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水煮天下:十夫九美 >

第142章

水煮天下:十夫九美-第142章

小说: 水煮天下:十夫九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逆变 (3)

“更不用说是杀了我这个眼中钉的姐姐,对么?”珑月很欣慰宫漓尘现在居然能与她淡然说起这些,看来,她并没看错宫漓尘,他本就有一颗强大的内心,只是需要时间平缓。

“不管你要做什么,你没有万全的把握,一旦……”

突然,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门外传来竹真试探的声音,“珑月……”

然,当房门打开,竹真明明知道宫漓尘也在,还是怯生生的低下头,却并没离开,显然是有事。

而自从宫漓尘不再卧床养伤,竹真与汐了了整日连房门也不出,生怕又碍了宫漓尘的眼,这此一来,恐怕真是有要紧的事了。

珑月有些尴尬回看宫漓尘一眼,转头问道:“有事么?”

竹真有些不安望了宫漓尘一下,站立着手足无措道:“这些日子,我与汐了了商量,打算离开王府去投亲。”

“投亲?你们谁还有亲人?”珑月诧异问道。

“汐了了有,他说,曾经在被送入教坊之前,他三舅舅家儿子的表姐的外甥,如今在一户大户人家做门房,据说……”

珑月的眉角一抽,表情极其怪异,这等山路十八弯的亲戚关系,她还只在笑话里听过,而这等亲戚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哪怕存在了又有什么用?别说八竿子打不着,八百杆子也未必能挨着边。

“再等些日子好么?”珑月说着,猛地又想起千净流曾经给两人批过的命格,命如草芥,她怎能任他们四处飘摇?“等过些日子安稳了,我……安定你们在京都……”

“不……不用了,现如今已经很安稳,我们都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本就没什么行囊,也不会带走王府里的东西。”竹真异常真诚看着她,那目光中,却并非对未来生活的向往,或许只是来告辞,或许只是来解释并非拂了珑月一番好意。

“你……”珑月顿时语塞,却说不出话来,或许两人的亲戚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但他们要离开,她想留却……

突然,一抹淡蓝的身影越过两人翩然而走,“珑月,此一时切勿外留太多制肘,你身边的死士也不易分散单独保护其他人。”又脚步一顿,转身看向竹真道:“若真为珑月着想,要么安分呆在府中,要么自尽了事别给她添麻烦,你选。”

好狠的一番话,说得竹真登时愣在了原地,直到宫漓尘转身离去不见人影,才听珑月轻轻一笑。

“听到了么?别顾虑那么多,他不是坏人。”

“可是,珑月……”竹真听出那话里的意思,仍旧有些不安,“我们都与你住在一个院中,他……珑月,家和万事兴,我们不能……”

“家人也分很多种,你们也是我的家人,给他些时间,他并非刻薄小气的人。”其实珑月明白,竹真他们决定离开,无非是察觉到宫漓尘容不下他们。可是,宫漓尘真的是容不下他们么?之前那种飞扬跋扈……如今想起来,宫漓尘究竟是恨他们还是无端恨她,还是个谜。

逆变 (4)

“只是……”

“别只是了,也别再乱想,安心住着就是。”珑月突然极为幸福的一笑,更加明白宫漓尘方才那些话更深一层的意思,拍了拍竹真的肩膀,“放心吧,我去看看那个醋包子,我敢保证,他绝对没有在房里砸东西。”

竹真心中仍旧有些忐忑,却也略微安下心来一笑点头,其实在他看来,他并不贪图王府的安逸生活,如果他们的存在会破坏珑月的幸福,他更加觉得恶罪难赎。只是,他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珑月如今在做大事,他岂能成了她的累赘?

或许宫漓尘说的没错,要么安分呆在府中,要么……自尽了事……

“安心住在府里,没事和汐了了也在花园里走走,别总是闷在屋子里。竹真,你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我不想承受失去。”

其实她也知道,她将竹真和汐了了留在府中,如果从长远来看,也算是耽误了他们的幸福,纵然衣食无忧,纵然他们对生活已经没有太多憧憬向往,可是……

唉……

“狐狸精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宽宏大量?”珑月趴在宫漓尘肩上问道。

本以为宫漓尘会隐忍着眼角抽搐,却不想直接回手敲了她脑门一记爆栗,咬牙问道:“你说谁是狐狸精?!”

“我,我是狐狸精,万种风骚惹得府里到处都是男人,我是狐狸精。”珑月迅速换上一脸谄媚的笑容,搂着宫漓尘直打晃,“那你能不能告诉狐狸精,是否是定力不足禁不起迷惑妥协了呢?”

