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小凤-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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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玄感觉身体好多了,这才睁开眼,淡淡道:“你出去吧。”
小凤看了一眼他眉间的黑气,装作没有听到,一下子跳到床上。
罗玄吃了一惊:“你,你要干什么?“
小凤邪魅的一笑,然后十指如飞,点住他的几处大穴,这才故意张开双臂轻轻抱住这个男人,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深深的吸一口气。
罗玄被她这番动作,弄的又是震惊,又是···缠绵。
小凤抬起自己的左手,贴在他的伤口处,运起《大阳神功》,轻轻的将一缕法力沿着他的奇经八脉游走,最后把所有的蛇毒都在他体内燃尽,这才撤回了手。
罗玄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好像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而刚才那种无力感完全消失不见,他不动声色的瞥了这个女弟子一眼。
小凤给他清毒完毕,这才很是眷恋的从新抱住这个男人,低低道:“师父,请允许我最后汲取一下你身上的温暖吧,就让我再抱一下,一下就好。”一边说她一边解开了这个男人的穴道。
罗玄身后是小凤的迷香和浅浅的呼吸,还有怦怦的心跳。他浑身一震,闭上了双眼。
小凤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轻轻蹭了一下,最后这才郑重道:“师父,谢谢你。”说完她轻轻松开了这个优秀的男人,然后想潇洒的跳下床去。
就在这个时候,罗玄缓缓回头,面色还是往常的淡定,波澜不惊。
小凤预感到要发生什么,期待地望着师父,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风雨吹散的乌发,青色的衣衫,楚楚动人,似乎还有点担心这个男人大发脾气,似乎也在等待他的默许肯定。
罗玄回转头,宽和看着小凤,那让人销魂的目光呀,压抑和克制之下,有炽烈温存,有疼惜激动,有挥之不去的矛盾踌躇,仿佛又有抛开世俗礼教决不回头的坚毅,有难忘今宵醉,不理声名不惜威望的的洒脱,更有··
罗玄的深情目光谨慎地看着小凤,仔仔细细,连一根头发都数的清清楚楚,从小凤的热烈目光到娇艳唇瓣,终于罗玄忘掉世情忘掉师徒关系,主动把小凤重重拥抱,紧紧抱在怀里,满怀的激情迸发,搂着小凤的小肩膀,罗玄的目光闪了两下,然后闭上双眼,深深陶醉在这片温柔乡里。
这一次,不消多言,罗玄的举动,小凤已经知晓了这个男人的意思。
小凤惊喜的感受着他怀里的气息,还有砰砰的心跳。过了好久,大概也没多久,小凤松开了发麻的双臂,睁着一双迷离的大眼睛看着他。
罗玄也松开手,眯着眼微张,然后大睁双眼,他垂首深深的注视着这个女子,眼睛里是说不出的温柔谴倦,他注视着小凤那双明亮的大眼睛,还有那张美丽的小脸,心里泛起层层涟漪。
猛然,他再次抱住了小凤,深深的。这一次,他微张着薄薄的嘴唇,用充满爱意的目光,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他看看小凤热烈期待的目光,看看小凤娇艳的嘴唇,心里泛起层层涟漪。他纵身把小凤拥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小凤的后背。
小凤迷迷糊糊的感受着耳边他粗重的呼吸,还有他浓浓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味,只觉整个身子都软了。
小凤忽然想对他说些什么,便欲推开他的肩膀。
不料罗玄似是感受到她的动作,反而双手更加用力,紧紧扣住她的肩膀。罗玄的嘴唇轻吻着小凤的秀发,吻至亲切处,手臂不由得又是一紧。
大概姿势不舒服,交臂换个姿势拥住,轻拍下小凤,顺势搂小凤躺下···
而此时,已经熬好解药的天相,呆呆的站在窗外,他苦涩的看着里面相拥的两个人,手里的药碗打翻而不自知。最后他痛苦的冲进雨中,颓然的倒在泥泞里,没有起来。
(ps:哀牢山的这个风雨夜后,天相失恋了,小凤失恋了,罗玄失身了。我看到后面痛心死了。)
第二十九章 突破了
