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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重生一十年后-第47章

小说: 重生一十年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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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刚才说了,这里放得不是唐三彩,只是青墨瓷,虽不是极品,勉勉强强比普通唐三彩好一点,一只茶杯也就二十两不到一点。”花香掂着手中的十六个铜币,二十两的白银就赔了十六个铜币,这人可真有意思。

季汝的笑僵在脸上,原本他还觉得自己挺大方的,现在么……他终于明白刚才那小丫头为什么不肯收自己的钱了,哪里是不要赔偿,十六个铜币赔和不赔其实没什么差别……

这地方……哪里是人呆的啊……季汝欲哭无泪,一只茶杯他要真赔出去二十两,他们三个可真成一穷二白的穷光蛋了!如果被重月知道,不知道他会不会把自己杀了……

“那个……刚才那丫头说,其实不用赔的……”季汝尴尬得说道,薄薄的脸上染上红晕。

听闻季汝的话差点笑趴倒地的花香看到他脸红的俊模样渐渐止住笑声,眼睛直直得看着季汝把他看得更难为情。花香不禁长叹,如果真要赔钱,只怕为博他一笑就会有达官贵人一掷千金吧,区区一个茶杯算的了什么?

花香走后她还是很开心,她可不会告诉季汝二十两银子只是市面上的单价,如果有人,那就可以便宜不少,至少五折。

季汝现在是不敢乱动房里的东西,生怕打坏什么,一只茶杯就已经可以让他一穷二白,若是其他……季汝可真不敢想。

祭月进门就看到趴在桌上迷迷糊糊想要睡又没睡的季汝,走上前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季汝条件反射得跳起来,整个人立马清醒。

看到是祭月,他大大舒了口气,没好气道,“回来了啊。”

祭月点了头,这不废话么,“怎么还没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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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啊。”季汝撇撇嘴。

“哦?一直等我一起睡吗?真是受宠若惊啊。”祭月伸手环住季汝的腰,却不料被他一掌拍开,祭月挑挑眉,没在意。

这人怎么总是这样!季汝不满得瞪了祭月一眼,“小声点,白羽睡了。”

祭月走到白羽床边,稍稍检查了下他的伤口,放下心,“吃过药了?”

“吃了。”季汝答道。

“嗯,这两天就麻烦你帮忙照顾他。”祭月回头对季汝道。

季汝皱眉,即使我愿意不辞辛苦得照顾,也要有他这个人在啊,反问道,“他会听话得待在这里让我照顾?”

“不会。”祭月直接说道,季汝果然如此的在一旁点点头,就听祭月又说道,“所以我让人在药理放了安神草。”

诶?季汝睁大眼看着祭月为白羽盖好被子捏好被角,微微笑起来,原来她不是不关心白羽,只是她表现出的方式不一样罢了。季汝又看向熟睡的白羽,打心眼里为他高兴。

“真难看。”

“什么?”季汝傻傻得望向祭月。

祭月一脸鄙夷得指着白羽身上的绷带,“你知道你浪费了多少绷带吗?而且还绕的那么紧,白羽没叫出来那是他无法发出声音。季汝,你是想要谋财害命吗?”

季汝的脸顿时黑了,额角挂下一道道黑线……

看到迅速拉下脸的季汝,祭月笑起来,扬手揽过季汝肩膀将他连拖带拉得拉到床边,一把推倒。

“你干什么?!”季汝叫道,跌在床上。

“脱衣服啊。”祭月自解衣衫理所当然道。

季汝连忙指向窗台下的床铺,大叫,“你的床在那边!”

祭月看也没看一眼自己的床,脱了外衫就钻进季汝的被子,吓得季汝连滚带爬的想要逃离,却被祭月按了回去,“你可是暖床的,想跑哪里去?”

季汝瞪圆了眼,不服道,“天气都热起来了,傻瓜还要让人暖床!”

“那就当陪我睡觉吧。”

“我不!”季汝挣扎,好不容易到这儿能一个人舒舒服服睡一张大床,他为什么要和她挤?

祭月的手臂如铁一般禁锢在季汝的身上,无论季汝怎么挣扎扭动都没有松开,直到季汝精疲力竭,无力得放弃。季汝心脏有病,并不能剧烈的运动,从而导致他的身体并不强壮。见没有效果他便放弃了,大口大口喘息,耳边只有自己呼哧呼哧的呼吸声,突然觉得现在是不是太安静了?他看着趴在自己身边将头埋了一半在枕头里的祭月,渗的慌。

他小心翼翼得用胳膊撞了一下祭月,祭月毫无反应。季汝有些急了,又撞了一下,不会出事了吧?心下担忧得急切叫道,“喂!喂!你没事吧!”

