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欢霸道爱:狂妃单挑坏大叔-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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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倾城对十年前薄小四儿和妖孽男之间的两小无猜没有兴趣,比起这些,她更加苦恼的是妖孽男要在她身上找回昔日感觉的念头。
☆、破坏性极强的大鸟
薄倾城对十年前薄小四儿和妖孽男之间的两小无猜没有兴趣,比起这些,她更加苦恼的是妖孽男要在她身上找回昔日感觉的念头。
他要找的人,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如今寄居在这具身体里的是她,薄倾城,一个来自现代,具有完整独立人格,意志坚韧的女子。
她没有兴趣去继承身体主人留下来的过去。
尤其是有关于妖孽男的那部分,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青月滔滔不绝的诉说起十年前的往事,一旦开了头,便停不下来了,包子似的脸蛋上堆满了浓浓的崇拜。
薄倾城无奈的摇摇头,柔软的唇瓣,淡淡粉红,依旧挂着那抹招牌浅笑。
她静静的起身,绕过青月,打开了房门。
一片暖阳,猝不及防间扑了个满怀,舒服的每个毛孔都发出赞叹的呻吟。
薄倾城的笑容,又一次僵住。
还维持上挑的唇角,不自然的颤了几颤,事实上,她更想做的动作是用两只手用力的去揉眼睛,以确定自己眼前出现的一切全都是幻觉。
没错!
就是幻觉!
她的院子里不可能会出现一头通体漆黑若墨的大鸟,将近两米高,抬头挺胸,趾高气昂,扑腾着两只没几根毛的翅膀,把她精心栽种了半年,即将迎来收获的灵田,踩的稀巴烂,一片绿叶都不曾留下。
薄倾城捏着眉心,疲惫的闭上眼。
她是太累了吗?昨晚上明明睡的很好,怎么连幻觉都出现了呢。
停顿半秒之后,她把即将吐出口的尖叫声生生逼回,贝齿狠命咬紧,凶光毕露的抽出了防身匕首,“我要宰了你。”
替她养的花花草草报仇!
替她期盼日久,却在一夕之间幻灭的理想报仇。
她在薄家地位不高,日常配给虽然不缺,可也不会获得更多。
她已修习至凝脉期,境界停顿,如何努力,都没有突破的迹象。
薄倾城自然不愿一直停滞不前,于是她很自然的联想到了其他,比如炼丹、炼器。。。
炼丹,需要数不尽的药材。
炼器,需要海量的材料。
☆、锦王的礼物
炼丹,需要数不尽的药材。
炼器,需要海量的材料。
不受重视的她当然不可能获得家族支持,去库房支取这些珍贵的资源,她能够依靠人,就只有自己而已。
权衡比较,薄倾城认为前者似乎更容易达到。
于是,她费尽全力,在小院内灵气最充裕的地方,开辟了一亩田。
又软磨硬泡的让薄文白给她寻来了些灵种,反复试验,摸索规律,最终种下了这么一小片药田。
地少,种子少,薄倾城不得不把整块地分成几小块,以期一次性能凑齐她所需要的所有,这一亩灵田所出产的药草,大概也就够她炼出三炉最基础的灵丹而已,那还是以不失败为前提。
半年了!
