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小凤-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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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飞着、飞着,织女听到了牛郎的声音:“织女,等等我!”织女回头一看,只见牛郎用一对箩筐,挑着两个儿女,披着牛皮赶来了。慢慢地,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织女可以看清儿女们可爱的模样子,孩子们了都张开双臂,大声呼叫着“妈妈”,眼看,牛郎和织女就要相逢了。可就在这时,王母驾着祥云赶来了,她拔下她头上的金簪,往他们中间一划,霎时间,一条天河波涛滚滚地横在了织女和牛郎之间,无法横越了。
织女望着天河对岸的牛郎和儿女们,直哭得声嘶力竭,牛郎和孩子也哭得死去活来。他们的哭声,孩子们一声声“妈妈”的喊声,是那样揪心裂胆,催人泪下,连在旁观望的仙女、天神们都觉得心酸难过,于心不忍。王母见此情此景,也稍稍为牛郎织女的坚贞爱情所感动,便同意让牛郎和孩子们留在天上,每年七月七日,让他们相会一次。
后来,每到农历七月初七,相传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姑娘们就会来到花前月下,抬头仰望星空,寻找银河两边的牛郎星和织女星,希望能看到他们一年一度的相会,乞求上天能让自己能象织女那样心灵手巧,祈祷自己能有如意称心的美满婚姻,由此形成了七夕节。
那店主听了天相的诉说,却凄然笑道:“想不到天帝竟然骗你们,呵呵,毕竟要为他的女儿遮羞呢。”
天相听了更加奇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店主忽的似哭似笑道:“我就是阿郎啊,却不是牛郎,没有牛哪来的郎呢。”
这是什么情况?天相傻眼了。
原来当初在天庭的时候,牵牛星和金牛星朝夕相对,发生了不一般的感情,二人,哦不,是一人一牛为了更好的相亲相爱,便想了一个主意。这一人一牛故意在天河边溜达,就那么巧遇了‘织女’,而织女果然对牵牛星一见钟情。
然后事情就被大家发现了,于是牵牛星果然被贬下凡,而金牛星趁机求情也被贬下凡间。从医一人一牛过上了幸福美满的日子。
可惜好景不长,那织女还是从天上追下来了。牵牛星一向自己毕竟利用了人家,就好声好气的劝说,谁料这人根本不听,一厢情愿就认为牵牛是喜欢自己的,自己一定要报答。
最后被王母发现了,织女还想让牵牛和自己在天上相会,硬是亲自把金牛的皮给剥了!,恨得牵牛一怒打上了南天门,怒骂织女。恰巧那天是七月初七,一群喜鹊无意中路过,开始在天界把这件事口口相传。
天帝知道了之后,一怒之下罚了牵牛,并且罚那些喜鹊在七月初七那天搭座小桥,供自己赏月???
天相惊呆了,从此对爱情再也不抱有幻想了!
ps:
这个故事我写很纠结,如果真的把你们对爱情的幻想打破了,就先说抱歉啦。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再见大师姐
小凤听仙仙对自己说:“你以后也和我一样,他早就盯上了你!”心里一凸,脸上布满寒霜,她冷哼一声,淡淡道:“我将来如何,不牢姐姐费心!”一边说一边甩开袖子,往另一边走去。
仙仙看着她的背影,咬咬嘴唇,眼里神色莫名。
小凤下山本是为了散心,没料到会遭遇这些事,心里更是烦躁,犹如乱麻,纠结,沉闷。
她决定到一个离开阳山稍远的地方,看看风景人物,也许能解开心结。
她从市集买了一匹马,一路纵马驰骋,一路走,一路‘抱打不平’,心情倒也渐渐平静了。
