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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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本来努力的保持淡定,一听这话,顿时脸红了,纪澜颇为尴尬,但这会儿那敢辩解啊,只能认了。
“快给薄荷削苹果吃。”
纪澜应了一声,去了厨房。
薄荷尴尬地低着头。茶几上放着两本相册,估计是老人一个人闲着无聊,翻照片看看孩子们。
老人见薄荷望着相册,就笑呵呵地拿起来:“来,给你看纪澜的照片。”
薄荷笑了:“好。”
老人翻开第一页,是一张六寸的胖婴儿照片。
“这是纪澜百日,你看这腿多粗,全是褶子,洗澡的时候,我都得给那小缝扒开。”
薄荷不好意思细看,因为,那是一张裸、照。老人又往后翻,第二页也全是纪澜的婴儿照,基本上全是裸、照。一直裸到一岁,他终于穿衣服了,薄荷长舒了口了气,心里压力不那么大了。
纪澜拿着一个苹果过来的时候,看见老爷子带着老花镜指指点点,薄荷红着脸哼哼哈哈。他顿觉不妙,上前一看,果然。
来晚了,前几页已经看过了。
他把剥好皮的苹果递给薄荷,薄荷一抬头,看见纪澜无语惨痛的表情,便道:“爷爷,有没有大学的照片啊。”
“有有,都在后面。”
老爷子翻到了后面。“这是他们的毕业照,你看这么多人,就我孙子长的最帅,你说是不是。”
薄荷只好点头:“是。”
“可多女孩儿追他,一到周末,家里尽是找他的电话。”
“我怎么听说都是他追人家呢。”
“是吗?”
“嗯,上大学的时候,他追孟小佳,在操场上点孔明灯呢。”
“薄荷!”纪澜急忙喊了一声。
薄荷咬了一口苹果,笑呵呵道:“上面还写了几个字:星星都知道我爱你。”
老人皱着眉头,对纪澜道:“写到那上面人家姑娘能看见吗,都让星星看见了,你是追星星还是追姑娘啊,你个晕菜。”
薄荷点头:“我也觉得这个法子不大好。”
纪澜觉得自己快要吐血了。
“爷爷,这里面有孟小佳的照片吗?”
纪澜心口一抽,还好,老爷子立刻回答:“没有。”
薄荷笑道:“爷爷,我不吃醋,你让我看看,听说她长的特别白。”
“哎呀没你长的好看。”
“哎呀爷爷你让我看看嘛。”
纪澜觉得后背有点发毛,赶紧站起身道:“薄荷,我送你回家吧。”
薄荷笑眯眯道:“好啊。”
“丫头你常来啊。”
“好,爷爷你早点休息。”
出了屋子,纪澜咬牙切齿道:“你故意的吧。”
薄荷笑道:“你赶紧的找女朋友啊,我不想再来欺骗你爷爷了。欺骗老人我过意不去。”
纪澜望了望她,欲言又止。
薄荷以为来这一次就算是交了差,不想老人家特别热情好客,经常给薄荷打电话,让纪澜把她接到家里来吃晚饭。
薄荷开始犯愁,异常关心纪澜找女朋友的进展。
纪澜每次都是不紧不慢的回答:“正在找,别急。”
薄荷心想我能不急吗,她连着被纪澜接到家里几次之后,就发现这事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老爷子听说严未元旦结婚的消息,就对薄荷说,春节的时候纪澜的父母要回国,正好见见薄荷和她爸爸,可以商议一下婚事。
当时薄荷的脸色都变了,再一看纪澜却是波澜不惊的模样,好像没听见。
薄荷觉得自己得想法子了。
纪澜异常满意当前的日子,老爷子也不再刺挠他了,他下班后也有事做了,也有人陪了,而且几乎每天薄荷都给他发短信,虽然每一条都是来询问同一件事,但是他也不烦,悠哉悠哉地回复她:“不急,我正在找。”
他确实是在找,但也确实是不急。随着和薄荷的接触日渐增多,他发现她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文静内向,熟人面前,她经常露出点慧黠和俏皮,有时候鬼灵精怪的让人觉得很有趣。
一开始的确是老爷子命令他去接她来家吃饭,后来他就开始假传圣旨,由三四天一回变成了一天一回。
快下班的时候,他收拾东西正准备假传圣旨,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之后,是个温柔的腻人的女声:“喂,请问是纪澜先生吗?”
“我是,你那位?”