她精心呵护的种子,抽丝、发芽,茁壮成长,她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这里,有时候夜里还得爬起来看几遍,就怕出什么差错。
没想到,真没想到。
即将可以获得大丰收的前一刻,被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怪鸟给全部毁的一干二净,半点不留。
薄倾城隐藏日久的暴戾脾气濒临爆发的边缘。
周身上下,灵力窜动。
黑色怪鸟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险,鸟头猛然一抬,两枚鸽蛋大小的黑眼牢牢锁住了薄倾城的身形,它挪动着硕大的屁股,左摇右摆,四小姐向左,它便向左,四小姐往右,它跟着往右,大脚挪蹭,自然免不了将那亩灵田践踏的更加凄惨,同时,也把四小姐的火气,点燃的更高。
一人一鸟之战,即将爆发。
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人影,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
一张比女人还要妖艳蛊惑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深邃如渊的瞳眸深处,一轮血月幽幽自转。
他的右耳,戴着一枚暗红色的火焰耳坠,大小、款式,乃至晶体表面流转的浓郁灵气都与薄倾城左耳戴的那只如出一辙。
“小四儿,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来。”赫然不知危险临近的锦王赫连玄奕喜滋滋的指着四小姐恨不得处之而后快的罪魁祸首,得意洋洋的等着她喜出望外。。
☆、你这个灾星,你赔我草药,你赔我灵田
“小四儿,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来。”赫然不知危险临近的锦王赫连玄奕喜滋滋的指着四小姐恨不得处之而后快的罪魁祸首,得意洋洋的等着她喜出望外。
“它——是——你——带——来——的——?”一字一顿,薄倾城从齿缝里往出挤。
“没错,这是给你的礼物喔。”赫连玄奕的声音渐渐转小,最后一个‘喔’字几乎含在了嗓子眼里。
好像什么地方不对劲啊。
小四儿的表情怎么那么恐怖喔。
经常漾在唇畔的温暖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怵目惊心。
他看见她扬起了森寒的刀锋,煞气全开,飞扑过来。
“赫连玄奕,你这个灾星,你赔我草药,你赔我灵田。”
锦王哪里敢反抗,他与她之间,修行差了一大截,境界更是隔着十万八千里,就算是他手下留情,也不敢确保不会完全伤到她。
为今之计,就只有全力躲闪,避开那要命的四品短刃,“小四儿,有话好好说,什么草药?什么灵田?只要我有,全都给你。”
“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薄家四小姐了,不管你想不想,你信不信,过去的一切都与我无关。。。麻烦你,请求你,从今往后不要再出现,不然的话,我一定见你一次,就揍你一次,现在打不过你,迟早有天,我也一定有能力打倒你。”她气喘吁吁的说完,刀子狠狠插回刀鞘,抿着粉嫩柔软的唇瓣,转身就走。
至始至终,没再看赫连玄奕半眼。
被毁的灵田,被践踏的四处都是的药草,还有一只闯了祸的黑色大鸟,小院内,凄凄惨惨的氛围化为浓郁的阴云,压在锦王头顶。
他的眼神牢牢锁紧了薄倾城的背影,双目灼烧的火焰,几乎要在她的后背上焚烧出个大洞来。
自然平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掌,悄悄的攥成了拳,指骨发出狰狞的脆响,青筋毕露。
她说,过去的一切与她无关。
她还说,不准他再靠近。
她竟然如此决绝的画出了一条线,不许他他越雷池半步。
☆、烤小鸟?
她竟然如此决绝的画出了一条线,不许他他越雷池半步。
赫连玄奕的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可怕。
就在那股滔天的愤怒,即将要爆裂开来的一瞬间,他忽然又安静了下来,转过脸,目光幽幽,像狼一般,盯上那只黑不溜丢的大鸟。再顺着它细长的双脚,瞧见了被毁坏的灵田,以及那些低阶草药。
“你惹恼了小四儿。”毫无愧疚的将责任丢过去,赫连玄奕的手指遥遥点住黑鸟的两颗硕大的鼻孔,“既然是你的错,那便由你来弥补。”
黑鸟扁长瘦削的鸟嘴状似无辜的在地上刨了几下,假装自己真的是一只很普通的灵兽,听不懂主人的话。
赫连玄奕眯起的眼睛陡然爆出一团精芒,似笑非笑,云淡风轻,“如果你不能把一切恢复原样,那就要想办法让小四儿高兴,最好是能令她点头收下了你——不然的话,你这只稀有罕见的四品灵雏鹰王就要变成烤小鸟了。”
烤小鸟?
