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为何物?之奴妻要翻身-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估计此刻你待过的地牢中已经没有活的囚犯了。”
罗朱的心随著禽兽王的话沈到了深渊,其余囚犯是死是活,她不在乎。她只在乎那个笑起来如同金色太阳般温暖灿烂,如同潋滟春水般明媚纯净,狡黠灵慧中带著憨淳无邪的男童的生死。不,不会的,多吉那麽可爱,那麽贴心,那麽聪明,他的阿兄是监管地牢的兵士,他能够缩骨自由进出牢房,一定不会轻易地被凶兽灭口。
她安慰著自己,脸色却在不觉间益加惨白了,连手指抓扯了禽兽王的黑色卷曲丛林也毫无所觉。
赞布卓顿淡淡瞥了一眼缠绕著黑色毛发的泛白的肉嫩手指关节,对其施加的抓扯力道毫不在意,甚至有些享受那种锐痛中含著丝丝奇异酥意的感觉。这个女奴太弱,弱到他只用一根手指就能轻易地要了她的性命。而她想要弄伤他,却又不太容易。
“烈的先祖是曾与吐蕃并驾齐驱的象雄国的王族,後助穆赤家夺下了古格国吐蕃嫡系的王权,被恩赐‘烈’姓。整个香孜全是烈氏一族的封地,成为古格数一数二的权贵。而烈,正是这一代家族的首领。”他用指腹抹去她耳朵上的鲜血,淡淡道。
罗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视线仿佛胶著在了禽兽王的腿间,漠然道:“我只是个低贱的奴隶,和尊贵的烈队正大人毫无瓜葛,王没必要告诉我这些。”多吉绝不是个短命的孩子,他一定可以从凶兽的手中逃过一劫的。
“不错,一个低贱的奴隶是不可能成为烈的妻子的,所以无论他再喜欢你,你也只是个玩物。”他将她垂落在颊边的细辫子温柔地撩到耳後,“你放心,我不会把你赏赐给他做玩物,至多只会把你送给他玩耍几次。你的身上烙著穆赤王家奴印,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东西,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掌心。”
那还不如把我赏赐给凶兽当玩物!罗朱霎时抛开了对多吉的忧心牵挂,涌出朝禽兽咆哮的冲动。
她完全明白了禽兽王的逻辑思维。他心中虽然对她有了几分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但她这个女人不是与他地位平等的人,而是一个徒具女性身体的物件。他可以爱不释手地把玩,也可以借出去犒劳忠诚的下属,他需要的执拗的只是对她这个物件的所有权。
她看惯了父母的相杀相爱,那种毒火般的感情她虽敬谢不敏,却也从中知道爱上时会想著独占对方的所有。如果用这个标准来衡量,眼前的禽兽王对她哪有半分真心的爱?
古代封建社会权贵之家豢养的姬妾就是陪主人、陪客人睡觉,被主人随意打骂买卖或是赠送的物件,奴隶主的奴隶亦同样如此,而且比那些姬妾活得更加悲惨。幸好,她从来就没生出过得到禽兽王或是凶兽的爱後一步登天,迅速摆脱悲惨命运的奢望。
禽兽王的话只是让她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奴隶的低贱悲惨,认识到禽兽变态思维的不可扭转性,从而更进一步地坚定了逃离的决心。
☆、(15鲜币)第一百一四章 禽兽王的变化(八,辣)
盯著浓密毛发间的赤黑色半寸肉锥以及肉锥中心那个湿润润的晶莹小孔,罗朱困难无比地咽下口唾沫,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事情已经避无可避。她将心一横,低头凑了上去。在双唇含住肉锥的刹那,她明显感觉到禽兽王的身体大弧度地颤动了一下,耳畔响起一声绵长轻低的呵气,舒意而畅快。
雄性的麝腥味弥漫了口鼻,女性的羞涩矜持沦丧成零。床榻上的不是男人和女人,而是使用者和工具。她所做的无关男欢女爱,无关风花雪月,不过是遵照禽兽王的命令在完成一项任务罢了。想到这,她心底甚至冷冷发起笑来。
她不知道怎样做才能最大程度地取悦禽兽王,出色地完成任务。只好借鉴以往在现代看的情色小说影碟内容,含著肉锥使劲吸吮,用小牙在上面轻轻磨咬,小舌尖抵著肉锥中间的小孔用力舔舐,像是钻子般画著圈地钻舔。
黏黏的液体不断地从小孔泌出,沾染在舌尖上,味道有些腥咸的涩,不好吃却比昨晚污秽的腥臭好上许多。胃部还是有些泛恶心,但能压制住。舌有时从小孔边滑开,落在肉锥下的圆滑龟头,在龟头和阴茎褶皱的边缘舔行。她该庆幸禽兽王具有每日泡温泉的好习惯,生殖器官并未藏污纳垢,腥臭的异味几乎没有。不过因为常年吃牛羊肉,和所有博巴人一样,骨子里透出一股淡淡的牛羊腥臊味儿。
男人阳具上最敏感的部位大多在龟沟处,他却因生来异状,最敏感的部位是龟头上赘生的肉锥。
