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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星期五的诱惑-第3章

小说: 星期五的诱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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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噻!你好勇敢,一口喝下一杯呀!”舒美江抓住她身旁的牛郎之二叫道:“你不要摇来摇去的。”“我没有……”牛郎之二委屈地申诉着。

舒美江却坚执己见地嚷:“你有,你就是有。”她醉了,酒品很不好!

见她发起酒疯,牛郎之一搂住她笑说:“舒舒,你醉了!”舒美江直摇头否认道:“没醉!没醉!谁说我醉了!?”“我们送你去休息好不好?”牛郎之二怂恿着。

送她出场什么都不用做就可赚上一笔,何乐而不为?

“不好!不好!我们要喝酒聊天,酒……”舒美江直哎着要酒喝。

“好,我们到别的地方去喝酒柳天,好不好?我知道个好地方哦!”牛郎之一贼笑着。

“HWANG,你很坏哦!”牛郎之二取笑道。

“咱们各取所需,别半斤八两了!”“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舒美江傻笑着问。

她的脚步不稳,甚至连东西南北也分不清了!

“没事,我们商量要带你上更好玩的地方去。”“真的!?”“当然是真的。”“好吧!”两个牛郎扶着舒美江走出小包厢房,往外面的柜台走,但才走没几步路,舒美江突然嚷着:“我要上厕所!”这一回也不等两名牛郎搀扶,她迳挣开两人的手往另一方向走去,结果就撞上迎面而来的邢孝天。

“对不起!对不起!”舒美江一味傻笑着道歉,人却往邢孝天身上栽。

“自甘堕落!”邢孝天低咒二声。

在他眼中,买春者比卖春者更令他不屑,尤其是他当他知道牛郎之中不乏学生时,他更是恨不得砸了这个地方。

舒美江呆呆地抬眼问:“什么?”她没戴眼镜什么都看不清,再加上她己八分醉,双眼看到的东西全在旋转,甚至连脚都快飘浮起来。

;她死命地抓邢孝天不放。

邢孝天原想拂开他身上八爪章色似的手,但当他的睛一垂下——他吓呆了!

连动作也停止了!

虽然她打扮得十分老气又老土,但他确信,她就是他在日本料理店看到的那个迷糊女孩。

“先生,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会员制的。”娘娘腔的牛郎哆声间着,还猛向邢孝天抛媚眼。

邢孝天直觉一阵反胃,全身起了一层疙瘩。

“她是这里的会员?”他仍冷声问。

“是呀!”“她常来?”“她头一回来这里。”牛郎之一伸手要扶走舒美江。

邢孝天却喝道:“不许碰她!”他把舒美江搂迸怀里,这举动吓坏了刚由小包厢走出来的斐汉文,他不敢置信地望着邢孝天。

“先生,她是我们的客人。”“那你可知她是我的谁?”邢孝天冷声问。

他生气时连男人也惧怕上三分,那两位牛郎全退了一、两步;不过,他吓坏的不只是旁人,连他自己也吓着了!

邢孝天不明白自己突然发什么神经,反正他就是不能忍受她在别人怀里。

“孝天,你这是做什么?”“你问到消息了没?”“没有。”裴汉文摇头又问:“她是谁?”“是呀!她到底是你的谁?”娘娘腔的牛朗也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真相而加入追问阵容。

“反正我要带她走。”他懒得多做解释,而事实是,他也找不到理由好解释。

“她要买我们出场的……。眼看煮熟的鸭子快飞了,那两个牛郎都很不甘心。

邢孝天冷漠地扫视他们一眼,二话不说就从口袋内取出一大叠钞票,丢到牛郎手中说:“那些够付她今天的花费了吧!?”望着一叠钞票,牛郎两人可乐歪了,忙答:“够了!够了!”邢孝天不再理会他们,他迳横抱起舒美江,转身走出了“徘a钢琴西餐厅“。裴汉文始终只有跟在后头的份,他根本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更不知邢孝天抱的女子是何方神圣?他只看得邢孝天很在乎她。

“孝天,她到底是谁?”斐汉文还是忍不住问他。

他没看他好友这么失常过,他应该是最痛根这种不知自爱又自甘堕落的女人才对;可是,他表现得一点也不是那回事,真的太奇怪了!

邢孝天看着杯里的舒美江问:“你胁是谁?”舒美江无邪地笑答:“美江啊!”天!她的笑竟令他一阵莫名兴奋,心理、生理全起了反应,真是病了!

