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为何物?之奴妻要翻身-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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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总是斥责我,总是一不如意就将我关进地牢,我知道我很惹阿兄厌烦。就算姐姐讨厌我也是应当的……”怯怯的声音越来越弱,到了最後便是自责的黯然神伤。
罗朱的心蓦地一痛,她竟然从一个孩童身上看到了黯然神伤。如果不是他的阿兄对他极端严苛粗暴,吝於温情沟通,一个阳光般灿烂的孩子又怎可能变得这麽敏感易伤,惴然小心?突然间,她好像从这个孩童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不由升起同病相怜的感觉。那时她也是这麽小心又害怕地紧紧望著父母,企盼著他们能看到她,给她一张温柔的笑脸,一句亲切的爱语,一个温暖的拥抱。可惜,她得到的大多是冷淡的背影。
温柔的笑脸,亲切的爱语,温暖的拥抱只停留在很小很小的模糊记忆中,恍若镜中花月般虚幻缥缈。明知道曾经拥有过,却怎麽也触碰不到,感受不到。
☆、(13鲜币)第一百二章 多吉的安慰(二)
“我没有讨厌你。”她看著多吉的眼睛,强忍著疼,慢慢说道,“多吉像阳光一样热情温暖,明媚可爱,我怎麽可能讨厌?”
“姐姐骗我!”黯淡的棕色大眼陡然明亮起来,闪耀出阳光的金辉,嘴巴却硬硬地不服软。
“没骗你。”她龇了龇牙,吸口冷气,继续道,“我真的没有受伤,身体健康的女人大多每月会流一次血,称为月经。它代表著女人能嫁人生孩子了,是一种十分正常的现象。”不想再伤害一个孩子的心,就只有克服尴尬和羞囧,老老实实地解释。
“那姐姐为什麽好像很痛的样子?”多吉半信半疑,粗糙的手落在她的额头,担心道,“姐姐的额头好凉。”
一片诱人舒适的温暖覆盖上额头。罗朱强笑了一下,眼睫微垂,双颊晕烫燥热,对给古代高原男童普及女性生理知识还是感到分外尴尬和力不从心,难怪当年的老师会分男女生分别讲解生理卫生知识。
“流血时,因为个人体质原因,有的女人不会痛,有的女人小腹内会微痛,有的女人则会很痛,我运气不好,属於很痛的那部分女人。”
多吉静默了,似乎是在思考。片刻,他极为认真地低声问道:“姐姐会……会痛上多久?”
“熬过前两天,後面就不太痛了。”脸上火烧火燎地发烫,她嗫嚅地回道。
一根粗糙温暖的褐色手指轻轻抚上她破烂的唇瓣,“姐姐痛的时候咬我的手指就好了,别再咬自己的嘴唇了 。”阳光青草暖息带著男童特有的清新轻轻扑吹脸庞,凝视她的棕色眼睛禁锢著豔阳的金暖,满是郑重的担忧和心疼,
她是个二十岁的成年人,如今却被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童担心著、关心著、怜惜著,而他们只不过萍水相逢,彼此有些同病相怜的一见如故罢了。这个男童的年龄与扎西家的德央相仿,言行却明显比德央更老成,更懂得关爱体贴人。
广袤恶劣的屋脊高原除了培育像古格王、释迦闼修那样凶残的禽兽人类外,还培育了像扎西一家、多吉这样淳朴热情,善良体贴的美丽人类。羞窘和尴尬退去了,涌动在胸中的是柔柔的暖和流泪的冲动。
她从被窝里伸出手,握住多吉摩挲在唇上的手指,绽开个由衷的浅浅笑容:“好。”就算多吉给出的是孩童美丽的谎言,她也感谢他此刻的安慰和体贴。
“姐姐的手好冰!”多吉讶然惊呼,连忙反握住她的手,使劲揉搓起来。
多吉看起来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孩童,骨架却生得十分高大,粗略估计已经快要接近一米七了。双手修长粗糙,指节分明,手掌比成年男子小了些,指骨也要纤细些。粗糙的掌心将细嫩肌肤磨得有些刺痛,却暖烘烘的,活似个天然的烤炉。浑身冷寒的罗朱不禁贪恋起这丁点久违的温暖,遂一声不吭地由著他搓揉。
搓热了一只手,她自动自发地将另一只手伸出去。等到另一只手被搓热後,她再将前一只变冷了的手伸出去,如此循环两次後,多吉发现了问题。
“姐姐的身体不能保持暖热?”