“呵,你还真会夸赞自己。”宫漓尘一声气笑。

“我也会夸你,你要不要听?”

“不要。”

“人家好不容易把你的优点编成诗。”

“不听。”

“男人还真是变化快,之前你还天天追在我屁股后面问我为什么爱你。”

“没兴趣了。”

“那我们来做点有兴趣的事?”珑月说着,一转身跨坐在宫漓尘腿上,光天化日之下……

宫漓尘的脸噌的通红,其实珑月不甚明白,曾经宫漓尘并不那么容易脸红。脸颊飞起的红晕遮掩了些许不见日光的白皙,那眉宇间不似前些日子那么疲惫,舒朗着意气,眼梢高挑,分外有神。

消瘦的脸颊也变得圆润了几分,泛着莹莹珠光,这一刻,才能称得上绝美。

“漓尘,这是你五日以来第十三次脸红,你总是在想些什么?”珑月笑着凑近宫漓尘的脖颈,轻吐一口气,便感觉到身下瞬间有了反应,血气方刚的人,似乎还很敏感。

“月……别闹了……”宫漓尘微微仰头,浑身僵硬。

脖颈仰起显露一条完美的曲线,珑月的唇轻轻附上去,“生活总是充满了赌注,我赌他不在,谁输了谁吃蚱蜢。”

宫漓尘的身体不禁一颤,猛地握紧两边扶手,左右没得可期盼,要么仍旧无法真正拥有珑月,要么……吃蚱蜢。

“漓尘,后天就要出发秋游,我宁可缺胳膊断腿也不愿跟你分开。”珑月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抱着宫漓尘。

逆变 (5)

“不许乱说。”

“真的,我刚才考虑过很久,权衡之下,也就左臂更合适了,只是自己下不了手而已,又不知道谁能帮忙。”

“我不帮忙。”宫漓尘咬牙道。

“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最好能让我半残也省心。”珑月突然咬牙一句,伸手一挑勾开了宫漓尘的腰带。

啪嗒一声,身边跃过一只翠绿的蚱蜢。

珑月歪头诧异了一下,眉梢一挑,又见一直蚱蜢跳过。不见拆房,却似乎有要闹蝗灾的迹象。

一把抱紧了宫漓尘,埋首在他肩窝处带着哭腔道:“我能不能只当他不存在?或者你替我把蚱蜢吃了?”

宫漓尘气笑得身体发颤,拍了拍珑月的后背,笑道:“帮忙可以,可我一人恐怕吃不了那么多。”

只见整个房间中青绿泛黄的蚱蜢噼啪跳跃着越来越多,打眼望去恐怕不足百只也有数十,而这一屋子的蚱蜢蹬腿蹦跶得极其欢快,甚至跃上他们的头顶,又极有力的蹦走。

四周噼啪乱响,若闭上眼,还以为身处草丛之中,置身蝗灾过境。

宫漓尘笑着放开珑月,揽好身上的衣袍,却出奇并没有多少被打断的恼怒。或许珑月说的没错,帝景天再强悍也不可能打扰五年十年,而他们是夫妻,情之至浓,来日方长。

更何况,他不得不承认,如今他不用过于担忧珑月的安危,也是因为有帝景天在一旁。

介意,但绝不能自欺欺人。

伸手一把捞住一只蚱蜢,手指捏着蚱蜢腿递到珑月面前,“你要不要先尝尝?”

珑月气笑着转头刚要说话,只听细微的声音响起,房门被缓缓推开。

这恐怕是帝景天唯一一次从门外出现,且并没有惊天动地的响声,不算悄无声息,但是异常正式。

一身流银般的衣袍仍旧飘渺随风,闪烁着莹莹光泽,墨发披散在身后缭乱,一时间,这气氛并非像是来找麻烦,可也绝不是来陪她们说笑的。

珑月不禁与宫漓尘对望了一眼,看着彼此眼中同样的疑惑,再看向帝景天……

“我要走了,你们是否喜悦?”帝景天淡淡问着,云淡风轻一般的话语,犹如只是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要去哪?”珑月有些诧异问着,而宫漓尘也是同样的诧异,毫无先兆的告辞……虽说确有喜悦不假。

可是这一句话却打乱了珑月的计划,她曾与宫漓尘商量,本打着持久战的念头,若是这样的制衡能留住帝景天一年,兴许……千净流所说的悲剧便不会发生?与帝景天的性命相比,她们失去些欢乐的时间,又算得了什么?

