些消息,只是很明显,眼前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的手伸进小白的袖子,不顾小白的惊呼,摸出一把匕首,正是小白先前刚买的两把中的其中一把,刀锋在月色下散发着冷冷亮光,刀柄上鲜红的石头闪动着嗜血的色彩,小红微笑,确实是把好刀。
小白哑口无言地看着自己准备自卫的匕首被用作挟持自己的凶器,差点吐出一公升的鲜血,想象着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像那张桌子一样……
哦!!NO!!!
“相先生!!快救我啊……”小白凄烈的嚎叫在树林中回响。
吵死了!闭嘴!
相司鉴皱起眉头,怎么会摊上这么个麻烦!
“让那些弓箭手退开!”小红把匕首架在小白脖子上,朝相司鉴喊。
还有弓箭手?!!
“快!快退开!!”小白浑身抖得像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