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妖缠绵:诱戏非人总裁-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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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儿不是九尾银狐。芸儿是狐族世家的纯*种白狐。”还没等楼亦寒问出口,清丽的女子便把话接了过去。
“难道焱哥哥忘记了吗?你曾经与芸儿可是立下了海誓山盟的誓言。今生今世非芸儿不娶!记得那时候还是几百年前的事情,现在一晃已经千年了……”女子的眸光莹莹,透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带着灵气。
经芸儿一提,楼亦寒这才记起来,自己确实与芸儿有过誓约,只是那个时候他还小,芸儿也还小,两人都是两小无猜。那个时候,楼亦寒甚至以为除了夏昔,和自己的姐姐以外,芸儿是这天地间唯一的异性。
上亦妖你。“那个时候……”楼亦寒真不知道该怎么与面前的芸儿讲明当时的情况,讲的太明白,无疑是等于回绝天帝的安排,讲的含糊点,这个芸儿肯定听不明白。。
“那焱哥哥考虑一下,什么时候可以兑现给芸儿这个承诺呢?”芸儿柔婉一笑,从天帝的身旁小跑着奔到楼亦寒的身边,小手一挽,将楼亦寒的手臂毫不顾忌的抱进怀中。
“咳——”天帝看着眼前有些不雅的一幕,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谢谢天帝指婚,芸儿就不再谢了,芸儿要跟焱哥哥回妖道了!”芸儿别过头,冲着楼亦寒挤眉弄眼地笑着,也不管龙椅上的天帝是否准了,直拖着楼亦寒便往出走。
“小王告退……”楼亦寒边被芸儿拖着往出走,边对天帝俯首。
天帝看着离去的两抹身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还不出来!又叫你父王演戏,你知道这几个王都快恨死你父王我了。鬼王为首,现在又得罪了妖王,还好妖王没看出来,不过……”天帝捋着山羊胡,对着从龙椅后钻出来的夏昔使劲地抱怨着。
“昔儿啊,你先是得罪鬼王,再又得罪妖王,你都嫁给忆渊了,你还要胡闹多久才够啊!妖王迟早要发现的,到时候就麻烦了,大祸临头了,你可知道啊!”天帝的声音都打了颤。
一想到鬼王与妖王联手闹到他的大殿之上,他就恨不得立刻收拾细软赶紧脚下抹油,把这天帝的位置直接丢给女婿忆渊就完了,以后天不怕地不怕,闲云野鹤一般。
“父王!”夏昔的一声轻唤,能让人骨头酸软,可是这天籁之声听的天帝全身一抖,汗毛倒竖,出了一身的冷汗。
“您就放心吧,鬼王不敢动您的幽冥单,因为他找不到,女儿可是把它妥贴地收在贴身的衣服里呢!”夏昔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道,边说边用那双漂亮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对天帝担保。
“昔儿啊,你这是要玩死你父王吗?”天帝干笑着问,脸上那笑容真是挤出来的,比哭还难看。
“不会的!父王的幽冥单在女儿这里,鬼王找不到,您就会安然无恙。”夏昔扬起一张恶魔一般的笑容,迷死人不偿命:“您就放心大胆的照着女儿的话做吧,您放心,在忆渊没准备接替您前,女儿是不会轻易让您送命的,要不,忆渊会受苦的,女儿会心疼死的!”
天帝一听夏昔的话,心中真是叫苦连连。这真的是自己的女儿吗?怎么胳膊肘朝外拐啊!有男人不要亲生父亲了!做天帝摊上这么个女儿到底是哪里计算错误……
99:重返人道
楼亦寒被芸儿拖拽着刚一出天帝的大殿,身边的芸儿立刻将喜悦的容颜换了下去,小手一甩,也从楼亦寒的胳膊上拿了下来。
“妖王,芸儿不是随便的女子,我与你虽然是天帝做媒,小时候有过约定,可是我心中可是没有你半个位置,所谓天命不可逆,所以我也是硬着头皮才满口答应了下来,就算成婚了,你与我也是两不相干,我当我的妖后,你当你的妖王,这样可好?”芸儿一句话,说的楼亦寒差点喜极而泣。
“芸儿所言极是,正好本王也有此意,既然如何,我们何不去妖道立字为证,免得日后有人反悔。”楼亦寒接着芸儿的话茬赶紧往下说。
“这样也好,不过……”芸儿点了点头,话语忽的一兜:“婚事不可拖欠,因为我想要天帝答应赠予我的婚嫁——仙丹,这样我就可以不用担心喝酒现真身了。”
芸儿之所以会答应这样的婚事居然是有所图的,这到是让楼亦寒万万想象不到的。
“既然如此,妖王,咱们就快办婚礼吧,我等不及了,我要拿到仙丹去人道。”白狐芸儿的一句话,更是让楼亦寒差点没了言语。去人道,她以为人道想去就可以去嘛?当人道是她家后院呢?!
