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步步高 >

第19章

步步高-第19章

小说: 步步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好遇到纪委副书记罗庆的办公室门开着,他往里面看了一下,罗庆也正好看见了他,跟他亲热地打招呼,古长书就走进了罗庆办公室。他手里拿着东西,怕来人打扰,得抢时间办事。还没入座,就把钻戒盒从公文包里掏出来,双手递给了罗庆。罗庆说:“这是什么?”古长书说:“是一个老板送我的,我不能收受这么贵重的东西,退不掉,就只有上缴。”正要细说缘由,罗庆办公室忽然有人敲门,趁罗庆起身开门的功夫,古长书顺手把那个戒指盒用报纸掩饰了一下,怕别人看见不好。客人进来了,是市委秘书长兼办公室主任李修明,手里拿着一份文稿。古长书是认识李修明的,两人对视一笑,上前握握手,李修明就开始对罗庆说文稿的事了。古长书见他们有公事商量,就告辞了。反正戒指上缴了,干净了。古长书出门的那一刻,心里感到很轻松,很平静,他对自己都有些肃然起敬了,觉得自己还真是个行得端坐得正的人。谁知罗庆也是个贪赃枉法的货色,他居然来了个顺手牵羊,把那枚钻戒居为已有了,送给了自己的小情人。可就在一年之后的今天,罗庆因为大明县李兵的案子被双规了。纪委副书记双规,影响当然很大,面对办案人员,罗庆开始是死皮赖脸地抵赖,后来顶不住了,就象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的种种劣迹全部吐了出来。罗庆在供述中说:其中有一枚钻戒是工业局副局长古长书送的。于是,古长书被叫到专案组接受调查。

15。钻戒风波

面对纪检工作人员的询问,古长书一五一十地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古长书还是想得简单,把事情的经过说清了就没事了。工作人员认真做了笔录。然后反问了一些问题,请他回答。工作人员:你当初上缴钻戒时,既然要上缴给纪委,为什么要交到罗庆手上呢?古长书:我跟他很熟的。既然正好遇到他,就交给他了。工作人员:你应当知道,纪委书记不等于就是纪委,纪委也不等于纪委书记,这是个人和组织的关系,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你在见到罗庆时,说明是要上缴给纪委吗?古长书说:纪委和纪委书记确实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但记不清我怎么说的了。我说明过,戒指是我要上缴的。既然上缴,就肯定是上缴纪委了。上缴对象是组织而不是个人。这与赠送有了本质的区别。工作人员:既然你明白是要上缴到纪委,纪委是要给你开收据的,你有收据吗?古长书:我不知道要开收据。再说,我怎么向书记要收据呀。这个,当时我真没想过。工作人员:那你为什么不要收据?古长书:我刚才说了,我根本就没想到这事。工作人员:那就是你疏忽了。古长书说:是我疏忽了。有关我拒贿的情况,我希望你们找黄骏核实一下。我当时就给他打电话说过,如果你不拿回去,我就上缴了。为此他还生气了。工作人员:这个你放心,我们会找黄老板核实情况的。古长书哭笑不得。专案组的质疑也没错,错的是古长书自己。是他把罗庆看得太圣洁,太清廉,过分的信任,忽视了必要的程序。罗庆不仅私吞了那枚钻戒,还贪污了古长书对组织的一片忠诚。这回古长书真是有苦难言,本想当一个清正廉洁的好人,却沾惹上了行贿的嫌疑。他开始琢磨自己错在什么地方。还是觉得自己认真过头了,结果弄巧成拙。走出专案组的临时办公室,古长书的心里如五内俱焚,他连头都有点抬不起来了。因为大家都隐约知道,自从市纪委副书记罗庆双规之后,就有一个又一个干部被叫去询问。这些都是与罗庆有关系的人,或者说与他案子有关系的人。双规一个,惊恐一片。而且有人言之凿凿地说,一个国家公务员,被这么叫进去一回,你头顶上的政治天空就有点轻云薄雾了。因为如果没事,他们是不会随便叫你的。即使是去说明情况的,也容易在外界造成一些误会,而消除这些致误会也不是件容易事。眼下,古长书怎么也弄不清一个问题:你是一个不清白的人,人家就觉得很正常;你真正清白了,人家反而认为你不正常。为什么做一个清白的人比做一个不清白的人还要更难呢?过后,专案组在第一时间找黄骏核实了古长书拒贿的情况,证实古长书所言不虚,才算把事情弄清楚。黄骏自然也到专案组走了一遇。当他听说古长书把那枚戒指上缴了纪委时,他脑袋轰地一响,差点气炸了。他跟古长书是同学,是事业上的好朋友。朋友之间的人情往来他上缴给纪委,做事太过分了。黄骏真想做得绝情一点,反咬古长书一口,说他暗示过自己,你要出卖我,我就要坑害你,咱们的友情也就至此为止了。可他不断听到专案组的人提醒他“请如实说,你要对自己的话负责”,他就只好如实说了。

