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的约定-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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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抱着个可爱的小女孩儿,脸上充斥着父爱的微笑。而那个小女孩儿的脸上则是洋溢的家庭幸福的笑容。
优作再次深深地低下头,口中依然喃喃道:“对不起……”
而话音刚落,有希子的眼中便积满了泪水,眼中的埋怨和不解,渐渐地变化为了怒意。全身有些气得发抖,双拳紧握得青筋暴起,洁白的牙齿紧咬着下唇,睫毛上的泪珠在轻轻的颤抖。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无边的怒火便熊熊燃起,举起右手……
啪!
有希子的一巴掌打在了工藤优作的脸上,优作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血红的巴掌印,重心不稳的向后退了两步。
大家都震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呆呆的愣在了原地,一向活泼可爱的有希子竟然打人了,而且,打的还是她老公!在这个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后,有希子又带着哭腔狠狠地说道:“工藤优作,你混蛋!”说完又举起了右手准备打下第二巴掌。
“妈,您这是干嘛啊?”工藤吃惊之余,赶忙上前拉住了自己的母亲,要是这巴掌再下去,优作的脸非得见血了不可。
有希子全身抖得更厉害了:“你说你会疼她,爱护她。难道这就是你疼她爱护她的方法吗?你因为疼她爱护她,所以才不让她和自己的生母相见?!甚至不把事实的真相告诉那位母亲?!告诉那位母亲,她夭折了15年的女儿其实还活着!难道你就是这样疼她爱护她的吗?你说啊!说!!”有希子说道了最后直接是怒吼出来的,豆大的泪水滑落下来,滴在了酒店艳红的地毯上,滴在她心中那场永远浇不灭的大火上……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不知情的服部等人心里也有了个隐隐约约的答案,只是这个事情的真相也太不可思议了,令他们都不敢出声求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有希子从低声的啜泣渐渐地放声大哭。只能看着她被工藤抓住的手臂渐渐地软下来,最后整个人直接靠在工藤的肩膀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早晨的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往日给人带来温暖希望的阳光仿佛也照不进此刻工藤等人所在了走廊。这令人心碎的一幕,这宛如电视剧般戏剧的情节,这看似不可能的事件,却如命中注定般的发生了。
有希子已经哭得虚脱了,整个人毫无生气般的躺在床上,眼角的泪水依旧不停地流淌,仿佛要将这15年的丧女之痛全都爆发在了这一刻。
灰原看着有希子痛苦的样子,心里也是十分的难受,在酒店的医务员那儿要了点儿输液的葡萄糖和镇定剂以及相关的医务用品,在房间里直接给有希子打起了吊瓶,她再持续这个样子身体会吃不消的。
有希子虽然打了镇定剂睡着了,可是嘴里一直念叨着“蕊儿”,眼泪也仍然往下流,脸上的泪痕乱七八糟的铺满了整张脸,脸色更是糟糕得像张白纸。头发凌乱的散在枕头上,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有些头发甚至还有些发白了……而在她的手中还紧紧的握着Rum那几根栗色的秀发……
灰原轻轻的关上了门,又心痛的叹了口气,疲惫的拉开了另一个房间的门,大家都在里面,红子和松原也回来了,听到刚才发生的事情简直就惊得谁不出话来了,要不是看到有希子憔悴的样子和满脸的泪痕,他们真的不敢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我妈怎么样了?”灰原刚进门,工藤就急不可耐的问道。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没想到母亲的性子也会这么烈。他破天荒的感觉他有些不配做他们的儿子,连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知道,知道了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灰原闭着眼睛,向工藤摆了摆手,道:“放心吧,打了镇定剂已经平静点儿了,再给她输点儿葡萄糖就会好了。伯父一直守着伯母床边的,你不用担心。”