“嗯,很讨厌的体质。”罗朱嘶嘶抽气忍过一阵绞痛,精神变得有些恹恹。
他将又搓热的嫩手塞进被窝,歪头想了想,突然抬手把身上破旧的光板皮袍迅速一脱,极快地揭开罗朱的被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被窝里。
“姐姐,让我给你暖暖身体吧。”他对浸骨的冰凉毫无畏惧,张开双臂抱住蜷缩的罗朱,把她整个搂在温暖的怀里。睁著一双纯净温暖,明媚灿烂的棕色大眼看向她,软声求道。
罗朱呆愣愣地看著被窝里突然多出来并抱住自己的暖热东西,大脑一时仍未回过神来。
“你──你──”舌头好像打了结似的,吐不出完整的话。
“姐姐,我天生不怕冷,你不用怕冰著我。”多吉自顾自地接过话头。
“你──你──”罗朱继续吃力地打结。十一二岁不算太小了吧?是不是要避下嫌?而且这样汲取一个孩童的体热是不是太无耻太不道德了?脑子里是这样想的,身体却像是有著主动意识般把多吉这个大热炉子贴得紧紧的。如果不是她拼命忍耐,那双手、那双脚早就撩开多吉的麻布破衣,直接贴上肌肤烘烤了。
“姐姐,你看,我总能为你做一件事的。”多吉的唇边漾开欣慰的甜笑,一双金暖的棕色大眼弯成两道弦月,显得既憨然可掬又灵慧调皮。
罗朱一怔,涌到喉咙里的拒绝凝住了。人都钻进被窝了,如果再矫情地谢绝,估计又会伤到多吉那颗敏感纯洁的心吧?而紧贴身体的团团暖气也让她舍不得断然拒绝。艰难地挣扎片刻,她最终妥协认输。好吧,她就龌龊无耻地压榨一回童工。
“谢……谢谢……”她有些难为情地道谢,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无耻无良,又连忙补充道,“你要是受不住我的寒凉,就立刻钻出被窝,千万别冻著自己了。”
“不会冻著的,姐姐放心。”多吉笑眯眯地宽慰道,手滑到她的腰间,擅自解起夹衣来,“姐姐,穿得太多,暖起来会很慢的,我帮你把夹衣脱了吧。”
“嗯。”罗朱没有犹豫推却。多吉说的是事实。大冷天睡被窝,穿得越少越能快速积聚热量。只是她的体质穿厚穿薄一个样,没啥太大区别。不过有了个人体暖炉就不同了,穿得轻薄才能快速吸收别人的热量。
夹衣脱去,里面的丝绸内衣又湿又冷,紧紧地贴在她的後背上。
多吉拉拉湿润冰冷的绸衣,轻轻蹙起眉头,建议道:“姐姐,把内衣也脱了吧,它已经湿透了,你穿著睡会得病的。”
罗朱的心咚地惊跳了一下,慌忙摇头:“不,不,我不习惯裸睡,内衣在被子里烘烘就干了。”开玩笑,古有男女七岁不同席之说。她是没啥封建思想的现代女人,和一个十一二岁的男童共处一个被窝勉强能接受。真要裸身相抱相拥,就算是为了取暖,还是颇有一定的挑战度。
多吉看罗朱态度十分坚决,便也打住了脱她内衣的念头,手掌却突然滑到了她的小腹上。
“多吉,你做什麽?”罗朱惊叫,慌不迭地捉住他的手。
“姐姐不是小腹痛吗?我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痛了。”多吉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小时候哪儿摔痛了,阿妈都会给我揉揉的,有时候阿兄也会给我揉揉。”
罗朱严重怀疑多吉被释迦闼修的举动污染了,可看向自己的又是一双多纯洁美好,多善良体贴的眼睛啊!是她……是她龌龊地想得太多了吧?在这样无垢的注视下,在渴望摆脱痛苦的潜意识下,心防和戒备节节败退,最终松开了手。
多吉隔著轻薄的绸衣规矩地揉按起来,他的手没有释迦闼修的手巨大,却同样暖热有力,手法没有释迦闼修娴熟,笨拙中却更显拳拳稚子心意。
“姐姐,不痛了呵,不痛了。讨厌的痛全飞了,飞到了雪山上……”他一边按揉,一边轻声软哄。软哄声慢慢拉长,变成极轻柔动听的小调,略略弯起的棕色眼眸泛起微微的夏日暗金,荡漾著潋滟的春水,灿烂纯净,温暖明媚,所有的复杂黑暗丑恶都不存在了,只余下一份无暇洁净的美好。那双眼睛仿佛似曾相识,又仿佛遥远陌生。
四肢慢慢暖热起来,小腹内的疼痛渐渐散去,罗朱的眼皮轻轻耷拉下来。
迷蒙睡去前,她忽然想到一个被忽略了很久的问题。
多吉是怎麽进入她的牢房中的?
