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倾城-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总感觉一切反应不像是自己的,可是又分不清究竟哪一部分才是我。
身体发热的厉害,朦胧中,只听见彼此缠绵沉重的喘息,他纠缠着我。
一个翻身,他压住了我,他此刻早已赤身相见。突地觉到身下硬物抵住我,我一时火热烧到了耳根子。
他星眸低垂,眼神炽热,忽地低头吻住了我,唇齿间只听得一句软语:“我要进去了——”
语毕身子挺入,他缓缓抽动起来,我原本酥软的身子更加柔软,缠绵着好似无骨水蛇那般。我只觉圆满了。
第七章
天大亮,醒来时很是尴尬,因为发现身下湿了一片,怀疑自己尿床,但想着昨夜乱七八糟的梦境,又隐隐觉得跟那个有关。哎,真后悔当初没有跟幽月姐问清楚细枝末节的事,这会可好,什么都拿不定主意。
虽然纳闷怎么会第一天就做这样让人难以启齿的梦境,但也没再深想。
我起床走到楼下,舀了水缸里的水出来洗脸,正洗着,武松下楼来了,看我一眼低下头又迅速抬起头再次望住我,神色不太对劲。
我在想难道是我脸上表情异样?虽然经过昨夜一梦我再看见武松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但毕竟他是仇人,也就没了那份原本该有的羞涩。
见他看住我,我忙问:“叔叔有事?”
武松道:“嫂嫂今日怎么想起来用冷水洗脸?”
我心下吃惊,没有想到一见面就露马脚,只好勉强笑脸相迎,从容答他:“今日身子有些发烫,便用冷水去去热。”其实这也算不上撒谎,总归我昨夜是身子滚烫来着。
他点点头,简单客套了一句:“嫂嫂要是不舒服就找个郎中瞧瞧,要保重身体才是。”
我点点头,洗漱完开始着手打开铺子做生意。
武松奇怪道:“嫂嫂不等大哥来开铺?你还没吃早饭呢。”
我正在拿门板的动作立时僵住,怎么会做什么错什么?一个不留神,手上失了力道,门板倒下来。
武松惊呼:“嫂嫂小心——”他一个箭步迈在我身后,好歹手臂够长,刚撑住我头顶上的门板。
我暗松口气,转身对武松道谢,又急着解释:“我看你大哥昨夜没睡好,今日一大早又出去卖烧饼,不想他太劳累,所以想着这点小事还是我来就好……”我咬住下唇缓缓说着,努力装出一副好心模样。
武松脸上微微泛红,撇过脸对住空气说:“嫂嫂,你先出去再说,我将这门板放了。”
听他这话,我才注意到,他此刻双手撑住门板,而我贴在他胸前。我反应过来立即缩了头弯腰退到一边。
不一会功夫,武松将门板都给安放好了,也将外面的一切行头打点妥当。我不知该做什么,在一边呆看了会只觉得无聊又别扭,趁他不注意偷偷溜上二楼回了房间。其间跑到栏杆处偷望过门口,见他坐在桌前频频皱眉往楼上望。我不解他何意,怕他发现,又溜回了房间。现下我打的主意便是少做少错,即便要做,也得等他走了,否则长此以往,我不知该绞尽脑汁扯多少个幌子。
在楼上呆了一晌,听见楼下动静,有人唤:“金莲,金莲——”直唤到第三声,我才想起我如今便是金莲,从床上跳脚爬起来,蹭蹭蹭下楼,下得两步拐了一跤,疼的我心里清楚过来,暗道不好,这三寸金莲走路哪有我如此迅疾的,好歹也是个小家碧玉,谁个不是摇曳生姿的步调。
下得楼来,看见武大在厨间炉灶生火做饭,见到我,一边往锅里掺水,一边关心问道:“你今天怎么没给做饭?”
我只觉头大,原来今日我是做了不该做的,该做的反而没做。我来到厨间,娇语答他:“今日起来人不太舒服……”
武大点头:“我那兄弟可是也一并没吃早饭?早知我今日就早点回来了……”
我暗想原来今日武松楼下那般姿态是等着吃早点,呸,饿死他才好呢。虽这样想,嘴上还得带着歉意低语:“大哥可是怪我没照顾好叔叔?”