枕头里传出一声闷哼,祭月侧过头皱着眉语气不善道,“你能不能轻点?”

季汝知道自己又被她耍了,气得用胳膊肘再狠狠捅了一下祭月不肯再说话。

祭月眯着眼望着扭头生自己气的后脑勺笑意浅浅,慢慢嗑上眼。

整个房间静得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静默良久季汝终是忍不住问道,“我有什么能帮你们的吗?”

虽然季汝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但是满身是血得从外面回来很明显不是小事。

季汝没有转头,白皙的脖子在祭月的眼中,落上淡淡的月光似乎渐渐变得透明,祭月松开压住季汝的手,好奇得拿手指触摸那细长而脆弱的白皙,惹得季汝一阵轻颤。

她收留了季汝,这是在她意料之外的事。所以祭月至今都没真得好好想过要不要把他牵扯进这件事中,原本她在水云镇看见季汝的美丽时的确动过别的心思,比如将他送给好色的平王,帮助自己打探消息……有人说,朝堂上容不下太多的感情,不够狠的人成不了大事。相比那些为了升官卖妻弑父这样的人,祭月的行为一点也不过分。

可是……自己还是太优柔寡断,狠不下心啊……

“生而多情,该断不断。”那年先帝与一众人等游西湖时挥笔写下八个字赠予自己,现在想来真是一语成鉴。那时自己还嗤之以鼻,自认自己是何等潇洒,说不上朝就不上朝,敢于天斗敢于地斗更敢与人斗。

最终真得落在一个情字拔不出……

“别想了,睡吧。”祭月揉揉季汝的头发疲惫道。

祭月一个翻身正对着祭月,一脸认真道,“我真得想帮助你们!”

黑夜中季汝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祭月望着那双大大的眼睛中试图看出一丝害怕或者别的情绪,可是——没有。祭月笑了,“有一件事你可以帮忙,但就怕你不答应。”

“如果我能做到我一定做!”季汝坚定道,当他看着祭月和白羽一身鲜血回来的时候他真得害怕了,他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们,就像爹哥哥和娘一样。一朝分别就成了永别……

“呃……”祭月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对着那双大大的真挚的眼睛认真而郑重道,“响陪我睡觉的时候不准嫌热……”

谁能说清听到这话时季汝精彩的表情,用咬牙切齿啃骨喝血那都是轻的!

祭月的笑容隐没在漆黑的黑暗中看不真切,她当然明白季汝的担心。

没有人能动了她的人后还安然无事,大燕七皇子你可要做好准备哦……

第三卷 谁主沉浮 017 流言

“哎哟!~”茶楼楼下里传来一声惨叫。

紧接着一个粗犷得声音响起,“你爷爷的叫什么叫!是你撞到老子了,老子都没叫你叫什么?!”

“啊,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的不是有意冒犯大爷,请大爷饶命!”

“说啥子嘞?你爷爷我什么时候要你的命了!那是要吃官司得懂不懂?!”

“小人真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求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求大爷饶命,不要带小人去见官!”

“喂!你是不是男人啊!干嘛跪老子!男人,男人大腿有一千金子你懂不懂!”

等到一个莽汉一脸不服气得蹬蹬上楼,把楼梯踩得那叫一个响,祭月坐在靠窗的位子上调笑道,“可真威风啊!居然还知道吃官司?看来有进步!”

金铁牛横着一张脸轻哼一声,自顾自坐下,掀了茶壶的壶盖往嘴里倒。喝饱了“啪”得放下道,“你让我做的事我基本都完成了,我的兄弟们会收集一些能知道的情报给你,但这是看在白副将军的面子下。兄弟们要我带话给你,如果哪一天你敢做出对不起我们的事,我们绝饶不了你!对了,白副将军呢?”

金铁牛左顾右盼得张望。

“睡觉呢。”祭月转着手中的茶杯放下,起身说道,“走吧,陪我去见几个人。”

“喂!我这才刚坐下!”金铁牛不满得嚷嚷道,留给他的只剩下一道慢慢下楼的背影。

“嗨,你听说了吗,皇上中毒了!”

“真的假的?皇上中毒?不是说身体不好静养吗?”

