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央嘉措: 我问佛:-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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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赶紧回到:“没有,没有……”该死,关键时刻,怎能忘词!小白一时想不出该怎么顺下去于是英明地决定转移话题,可这一下子又想不出其他话题,心里直犯愁,正巧此时小红凑到她耳边说到:“小姐,菜来了!”小红话音未落,一阵香味传来,光是闻这味道就让人垂涎,更别说那吃起来的味道。
赶紧命人把菜放下,小白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到:“素贞听说先生素爱这道‘附片蒸车肉’,于是特地让人去广玉楼候了几个时辰,请大师傅亲手做的,刚刚起锅最是美味,先生赶紧尝尝看。”说完还用极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相司鉴也被那香味吸引,尝了尝也忍不住称赞到:“羊肉香软,附片松儒,蒸的时间恰到好处,确实是只有广玉楼的大师傅才有的手艺!”被美食萌到的相帅哥自己也未觉察地露出一个微笑,一瞬间,似有花朵绽开,纷纷扬扬。
小白对着那笑容一呆,随即暗骂自己花痴,想她一见惯大世面的资深龙套演员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微笑煞到,丢脸啊丢脸!
唾弃完自己,小白回头想给小红一个胜利的微笑,没想到那妮子竟然对着相帅哥发起了呆,嘴还微微张着,忘了闭上。
小白摇头叹气,谁说自古红颜祸水?君不见,这跟颜色根本没有关系,完全是水质的问题!
这顿饭貌似渐入佳境,可老天似乎就是不想让小白这么顺畅(小白:鬼话!什么老天!根本就是作者捣的鬼!),只听一个高傲却尤带稚气的声音传来:“好香啊!不知什么菜这么香,能不能也让小弟我尝尝?”
听到声音小白和相司鉴的动作同时停住,白小少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豆腐脸上带着笑,却看的人一阵恶寒!
完了!
小白的脑袋受不了刺激自动屏保,任凭两个三维字体在那里横冲直撞。
天啊!可怜可怜她吧!有这个混世魔王在,她还能指望这顿饭有个光明的结尾吗?
相司鉴自看到这位少爷的第一眼起就有种很不祥的预感,虽然年纪尚幼,但眼里总有一星锋芒,气势逼人,让人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小小年纪尚且如此,将来定不可限量。因此总是尽量避免与他接触,只是现下要离开却也不容易。
完全不知道坐着的两人心思的白小少正怒火中烧,如果是平常他早就发出来了,但现在当着相司鉴的面却又强忍住,仿佛在赌气一般。
听到相司鉴和四姐在厅堂一起用餐时,不知怎么心里有点堵,一股不知名的怒气自腹腔中升起。
就他们两个。
居然没有叫他!
这简直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越想越火大,最后终于忍不住,带着小仆过来探个究竟。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个三足鼎立的场面。
相司鉴起身行了个礼后就不再说话,最后还是这场聚餐的发起人小白同学打破了这种古怪的氛围,起身叫到:“弟弟来了!姐姐原想弟弟已经在久福园吃过了,就没敢再叫你。弟弟若是喜欢,就一块用些吧。”生怕惹怒混世魔王,小白的态度极其卑谦,力图将损伤降到最低。
白小少瞪了小白一眼,见小白微微往后缩了缩,哼了一声,暗嘲她没胆子,又走过去坐在小白旁边,看着相司鉴笑到:“相先生和四姐真是会享受。”夹起一块羊肉,勾起嘴角,“确实美味,不枉我走这一趟!”说完想到这是某个药罐子专门为相司鉴准备的,心里不知怎么又涌起一股很不爽的感觉,这种不爽立刻化作一道眼刀,小白只感觉一道锋利的刀片滑过自己的脸颊,心一惊,赶紧往脸上摸了摸,还好,没有见红,只是电脑效果,就是嘛,原本设定里这个长相就已经是处于贫困线了,再破相一下这部小说还有人看吗?
不过……
娘喂……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杀人于无形的特技“用眼神杀人”吗?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小白忙不迭地赔笑,武力值相差太多,小命最重要!