一夜好眠,罗玄睁开双眼,很是淡然的看看帐顶,如往常一样呼吸了一下窗外送来的新鲜空气。忽然他转过头来,很是突兀的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小凤,颇为惊慌失措的坐起来。他立在床前幽幽的看了一眼床上睡相甜美的女子,一把拎起白色的长袍跌跌撞撞的走出门去。
罗玄拎着外衣走了,一路上思量却是悔啊悔的,脚步都无力了,臃肿且颓废地走至静室,宽阔的肩背,弱弱的身子显得那么不堪一件衣服的重负。他一把把白色的外衣投掷到“坐忘”二字上,外衣趁风抖落,从“坐”字展开又从“忘”字落下。他感觉坐忘二字对自己真是说不出的讽刺。
他扔了外衣还不解气,四下看看,看有没有缓解压力的发泄物品出来,都扔了。静室里的家伙什都挺值钱的,不,都是花钱买的,扔破了浪费,又仰头望屋顶寻觅,掀房子揭瓦更划不来。总算是断了搞破坏的念想。痛苦之余,跌坐在黄色锦缎的蒲团上,失魂落魄,又跌坐在地板上。
这一刻他再也没有当初的淡泊世事,气定神闲,从容不迫。
小凤醒了,她看看旁边空无一人的床铺,很是甜蜜的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个男人的气息,哪怕这间屋子里全是她不喜欢的檀香味。最后她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很是仔细的梳了一个发髻,这才洗净脸,画了一个淡淡的妆,又照照镜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婀娜多姿的去找师父去了。
罗玄在坐忘堂整理好心情,穿上衣服,梳好凌乱的头发,步履沉重的走了过来,他对满脸欣喜的小凤视而不见,他叫住刚从泥泞里爬出来的男弟子:“天相,跟我来。”
天相听话的跟着师父来到静室,闷声闷气的问:“师父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罗玄暗叹一声,也不回头:“从今天开始,我会闭关。”
天相听了有些惊讶:“为什么?”
罗玄一脸沉痛:“师父这辈子,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对你说。总之,我做了一件离经背道的事。”
天相走到他的身边,跪下很是认真的说:“师父,你和小凤的事,天相都知道了,我记得师父说,人谁无错。只要错了能改,就可以善莫大焉。师父的事,天相不知道是对还是错。总之天相总是觉得只要师父以后对小凤好,小凤又对师父好的话,师父不就问心无愧了。”
罗玄听到这句话暗叹一声,他摇摇头:“天相,有很多事情,你不会知道。你不会明白。我需要静思一下。闭关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骚扰我。哀牢山所有事情都由你来负责。出去吧。”他说完之后闭上双眼。
小凤看着只有天相从静室出来,心就开始发凉,她强自镇定一下,拉住他:“师父呢?他为什么不见我?”
天相看了看小凤执着的眼神,苦涩的一笑:“师父他要闭关,他说要思考自己的错误。”
小凤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然后忍不住大吼一声:“我们又没有错!”最后她压抑着体内狂涌的气息跑到静室的门口。
她站在静室门口,声音里满是哀求:“师父,我有话问你,师父,你开开门啊。”
里面的罗玄稳稳飘远的心神,目光温和,压抑着不忍,狠下心说:“闭关的时候我不想被人骚扰,你走吧。”
小凤苦涩的一笑:“你真的这么狠心不见我?”话未说完,体内气息狂涌,她竭力忍住。
她垂下眼睛,又恳求了一遍:“师父,麻烦你开开门,我就说几句话,说完就走,绝不打扰你。”她的手指已经冒出金色的火焰,她咬咬牙,把它们收了回去
里面的罗玄闭上眼睛,开始念经了。
小凤低头呵呵一笑,她挑挑眉:“师父,你不用责怪自己。我没有后悔过,更不会介意世俗的眼光。他们是无情无义的小人,小凤爱的···只有师傅一个人。”她一边说一边拼命压制体内狂涌的气息。
听到这句话,罗玄“唰”一下打开门,定定的看着她:“不要再说了。我们的事有违伦常正道,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小凤十分不屑:“什么伦常正道简直一派胡言!”她把手背到身后,连掐法诀。
罗玄看着她脸上的固执,不由十分痛心:“想不到这么多年,你一点都没有变。”
小凤点点头:“是,我是没有变过。从师父在大雄宝殿保我那天起,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她小心收回冒出指尖的蓝金色火焰。
罗玄循循善诱,目光谦和反驳:“那你有没有好好记住我教你的道理?”
