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穿之朱祐樘[剑三系统穿+雨化田]-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桥ざ敖倍家揭黄稹⑹辈皇痹偕斐錾嗤非酌芙唤拥难印�
嘴角抽了抽,唐悠竹真心不想看那就算缠到自己手腕上来,还在甜甜蜜蜜交换口水(or毒液)的两家伙,探探朱见治的额头,果然发烧了!好在鼻息还算稳定。一边继续刷治疗,一边点开技能栏,果然上头灵蛇引、蛇影、娲颜等都亮着,虽然蛇影后头还加了个括弧,说是“残缺版”,但就算没有蛊毒效果,这一口气点亮三个技能也是已经好久不敢奢望的好事儿啊!
更难得的是空间也打开了,虽然只有可怜兮兮的一个格子,什么轻容百花包梨绒落娟包黄花梨笈红木笈的一个没亮起来,甚至比最开始自带的四个格子都不如……
但不管怎么说,空间格子总算也能用了!
一直被凝淬纠结的糖糖大人差点喜极而泣了!因祸得福啊!再来几次都……
——看一眼烧得脸颊发红的小胆八,好吧,如果每次都必须连累真心护着自己的亲人,那还是算了,糖糖大人慢慢琢磨也能将技能栏彻底点亮的!
……但如果不用连累别人……再来几次都不嫌多啊!
唐悠竹捏着小竹笛、摸着手腕上的黄绿“手环”,眼睛亮亮的,眉毛却是皱着,一连好几个治疗上去,小胆八的呼吸有力了些儿,脸上的红晕却始终不退,显然这初级的补天诀无法搞定蛇毒,偏偏方才又不知道怎么走的,竟到了这样偏僻一个地界儿,后头服侍的人还都没跟上了……
唐悠竹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抱不起这小胆八,拖拽的话,或许勉强可以,但小胆八现在也受不住。偏偏他又必须时时刷治疗也走不开,无法,索性将竹笛的孔胡乱塞住,只留下小小半个,然后使出吃奶力气大声吹响!
——不拘来的是什么人,能是一般宫人最好,万一还是居心叵测想要自己命的……
——大不了试试袖珍版灵蛇引的威力就是!总不能傻等着让小胆八烧成个傻子吧!虽说现在就够傻了……
唐悠竹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雨化田处多了,竟是在不知不觉中将那一边儿撇嘴嫌弃、一边儿护得用心的别扭劲儿,给学了个十足,那边儿才又有几声儿脚步响,他就迅速吹笛子唤醒缠缠绵绵的灵蛇,又赶紧滚动身子将小胆八护在后头儿,至于治疗更是一刻不歇地刷着,一副再想伤到小胆八,那得从爷和俩灵蛇的尸体上踩过的样。
好在来的是蒋琮等一干儿东宫奴婢。这个据说是日后弘治年间颇有权势的一个大太监,此时带着一群内侍宫人跑得满头满脸汗,远远的认出唐悠竹那个标志性大光头时,就一叠声儿的:“哎哟我的小祖宗,怎么一眨眼你就跑这儿来了!”
及至到了跟前,看到晕倒在地的朱见治时,更是脸色大变:“忻王怎么……怎么在这儿睡着了?殿下可吓到没有?”
唐悠竹默默看着他,在不明所以的时候,硬是把一看就知道很不好的小胆八说成是睡着,这家伙也算有点儿急智,可惜下一句又露了馅儿——不论是把太子说成是个看到人睡着都会吓着的胆小鬼,还是暴露出他其实很知道忻王不是睡着的事实,都蠢透了!难怪这家伙虽也是打小儿服侍的,却是司礼御马两大掌印或东厂督主哪个都混不上,最后落得个先守备南京、后充孝陵净军的下场……
果然脑子不够用就是惨!
蒋琮虽不算很聪明,但却很会看人眼色,当即就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讪讪住嘴,赶紧转而安排人去抬个春凳来,唐悠竹叹了口气:“小八叔是给蛇牙擦了一下,又不是伤筋动骨的,春凳就算了!随便来个有点儿力气的背他一下,赶紧去宣御医才是。”
蒋琮发觉自己又干了蠢事,越发讪讪,但他却有一点好,一再给小主子当面指出蠢事也没有慌乱,反而妥妥当当地开始安排细则,谁谁谁赶紧去禀报陛下了,谁谁谁赶紧去宣御医了,又谁谁谁要赶紧拿了腰牌出宫去——最擅长蛇毒的一个御医可不巧没当值,须得赶紧请去!
一叠声儿几乎不带喘气的安排,果然换得小主子赞许一点头,蒋琮才算放了心,试探着弯腰伸手:“奴婢抱您?也好快点儿赶到乾西头所去?”