“不不不,我没那个意思,一会我去给兄弟送点吃的就成,”武大连连解释,“你去歇着吧,今日午饭我回来做。”
说着话,他给我下的一碗面条已经做好,又从炭灰里捡出烧炭给我煨在炉子里放在饭桌下给我暖脚。
我听他这样讲,自然再好不过,原本我就在发愁让我做午饭的事,这下稍稍缓解,总算有时间可研究研究这烧饭做菜的正经事。
“大哥,你今早烧饼卖得如何?”我吃了两口面条,没话找话讲。
武大挠挠头,笑的一脸憨厚:“没卖几个,想着还是回来给娘子开铺要紧,不知你今日不舒服,不过也幸好回来了一趟。”
他看我吃的欢畅,心情很是不错,话也多起来,嚷道:“咱今天就别开铺了,你回屋好好休息,要是下午还不舒服,我给你叫个郎中。”
我点点头,吃完饭后,他出门,我回了房间。
动情
第八章
中午时分,武大买了些酒肉果品归来,烧了一桌子好菜,安排好后,唤武松下楼吃饭。
我与武大对席坐着,武松在我一侧坐下。
我端起桌上烫好的酒给武松斟了一杯,歉然道:“今早奴家身子不爽,怠慢了叔叔,还望叔叔莫怪。”
武松接过杯子,一饮而尽:“休这般说话,嫂嫂言重了。”
武大见我俩亲近,很是高兴,跟着吃了一口酒。酒香熏人,我耐不得馋,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正要喝,武大嚷道:“娘子不舒服,还是不要喝酒的好。”
我只说没事,不依他,喝了两杯酒,又给武松添菜。
几杯酒下肚,只觉得头重脚轻,胃里暖暖的很是舒服。
不知怎的,眼睛变得不听使唤,一双眼总管不住地往武松身上瞧,我头脑意识都十分清楚,完全知道自己此刻定是拿了那双桃花眼在挑 逗武松,其风骚姿态,见武松有些吃不住地低了头就可想而知。
虽然我原本就该如此做,可是不是出自我本意,我又算不上醉酒,心里便奇怪的很。奇怪归奇怪,神态间还是一副妖媚姿色。
再吃了十数杯酒,武松起身告辞。
武大不满劝道:“你这才吃了多少,依你的食量,怕连五分饱都没有,再吃些。”
我勾起嘴角,轻浮地抬眼对武松一笑,笑得他怔了一怔,才回话说:“不了,衙门里还有要紧事——”
不等武大发话,武松逃也似的离开了家。
到得傍晚,因为贪吃一事,没了人不舒服的借口,只好早早开始准备做饭。幸而中午是仔细瞧了,不然还真不知该怎么做,我比别人家早些准备烧饭,也是怕自己时间不够。
看剩菜还有几样,我想做一个菜便够,遂拿了青菜来摘,洗好切好,想着该做饭,多少米不知道,琢磨着三个人就舀三碗米好了,后来想着武松食量大,又加了一碗。淘米完了,开始准备点火。
遇到第一个问题便是不会点火,一开始怎么也不能将火折子吹着,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还是不行,一时真后悔没把炎咒一术给学会。到后来想起用二楼一间内室的煤油灯来点,这才把火给点着了。
为了不让火熄灭,我使劲往灶下加干草柴火,不一会浓烟滚滚,熏得我眼泪直流。被熏也罢了,更可气的是那么多柴火居然都没烧起来,眼见火要灭了,我想起武大便是拿扇子扇来着,又手忙脚乱去找扇子。越是着急越是找不到,连扇子也跟着做对,没法,我只好趴下对准风口狂吹。果然有效,再使劲吹了两下,蹿出一束火苗,连带着一阵灰,只听“刺啦”一个细小声响,我前额头发给烧了,发出一股难闻的焦味。
可是为了做饭也没法,用手盖着前额,只得继续趴在风口前呼啦呼啦吹。
正忙得辛苦,有人掀了门帘进来,我伸脖子一望,那人也正望着我,四目相对,他愣在原地。
我皱皱眉头,不想理他,转头继续吹。
他走了过来,看住我奇怪道:“怎么不用扇子?”说着拿过灶台上的扇子递给我,我愣了一愣,忍不住低头无声诅咒,这该死的扇子居然在灶台上。
我拿过扇子开始大力扇,他狐疑一阵,又开口说:“嫂嫂要是不高兴看见武松,武松这就走。”
我直呼冤枉,忍不住嚷嚷:“怎么我扇个扇子,也跟你有关系啊。”一开口暗道不好,这哪里是潘金莲的口气,可是也没法,说都说了唯有硬撑。
武松皱眉:“嫂嫂要是哪里不如意,只管告诉武松,武松一定替嫂嫂出气。”
我按捺住脾气,好言好语:“叔叔怎么就一定要说奴家不高兴呢……”
“那,嫂嫂这一通乱扇是为何故?”