小凤很是清楚的回答:“有。师父说过,方可方不可,方是方不是,一切都顺其自然。我和师父明明是真情所至,一切都出于自然,这有什么错呢?我但求能和师父···”她再也压不住体内翻腾的气息了,不由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故作淡然道:“好,今天我不和师父争了,你闭关吧,等你想清楚就来十里外的石屋找我。我先走了。”她说完便转了身。
罗玄深深的看了一眼她步履不稳的背影,心里更乱,“唰”一下猛的关上门,然后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小凤在他关上门之后一下子腾空而起,她飞到十里外的石屋,盘腿在地上修炼起来。没想到这八年来她一直修炼也只不过是从后天巅峰修炼到先天八重,这还是她资质好的缘故——可是,仅仅是一度春风,她就从先天八重一直到筑基期,然后一气冲到结丹期,确切的说是假丹期。
她看着体内那颗金灿灿的内丹,心里涌出无限的喜悦,还有一丝诡异感。想当初因为自己是离鼎之身,才让资质一般的钟山突破了一个境界,而如今却是反过来了。
小凤飞到当日的那个温泉小湖,很是开心的洗个澡,然后眸光一闪,她神情凝重的看着掌心里的天令和紫凰印。她摇摇头,从天令里取出储物袋,换上一身华服,又从紫凰印里取出一个小型宫殿放在丛林中,轻掐法诀,把它变大,这才优雅的走了进去。她斜躺在金色的王座上,很是慵懒的伸个懒腰,然后低低道:“钟山,想不到你还真能找着我。好,我等着你,只不过现在的天灵儿可是聂小凤呢——哼,天老,你做的好事!”
第三十章 再见
小凤突破之后,便把石屋摧毁,在原地架上一座两进的宅院——这是她原先在开阳宗修炼的时候,父亲天星子送她的礼物。这座小院子想用了可以使用法力把它变大,不想住了便收起来放到乾坤袋里。最关键的是父亲还配送两个木薯成精的小仆人,饿了渴了,他们还会做精美的食物,端茶倒水更是不再话下。
这两样东西,实在是居家旅行必备之良品。
这一天,罗玄推开了静室的门,他抬头看看有些刺眼的阳光,然后大步来到丹房,正在配药的天相看到他十分惊喜:“师父,你出关啦?”
罗玄点点头,并不回答,他来到丹炉旁,微微用力拍拍丹鼎,一眼就看到了里面光华流转的两颗大还丹。他松了口气,盖上鼎盖。这才看向弟子:“小凤呢?”
天相一边捣药一边失落的回答:“哦,自从上次师父闭关后,小凤就生气了,她去了十里外的石屋。已经好久没来这边吃饭了,不过师父放心,我已经偷偷的去看过了,她每天都做一桌好吃的呢——不过被她发现后,她就不让我过去了。”
罗玄听到这些,微微蹙眉,不由运起轻功,向十里外奔去。
小凤修炼了一个周天,便在两个小仆人的伺候下沐浴一番,然后换上一件月华裙,慵懒的斜靠在美人榻上,让两个小家伙给自己梳头。
罗玄来到小院前,疑惑的看了四周一眼,确定没来错,这才迟疑的举步走了进来。他来到内堂,便看见小凤光着一双纤细而秀气的脚斜斜的靠在一张嵌着美玉雕着花的榻上,而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被两个怪模怪样的小人擦拭着,梳理着。而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正微眯着眼,如一只小猫似的舒服的呻吟几声,一只白嫩的手上还托着一颗剥了皮的圆溜溜的荔枝,那神情要多慵懒有多慵懒,要多享受有多享受。
小凤从他进来便感觉到了,但就是不起身,直到两个小家伙给自己梳理完毕,这才缓缓起身,走过去含笑道:“师父,你出关啦?”她一边说一边打量着这个男人米色的长袍,还有那细密的胡茬,心里暗暗奇怪: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男人闭关的时候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长袍,可是出关后变成了米色的,除非他换了衣服——可是换衣服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把胡子刮一下呢?
大概小凤的目光太过热切,身姿太过挺拔,罗玄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他别开脸去不看这个女子因为洗澡而松散的衣服,还有那双光着的小脚,他很不自然的说:“我一会再来找你。”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去,极力的控制自己不去闻这个女子身上淡淡的清香。
小凤看着他羞涩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轻轻扯住他的袖子:“师父,既然来了,就好好坐坐吧,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给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