第五十九章 怪异感觉
灰原闭着眼睛,向工藤摆了摆手,道:“放心吧,打了镇定剂已经平静点儿了,再给她输点儿葡萄糖就会好了。伯父一直守着伯母床边的,你不用担心。”
工藤安心的点点头:“那就好。”
灰原也没再理会工藤,刚才折腾了很久才将有希子稳定下来的,而且还一直守着她,她也累坏了。灰原直径走到了白马那儿,挨着白马坐了下来,问道:“毛利叔叔,你现在可以给我们仔细的讲讲是怎么回事了吧。”
也许是因为现在复杂的情况,灰原挨着白马坐的举动并没有给白马带来太多惊喜,只是有些心疼的看了看她便回归主题:“还是先给松原他们说说Rum和工藤家的关系吧。”
毛利作为这儿了解情况最为全面的人,很自然的被大家围在了中间,担任起解释的责任。他的眉头紧锁,下颚紧绷,严肃的脸上带着几丝悲伤,缓缓地向空中吐了个烟圈,便开始讲道:“我想经过刚才的事情,你们大概都猜到了。没错,Rum的确是优作和有希子的女儿,是新一的妹妹。”
虽然刚才的确已经猜到了,不过此刻听到了毛利的证明却还是不由的抖了一下,心也跟着绷紧了。
“Rum是在有希子生下新一后大约两年又怀上的孩子,原名叫工藤心蕊。当时的有希子虽然已经退出演艺界,可是各色各样的宴会还是经常参加。在她怀上了蕊儿大概9个月的时候,她收到了邀请前往美国。当时由于新一还太小所以没有把他带上,有希子就挺着个肚子和优作到了美国。他们因为担心有记者的骚扰,所以提前了很久就到了美国,而在这段时间里有希子就生下了蕊儿。”
“意外就发生在蕊儿出生后不久,那天有希子和优作去参加宴会,医院却突然着火了。很多无辜的生命也惨死在这场火之下,当时的有希子和优作都认为蕊儿死在了那场火灾里。可是后来优作却在医院的后花园里找到了一件蕊儿的贴身物品,也因此判断出蕊儿没死,只是被人抱走了。后来经过我们分析,一致认为这是组织的报复。报复优作在这段时间内插手组织计划的事情,为了报复才将优作的小女儿给抱走了。”
“然后养在自己身旁,并将蕊儿培养成了Rum,为的就是让工藤家的人自己人打自己人,真够毒的!”和叶义愤填膺的说道,眼中的泪水都滴滴答答的落了无数。
毛利点点头,又继续说道:“所以才会有今天的这件事情发生。我还有工藤黑羽本是想借机说服她与我们合作的,但又怕优作见到她后伤心所以没有告诉他。”
“那我呢?”灰原不满的问道,“既然想要说服她,那为什么不叫上我呢?”
“毛利叔叔和哥担心你和她见面她会难以克制住她的情绪,避免事情失去控制,我们就没有告诉你。”黑羽解释道。又看了看工藤,那个曾经是敌人,却胜似朋友的侦探,现在却成了他的哥哥。其实刚才在房间里的时候,他便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他和工藤绝对不止是单纯的兄弟,而应该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他相信工藤也会有同样的感觉,不过他却没敢问出口。他担心他这几年来的黑羽快斗只是个子虚乌有的名字,他真正的姓也许,是工藤……
“不过,真没想到,Rum竟然是工藤的妹妹,那这到底是好是坏啊?”园子感叹着,世间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有好也有坏吧”一直沉默的妃女王开口了,“如果她愿意相信这个身世,那让她的心向着我们自然是不成问题的。可就担心她不信我们,坚持执行任务,那就惨了。”
听了英理的话,众人一阵沉默。在被工藤和黑羽用枪威胁着还能逃跑的人,能不厉害嘛?要是树立了这么可怕的一个敌人,那可真是件难以想象的事情啊。
就在大家愁眉难舒,一筹莫展的时候,灰原却轻笑着说道:“也许,事情还没有那么糟。”
“哦?怎么说?”英理问道。
“或许在我说为什么之前,应该告诉你们有关于Rum的详细情况,听完后你们自然会明白的”说着又自信满满的笑了起来,“Rum虽然是组织成员,但由于身份特殊,所以她的训练环境和其他人是不同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现在应该还没有杀过人。”
“没有杀过人?!”众人惊呼,连毛利都愣住了,这在他们所了解的组织里可是件天方夜谭的事情啊,杀手没有杀过人?!开玩笑吧?!
“对,这是她最大的弱点……”灰原道。
蔚蓝的天空此刻看起来却显现出如大海般的深邃,也许表面上看起来是阳光灿烂,但在大海的深处却存在了难以照亮的秘密。越往深处去,水压就会越大,能否抵住压力,揭开更深层的暗影,就看谁的耐压性更大了!