相司鉴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个人,虽然是同为白老爷子嗣却长的一点也不像,四小姐因为太过瘦弱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小孩子,反倒是这十三岁的小少爷已能看得出日后翩翩公子的味道了,加上那一面倒的气势,两个人坐一起,更像是兄妹,而不是姐弟。
突然白小少招手命人拿来一坛酒,并吩咐给他和相司鉴满上,然后不顾小白“未成年人不得饮酒的眼神”举起酒杯说道:“相先生这些日子为我白府操劳,裘恩感激不尽,正巧四姐有心,裘恩便借此机会敬先生一杯!”
说完自己先喝下,再倒转酒杯,一笑。
那声音还稚嫩,但说出来的话却乍一听很是得体,就是“我白府”三个字咬的特别重,言下之意就是虽然白府的事情是你在做,但到底还是个外人。用毛主席的话翻译就是这白府是你(管)的,也是我(家)的,但归根到底是我的。
小白小心一跳,白小少啊白小少,她到底是哪里惹着这个小魔星了!她辛辛苦苦自掏腰包备了一桌,就被他这么给搅和了,明明就再呆那么几天就该走了的人,怎么就不能让人安生点呢?
想着,赶紧仔细观察相大帅哥,幸好,笑容依旧,大约是懒得和一P 孩计较。
聪明如相司鉴,当然不会听不出白小少的弦外之音,也不生气,当下只是起身,带着温雅笑容回道:“小少爷过奖,这是相某分内之事。”喝下酒,也看着白小少。
至于这“分内之事”是什么,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白小少皱起眉头,正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四姐直盯着对面的人看,嘴角的那抹笑容尤其刺眼,心中刚下去的一点火跟碰了油似的一窜四五丈高。
这女人少花痴点会死吗?真是丢尽了我们白家的脸!
于是原来要说的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转头,一脸天真的笑容对小白说:“四姐,你几天没洗澡了?”
小白正为那句四姐激动,待听到后面半句才醒悟到底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竟然在认清了白小少的恶劣本质之后还会被迷惑,可见糖衣炮弹果然是我们党最大的敌人!
如此尴尬的问题,并且还是在一位帅哥面前,虽然她对此帅哥无意,但好歹也给她留点面子啊!小白囧着一张脸笑到,“弟弟何出此言?”
看着小白扭曲的笑脸,白小少心里那个舒坦啊!
“四姐你身上老是有股药味,真不好闻!”白小少用天真的表情说着恶毒的话,其实他并不是真的觉得那味道不好闻,他前阵子老去找她也都习惯了,只不过这个时候特别想借题发挥而已。
听了原因,小白的脸总算恢复了正常表情,就是说嘛,她可是天天沐浴的!虽然作者没提,但不代表她没做!只不过她常年喝药,估计连留出来的血都带着药味了。
“你也知道姐姐身体不好,喝药喝多了难免会这样。”不就是没怎么用他送的熏香吗,这么记仇太没品了!(你在说你自己吗?)
相司鉴发现白小少转移攻击目标,乐得一边吃东西不说话。
只是可怜了白四小姐了,呵呵。
看着小白瑟瑟的样子相司鉴很恶劣地想。
接下去,白小少总是无缘无故找小白麻烦,相司鉴就像看大戏一样在旁边笑,弄的小白郁闷不已。
为什么!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就算她是龙套,可也不带这么欺负的呀!
世界末日
「听着你的声音,我找到了自己的勇气。」
被折腾的很惨的小白被迫放弃了讨好男主的还未施行的三四五六步,乖乖地呆在房里,白小少倒也安分,没怎么来骚扰她。于是小白便该吃吃该睡睡,静待白小少离开。
这天,小白的心情特别愉快。
因为,再过一天,她就可以挥别白小少那张混世魔王豆腐脸了!撒花!撒花!