世人皆道:人心叵测!想想谭素芳,那不就是最好的例子,要不是鬼王和小女人叶欣兰,一想到叶欣兰,楼亦寒的眉头便紧紧地锁了起来。
“走吧,先回妖道。”楼亦寒淡淡的一句话,脑中的思绪却飘荡了很远,也不知道人间的小女人现在怎么样了?都在做些什么!迈开长腿,带着芸儿直奔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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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楼亦寒离开的第几天?叶欣兰也不知道,男人屋中的东西都不曾动过,那只水晶球不见了,她好像再也没了要挟他“回家”的借口了。
胡妈没有离开,偌大的豪华宅邸中,只剩了她与胡妈,其实叶欣兰知道胡妈也不是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一天与楼亦寒告别开始,她就不再害怕了,更没有了畏惧,拿起勺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美味的食物,却如同嚼蜡一般。
“欣兰小姐是不是没胃口?”看着桌上几乎如同没动过的食物,胡妈关切道。
“不是,很好吃,真的,很好吃。”叶欣兰赶紧回着话,生怕胡妈担心。
“想主子了?”胡妈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了叶欣兰的心思,胡妈怎么会不知。
自从主子收了房子走了后,叶欣兰就再也没笑过,虽然没有哭,可是回来的时候,小女人的眼圈是红肿的,想必是哭的泪水已经流干了。
“不是,胡妈,我不会想他,他……他一定也不会想我的。他身边不缺女人,所以……我……”拿着勺子搅合着碗里的粥,一圈又一圈,泪水随着勺子搅拌的动作,在眼圈里打着转,拼命的忍住,没有让它们落下。抬起手,使劲的在脸上抹了一把,扬起脸,牵起一抹微笑:“胡妈,我吃饱了,回房了!”
关上房门,将自己锁在那间半大的屋子里,狠狠地垂下头:“楼亦寒,你真的舍得吗?”这一刻,泪水止不住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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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妖王!贺喜妖王!”前来恭贺的妖们络绎不绝,纷纷登门。
“谢谢。”举起桌上一杯佳酿,毫不犹豫的直接灌进口中,楼亦寒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该哭还是该笑。一抬头,正好看见门畔站着一个小妖,那小妖格外的眼熟,一对黄条的猫耳朵。
“妖王很惬意么?!那欣兰小姐,小爷就娶回做猫夫人了!”小小猫妖好一副威严模样,站在楼亦寒的面前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意。一手抄起桌上的美酒,大口的灌一下口,扬声再道:“那公司,欣兰小姐也让给小爷我打点了,妖王就在妖道享受齐人之福吧。”执起筷子又捞了一口菜,填进嘴中,吧唧了吧唧。
小猫妖那不可一世的态度惹恼了楼亦寒,大手一扬,震碎了一桌酒宴,佳酿与菜肴成了一地的狼藉:“你再给本王说一遍,信不信本王阉了你。”
“要说几遍都可以,小爷是少爷,来请妖王去参加过两天,小爷与欣兰小姐的婚宴的。欣兰小姐……”
少爷的话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面前的男人脸色变了色彩,摇身一变,一只巨大的银色狐狸冲破了金殿,直上云端。
少爷一屁股吓得趴在了地上,一双小猫爪拍了拍胸口,使劲地安抚着自己那颗快跃出口的心脏。
“干的好,喏!拿去。”热闹的人群中,夏昔自里面走了出来,打手中的锦盒,朝少爷怀中一抛:“仙丹归你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可以做人了,不用做人道的宠物了。”
“谢谢。”将仙丹直接填进嘴中,小猫妖周身金光摇曳,一个美貌的男子走了出来,大约二十岁的年纪。以也芸兰。
“好好干,这未来的妖王位置是你的了。”夏昔一笑:“芸儿,还不跟着去,妖王回人间了,你不是要去人间么?你也要好好的干哦。我们可都等着看好戏呢!”