马阴藏相,再加上多年的密宗修行,他很难动欲,更难失控。唯一的例外是每隔上一个多月,他会藉由与实女的交合来调节锤炼体内的脉轮,同时将凝炼後的废弃阳精以喷射的形式排出体外。除了年少初碰女人时曾有过一次好奇的抚弄外,多年来,他再没抚弄过任何一个女人。哪怕美若天仙,落进他的眼中也不过是红粉骷髅。女人,於他而言只是修行的有用工具。而工具,是没有资格碰触他的身体的。
如今,他却为了一个低贱的女奴破例了。他拥抱她,亲吻她,哺喂她,抚遍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也恩赐她靠近他,碰触他,取悦他的天大殊荣。
她小口内的温热细嫩黏膜贴在肉锥上,不停地蠕动吮吸,细细的啮咬虽有些刺痛,却撩带出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慰。那根小小滑滑的舌头每用力舔过龟头与褶皱边缘时,浑身就蹿出一阵强烈麻翅。柔嫩的舌尖抵在阳具顶端的小孔上不住地画圈钻动,像是要任性地从小孔钻到最深处去。
“乖猪,嗯……舌尖再使劲点钻。”他抱住罗朱埋在腿间的头,声音暗哑得几不可闻。古铜双颊染上赤色潮红,半眯的鹰眸微微泛著红色的情欲血丝,“乖,再用力些,嗯……把小舌尖钻进小孔中。”
口胡,不要得寸进尺好不好?我的舌尖又不是锥子,能钻进去才怪了!罗朱在心里愤愤叫嚷,舌尖还是听话地像锥子一样往那个小孔里竭尽所能地钻动。尼玛的舌尖要真能化成锥子就好了,她一定扎死这头欲求不满的变态禽兽!手指泄愤地悄悄抓扯了一下禽兽王下腹处的浓密毛发。
酥麻快慰凝成一线细细的熔浆由小孔倒淌蔓延,在小腹深处燃起一簇火焰。焰火越来越大,烧融了整个腹腔。里面暖燥灼热,外面紧绷如弓,阳具第一次不受控制地自动勃起,逐渐往外伸出。
“乖猪,来,摸一摸。”赞布卓顿拉起罗朱的手,放到已经由半缩到全部显露的阴囊上,示意她捉住两个饱满硕大的囊袋轮流揉按。
柔韧的皮囊内是两颗比乒乓球还大的球体,硬硬的,滑滑的,似乎充满了雄性的精液。罗朱摸著男人的睾丸,脑子里有些空白,眼睁睁地看著禽兽王的阳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探出柱身,不断地膨胀,变粗变长,最後高高翘起,超过小腹肚脐。五六厘米粗,三十多厘米长的赤黑肉柱上盘踞著一根根凸跳的狰狞青筋,完全暴露的龟头差不多有成人拳头般大,龟顶隆起的肉锥也随之挺硬膨胀,肉锥中嵌著的小孔微微翕张,吐出两滴含了些乳白液体。即使没有了昨晚粘附其上的斑斑血迹和残破黏膜,这禽兽根看起来也依旧惊人的可怕。
她骇怔地注视著非人的禽兽根,一时间竟忘记了继续取悦禽兽王。
赞布卓顿低低沈沈地哼笑一声,捏开她的嘴,将阳具顶端的肉锥再次送进她口中,大手包裹著她的双手握住阳具上下套弄起来。
“乖猪,别看入迷了,像刚才一样使劲舔吸。”他挺了挺胯,两条分开的大腿在被褥里收拢,将她肉嫩嫩的身体夹在双腿中摩擦。
尼玛的才看入迷了!罗朱想爆粗口,嘴却被膨胀坚挺的肉锥塞住。想报复地再次抓扯禽兽王的毛发,手却被他的手带著强行握住禽兽根上下套弄。手心里是滚烫坚硬的硕长炽铁,手背上是滚烫粗砺的大掌,本是冰凉的双手在这样的双重熨烫下,逐渐火热起来。那热一寸寸燎原肌肤,身体竟随之腾起淡淡的燥意。
“乖猪,乖猪,我的乖猪。”禽兽王的腿在她赤裸的腰背和臀瓣上磨蹭,从头顶传下的低哑呢喃既充斥著警告,又含著一缕不可思议的缠绵悱恻。警告让她心神凛然,记住了服从讨好;缠绵悱恻则像来自地狱的引诱,不断地蛊惑著她的理智。
她的唇舌又自动自发地卖力舔弄吸吮起来,但她此刻却不清楚自己的行为到底是迫於禽兽王的警告还是源於缠绵悱恻的蛊惑。
濡湿软嫩的小舌头在肉锥上时而转圈,时而吸咂,时而钻扭,比小鱼还调皮狡黠。变得红肿粉豔的花瓣圆唇映衬著赤黑色的阳具,越发娇媚可爱。晶莹芬芳的涎液从唇瓣内淌出,在他的阳具上流出道道淫靡的湿漉。他眯起火炙的鹰眸,带著她肉嫩嫩软乎乎的小手在阳具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炸开一片片过电的快慰。尾椎腾起强烈的酥意麻软,飞蹿四肢百骸,越积越多,越垒越高,让他情难自禁地发出断续粗喘哼吟。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一手掌扣住她的後脑,一手握住阳具,用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圆唇。臀肌猛烈抽搐,握在手中的阳具颤动起来。他仰头低吼一声,强劲的灼流从下腹激射而出,尾椎堆叠的所有酥意麻软转瞬飞跃成濒死的极致快慰。
头移动不了半分,嘴被堵得死死的。一股股劲道十足的炙流射得喉头生疼,浓郁的麝腥味儿溢满口腔。罗朱闷声呛咳的同时,咽喉又反射性地不断吞咽下雄性浓稠的精液。好……恶心!