“孝天,你要带她去哪?”“你先回去。”邢孝天答出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那你呢?”“我送她回去。”“你又不认识她!”“她叫美江。”邢孝天笑道。

“得了吧!她醉得疯疯癫癫的,你还当真!?”舒美江闻言把头向后一仰看向斐汉文,生气地说:“美江从来不说谎的,你不可以怀疑我。”“这——真教人哭笑不得!一个自甘堕落的女子为何如此天真得一如孩童?

到底是什么地方脱了轨?怎么他的心被她搞得乱七八棺?邢孝天苦笑着摇头,不知自己该拿她如何了!?

“我送你们吧!”斐汉文提议。

“不用了!我自己拦车,明天你等我电话,我非找到汪靖安不可。”说完,他马上拦下一部计程车,把舒美江丢进后座。

“你想玩游戏吗?孝天。”邢孝天淡笑看向舒美江,又回头淡笑而不答。

目前连他也都不知自己打算拿她怎么办?恐怕得看她表现了。

“我相信你不会做得太过火的。”“天知道!”邢孝天暗叫。

他是真的没把握自己会是柳下惠,尤其是面对着令自己心动的女人,他一点把握也没有,只望她别太过火,那才是真的。

美江的酒品很差,这是邢孝天的结论。

看她满场飞舞,天真如孩童,她的笑声充塞在他的房间里;唯一可怜的是,他的屋子追大殃,被她搞得一团乱。他真是欲哭无泪,但也怨不得他人,因为麻烦是他自找的。

被美江拉着转了老半天,他累了!坐在床上看她发着酒疯,感觉却是美好的;因为他居住的家从来没有笑声,而美江的笑声正填上他最空虚的那一片荒芜的心。

舒美江突然停下舞步走至他跟前,低下头傻兮兮地冲着邢孝天笑着。

“什么事?”他伸手握住她的手问。

“嘘——“舒美江把手指按在他唇上。

这动作真的太暖昧,邢孝天的血液一股脑儿地直往上冲,他深吸了口气,强把身体上的变化压抑下来。当他庆幸自己的理智够坚定时,美江却又大刺刺地往他腿上坐,这下他真的全身都着了火了!

“你长得很好看哦!”舒美江还不知情地抚着他的脸说。

“那又怎样?”他冷哼着。

这女人真该死,撩拨他一身欲火,自己却无动于哀,真是见鬼的可恶透顶!

“当应召男要有一张好看的脸吧?”“什么?”邢孝天错愕地反问。

“赚那种钱好吗?你为何要选那种职业?”舒美江一双美目直瞅着他看,仿佛望进他灵魂深处。她又继续说:“做那种事……用钱来交易会快乐吗?”天呀!搞了老半天,这女人把他当成了牛郎来着!?真是气死他了!好心救她来,她原是自己自甘堕落,那他何须装成柳下惠,根本不用委屈自己忍受快爆的欲火。

他将手伸向她背后,由腰圈围住她,把她拉贴向自己的怀里。

舒美江惊呼一声,仓皇地问:“做什么呀?”邢孝天眼笑得邪邪的,唇牵动得贼贼的,不答反问:郴买我来做什么呢?”她既然花钱买男人,对象换了人应影响不了她,更何况他自信自己不比牛郎差劲,那她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舒美江想了老半晌,也没想出自己买他来作啥?

“我不知道。”她老实地回答。

邢孝天更收紧手力贼笑道:“男人和女人做的事,你不会不懂吧?”到底她是真迷棚,还是|奇+_+书*_*网|假迷棚?他实在搞不清楚,但这一刻他不想放开她,甚至这辈子他都不想放开她。

“电视上都这样子……”舒美江轻轻地把唇贴向他的颈上轻轻一咬,然后她笑着问:“是不是这样?”她依样画起葫芦。

天呀!真是要命,她完全不了解她对他的影响力有多大;这一刻,他想放开她都无能为力了!