Rum漫无目的的跑着,心里面乱成了一团。
“刚才那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她发了疯似的想找到她刚才面对有希子时的感觉,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为什么我会那样?!为什么我看到她的时候会突然心软?!为什么会突然有种很想被她抱住的感觉?!这到底是为什么?!”
Rum的头痛欲裂,但还是毫无头绪,所谓剪不断理还乱也许正符合现在的Rum。
她终于跑累了,只手靠在路边的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前浮现的是自己小时在大雪纷飞时躺在箱子里,身上盖着十分单薄被子的那一幕。雪落在她的脸上,瞬间吸收她体内的少许的热量,融化了……就这样一片一片的落下来,再一下一下的吸收她的体温,最后,又一点一点的融在她的皮肤上,血液里,骨髓中……
她还未完全开启的记忆功能,在此刻却是突然被强行的开启了。她记得当天的天是有多暗,雪是有多冷,她身上的被子是有多薄,她的虚弱感是如何不休不止的袭击着她,她记得她那天看到了死神拿着镰刀将要带走她……
她命令自己永远都不能忘了这件事情,她被亲生父母残忍的扔到雪地里的情形,她要记住,然后,报仇!
“妈妈~~”
Rum被这个甜蜜的叫声给吓到了。回头一看,一个2岁左右小女孩爬在地上,拉着自己的衣服不放,嘴里还一口一口的叫着“妈妈”。
一声一声的“妈妈”在Rum的耳边回荡,一片一片的雪在她的眼前飞,一点一点的寒意吞噬了她的身体。她开始发抖,抖得很厉害,口中不自觉的随着小女孩的声音念道:“妈妈……”
如果一道闪电的劈如,有希子的脸瞬间便出现在了Rum的脑海中。那种血液牵动的感觉,没错,那是……
Rum的身子突然间失去了力气,软软的倒在了墙边。有些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个母亲模样的中年女子带走了这位小女孩,耳边朦朦胧胧的听到了那位母亲说什么“对不起”、“没把她看好”、“很抱歉”一类的话,然后便匆匆忙忙的把孩子抱走了。
小女孩的叫“妈妈”的声音不见了,有希子的脸也消失了,Rum痴痴地看着小女孩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抹惨笑,那才的感觉,果然是……妈妈……
工藤的世纪大订婚总算结束了,想来恐怕也没有几个人会在订婚宴的时候感受这么多的惊险刺激了吧,这算不算是一个世界之最呢?最倒霉的订婚宴。
当然,在大家各回各家之前也是开了个长长的会议,商量接下来的步骤。而昏迷的有希子呢?在她醒了之后,优作也就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诉了有希子,请求她的原谅。当有希子看到那个留有被火烧过痕迹的银手镯时,却只是惨淡的笑了笑,之后便是一言不发。经过这件事情的折腾,大家明显都看得出来,有希子苍老了许多……
入夜,夜空如同寂静的虚无,月亮残破的挂在了空中,周围却无星光的陪伴,光芒显得黯淡了不少。
“没先到,转眼间已经到了七月了……”灰原幽幽的说道,目光停留在那院中开满樱花的樱花树上。那满树的樱花,好美,好漂亮。一簇簇,一朵朵,一瓣瓣,被风儿轻柔的刮下,在空中旋转,舞蹈,最后,衰落……
白马坐在灰原的身边,看着她虽然满脸笑容的看着这迷人的樱花,却透出当初在校外看落日时的伤感。他记得,她当时对自己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很久都没有感受到她的伤感了……”白马暗暗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才将灰原带到了阳光下,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躲会了她那阴暗的小巷,宁愿自己独自受罪,也不肯告诉别人半点她的脆弱和无助。
看着她的样子,真美。
她轻轻的抬起手,柔柔的接住落下的花瓣,满眼怜爱的盯着它们看,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仿佛会说话,正向她的朋友们诉说着什么。说完,又淡淡的吹口气,花瓣便又舞动了起来。茶色的头发也随着这粉色的樱花的空中舞动,她满脸柔情,倾诉着她少有的温柔。
“是啊,真没想到我已经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了。”白马说道,纤长的手指宠爱的将她茶色的发丝划到了她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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