鸟头敏感抬起,鸟眼里满满哀求;收起了往日的桀骜,此时它乖的好像是一只温顺的白鸽,卖萌讨好。
锦王不为所动,扭头便走,“你看着办。”
他没时间与它啰嗦。
‘皇族考核’即将开始,虽然小四儿与他闹别扭,可锦王还是没办法袖手旁观,置身于事外。
刀剑无眼,法宝乱飞,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误伤了他的小四儿。。。
思及此,赫连玄奕的脊背泛起一波波凉意,脚步无形中走的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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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族考核’现场,临时搭建起的台子上挤满了人;各大世家的子弟佩戴着家族徽记,稳稳端坐,会场秩序井然。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在做开场介绍,其中包含了今年‘皇族考核’各部分的变动情况,以及必须注意的规则。
全场鸦雀无声,即将要参加考核的选手认真的聆听,生怕错过了关键的字句。
☆、活在天月界的是她薄倾城
全场鸦雀无声,即将要参加考核的选手认真的聆听,生怕错过了关键的字句。
薄倾城脸上挂着一抹略带羞涩的恬淡笑容,飘然闪过,小心的向位于最中央地带的战将考核区而去。
一路上,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薄家四小姐无论到了哪里,都难以改变存在感极极低的状况,她习以为常,并不以为意。
前来报名参加‘战将对决’的选手并不多,颇大的区域之内,零星坐着几十个人,清一色的性别男。
微笑着环顾全场,她寻了个最靠边的位置坐下来,几个负责内场的薄家子弟立即围上来,端茶递水,贴身侍奉。
薄倾城心中明白,他们是怕她在这种场合惹出乱子来,难以收场,因此才如此的小心照顾,谨慎以待,期望着快点把场面走过去。
微笑不动声色的加深,一丝淡淡的嘲讽,若不仔细看,绝难发现。
薄家人对待自己的态度,薄倾城早就习以为常。
她之所以一直留在这儿,很大程度的原因是自身的势力不足以保证安全,再加上还有薄文白的指导,可以让她以最高效率去适应环境。
苦心隐忍了那么久,她等待的天时地利似乎马上就要到了呢。
‘皇族考核’一结束,便是她要离开的日子。
到时候,薄家的一切,薄四小姐曾经历过的人生,将彻底与她无关。
活在天月界的那个,是她薄倾城。
一名薄家子弟悄悄靠近,在薄倾城身后躬身站定,“四小姐,不知道您能不能听懂属下的话,不过既然家主有交代,属下也就必须向您来转达。。。”他虽状似恭敬,却丝毫不掩饰鄙夷之意。
对于一个毫无用处的痴儿,哪怕她也是薄家的主子,在这些子弟眼中,也没有给予必要的尊重。
“等一会的‘战将对决’,您只需要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就好,不要乱摸乱碰,更不能大声喧哗,比试很快就会结束,一结束,马上会有人带您回薄府,很简单对不对?”
。。。。。。。。。。。。
PS:大家不喜欢吗??
☆、福大命大
“等一会的‘战将对决’,您只需要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就好,不要乱摸乱碰,更不能大声喧哗,比试很快就会结束,一结束,马上会有人带您回薄府,很简单对不对?”
薄倾城但笑不语,美眸之中,一丝精光,快速闪过,耀眼璀璨。
那名讲话的薄家子弟陡然愣住,盯住四小姐看了好半晌,整个人被雷劈中了似的。
“四小姐?”充满迟疑的询问声轻之又轻,他凑近了些,仔细端详着薄倾城美美的一张俏脸。
羞涩而腼腆的笑容纹丝不变。
双眸清澈见底,空荡荡的寻不出人类所拥有的七情六欲。
她还是那个她,美则美矣,却仿佛是没有灵魂的躯壳,明明人就站在那儿,偏偏就有种触不到摸不着的不真实感。
“马上就轮到四小姐进场了,你还在这边磨蹭什么?”另一名薄家子弟小跑着过来,满面焦急的低吼。
“我刚才好像看见四小姐。。。不,不,我一定是眼花了。”连连摇头,用力的甩去脑海中不合情理的想法,他居然会觉得四小姐刚刚是在鄙视他,嘿,一定是看错了。
她若真的可以做出那么复杂的高难度表情,那就代表着她不是个只会笑的傻子,那怎么可能呢?
经历了那件事之后,能留条命在世上,就算她福大命大了。
他绝对是看错了。
他连连拍脑袋,引着薄倾城往最中间的圆形平台而去。
在平台的正中央,一直巨大的棋盘,摆在两张木椅中央。
其中一张椅子上,早就端坐了一名面目俊美的年轻人,双眉飞扬,生了一对桃花眼,面颊粉白,颇有些奶油小生的气质,他轻摇着纸扇,一派悠闲淡定。
‘战将对决’,难道就是普通的下棋比赛?
这‘皇族考核’未免也太过儿戏了些吧。
她施施然坐下,双手轻轻搭在椅背上,抬眸。
该说的客套话,自有薄家子弟上前替她说完。
趁着这个空档,薄倾城不动声色的研究起了棋盘。
☆、‘战将对决’的规则
趁着这个空档,薄倾城不动声色的研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