这一日,她牵着马,随意溜达在一条田间小路上,其时骄阳如火,天气热了起来。行了两个多时辰,眼见前面一排二十来棵柳树,她心中甚喜,催赶坐骑,奔到柳树之下休息。到得近处,只见柳树下已有九个人坐着。八名大汉均作猎户打扮,腰挎佩刀,背负弓箭,还带着五六头猎鹰,墨羽利爪,模样极是神骏。另一人却是个年轻公子,身穿宝蓝绸衫,轻摇折扇,掩不住一副雍容华贵之气。
小凤向那年轻公子瞥了一眼,只见他相貌俊美异常,双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手中折扇白玉为柄,握着扇柄的手,白得和扇柄竟无分别。她心里感觉好生怪异。
小凤瞧向那公子腰间,只见黄金为钩、宝带为束,悬着一柄长剑,剑柄上赫然镂着“承影”两个篆文。
小凤看了下剑的形状,回想了一下守山师伯给自己说的天地间十大名剑,暗暗点头。她又看了看那年轻公子,见他一身贵气,嘴角噙笑。心里暗暗赞叹。
正要开口相询,只听得东边大路上马蹄杂沓,一群人乱糟糟的乘马奔驰而来。这群人是一队官兵,约莫五六十人,另有一百多名妇女,被这些官兵们用绳缚了曳之而行。这些妇女大都小脚伶仃,如何跟得上马匹,有的跌倒在地,便被绳子拉着随地拖行。这些女人显是这群官兵掳掠来的百姓,其中半数都已衣衫被撕得稀烂。有的更裸露了大半身,哭哭啼啼,极是凄惨。这群大兵有的手持酒瓶。喝得半醉,有的则挥鞭抽打众女。这些官兵似长于马背,鞭术精良,马鞭抽出,回手一拖。便卷下了女子身上一大片衣衫。余人欢呼喝彩,喧声笑嚷。
小凤看的很恼怒,正要给他们店教训看看。忽听得那少年公子说道:“吴六,你去叫他们放了这干妇女,如此胡闹,成甚么样子!”话声清脆。又娇又嫩,竟似女子。小凤听了淡淡瞥他一眼,心里暗暗计较。
一名大汉应道:“是!”解下系在柳树上的一匹黄马。翻身上了马背,驰将过去,大声说道:“喂,大白天这般胡闹,你们也没官长管束么?快快把众妇女放了!”
官兵中一名军官骑马越众而出。臂弯中搂着一个少女,斜着醉眼。哈哈大笑,说道: “你这死囚活得不耐烦了,来管老爷的闲事!”
那大汉冷冷的道:“天下盗贼四起,都是你们这班不恤百姓的官兵闹出来的,乘早给我规矩些罢。”
那军官打量柳荫下的众人,心下微感诧异,暗想寻常老百姓一见官兵,远远躲开尚自不及,怎地这群人吃了豹子胆、老虎心,竟敢管起官军的事来?一眼掠过,见那少年公子头巾上两粒龙眼般大的明珠莹然生光,贪心登起,大笑道:“兔儿相公,跟了老爷去罢!有得你享福的!”说着双腿一挟,催马向那少年公子冲来。
那公子本来和颜悦色,瞧着众官兵的暴行似乎也不生气,待听得这军官如此无礼,秀眉微微一蹙,说道:“别留一个活口。”这“口”字刚说出,飕的一声响,一支羽箭射出,在那军官身上洞胸而过,乃是那公子身旁一个猪户所发。此人发箭手法之快,劲力之强,几乎已是江湖中的一流好手,寻常猎户岂能有此本事?只听得飕飕飕连珠箭发,八名猎户一齐放箭,当真是百步穿杨,箭无虚发,每一箭便射死一名元兵。
众官兵虽然变起仓卒,大吃一惊,但个个弓马娴熟,大声呐喊,便即还箭。余下七名猎户也即上马冲去,一箭一个,一箭一个,顷刻之间,射死了三十余名官兵。其余官兵见势头不对,连声呼哨,丢下众妇女回马便走。那八名猎户胯下都是骏马,风驰电掣般追将上去,八枝箭射出,便有八名官兵倒下,追出不到一里,蒙古官兵尽数就歼。
小凤在一旁看的暗暗喝彩。
那少年公子牵过坐骑,纵马而去,更不回头再望一眼。他号令部属在瞬息间屠灭五十余名官兵,便似家常便饭一般,竟是丝毫不以为意。
小凤看着他的背影,不由点头笑道:“有意思,有意思。”
她又看看那些身无寸缕的女子,微微皱眉,但还是从腰间掏出一把金银送过去,分发给她们,柔声嘱咐她们找个小路回家,或搬迁地方躲起来。然后自己继续策马前行。
小凤已路上优哉游哉,十分惬意,渐渐忘了当日的愁闷,这一日刚走进了一个山谷,便听见马蹄声响,从不远处两骑并肩驰来,奔到十余丈外便跃下地来,牵马候在道旁,神态甚是恭敬。那二人猎户打扮,正是箭歼官兵的八雄中人物。那两人走到小凤跟前,躬身行礼。一人朗声说道:“敝上仰慕涅姑娘仁侠高义,英雄了得,命小人邀请姑娘赴敝庄歇马,以表钦敬之忱。”
小凤淡淡一笑,似毫不在意,斜睨一眼:“如此就有请了。”