足足六七分锺後,赞布卓顿才将半软的阳具从罗朱的嘴里撤离。花瓣圆唇红肿翘起,未能全部吞咽下去的白浊沿著嘴角流溢而出。望著他的乌黑眼眸水雾迷离,晶莹朦胧,仿若在乞求男人怜爱。看得他的心一紧之後又是一抽,有种针刺似的酸疼和羊绒般的绵软。
他突然搂起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用手指将流溢到下巴上的白浊一点点重新送回她的口中。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红肿的唇瓣,低厚的声音柔若夏夜的牛角琴弦:“乖猪,全部吃干净。”
大手将她的发辫全部往後抹去,丰润的唇落在她的额角,沿著发鬓细细碎碎地吻到她受伤的耳朵,喷出炙热的男性魅息,“记住,你是古格王的奴隶,是我穆赤·赞布卓顿的东西,永远都不可以忤逆我。”大手在她的身上缓慢游移,肆意地捏揉,暗哑声低幽沈冷,“你乖乖听话,我就会好好疼你。”
好好疼吗?
在最兴奋时,禽兽王没有蛮横地将硕大龟头强塞进她口中,撑裂她的嘴角,似乎是好好疼了她。可是,他在身上啃噬的牙齿,揉捏的大掌所带来的疼痛又该算什麽?
罗朱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布偶娃娃,没有丝毫的自主权,只能悲哀地任由禽兽蹂躏把玩。
深沈的疲惫从灵魂深处涌出,神思在火辣的疼痛中逐渐模糊……
作家的话:
谢谢各位亲亲滴大力支持,这个星期木有存稿,所以更得很晚,亲亲们可以第二天看。(*^__^*) 嘻嘻……
☆、(12鲜币)第一百一五章 魂眼世界(一)
罗朱感觉自己刚垂下眼帘,身体就忽地一轻,坠入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世界中。四周像是泼了浓墨一般,黑得阴森,黑得幽冷。黑得可怕。
墨黑的世界色彩纯粹,却不是寂然无声的。深远处隐隐传来野兽的嘶嗥,无形的魑魅魍魉在身边盘绕呼啸,发出犹如从地狱深处传出的诡谲凄厉之声。
这情形好熟悉,她……她在前一晚才刚经历过!只是那时她的小腹内冰寒绞痛,人正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艰难跋涉。对了,她好像还看见了一个僧人,一个盘坐在金色莲花上,圣洁慈悲得宛似神佛降临的僧人。
奇怪,为什麽白天的时候她会将梦境内容完全忘记?!照理说这麽深刻的梦即使醒後也该留下些梦境残像才对。她在黑暗中东张西望,想看看那个奇怪的僧人还会不会从天而降。
突然,左小臂一阵剧痛。她哎呀痛叫一声,使劲挥动手臂,一串诡谲尖利的桀笑从腋下飞出。紧接著大腿、小腿、肩膀、腰侧、後臀……俱都传出剧痛,有好多看不见的诡异东西在凶狠地啮咬她。身体似乎被禁制了,力气逐渐丧失,她感到自己好像在慢慢融化。这怎麽可能?!
理智告诉她一切都是梦,梦中的一切都是虚妄的,根本不用当真。可清晰的痛感和消融感又向她发出警告,毁灭的危险正在逼近。心不可抑制地惶恐紧绷起来,冷汗从额角滴滴滚落。
“滚!滚开!”
她吼叫著,拼命在身上拍打扑腾,触手的除了自己的肌体,什麽也没碰到。桀桀怪笑声越来越凄厉幽冷,撕裂的痛楚传进四肢百骸,沿著筋脉血液游走,压迫折磨著她的神经。远处嗥叫的野兽声突然逼近,充满发现猎物的兴奋和残忍。这个梦的世界难道还有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