16。专案组办公室

黄骏从专案组办公室出来,开着车就直奔古长书家里。人生气了,车屁股下面的青烟都是一股股地往外喷。进门就指着古?书的鼻子,气势汹汹地说:“我送给你全个戒指只是礼节性的,你却以为我行贿于你,讨好于你,来做这等讨好卖乖的事情!”古长书说:“快请坐,快请坐。”黄骏做出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瞪着眼睛说:“坐?我还想打你呢!”古长书的妻子左小莉看见黄骏进门时脸色坏极了,连忙把茶水递上,再送上一副笑脸。左小莉嘿嘿一笑说:“哎哟,我说你一个大老板,跟自家兄弟计较什么?长书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跟我讲呀。都怪我们家教不严——我给你道歉了。”左小莉的玩笑话稍微缓解了一下气氛,黄骏看看左小莉,又看看他们的孩子,说:“左老师,以后你多管教管教。”左小莉就拉着儿子进另外的房间去了。进门前,还回头冲黄骏友善地笑了笑,这是在为他们的和解而努力。在古长书的眼中,黄骏的脸在任何时候都是红光满面的,今天完全一脸僵肉了,脸上的肌肉象风干了的馒头。古长书觉得有趣,哈哈一笑说:“别激动别激动。戒指这事确实使我很茫然,我一时拿不准,所以我就上缴了。真是对不起,我做得不妥。你老兄尽管批评。”“我恨不得把他大骂一顿才好!”黄骏自顾自地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立起来,过滤嘴对着桌面,象打桩机一样,使劲在茶几上往下砸。一边砸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都是你自找的。要是你当时收下了,还不是什么事也没有。你偏偏想做一个正人君子。你不仅没当成廉政建设的模范,还把兄弟给出卖了一回!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听着这些挖苦话,古长书也不把它当回事。同学之间,骂了就骂了。古长书用申辩的口气说:“你还责怪我呢。谁叫你送我东西的?真正的朋友交情,是不在于物质交往的。你不送我钻戒,就什么事都没有!”黄骏沉默了半晌。伸出一只被香烟熏黄的大拇指,说:“我好歹算个儒商,经商这么多年,很少给哪个领导送礼。凡是送礼,没有哪个不要的。你是第一个,也是让我伤心的一个。气死我了!”“真有那么生气吗?”古长书笑得很快乐,说:“如果你想跳河的话,很方便的。汉江没有盖盖子。”黄骏说:“该跳河的是你!”古长书伸出一只手,说:“你老兄打我一下吧,解解气。”黄骏就在他手心上狠狠打了一下。之后用力捏了捏,两人握手言和了。黄骏一走,左小莉就跟古长书吵嘴了。在左小莉看来,黄骏送的那枚钻戒可能就是送她的,可古长书转手就交给了纪委,结果遇到了贪官,弄出个麻烦事来。左小莉说:“我看你脑子有水,怎么对同学做出这种事情。为什么瞒着我?是怕我沾你的光吧?”古长书说:“我能把那枚戒指给你吗?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黄骏收购针织厂时,价格上是打了折的,有些人就有意见。所以,黄骏感谢我是有道理的,可是他低估了我的政治素质。在这种情况下,我更不能收他送的东西。本来没什么事,收下他的东西就不好说了。如果没有他收购针织厂的事,如果他不在这里投资,他送我一幢楼房我都敢要!”左小莉用黄骏的话反击他:“还是黄骏说得好:你不仅没当成廉政建设的楷模,还把兄弟给出卖了一回!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古长书说:“别这样骂我。我才不想我身上穿的,手上戴的,家里用的,都是别人送的。那样活着不自在。我现在多好,每一个细胞都是硬梆梆的。把中国的贪官污吏一网打尽,也抓不到我头上来。”左小莉说:“可谁也不会给你立个清官的牌坊!”顾晓你也听说这事了。她在市里找了个男朋友,正在一心一意谈恋爱。她趁与男友见面的机会,专门来看看古长书。怕他一时糊涂,有什么闪失,所以就匆匆赶来问个究竟。顾晓你一进屋,就把门关紧了,神秘地问:“问你一个事,你是不是真给罗庆行贿了?”古长书看看她,觉得她越来越漂亮了。古长书说:“你怎么知道的?”顾晓你说:“下面县里传得挺凶的,有人还说你也快双规了,把我都急死了。”古长书呵呵一笑,说:“谢谢你的关照,我要是快双规了,还有心思跟你聊天吗?”古长书就象对组织汇报一样,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番。顾晓你这下释怀了。她相信古长书不是那种糊涂人,再说他给罗庆送戒指也没那个必要。顾晓你说:“有戒指不送给我,要上缴什么呀。要是送给我,不就没事了嘛!”古长书开玩笑说:“好吧,下回有人再送我戒指,我就送给你。”顾晓你顽皮地咳了一声,装腔作势地说:“古长书同志,你还是位好同志。组织是相信你的。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古长书看看她那顽皮的样子,说:“有组织的支持与鼓励,我一定再接再厉。”顾晓你闪电式地古长书脸上亲了一口,裙子卷起一股轻风,开门出去了。古长书还没醒过神来,纳闷地说:“这人!”

