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之白獠-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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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娜斥责道。
妃尓典娜微微的点头,将这个冲突越加激化。
“这难道是我的错吗?!”
索雅辩解着,只是刻意压低的声音显得她有些底气不足。
“我没说是你的错。”
艾伦娜皱眉,她不知索雅为何会如此理解。
“你现在的表情根本就是在说‘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索雅掐着腰,不依不饶的追问着。
“你误会了。”
被索雅的问题困扰,艾伦娜不停的听翘着额头。
“哼哼~”
好像看见了有趣的表演,妃尓典娜几乎笑出声来。
“姐姐大人,您就没有比在这里看戏更有意义的事了吗?”
听到笑声,索雅将矛头转移。
“啊!”
妃尓典娜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还有急事,那么失礼了。”
说完,迅速的脱离了战场,快步的追上因寻找头骨而走出不少距离的骷髅。
在她移步的时间里,她还能清楚的听着艾伦娜与索雅的争论。
“魔法真是好用。”
妃尓典娜低声自语,能够听见远处声音的魔法,并不是什么太难的魔法,即使长久的使用,也不会因滥用魔力而对身体造成负担。
“声音太大了,索雅。”
“哈?”
“在偷听呢,姐姐大人。”
“姐姐大人!”
然后是快步的行走声。
“诶呀呀,被发现了。”
抱起了骷髅,妃尓典娜奔跑起来,那样的姿势,别说是公爵家的小姐,就算是普通的贵族之子,也做不出这样毫无淑女风范的行为。
“别在走廊里跑!!”
索雅气急败坏的吼着。
“你也一样,别在走廊里大喊,一会交一份检讨书。”
“诶?!呐,艾伦娜,要不要去看话剧?”
“恩?恩···”
“检讨书呢?”
“要口头检讨。·”
“呐,艾伦娜,我听说有家店很不错哦。”
“恩···”
自从谜上了柴村仁,无论怎样的坑我都敢跳
“恩?守护女,你在这里做什么?”正在派发着早间牛奶的惠比寿看到了在垃圾堆面前发呆着的蛟。
听到声音,蛟转过头对这惠比寿:“是。”
“所以说,我不是在问你做什么吗?”惠比寿苦笑着,将之前的问题再次重复。
“扔垃圾。”
惠比寿叹了一口气:“不,我是在问你为什么发呆。”
蛟举了举手中的不锈钢锅,然后口中发出‘呼呼呜呜’的声音。
“不知道可燃还是不可燃的话,只要烧一下不就知道了?”
“是。”蛟点了点头,随后发出了一道火光在锅子的底部燃烧起来。
“别真的做啊!纱卡沙恩会哭的!”惠比寿大叫起来。
“是。”虽然这样说,但蛟还是没有停下手中的火焰。
“我不是说停下了吗!”
“是。”点头,但依旧没有停下的打算。
“当家大人会困扰的吧?”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惠比寿一脸期待的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明白了。”这样说着蛟停下了动作。
奏效了!惠比悄悄的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那么,可燃?”
“摆明了不可燃吧!!!”之前的胜利在瞬间化为乌有了,惠比寿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想要瘫倒在地。“总之,把那东西给我就好。”
“是,那么。告辞了。”
惠比寿看着手中残破不堪的锅子,沉思良久:“用废铁补上的话,大概可以再卖一次吧。”
幻想乡
幻想乡的博丽神社之中,乐园的巫女博丽灵梦正悠哉的品着茶。
说是悠哉或许有些不正确,博丽灵梦似乎正陷入思索当中。
静静的坐在院子中,享受着徐徐的清风与温暖的太阳,睡衣涌上心头,正打算起身返回屋内的时候,这份睡意却又被瞬间驱除。
驱除这份睡意的,则是从天而降的普通魔法使。
“有团子诶。”
吸引了雾雨魔理沙第一眼的存在,是名为团子的食物。
不过很快的,魔理沙的视线被另一样东西所吸引,神社的赛钱箱四周,有一圈大概连脚裸也无法完全没入的土坑。
“这是什么玩意?”
看着那一圈土坑,魔理沙思索着用途。
“最近啊,”
灵梦开口解释道。
“每天早上起来,奉纳箱上都会有东西,今天是大米,昨天是萝卜,前天是菠菜,再之前是白菜。”
“异变啊!”
魔理沙大叫道。
“对、对,就是那个。”
灵梦附和道。
“别认同啊!”