比起小白这半边艳阳天,那边白小少的气压却明显有些低。
一早,白小少就走到施工中的白府。路上的行人对他行注目礼退避三舍,那些做工的人对他点头哈腰又目露恐惧,白小少通通用不屑地高傲姿态回应,只有目光落到那些残砖断瓦上才微微显出些属于十三岁的稚嫩和忧伤。
明天就要回庄了。
不知为何,面对着这面目全非的景色,白小少却觉得一切都没有变。
那边那个亭子是他小时侯经常和母亲玩耍的地方,只可惜等他八岁以后娘就再没陪他玩过,只是让他念书,希望能让爹高兴,这个时候他就会偷懒爬上旁边那颗大榕树睡觉,还威胁下人帮他瞒着,然后看他们挨打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点点的过意不去。
那里灰尘四起的地方原本是个池塘,里边有很漂亮的锦鲤,他常常会抓来喂夜明珠。
那片焦黑的地原本是片草坪,他总是在那个地方戏弄那些下人,让他们顶个苹果当靶子,还把四姐绊倒了好几次。
……
记忆中的画面犹如潮水一般向他涌来,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崩塌了,白小少突然轻轻笑出来,然后把头高高仰起,迎着阳光的样子竟是骄傲无比。
只是眼睛不断地眨啊眨。
有些东西他不想放它们走,放走了就真的要失去了。
旁边那新招来的伺候白小少的白露呆呆地看着自家少爷,笼罩在阳光中的少年骄傲地高昂着头,自信而傲气地笑容像是万物都该拜倒在他脚下,如此的辉煌,如此的耀目,让人不敢直视。
是啊,明明是如此辉煌,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竟会有一种
悲伤的感觉?
“你……一个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哭什么?!”白小少大声呵斥道,作为他的伺从怎么能做出这么丢脸的事!!
白露赶紧使劲擦着自己的眼睛,可不知为何眼泪却越擦越多,一串一串像下雨一样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奴才……奴才该死……该死……”
白露跪在地上,断断续续地边哭边说,看地白小少一阵心烦意乱。挥挥手,把他赶了回去,省得在外面丢人。
白露走后,白小少就找了块相对僻静的地方坐下,一坐就是一整天。
直到太阳的余光也掩入山的那一边,白小少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出大门。
出门的时候,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深深地,像是要把一切都刻进眼里。
转身。
不再流连。
回到别庄,已是将近戌时,看着迎面走来的相司鉴向他行礼,只是点了点头,擦身而过。
相司鉴转过身,看着白小少的背影。
这个小少爷,明明一样的目中无人的态度,一样爱用鼻子说话,但却是真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白小少穿过花厅来到暂住的院子。
原本他不是被安排住这里,是他自己要求的。
他还记得当时四姐的那张脸,青得好象夜明珠的眼睛。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
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当初自己为什么坚持要住在这里。
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这里住着的,是他仅剩的,唯一的亲人——虽然他从来都觉得这样懦弱怕死的人不配做他的四姐。
果然,血浓于水……么?
脑中这样想着,竟走到小白门前,早睡晚起的乖宝宝小白自然是早早就寝了,所以屋里漆黑一片'奇''书''网',隐隐可以听见她轻轻的呼吸声。
他早知道小白有开窗睡觉的习惯——当初他就是从窗户进去把那些小东西放在她床上的,可让人失望的是她到了早晨才发现。
白小少停住。
是没发现,还是根本就不怕?
不怕?
可能吗?
那个四姐?
轻车熟路地摸进房间,某人果然已经睡死,白小少叫道:“喂!醒醒!”
没反应。
“喂!!!”加大音量。
还是没反映。
戳戳她的脸。
某人皱着眉头嘀咕了两句什么,听不清。
踢两脚。
翻个身继续睡。
白小少怒了!下狠劲捏住小白的鼻子,顷刻,终于,小白张开了眼睛。
睡梦正酣竟然被人弄醒,还未完全清醒的小白怒气值MAX!大力拨开捏着自己鼻子的手大声吼到:
“哪个家伙居然敢吵本小姐睡觉!给我滚出来!”
万物寂静。
半天,一个声音如梦初醒般回答道:“我。”
一个字,就能确定一个真相。
“是……弟弟啊……”小白由母老虎一下子退化成小白兔,柔和的声音同刚才的河东狮吼成鲜明对比,“不知弟弟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小白突然间有点理解当时相帅哥的心情,这么迟还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打扰,谁都不开心。
这家伙该不会是想在走之前杀人灭口吧?
天啊!
借着投进窗的月光白小少将小白惊恐的表情收入眼底,嘲笑道:“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小白愣愣地点点头,又赶紧摇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意思。
“算了。”白小少叹气。
意思是放过她了。
“你给我唱个曲吧。”
“……哈?”
她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