“我是喜结良缘婚介所的。”
作者有话要说:完了,写成喜剧片了。。。。。。嘤嘤,内涵深度什么的又浮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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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纪澜“羞愤交加”地挂了“喜结良缘”的电话;捂着心口说,行,薄荷,算你狠!
下班后,薄荷和蒋琳一起走出公司大楼,今天和影楼约好了去商议拍婚纱照的事。
两人从楼里出来,薄荷发现大门口站着严未和纪澜。
严未是约好了来接蒋琳的,但是纪澜却是不请自来,而且面色不善,抱着双臂眯着眼眸,紧盯着薄荷。
薄荷早有心理准备,很和善的走上前打招呼:“你怎么也来了?”
严未就笑着说:“他说找你有事,我就带他来了,原来他还不知道你在这儿上班啊,我以为他早就知道你公司的地址呢。”
薄荷心里了然纪澜来的目的,却也不先点破,浅笑盈盈的问:“你找我什么事?”
纪澜皮笑肉不笑的裂了下嘴,森森地笑了笑:“你这么热心,我要当面致谢啊。”
他窝了一肚子火,火星子在眼里噼里啪啦的闪动,显得一双烤季加猩瘢恢榈幕挂晕诙宰潘诺纾涫凳窃诜呕稹�
薄荷温温柔柔的笑着,很诚恳的说道:“纪澜,我觉得这样效率高一点,人家毕竟是专门做这个的,我在网上查了,喜结良缘的成功率特别高,口碑也好。”
严未就好奇的问:“什么喜结良缘?”
薄荷扭头对他笑了一下:“一家婚介所。”
严未顿时就笑喷了,蒋琳也扑哧笑出声来。
纪澜咬牙道:“薄荷,你真行,回头我得好好谢你,真的。”
薄荷开解道:“别客气,咱们都是同学,帮忙是应该的,我知道你自己肯定拉不下脸去做这个。其实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羞涩。”
纪澜“羞涩”到几乎内伤,恶狠狠地盯着她。
薄荷正色道:“纪澜,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俗话说英雄不问出处,姻缘也可以不问来路,偶遇的也好,相亲的也好,只要找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就是成功。你看严未和蒋琳,他们因相亲而相识,不也成了一对佳偶吗。”
“那你凭什么厚此薄彼啊,你亲自给老严介绍对象,把我胡乱打发到婚介所。”
“哎呀纪澜你不能这样说,我对你更上心啊,给严未介绍女朋友,我一分钱都没花,给你介绍,我可是给婚介所交了五百块订金啊。”
严未连声附和:“就是就是,明显就是偏向你。”
纪澜气得胸闷:“行,五百块就把我给卖了是吧。”
“我没卖你啊,我是真心的想要帮你,这样不是提高效率吗,你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跟个无头苍蝇样的乱找,那有人家专业人士来的迅捷。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就是觉得你速度有点慢。”
“无头苍蝇”这个比喻让纪澜想要吐血,也不知为什么,薄荷的这种操心和帮忙让他非常的不快,这和老爷子让他上电视相亲,本质上是一码事,但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老爷子让他去参加电视相亲,他就是觉得啼笑皆非,但薄荷亲自给他报名婚介所,他心里真是又酸又气,又郁闷又纠结,这种感觉竟然有点类似失恋。
她竟然急成这样要把他推销出去,可见她心里是多么盼望着和他撇清关系。这其中的内涵他简直不能细想,一想就气得心口疼。再一看她,还笑得云淡风轻的一副红娘模样。
再次内伤。
纪澜咬牙切齿地控诉:“你可真是无情无义啊,才假扮了几天女朋友就撂挑子不干了,我当初是怎么对待你的,你扪心自问,我那一次不是随传随到,倾情演出。”
薄荷有点想笑,“纪澜,你误会我了,我是真心为你好啊,你想,这过完元旦就很快春节了,你父母回国就要见我,还要见我爸,这不是要露馅吗,到时候你父母和爷爷指不定怎么收拾你呢。所以你现在赶紧的全面撒网,到了春节带一个真正的女朋友回家,让你父母和爷爷高高兴兴的过春节,多好的事儿啊,你怎么这么抗拒相亲呢。”
“对,我抗拒,我自己会找。”
“纪澜,我绝对相信你的能力,以你的条件,绝对能找到,可是时间紧啊,而且我也没见你积极主动的出击,老是闷在家里,你以为天上能掉七仙女呢还是掉田螺姑娘呢?”