目前住在宫中的年幼亲王就两个,徽王朱见沛行九,比小胆八还更小些儿,住在乾西二所里。
唐悠竹板着一张胖脸儿,给贾琮抱进乾西头所时,这位只比朱祐樘大十岁的九叔也正好赶了回来。
魏德妃和万宸妃关系不见得怎么好,但朱见沛与朱见治年岁相近,一母同胞的又只得一个比他打上好几岁的姐姐,是以和朱见治这个八哥关系很是不错,在生母过世后,更是多亏了朱见治护着他,故而就算是在因万宸妃捣鼓妖狐夜出案、被连累得最惨的时候,朱见沛虽依着同胞姐姐宜兴公主的嘱咐,不敢在明面儿上和八哥如何亲近,私底下却没少悄悄儿接济他。
而在唐悠竹认祖归宗、皇帝对两个幼弟的态度又有所好转之后,朱见沛更是连方才去放河灯都是和朱见治一道儿去的,只是后来朱见治发呆,朱见沛又年幼好玩,方才走散。
这一听说朱见治晕迷,可不就连肩辇都不传,直接撒着腿儿跑了一段,跑不快了又让两个高大内侍轮流抱他跑一段,比有蒋琮特特通知的皇帝还更快赶来,倒也足见兄弟情分。
当然皇帝来得也不晚,他在得回太子之后,对成年兄弟的戒心虽没怎么少,但对着两个幼弟却不再如何忌惮。去禀报的人又是东宫派出的,又还特特说了唐悠竹强调的那一句“小八叔是为了护着我才给毒蛇咬了的”,朱见深再如何疑心日重,也要感念这八弟挺身护他独子的情分,自然不会耽搁。
只是皇帝自有依仗,就算在内宫简便许多,也不能指望一个身材比例看起来没比唐悠竹好多少的皇帝,能比纤巧灵便的朱见沛跑得更快。
但慢是慢了点,皇帝来了第一件事是抱起胖儿子,第二件事就是亲自伸手去试朱见治的额头,果然烫得很,便转头吩咐御医:“赶紧议出方子来,务必要治好忻王。要什么药只管说,药库没有的便往朕内库寻去,若是内库都没有……”又转头看向万贵妃,万贵妃笑:“我永宁宫但凡有的,只管拿!千万治好忻王才是!今儿可多亏了他。”
皇帝感激点头:“可不是,听说那蛇是冲着糖糖去的,若非八弟爱惜,这躺平的可就是糖糖了。”又低头问胖儿子:“可吓着了?今儿留在朕那儿歇息罢?”
唐悠竹摇头:“我不怕,我要留下来陪小八叔。”虽然刷再多治疗小胆八的烧也没退,但若没有他刷治疗,只怕转眼这命都该没了。
皇帝全当唐悠竹是感念小八的恩情,心里也喜欢,便道:“那朕和你一起陪小八。”
只是左右看看,又有些犹豫——这乾西五所也没什么不好,就是离御花园不免近了些。这毒蛇方才可是在御花园出没的,谁知道待会儿会不会又从哪儿爬进来一条两条的?更万一早有潜入这里头的……
想了想,除了永宁宫,也就是乾清宫最安全,东宫也尚可,便道:“不如将你小八叔接到东宫里头去?这儿,嗯,御花园近日都要搜检,这儿恐怕有些吵闹,可不适合养病。”
唐悠竹眼珠子一转,就知道这胆子也没怎么大的爹果断害怕了,便笑着点头:“正好呢!我给父皇备着的房间,您可还没住过,不如住一夜去?”又看万贵妃:“贵母妃也可以一起哦!不过要多带一碗鸡蛋羹给我压惊。”
万贵妃失笑,不去招惹他的话,这位太子殿下倒真是憨直可爱,尤其这吃货属性,真是……难怪雨化田临行都不放心他的牙齿呢!
但不得不说,唐悠竹这样的态度让万贵妃真挺放心的,还敢惦记她永宁宫的鸡蛋羹,不管是真嘴馋了还是怎么的,起码说明这位小小年纪就聪明得让人吃惊的太子殿下,没有把那毒蛇往她身上栽。
万贵妃也只需要太子这样的态度就行了,至于住到东宫——庶子小叔的,瓜田李下确实避嫌点儿的好。
唐悠竹也无所谓,只是叮嘱她:“贵母妃也小心些,永宁宫最好也熏点儿雄黄。”
又转头邀请朱见沛:“九叔也一起吧?正好可以帮忙照顾八叔。”
朱见沛受宠若惊,这东宫可不是谁都能住的。但皇帝只是摇头笑叹一句:“这一宫的奴婢,哪里就需要劳动你九叔照顾了?”转头却也邀他:“九弟也一起,也省得给吵着了。”他便也顺势谢恩应下。
☆、第 38 章
东宫人手确实很多;但朱见沛也不是白来蹭房间的,他在朱见治的床前守了一整夜。
唐悠竹原也要守着;可皇帝虽没亲眼看过那给毒液腐蚀出小洞的石头;却能看到他靴子的残破、和朱见治伤口的凄惨。胆子本就不大的皇帝;很自然给吓住了,对于这个唯一儿子和最好盾牌;那是错一下眼珠子都不行,他也不阻拦唐悠竹要给朱见治陪床的意愿,只不过唐悠竹陪着,他也必须陪着。
然而明日虽没有大朝会,但也有常朝。当然皇帝经常不上朝也是有的,但因为陪太子给忻王守夜陪床这样的理由;听起来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十分美满,却无异于是把忻王架在火上烤。德王的野心,妖狐夜出案的内幕,虽无人宣诸于口,但真有能耐的,谁能不知?