☆、(13鲜币)第一百三章 多吉的安慰(三)
轻柔的小调逐渐变得大声起来,人性的温软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仿若来自宇宙洪荒深处的神秘,来自佛祖莲座前繁花缤纷的空灵。它犹如柔韧的灵蛇,祥和的烟云在昏暗的地牢中缓慢地游走穿梭,沈醉著囚犯们的神智。不一会儿,所有投射过来的诡异目光全部消失了。
多吉半撑起身朝牢门外的其余牢房看去,呵呵,居然全都倒地睡著了,真是有些无趣啊。
跳跃的火光中,一张褐亮赭红的微圆脸庞笑盈盈的,点点暗金在大大的棕色眸子里摇曳闪耀,荡漾著层层叠叠的明媚春水,灵慧而狡黠,但飞扬上翘的眉梢和上翘的唇角间却氤氲著一股憨然淳厚的可爱稚气。这样一张笑脸如灿烂太阳般暖融人心,如纯洁羊羔般勾人怜爱。
然而在这个天生就自带瓦解人心防,让人止不住想要亲近的男童屈抬的食指上,趴伏著一条寸许长的多足毒虫。黑色的头背,暗赤色的腹部,狰狞的头上两根暗赤色的触须轻轻地摇摆颤动著。
阳光可爱的男童和阴冷丑恶的毒虫,本该是格格不入的诡谲画面,却因为男童温暖愉悦的灿烂笑容显得是那样的理所当然。好似那指尖的小虫,不过是他豢养的心爱宠物罢了。
要不要把这些知晓太多的东西都杀了呢?多吉看看手指上不断蠕动斓男〕妫挚纯炊悦嫔蛏蛉胨囊桓汕舴浮K妓髁撕靡换岫持覆徘崆嵬罩幸坏6境嫠布浠梢坏阑∠撸奈奚⒌氐艘醢档慕锹洹�
算了,他还是做一个让人省心的人。这地牢里的囚犯,自有那个对王忠诚无比的烈队正大人料理。低下头,他看到为了寻求温暖,已在下意识中紧蜷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厚实泽润的唇瓣抿了抿,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
回到古格,初进王宫,便听闻一个多月前头獒银猊选中了两个獒奴,灭掉普兰凯旋的王没过多久就将两个獒奴留在身边伺候。两个獒奴以低贱之身获得了自由进出王的寝宫、大夫诊病、王亲自灌药、宫奴贴身伺候等诸多天大殊荣。种种传言差点让他惊掉下巴,而最让他不可思议的是两个獒奴居然在冷酷残忍的王身边手脚完好地活了一个多月。
议事厅中,他只看到一个獒奴随侍王侧。接下来的事实告诉他银猊是真的青睐了一个女奴为宠,王是真的对一个女奴上了心。地牢中,他又有幸看到了一半佛陀,一半修罗的烈队正所展现出的匪夷所思的温柔和宠爱。
手轻轻覆上蜷缩在怀里取暖的女奴的小脸,褐亮粗糙与白嫩细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个女奴能在王身边熬了一个多月,其忍耐力和意志力应是非比寻常的坚韧强悍才对。可奇怪的是,她的精神力很弱,一对上“魅”就中招了。
小巧的蛋形脸,光洁饱满的额头,乌黑的弯眉,卷翘浓密的长睫,挺直柔和的鼻梁,丰厚微翘的圆唇,圆润优美的下巴,整张脸没有摄魂的美丽,也没有勾魄的娇豔,只是清秀而已。像见过的大多数女人一样,端正清秀。真要挑出什麽不同,就是她的脸颊过於惨白,唇瓣过於破烂。喔,不对,还有她的眼睛,黑多白少的眼睛异常生动,总会越过她竭力压抑的表情,流露出内心的喜怒哀惧,让他看得有趣至极。
他缩进被窝,双手很不规矩地探进她的内衣里,在赤裸的身体上四处捏揉。肉嫩嫩的,细滑滑的,软绵绵的,娇弹弹的,此时还暖温温的,叫人越捏越上瘾,恨不能再一口咬上去,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他完全能理解王为什麽会把她弄得浑身上下都是青紫瘀红和斑斑牙印。
呵呵,银猊选中了她,王对她起了心思,烈队正对她起了心思,害得他也忍不住跟著对她生出了兴趣。
好东西就要大家分享不是麽?他很想和他们比一比,看谁最先对这个女奴失了兴趣,谁的兴趣又持续最久?唔,还是不比了,以前不管看中什麽东西,他的兴趣从来都是最短暂,消失得最快的。真要比试,估计下场一定是输。
把怀里的女奴放平,他趴伏在她肉嫩绵软又弹性十足的身躯上,嗅著温暖芬芳的乳甜清茶体息,由衷地发出一声惬意舒适的低叹。还是女人的身体躺著舒服,而身下的女奴骨细肉多,嫩软娇弹,压著尤其舒服。
解散细短的绳结,扒开她的内衣襟领,露出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