一瞬间,魔理沙推翻了自己之前的定论。
归根结底,之前所说不过是玩笑罢了。
“这不就是普通的香客嘛!不过就是来的早了一点,你没看见罢了。”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灵梦指着地上的土坑。
“不过想捕获,结果却失败了。”
捕获?!
为什么是捕获啊?!
你以为你在玩口袋妖怪,不,口袋香客嘛!
不过嘛……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如果要捕获香客的话,这样水准的陷阱不行的吧?”
“果然吗?那么就半夜埋伏在这里!魔理沙!”
灵梦转移视线,看向魔理沙,对方却乘着扫把逃之夭夭。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留下的只有祝福。
“加油吧DA☆ZE。”
大概是祝福吧……
早早的睡眠,早早的起床,当然凑巧的性质更多一些。
“还没来……”
离太阳升起的时间还有些时候赛钱箱的上面自然也没有遗留上任何的物品。
静静的坐在屋里,等待着香客的到来。
并没有等待多久,随着太阳的升起,在每天清晨都会送来东西的香客终于现出了身影。
那是穿着淡红色衣裙的少女,衣裙上有些许的金色与白色点缀其上,齐肩的黑色长发上,两根呆毛迎风摆动。
少女走到赛钱箱之前,将手上的口袋放在赛钱箱上,转过身打算离开。
“等一下!”
灵梦推开门叫着。
这样的大叫换来的是对方的逃窜。
为啥跑啊!!
完全不理解对方的行动因何产生,但灵梦依旧追了出去。
我为啥跑啊!
逃窜的少女所想的大体与灵梦完全一样,意识自己根本不需要逃跑,少女停下转过身,看见的是拼命追赶着的红白巫女。
“哇!”
大叫一声,转过身加速奔跑起来。
“站住!”
灵梦的叫声换来的是对方越发快速的奔跑,以及飞行。
我就这么可怕吗?!
灵梦的速度远比对方要快得多,仅仅十五分钟就已经追上了对方。
“你为什么要跑?”
“你不追,我哪会跑……”
呆毛少女转过头,朝着灵梦抱怨着。
紧接着,在灵梦‘小心’的提醒声中,撞在树上,掉在地上。
呆毛的少女从地上爬起来,慌忙的抚摸着自己所撞到的大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一边说着,轻轻拍着胸脯,看起来很是安心。
“所以说,你为什么要跑啊?”
“不是都说了因为你追我吗?”
“是你先跑的好不好?”
“是你先窜出来吓到我的。”
“好吧,不说这个。”
明白到在这个问题上,即时耗费再多的时间,也无法得出答案,博丽灵梦决意将话题引回自己所最为在意的问题上。
“最近每天都送东西的就是你吧?”
知道对方送东西的理由,然后在这方面越发努力,进而让神社有更多的香客!
这就是博丽灵梦的全套计划。
虽然严格来说,远远到不了计划,也就是想法的水准。
“前些日子,多有赖于神社之助,见其没落至此,实在不忍。”
呆毛少女的声音虽然温和,但却说着让灵梦有些光火的话。
“没落……”
隐约中,额头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下的悦动,但灵梦依旧有些许的疑惑。
“不过,我倒是不记得有帮助过你什么的……”
“啊,是外面的神社。”
听说这叫新坑试读
目前筹备的新坑,大纲有节操有名字无的两有一无产品,希望诸位喜欢。
嘛,虽然不喜欢也不关我事就是了
···
···
山峦之上,有绿树葱葱,倒是漫山遍野连绵而去,纵然极力遥望也不知这片树林,蔓延至何处去。
山路之上,自然崎岖,只是那山路之中的两人确是如履平地一般,想是以此为业的久了。
“五叔,你说那洛阳来的大师,怎么就只要檀木呢?”