“是,姐姐,不过……”芸儿一伸手,在夏昔的面前晃了晃。
“贼丫头,少不了你的好处。”再次掏出怀中的仙丹,塞进芸儿的手中:“两枚,一粒是你的,一粒是妖王的,免得再出差错。你可不要贪得无厌。懂吗?”夏昔仔细的叮嘱着。
本想把仙丹亲手交到妖王的手里,可是万一被妖王发现这是个骗局,她的小命就朝不保夕了,所以为了避免妖王和鬼王联手,她还是踏实的做个观众的好。。
“姐姐放心,芸儿自有分寸,不会办出岔子来的。”芸儿身形一晃,一只白色的狐狸直接跃入空中,尾随在楼亦寒的身后追了出去。
夏昔满意的笑了笑,回头过看着另外一张桌子前贪吃的小猫妖,一皱柳眉:“你还不回去?!”女人清丽的笑容,吓得少爷毛骨悚然……
100:叶欣兰,我们该聊一聊
打开窗,一阵清风拂过,叶欣兰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寒颤,这是要变天了吗?探出头,发现窗外艳阳高照,完全没有变天的迹象。轻轻地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也许这个时候不该开窗户吧,眼中红红肿肿的,刚刚哭过,这样一吹,也许任谁都会感到冷吧,手抚着窗户,准备关上。
“啪——”一只大手按在窗棂上:“叶欣兰。”男人发狂的咆哮声自没关起的窗外闯了进来:“你是要羞辱本王吗?”男人一袭的大红长袍,长发披散在肩头,一双绿眸幽光烁烁。
“楼……楼……楼亦寒!”还好不是晚上,不然此刻叶欣兰一定被男人吓了个半死了。结结巴巴地喊出对方的名字,不由地送开扶在窗户上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亏你还记得!”楼亦寒手抻在窗台上,利落地月窗而入。大手一扬,直接卡在小女人的下巴上,轻轻一用力:“你把本王的公司送给那畜生了?听说你还要嫁给它是吗?”
叶欣兰无措的一愣神,那畜生?嫁人?她何时有过这样的打算!
“好啊,我们来聊一聊!”松开小女人,楼亦寒长袖一打红袍,一屁股坐在了小女人的床上,这张床还是那副样子,太小了,不够宽敞。眯起绿色的眸子,盯着站在面前的小女人:“说吧,怎么回事!”摆出一副丈夫审问不轨的妻子的架势。
叶欣兰被楼亦寒问的一头雾水,什么叫说吧,怎么回事!楼亦寒口中的那个畜生是谁?而且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嫁人了!最关键的好像不该是他质问她才对吧,看看这个男人一身大红的喜袍,到底是谁要结婚了?
“你好意思问我么?楼亦寒,你这身装扮是从喜宴上偷跑出来的吧?”叶欣兰的一句直接戳中了男人的软肋。
楼亦寒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的大红新郎服,狠狠地攥起了拳,糟糕,出来的急了,忘记换衣服了,现在让小女人抓住自己的把柄了。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你管的着我么?到是你,名节都是我的了,你还四处嚷嚷着要嫁人,那个娶你的简直就是个笨蛋,娶一个不贞的女人,这不是等着要戴绿帽子吗?”
大手一挥,将衣服褪了色,换成一套西装,头上的长发也换成了细碎的短发。长腿一叠,以舒服的姿势斜靠在小女人的床上——回家的感觉真好!
“楼亦寒!”叶欣兰大声地咆哮着。
楼亦寒抬起手轻轻地捂住耳朵:“听的见,我耳力还行,别喊。”
“你恶人先告状,我没说过我要嫁人,你呢?是你说要房子的,现在回来干嘛?这是我家,这是我的房间,这是我的……”
看着男人缓缓地站起身,附身一副压迫众生地态度,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叶欣兰张开小嘴吧嗒吧嗒地似金鱼似的,只能张嘴,却说不出半个字。
“你录音了吗?谁可以作证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的房子和公司卖你了?”男人一张俊颜在小女人的面前放大了数倍。低沉好听的声音不要脸地与小女人斤斤计较着过往。
“鬼王可以作证。”叶欣兰大声地吼道。
“哦?鬼王?他人呢?”楼亦寒嘴角噙着一抹嘲弄的笑意。
鬼王前不久带着冯亚秋去妖道安胎去了,住的是他的,吃的用的全是他给送过去的,小女人还想拉鬼王来作证,想找凌绝冥等到冯亚秋生了孩子再说吧。
“他……他……”叶欣兰使劲的他了半天,可是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鬼王不在家,你找个不在家的人告诉我:他能为你作证,叶欣兰,学聪明点好不好!”楼亦寒抬起手,轻轻地赏了叶欣兰一记爆栗,警告她最好不要与他争执,因为她根本赢不了。
“当时你确实说了!”捂着脑袋,叶欣兰小声地嘀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