纪澜默不作声,狠狠盯着她,有句话想说又觉得不是时候。
严未在一旁打圆场,拉着纪澜道:“便走便说吧,我们还要去影楼呢。”
纪澜气得头疼,一心想要找薄荷算账,但又觉得不能耽误严未的正事,只好闷着一肚子气先拉着几个人到了影楼。
几个人进了影楼,从里面站起来一位女孩儿,身材高挑丰满,长发披肩,长相十分漂亮,画着很精致的淡妆。
蒋琳走过去介绍:“这是我好朋友楚笑笑,这是薄荷,红娘兼伴娘,这是严未的同学纪澜,伴郎。”
薄荷对楚笑笑点点头笑了笑。
楚笑笑看看薄荷,又看看纪澜,也客客气气的笑了笑。
纪澜今日心情不大好,看见美女也没什么心情打招呼,更没多看,拉了把凳子就坐下了,想着怎么“报复”薄荷这臭丫头,竟然五百块就把他给卖了。
蒋琳就开始和影楼的摄影师开始商议关于拍摄婚纱照的具体问题,比如穿什么衣服,化什么样的装,照片要什么样的风格。
蒋琳叫来薄荷和楚笑笑,就是想参考两人的意见,因为这些问题只要问严未,他就是两句话,一句是:随便,另一句是:都听你的。
这两句基本上等于什么都没说,所以蒋琳只好当他是个摆设,属于一种拍婚纱照的道具,虽然没什么用,但又缺之不可。
楚笑笑坐在蒋琳的对面,捧着脸蛋不时打量一眼纪澜。
说实话,纪澜的外表是非常赏心悦目的,浓眉深目,比较有男人味道。特别是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他不怎么说话,越发显得深沉神秘,其实一熟悉起来,就发现他的长相充满了欺骗性,他的性格比较复杂,有些方面非常的成熟世故,但有些方面又非常的幼稚单纯。
薄荷一开始也觉得他难以接近,为人苛刻毒舌。但是熟了之后,却敢于做一些让他跳脚的事情,因为她发现他其实也就是个纸老虎。
眼下,楚笑笑正被纸老虎的外表所迷惑。她觉得纪澜长的非常养眼,很合她的眼缘。外国片中,伴娘和伴郎是极其容易发生一些故事的人物,她对这个伴郎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
看着蒋琳幸福甜蜜的模样,身为发小和闺蜜的楚笑笑心情是很复杂的,一方面心里替蒋琳高兴,另一方面又觉得很失落,从此自己就不再是蒋琳最亲密的人了,严未将取而代之她的地位,从此她成了外人。而她也有了一种危机感。作为同龄人,蒋琳已经找到了归宿,她也必须要尽快了,因为她的岁数也到了爹妈开始操心的时候了。
如果是在五年前,她不会像今日这样放肆的打量纪澜,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会不由自主的被一些压力所迫,而舍弃掉矜持和羞涩,这种压力就来自于她的年龄和一些潜在无形的暗示。
纪澜丝毫也没觉察到楚笑笑的凝望,他不时盯一眼薄荷,发现她丝毫也没有一点愧疚的意思,认认真真的帮着蒋琳出谋划策,心里真是气得想要掀桌子。
谈论了一个小时,终于定下了大致的基调和细节。几个人从影楼出来,严未道:“走吧,今天我请客,咱们吃饭去。”
楚笑笑自然没意见。吃饭的时候,她很有技巧的和严未聊起大学生活,严未也就自然而然的带出了纪澜和薄荷。楚笑笑就顺着话题和纪澜搭上了话。
纪澜心情郁结,所以谈兴不浓,虽然有问有答,但不是很热情。
但他这样,反而给楚笑笑留下了好感,觉得他不是个一见美色就巴结讨好的好色男人,有的女人通常会有这样的矛盾心理,一方面希望自己的容貌能过引起男人的注意,另一方面又厌恶好色的男人,不希望他是因为自己的美色而喜欢自己。
蒋琳一开始并未觉察什么异样,但吃着吃着,明显看出楚笑笑在一直找纪澜聊天,而且笑容比平素温柔甜美。
蒋琳和楚笑笑二十年的友情,基本上属于对方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便知道心里想什么,看到楚笑笑的笑容和眼神,她立刻明白了楚笑笑的想法,她求之不得能促成两人。
纪澜是严未的死党,而楚笑笑是自己的闺蜜,这种组合非常的利于两家的友谊,甚至可以长远考虑到将来做儿女亲家。
蒋琳乐呵呵的望着楚笑笑,又看看纪澜,觉得两人的外表看上去十分般配,而且,纪澜正处在十分迫切的想要一个女朋友的时期,已经被逼到上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