问话的乃是两人一少年,看模样不过是十四五岁,却是身背两把伐木斧,两把铁斧交叉背负,斧刃上则是裹住一厚厚兽皮,以防斧锋伤人。
“嘿嘿,”少年郎口中的五叔嘿嘿一笑,存心卖弄起来:“那檀木据说百毒不侵、千载长存,驱魔辟邪,就算是那洛阳的周天子也是用这种木头的。”
那中年与少年闲聊着,游走于山林之中。过一时许,一棵巨树现于眼前,那树呈赤红色,高数十米,巍巍峨峨,枝繁叶茂,遮天蔽日,好不壮丽。那主干粗壮,怕是要数人环抱方能围拢。
“好家伙!怕是有上千年了。”
中年人赞了一声,取下背上行囊,掏出铁锯,干劲满满,想是要大干一场。
“五叔,”
中年人跃跃欲试,忽听那少年郎开口,便停下动作转过头来。
“你看这树活了千年,要是就这么砍了,多可怜呀。”
那中年人听了,眉毛皱下,想着若将这棵上好青龙檀伐下,做了家具卖到城中,少说也能换做白银五千两。
恍惚之间,中年人又似是看见一伛偻老妇瑟瑟发抖欲言又止,虽不知这老妇从何而来,但总归是心中不忍,便点点头算是应了。
“不过三子,咱们倒是可以爬到树上,砍些粗枝下来,也算是帮帮这老树不是?”
中年汉子虽是不打算再砍掉这棵檀树,但要白花花的银子从眼前飞过总是不愿的,人急生智,倒是想了个两全其美之法。
这树若是枝繁叶茂了,却也会因养分不及而弱了主干,反倒是不如没有那些分支更好些。
“好!”
少年郎应了一声,从行囊中翻出数根粗麻绳,每一根都有手腕粗细,很是结实。又从行囊中找出一个铁砣,绑在麻绳上,交给中年人。
那中年人提着麻绳,绕着檀木转了几圈,找了个上好的位置,将手上那麻绳抡了起来。
“嘿!看你五叔的本事!”
那铁砣朝着中年人选中的枝干飞去,稳稳的穿过枝干在上面绕了数圈。中年人用力的拉扯着麻绳,用以检验那枝干的坚韧程度。随后,又是一根麻绳以同样枝干为目标掷出,只是这次那铁砣并未绕上枝干,而是在中年人的操作下满满降下。
没有拴上铁砣的那一侧麻绳,被中年人扯过,在少年的腰上绕了几圈,打了个结。转过身来拉着系有铁砣的一侧,将少年吊上半空,一把抓住之前的麻绳攀爬起来。
顺着麻绳爬到树枝上,少年郎找着相宜的树杈。不久之前,乡里的户长带了话,说那白马寺的禅师打算在熊家里起一座庙。历来寺庙道观所设之橡,皆是用檀木这等辟邪守正之木雕刻而成,叔侄俩来这深山之中所寻的,自是这刻橡之用的檀木。
天下共主失德,至今已近千年,诸侯连年征战不休,兵荒马乱,可真正让百姓害怕的却并非是这连年兵役。而是这天下间不知何时开始,竟是妖魔横生!
为了应对这些妖魔,各诸侯国则是广建庙宇,举凡百姓聚集之所,无不有庙宇以镇安宁。
不知为何,这熊家乡却是一只没有道馆寺庙建起。不知事时,就算听了也不过是当了故事而已,只是随着年纪渐长,少年心中越发惶恐起来。每每思及心中总是不安,如今这听闻那白马寺的禅师不日将至,也总算是安下了心。
“三子,你看着些,别挑了有燕雀栖息的树杈。”
从下看见少年来回穿梭着,叮嘱了一声,中年人便寻了块岩石坐下歇息。约莫一柱香后,有一女子款款而来,白衣绿巾,手如柔荑,肌如白玉。
“老哥哥,你来呀”
普一开口,当真是莺声燕语一般。
少年人在树上,听了声音,好奇之余朝下望去。一看之下,只觉心惊胆颤,手脚冰凉,那下面一条灰毛巨狼竟是人立而起,口吐人言,唤着‘老哥哥,你来呀’。
下一刻,他那叔父坐了起来,朝着那巨狼慢步而去!
“五叔!五叔!!”
少年放声高喊,可中年人却如未觉一般依旧慢行而去。少年惊慌之余,确也是不知所措。
“孩子,你折个树杈丢他。”
一把老妇之声突兀响起,这声音不在远处,也不在近处,只在脑中呈现。
心急之余也未曾追究这声音从何而来,只是折了树杈朝着中年人丢去,许是因为手急抖,又或是本就不擅长此道,丢了数枚也未曾命中。
如今手上也只遗留着最后也最大的一个,凝神静气,瞄了又瞄,手抬了又放下,放下又抬起,终是猛力掷出。
“中!”
看着那木叉飞驰,满怀期望的叫了出来,就如少年所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