皇帝或许无所谓在这时候怎么做,但唐悠竹已然承了小胆八的情、真将他视为亲人了,少不得就要为他考虑一二。
因此唐悠竹便与皇帝两人各退一步,将房中桌椅等物移开,搬来一张架子床,也是守着朱见治,但却是睡着守的,皇帝觉得不好意思,唐悠竹还美其名曰:“父皇先闭目养神,小八叔那儿有个什么事儿,可都要靠你拿主意的,累坏了不好!”
皇帝是个不熬夜的好孩子,所以顺水推舟抱着胖儿子睡了。
唐悠竹不得不躺下,但他看似闭着眼睛、呼吸也趋于平缓,精神却十二万分的集中着,一个接一个的治疗依然准准地往朱见治身上刷!
唐悠竹熬了一整夜不敢睡着——这闭着眼睛不睡觉,可比睁着眼睛熬夜难多了。但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御医也还是相当给力的,虽然拟方子的速度慢了点、这中药汤剂起作用的速度也实在让人捉急,但有唐悠竹在一边撑着寻回曾经彻夜刷boss做任务的状态、给朱见治刷治疗保住一点儿血量,及至卯时,烧总算是退了下来,那伤口上的肿胀也好了许多。
人虽然还没醒,御医也还不敢说没问题了,唐悠竹看着朱见治头顶缓慢回升的血条,却是松了一口气。
然后才有心思继续嫌弃,这血量也太低了吧?白瞎了那身高手长的蠢样儿!难怪有句俗话叫一丈高九尺没用呢!高个儿未必玉树临风,还可能是纸糊的美人灯笼、高了也白高啊!
握爪,以后一定要好好练练这小胆八,省得下回又是给条小蛇擦一嘴巴就这么惨烈!
唐悠竹对着朱见治那又是撇嘴又是皱眉的,皇帝看得好笑:“怎么了?你八叔可是好起来了,你倒做起这怪模样。”
唐悠竹看看他爹的身材,忧郁地叹了口气:“小八叔太弱了,要多练练才行啊!”
皇帝昨晚也没睡得太死,但抱着胖儿子意外的安心,醒来又见弟弟病情好了不少,心里自然也放松了些,再看儿子打量自己的小眼神儿,他也打量一回儿子几乎是自己缩小版的圆润身材,便得意地挺了挺胸:“小八确实太瘦了,男人就该壮实些才能让人安心依靠。”终于想起来朱见沛:“小九就和他住隔壁,平日也该常劝着他多吃点。”
朱见沛简直受宠若惊,赶忙垂手应了,那战战兢兢的样子实在不像对着自家哥哥回话,但皇帝正因为那些年长兄弟的野心十分不安,此时见了这小弟弟规矩到很有些怯懦瑟缩的样子,倒反而放心了。他原本不是那种很愿意和人交流的,但被逼狠了之后,近来口舌反伶俐了不少,朱见沛又不像那些老臣一般,一边儿装着恭敬君皇的模样,一边儿毫不客气地对他各种训斥挑刺儿——
这人吧,哪怕是个胆小鬼呢,看到对方比自己更胆小的时候,那态度自然也就自然起来了。
皇帝此时便是这般,难得竟很是多问了几句,生活起居饮食学业都给问了一遍,虽问的更多是朱见治,于朱见沛也是难得的机会了。
他生母不甚受宠,上头又没个同胞兄长能依靠,和这个皇兄的年纪差距几乎都够一辈儿了,周太后又不是个会做嫡母的,王皇后更是万事不管,自从英宗魏德妃钱皇后先后去世,朱见沛还是第一次和他皇兄说这么多话。
朱见沛欣喜之下,越发恭谨,又不失亲近,皇帝心中满意,唐悠竹看准机会,拉着皇帝唠叨乾西所那儿又闷热又靠近御花园——就算用雄黄把毒蛇都熏出来打死,谁知道会不会有其他什么东西?不如让小八叔留在这儿养伤,九叔也一道儿住些时候?
皇帝眉峰微皱,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