然,毫无预兆的说要离去,虽然完全符合帝景天的性格,却仍旧让她觉得心惊大过于喜悦。

难道,真像千净流所说,天命不可违?

“呵……”帝景天低声一笑,明明那么邪肆的笑容,却不如昔日那么洒脱,眼眸一挑,牵动着下方如泪般的伤痕,“不管去哪,也好过继续留在这里看着你们恩爱缠绵,着实看腻了,你们也不过如此。”

逆变 (6)

珑月不大自然别了别头,脑海中突然闪过什么,刚想开口嘱咐,又觉得似乎有些荒唐。

“不送。”宫漓尘淡漠开口。

而帝景天根本没理会他,只是看着珑月,似乎在等待什么,但他也知,注定等不到。

“没什么可说的?”

珑月垂了垂眼眸,这一刻来得太突然,上一刻她还与宫漓尘笑闹成一团,甚至用帝景天在不在打赌玩,而下一刻,帝景天说要离去。

她与他之间并没过节,他一次次的阻碍也无非是让她郁闷了些却算不上仇恨,她担心帝景天的未来,却也知,她不能像留下竹真和汐了了一般留下帝景天。毕竟帝景天对于她来说意义不同,对宫漓尘来说也不如竹真他们那样普通。

她可以坦然面对他的离去,甚至希望他离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就盼着他死。

“还会再见么?”

“你会惦记我?”帝景天问道。

珑月大大方方抬起头,直视着帝景天,郑重点头,“会的,你救过我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朋友。”

“仅此而已?”帝景天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看着宫漓尘,似乎哪怕在离去的时候也要也要在两人中间扎上一根刺,试图告诉宫漓尘,他与珑月之间,绝非恩人与朋友那么简单。

“保重。”没有否认也没有确定,她与帝景天曾经不管有过什么,也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哪怕在临别之时,也没能听见他想听见的话,帝景天看着宫漓尘,从他眼眸中,看见了属于胜利者的光芒。那光芒极其刺眼,甚至曾经那一抹光芒,天地之间只属于他。可是,他如今纵然还能战胜天地,却独独输了一个女人,未曾战过,便已败若山倒。

或许他至始至终都是对的,这方天地,根本没有什么属于他,从他被带上万山的那一刻,他看似拥有的,又有什么?

而他等这一天又等了多久?看着她们日夜恩爱,等着她们尽释前嫌,不被周围琐事所扰,不被无关之人破坏,这是他尽心竭力所维护出的境况,仍旧如曾经玩弄的一切,都在他股掌中,未有半分偏移。然,纵然早已布下了结果,可从未想过,这期盼的过程却不如往常那么兴奋。

那么,当一切了结之后,他的心中会不会有一丝快意?或许会有的。

突然,银云飘忽一闪,宫漓尘奋力挥出手,另一只手臂带着珑月腾身后退几步,“我不会让你带走她!”

“口出狂言。”帝景天一掌挥出,桌椅尽数化灰,无端狂风卷起木屑飞舞,房间内登时如沙尘过境。

宫漓尘只觉眼前一晃,再想闪身,手腕间猛地一麻,身后一道劲力袭|来。

“别伤他!!”伴随着珑月撕心裂肺的喊声,帝景天收手一飘站定数步之外,而另一只手,却是掐紧了珑月的脖颈。

“他是你所爱之人,我可以不伤他。”帝景天脸上仍旧带着挑衅的笑意,回手将珑月按入怀中,低声在她耳边道:“他在我手下连一招也过不了,你喜欢他,终究也是累赘。”

逆变 (7)

“你……”仅一夕之间,要说出尔反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漓尘眼睁睁看着珑月从自己怀中被抢走,仅一招而已。他从未想过,他与帝景天相比,武功悬殊居然能有这样的天壤之别。

他知道帝景天武功奇高,却没能想象,他在他手下……连一招也过不了,仅一招,就能将珑月从他身边带走……

心中不禁燃起一团火,悬殊又如何?哪怕粉身碎骨又如何?

愤然一掌推出直向帝景天,却只听一声清脆的响……

“唔!!!”被帝景天掐着脖颈的珑月顿时发出一声痛呼,本用力掰着他手指的右臂,无力垂下。

宫漓尘一掌收势,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他曾经以为,这只是他与帝景天两人之间的争斗,不管实力悬殊谁输谁赢,帝景天必不会对珑月下手,可是,他难道错了?

珑月的右臂直接被拧脱臼,被掐紧了脖颈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