我撇撇嘴,不以为然:“不然呢,应该怎么扇?”就算不是仇人也要怒了,我在这里做饭累的要命,他在一边指指点点。有本事说,怎么不来做。
他看了我半天,见我真是一本正经,不是发脾气,也跟着认真答道:“自然是对准风口慢慢扇就可,你这力气虽大,但是都白使了……”
说着他拿过了我手里的扇子,用火钳将柴火松了松,然后把扇子缓缓扇去。果然有用,火一刻间旺了三倍。
好厉害,我看着他笑得一脸明媚。
他忽地不动了,神色间有些恍惚,只一刹那又立刻站起身来,僵硬地将手中的扇子塞给我,哑着嗓子生气说道:“你像我说的那样扇就可。”
我接过扇子,心里骂了一句。这人前一刻还好好的,后一刻就翻脸,真是难相与。我再抬头,他已经没了人影。
一个人在灶下扇了一会火,水开了,米粒煮的已有开花姿态,我正要拿过一边的蒸笼来沥米汤,刚拿住蒸笼就被人抢了。
是武松,他又过来干嘛。
他拿过蒸笼来沥米汤,一边动作一边讲:“嫂嫂去洗洗脸吧,脸上脏了。”话是对我讲的没错,眼睛却从头到尾没看我。
我下意识用手背揩了一下脸,确实脏,一团黑。
等我洗好脸过来,武松已经开始着手炒菜。我过意不去,跑到灶下看火。往火里加了两块柴,我轻声问他:“你干嘛要过来帮我?”我一时忘记身份,没喊叔叔,像在替自己问这话。
过了一会,灶前传来武松的声音,他没答反问:“今日嫂嫂几多古怪,好似从未下过厨,嫂嫂平日不是做的很利索么?”
终于还是惹得他怀疑。
我张嘴就说出了之前已经编好的理由:“今日人混混沉沉,做什么事情都丢三落四,总归心里是一团火烧的我难受。”
“唔,那嫂嫂还是请郎中看看吧。”
就此没了下文。
纠葛
第九章
因着被武松怀疑,我若再继续做菜烧饭不是个事,只好先对武大说自己来月事,犯了懒病。武大心疼娘子,便将活计揽过。
于是我闲了下来,但也是身闲心却着急上火着。也是自从武松怀疑我后,他便连着几日早出晚归,上午早早出去,中午晚上吃了饭不是立刻出门,便是躲在自己房间不再出来。
我心想这样不是个办法,当初对幽月姐夸下海口半月便可将事情了结,如今过了六七天了,一点进展也没有。想了想,还是决定找幽月姐商量。
遂拿出乾坤石,往水盆里扔了。
水中显出幽月姐同狐娘的影像,她俩正坐在桌前吃着美味瓜果,弄得我很是嘴馋,差点忘了正经事。
狐娘见到我,一双明眸含笑三分,微蹙云眉,轻抿红唇:“说吧,什么事?自前日就在等你来求助了……”
我暗暗叹气,聪明如狐娘,想必早料到我准备不全,不提醒便放我出了妖界,一是生气,另外大概也是有磨练我的意思。
“头两天很不顺,虽然之前有跟幽月姐——”刚说出幽月姐名字,就被幽月姐一横,那眼神,吓得我立即噤声,忘记了自己下面想说的话,缓了一缓,才又想着说道,“我怕被他们怀疑,这两天扯谎说来了月事,可是算着日子……”
狐娘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接口道:“算着日子这月事也该结束了是吧?”
我不情不愿嗯了一声。
狐娘摇摇头,白了一眼身边的幽月姐,叹气:“这月事怕也是你教给她的吧?”
幽月姐没有回话,杏眼圆瞪,朝着我目露凶光。
“你们蛇那双眼睛,再瞪也大不到哪里去,”狐娘浅笑,“你也别瞪她,你自己半罐子水也敢教人,她有勇气信你,你就该偷笑了……”
幽月姐“呸”一大声将橘籽吐在地上,怕是敢怒不敢言,只得借由这个“呸”稍稍表示下此刻心情。
我忙着打圆场,急急开口:“其实多亏幽月姐教我知道好些事情,不然第一天我就应付不来。幽月姐说要是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事情,就装病,我也是因为才装过病,只好拿月事来挡一挡。”
“小寅,你放错重点了,我此前不是有说,你该做的是叫武松喜欢上你,离间他兄弟二人感情。至于这做饭烧菜……”
见狐娘也皱眉,我忙道:“烧饭做菜我这几天都有偷学,应该不差了。”
狐娘听我这话,取笑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