“谁知道啊,不过今天没早朝,我估计这事是真得!”

“天啊,这谁有那么大胆子毒害皇上?那可是要灭九族的!”

“皇上遇刺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王衍王尚书就是为了救皇上才受伤的!”

“难道”

“这天下怕是要乱了……”

一路走过,到处都有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金铁牛自然有所耳闻,皇上中毒了?金铁牛虎着脸想着。

“金铁牛,你恨皇上吗?”前面突然传来祭月的声音,平波无奇。

金铁牛忽掸头望去,这话是什么意思?

沧浪亭坐卧在陵城西北角,是一处有名的风景胜地。四处青竹环绕,碎花点点,烂漫的阳光投下斑斑驳驳深深浅浅的影子,游人行走其间既不会感到太热也不会太冷。沧浪亭分六层,第一二层为有人歇脚之处,第三四层为文人墨士吟诗作画之处,从窗口眺望,还可以看到远处波光粼粼的湖畔和缠绕在一起遮住青石小路的垂柳,翠色的草地蝴蝶翻飞,洋溢着春日暖融融的惬意。第五层和第六层则有专人打理,是达官贵族们经常聚会闲谈的好场所。

“宫里传来消息,昨晚皇上出宫。然后中毒彻夜未归。”戴宏站在沧浪亭第六层的栏杆处陈述道,望着远处如画景致,谁又能感受到隐藏在这之下的险恶阴谋。

风清坐在石凳上听着楼下时不时传来的欢笑声,沉着脸讽刺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还想让我们去救驾?哼,现在想做好人是不是太晚了?”

戴宏蹙起眉头,他们四个人中最讨厌皇上的就属风清,只要说到皇上他总会冷嘲热讽。这个耿直的汉子,这些年来把这项本事学得最精,“我没有这个意思。”

风清也知道自己说的过了,撇过头不吭气。

北风耀站起身调和道,“好了,都是自家兄弟,没有什么不能说清的。你们知道现在皇上在哪里吗?”

戴宏摇摇头,北风耀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魏都,魏都同样摇头,最后大家都望向风清。风清理直气壮道,“你们都不知道我更不可能知道了!”

魏都叹了口气,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被风清看到冷哼一声。

北风耀摸摸下巴,皇上失踪可不是一件小事。凭他们陵城四大将军的人都探不出来,看来是有贵人特意把他藏起来了。不过陵城有谁会干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平王?不可能,如果是他,现在他的府里不会那么安然无事,而且宫里那位也不会放任不管。既然宫里那位没什么动作,那么皇上应该是安全的,可是陵城还有哪里有那么大势力能掩盖去皇上的踪迹?

魏都看了其他三人一眼,叹道,“其实我说,这些年皇上干的还是不错的……”

“什么不错!”一听到这话,风清忽的站起来,瞪大眼怒道,“魏都,你现在也要跟莫言少那样向着皇帝了吗?!你难道忘了祭将军当初是怎么死的?你要是敢向着他,我跟你没完!”

一说到祭将军,魏都低头,这件事情他们这些跟着祭将军的人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也许事情本身和皇上无关,但是他如此包庇真凶,实在忍无可忍。然而除此之外,这些年皇上的所作所为还是值得称道的,比如五年前西南的瘟疫,他知道后连夜命人着急大臣在御书房召开会议,当时的财务大臣陈楚一干人等不同意,便将他们一个个贬官为民,数日后逐出陵城。比如三年前的江南贪污案,皇上顶着的压力硬是杀了信和,赢得江南百姓大片叫好欢呼。

楼下传来才子们的高谈阔论,隐隐约约听到皇上中毒四个字。

就在这里,楼梯处传来闹哄哄的声音。下一刻,只见三个人影出现,楼下看门的小二苦着脸道,“真对不起,真对不起,我真得拦不住这两位公子。”

见到来人,戴宏微微惊讶,北风耀紧皱起眉头,魏都表情淡淡,风清昂起头牛叉哄哄的样子。

戴宏挥挥手让小二下去。

“哈哈,戴将军!北风将军!魏将军!风将军!”金铁牛见到这四人甚是高兴,立马舍弃祭月走到对方阵营,“没想到这楼上居然是你们!”

“哈哈,是铁牛啊!”戴宏拍拍金铁牛的肩膀,大家都熟识并没有客气。北风耀,魏都,风清看向金铁牛的目光都十分善意,毕竟曾经在一块拼死拼活,这是自己人。然他们看向祭月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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