那二人似乎没看到小凤浑不在意的态度,反而一脸大喜之色,上马先行,在前领路。行不出一里,前面又有二人驰来,远远的便下马相候,又是神箭八雄中的人物:再行里许。神箭八雄的其余四人也并骑来迎。
小凤看到这里才暗暗点头,对那‘公子’有了一丝好感。
顺着青石板大路来到一所大庄院前,庄子周围小河围绕,河边满是绿柳,在甘凉一带竟能见到这等江南风景,群豪都为之胸襟一爽。只见庄门大开,吊桥早已放下,那位‘公子’早换了另一身衣服,在门口相迎。
小凤这才慵懒的翻身下马,淡淡笑道:“姐姐。几日不见,更加好看了。”她一脸调笑之色。
那‘公子’听了微微一笑,浑不在意。反而柔声道:“妹妹随我来。”
她亲自领路,将小凤让进大厅。小凤见大厅上高悬匾额,写着“白杨山庄”四个大字。中堂一幅赵孟畹氖缀缱戏桑嗌呦恢泻穑鄙彼诜妗M磐旁铝倥Α=>鎏焱饬3迦罩卸罚F蒲烁梗7髫际住G苯禀西龋鸬尽A粽躲买裕越种泄贰!∈┨饬艘恍行∽郑骸耙故猿杏氨!d裎镆玻勇肌到!栽拗G嘹1俊薄�
小凤见这幅字笔势纵横,然颇有妩媚之致。显是出自女子手笔,知是这位‘公子’所书。不由笑道:“原来是悲姐姐。”心里却更加疑惑。
那悲小姐微微一笑,很是温柔。
说话之间,庄丁已献上茶来,只见雨过天青的瓷杯之中。飘浮着嫩绿的龙井茶叶,清香扑鼻。
小凤看了心里更加警惕。她自来在开阳山上无论衣食住行借势一等一的精致,如今下了山,却也知道‘在家一日好,出门千日难’。在酒肆或茶楼,莫说这雨过天青的瓷杯,就是那龙井茶也不易得。她心里虽有千般思量,脸上却不显出来。
那悲小姐看了她一眼,才温声道:“我叫悲青丝,我想师妹应该听说过我。”
小凤一愣,没料到这人竟是自己的大师姐悲青丝。
悲青丝没等她说出师妹,又淡淡看她一眼,似乎并不在乎她是不是自己的小师妹,反而冷冷道:“你等一下,我进去换件衣服。”
小凤对她的态度不以为意,反而认认真真的等了起来——似乎任谁等待美女换衣服,都会很有耐心,哪怕她是个女人。
不一会,小凤便感觉到了她的气息。
门是开着的,却挂着帘子。
帘下露出一双脚。
这双脚上穿的虽只不过是双很普通的青布软鞋,但样子却做得很秀气,使得这双脚看来也秀气得很。
虽然只看到一双脚,小凤也觉得不虚此行。
只听帘外那人道:“我可以进来吗?”
声音是冷冰冰的,但却清脆如出谷黄莺。
大笑道:“你当然可以进来,快……快请进来。”
脚并没有移动,帘外又伸入了一只手。
手很白,手指长而纤秀,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很整齐,但却并不像一般爱打扮的女人那样,在指甲上涂着凤仙花汁。
这只手不但美,而且很有性格。
只看这只手,已可令人觉得这女人果然与众不同。
小凤暗暗赞叹。
只见这只手缓缓掀起了帘子。
这与众不同的女人终于走了进来。
在小凤想像中,架子这么大的女人,一定是衣着华丽,浓妆艳抹,甚至满身珠光宝气。
但她错了。
这女人穿的只是一身很浅淡、很合身的青布衣服,脸上看不出有脂粉的痕迹,只不过在耳朵上戴着一粒小小的珍珠。
她穿的并不是什么特别华丽的衣服,但无论什么样的衣服,只要穿在她身上,都会变得分外出色。
她并没有戴任何首饰,脸上更没有擦脂粉,因为在她来说,珠宝和脂粉已都是多余的。
无论多珍贵的珠宝都不能分去她本身的光采,无论多高贵的脂粉也不能再增加她一分美丽。
她的美丽是任何人也无法形容的。
有人用花来比拟美人,但花哪有她这样动人,有人会说她像“图画中人”,但又有哪枝画笔能画出她的风神。
就算是天上的仙子,也绝没有她这般温柔,无论任何人,只要瞧了她一眼,就永远也无法忘记。
但她却又不像是真的活在这世上的,世上怎会有她这样的美人?她仿佛随时随刻都会突然自地面消失,乘风而去。
原来女人也可以这样,小凤暗暗赞叹。
悲青丝再次伸出了自己那双柔弱无骨的手,伸到小凤面前,柔声道:“小师妹,没陷到你我再次相见,竟然恍如隔世。”
小凤嘴角似有似无的露出一抹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