他翻转个身把舒美江推向床上,在舒美江轻呼之时,他的唇盖掩去她的惊叫,他疯狂地吻着她。

舒美江的思考力醒了两、三分,即使对男女亲密之事不尽了解,她却也知道自己再不制止,一切就太迟了!但此刻她全身犹如一把火在烧,他的吻抽空她的力气,她挣扎了一下,却没什么力道的。

她的理智想抗拒他,她的身体却被他吸引了!她的感官背叛她的脑神经中枢控制,无可救药地迎合他。当他的唇吻在她每一寸肌肤时,她甚至无法不回应他的热情,而她发现他和她一样烧灼。

邢孝天用最后一丝理智低哺着:“阻止我……”虽是劝告的话,听来却犹如耳语,反倒蛊惑了舒美江的心,她更把手攀向他的颈项,把他拉向自己。这一刻,什么要命的贞节、名誉全被她抛至了九霄云外。

“来不及了!”邢孝天爆发一声低吼,他把自己融人舒美江体内,像山洪爆发似的,他的狂烈欲望撕裂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舒美江痛得迸出了两滴泪。

发现美江毫无经验,邢孝天马上放慢动作,用唇轻抵去她眼角的泪,他的占有不再是狂野,而是温柔的取悦。

随着他的取悦挑逗,舒美江的疼痛渐减,她发现自己接受了他的存在,甚至满足他的存在,没有一丝后悔。

“你好美……”邢孝天把脸埋向她,以唇吻盖住她的呻吟,更深地投人自己。

这一刻他真的确信,他再也放不开她了!

入夜醒来的舒美江,看到床上赤裸的男人,再看向一丝不挂的自己,她的酒意全醒了!

天!她竟然酒后乱性夕酒醉后的情景,她仍残留着一点印象,是她挑逗他的,她不知羞耻地挑逗他、迎合他还和他一夜销魂;一想至此,她真恨不得死掉算了!

邢孝天翻了一个身,吓得舒美江连动也不敢动一下,直到确定他还熟睡着,她才匆匆溜下床着装。

“美江……”邢孝天喃喃呓语。

原已走到房门口的舒美江,忍不住又走回到床沿;奇怪的是,她的心竟有些舍不得,虽然她看得十分模糊,但她觉得他真的长得很好看。

忍不住她再倾身想仔细看清他,但他又翻了个身,舒美江吓得大气不敢多喘一下,直到发现他又睡着了,她才快步往外走。

临关上门,她还是多停步了半晌。她的眼忍不住多流连在他脸上几刻,她想把他留在记忆中,即使他只是一个男妓,却是她这生中第一个男人。

“美江……”邢孝天再度喃喃唤着。

连作梦都叫着她的名字,舒美江这一刻真的感动得想哭,总也不枉她付出女人最珍贵的贞操。

合上门,舒美江像是把这一页关进她的记忆深处,她想他们是不会再相逢的了!

得了一夜好眠,邢孝天仍以为佳人在抱,但当他再次翻身去拥抱,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这下他的睡虫可死之殆尽了!

“美江……”他对着浴室方向唤,但始终寂静无声响与回应。

他迅速地掀掉被子,跳下床冲向浴室,但里头根本不见美江身影;他又一路奔下楼,把屋前、屋后翻找了一遍,仍令他大失所望。

美江平空消失了!

邢孝天真的快抓狂又火得想杀人!他作梦也没想到美江把他当成了男妓,更没想到在他们有了亲密接触后,她竟来个不告而别!那女人真是该杀!

她可知道有多少女人急欲投迸他怀抱?又有多少女人迫不及待想上他的床?

而她居然弃他如敝履,真是可恶透顶!

但当他静下来细想时,他又说服了自己。

他根本不须在乎她,既然是她自甘堕落,只想要一夜销魂,那他又何必耿耿于怀?

他大可把她忘了,就把昨夜当作是一场成人游戏不就得了!

他以为已经说服了自己,但当门铃响时,他却又马上联想到美江,他才知道他根本是自己在欺骗自己。

拉开门看到来人是斐汉文。邢孝天一脸失望。

“你起得真早!”斐汉文笑着说。

邢孝天看了下表,冷声问:“你来查勤吗?才八点半你来干嘛?”“一大早你就吃了大蒜吗?口气这么冲!我以为你追不及待想找到你弟弟汪靖安呢,敢情是我会错意了?”斐汉文挖苦道。

“你诓谁!?一大早上哪找他?”邢孝天不理会斐汉文的挖苦,迳举步迈向二楼,斐汉文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头步上二楼。

“我昨天又问了他的一个同事,今天他会到他同事那里拿钱,我请他同事务必留下他,要不要现在过去?”“你何不干脆叫几个人把他拖来还省事些!?”他今早真的很冲,不明就里的定会以为他欲求不满、无处发泄,但他自己清楚,他是在恼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偏偏又不想她也难。

“昨天那女人呢?”斐汉文贼笑问。

他认识邢孝天已有一段长时间,所以他知道邢孝天没有“下床气“的毛病,他今天的反常必是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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