17。负面的政治事件

古长书本来以为,戒指事件过去了就过去了,顶多人们拿来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料。此事反而能证明他的清白。更重要的是,古长书还有最后一手准备,如果有人真要拿这事做文章,他就把他的杀手锏拿出来:他在大明县任常务副县长时曾经收受过近60万元现金,在调走时都一一退回去了,人证物证俱在。贺建军不仅知道这事,而且还知道详细名单。古长书自己手头上还保留着退款时的录音磁带。这都是足以证明他清正廉洁的第一手材料。他的清白之身是固若金汤,不容置疑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轻易以此来举证自己的。古长书根本就没想到,一个负面的政治事件会有如此持续的负面连贯性。上缴枚戒的事情是澄清了,可是,却造成了十分严重的后果——这就是,他可能当不成工业局局长了。因为一场民意测验下来,古长书吃了败仗。他输给了另一个副局长:何无疾。这一切都怪纪委副书记罗庆的案子发生得不是时候,活生生地把古长书给卷进去了。本来一片灿烂的政治前途,却在一个想做好人的廉洁举动中搁浅了。一个本来应该属于古长书的位子,可能就要让何无疾占去了。工业局一正二副,全局上上下下都认为古长书是最有能力的人,最有开拓精神的人,也是最有前途的人。陈局长是放手让古长书独当一面的大胆干。希望自己退居二线时,古长书能接他的班,而且这意思也曾跟市委组织部和市政府的个别领导表达过。古长书也对自己能升任局长充满了信心。尽管局长位子好象虚席以待,但古长书并不表现出来,他很沉着冷静,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有人私下对他说,陈局长一退,局长就非你莫属了。古长书就淡淡一笑,说不可能。当局长的人,祖宗的坟要埋好才行。话是这么说,他心里还是暗暗觊觎着局长位子的。人一旦从政了,要说不想当官那是假话。古长书就是想当官,而且想当更大的官。只是他比较顺其自然罢了,不是那种急不可耐的狂热之徒。遗憾的是,就在陈局长退居二线之前,市委组织部正在考察工业局局长人选的时候,正好遇到纪委书记罗庆双规的事,两件同等重要的事情挤在一起了。尽管在专案组面前古长书已经把事情真相搞得很清楚了,但局外人包括市委一般领导在内的一些人却并未真正明白事件真相,只是含糊地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于是就有人认为,专案组之所以说古长书是清白的,原因是不想在纪委罗庆的案子上扯进去的人太多,再说已经有几个处级干部扯进去了。一枚戒指也不算什么大事,也就不了了之,掩盖了也就过去了。更有甚者,是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解释,说:无论怎么讲,古长书都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从保护干部爱护干部的角度出发,既然人家向组织交待清楚了,又能积极配合组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