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殇-第1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老头是老夫的同门师兄……”
木若南恍然大悟。
“月容,送老朗中下去领赏……”她望着走过来的凤毅,对月容说道。
“谢王妃赏赐。”老郎中躬了躬身。
“是。”月容睇了睇木若南,带着老郎中离开了。
“怎么,不是陪着她,这会来找我做什么?”木若南冷冷的仍下了话,转过身就走开了。
凤毅看着她冷清瘦弱的背影,一双墨眸隐动着怒意,他上前铁掌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侧带过身,面对面的看着他。
“你怎么变了……?”凤毅用那痛心疾首的话语,直戳她的心扉。
木若南抬着眸子,慢慢的,她的笑看似不止疯狂,还有些癫狂,令凤毅大惊不已。
“哪里?你说说,我怎么变了?”她贴近了凤毅,几乎与他碰面,声音有些飘荡的轻浮说道。
凤毅闻言,不禁扣紧了她的细腕。
“本王求你留她一条生活,既然你答案留她在府,为何还不罢手?”男人近乎咬牙切齿,冷冰冰的声音温度降到了零下。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木若南冷漠挣开了凤毅擒拿着她的大手,冷笑着回之。
“我已经让荣奇把春暖秘密处死了!”凤毅看着她的脸,终是轻叹出一口气,把话题说死到了点上。
木若南一震,她瞬间僵住了脸上的冷笑,看来投慢性毒这招是胎死腹中了,她垂着眼帘,安静不语。
从何起时,软柔的心再也不会为无辜的人死去而疼痛和不安了。
“那是她的丫环,干我何事……”她面无表情道。
“可她是你的人,听命于你在环儿的食物中投毒……”凤毅又冰冷了声音,他不想看到连她也慢慢变成了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子。
木若南听罢,一双凤眸猛的染上了红晕,他这是要为李环儿抱不平,还是要将她绳之以法?
“既然她知道春暖是我的人,竟还将计就计,服了那毒……凤毅,她可真是好心计啊,你不正是喜欢蛇蝎心肠的女人,还爱着她……”
木若南尖厉喝出了声音,一双凤眸连最初的淡薄全然隐去,露出了冰天雪地的寒霜。
这是她回到凤王府之后,第一次在凤毅面前露出她的真面目,她再也不是那个心存柔软,只会对他一再妥协的木若南,傻傻的木若南。
凤毅看着木若南歇斯底里的模样,一种股痛意从他的冰眸中肆虐着,他猛的拉过了她俯身吻了下去……
“你难道还不懂吗?”凤毅抱着她,低沉说道。
木若南安静了下来,她没有说话,推开凤毅,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出凤毅的视线。
等李环儿不存在了,她会懂的!
第168章
回忆若能下酒,往事便可作一场宿醉,醒来时,天依旧清亮,风仍然分明,你仍然是你,我仍然是我;而光阴的两岸,终究无法一苇渡航,伤害,是不能匆匆扶平的痛,如何能与你相忘于江湖,以沧桑为饮,年华果腹,岁月做衣锦华服?也许,随着时间的流逝,伤口会慢慢愈合,心无芥蒂,坦然相对。
当梨花盛开,绚烂了满天凄艳的红霞,于百转千回后,悄然转身,然后,离去……
爱,如此繁华,如此寂寥……
李环儿中毒事件闹发之后,凤毅对木若南有些发指的手段感到无力的厌恶,他几番劝阻,却是屡屡对上一双布满恨意,淡凉的那样发寒的凤眸!
是谁在彼此走向爱的道路的时候,慢慢却步……
一大清早,凤毅又一如同前两天那般,从书房又来到了李环儿的小院,看视李环儿的病况。他已经三日没有回东苑了。
喜梅听到了凤毅进来的声音,匆忙迎了出来,面带难色。“王爷,主子又吐了,什么也吃不下……”浓浓的哭腔说道。
“又怎么了?”凤毅拧了拧剑眉,冷冷的声音犹似霜降,一双墨眸泛起一层不耐烦的厉色,仿佛这话他已经听上了许多遍。
“奴婢,不知道……”喜梅见凤毅冷森森的眼神,她有些退缩往向移了几步,垂着脑袋随即小声回着。
凤毅身下着嵌纹金丝的袍摆随着他结实的双腿走动而掀风鼓浪,他走进屋里,冷眸是不含一丝温度的寒光,俊美的面庞染上了温怒。
只见李环儿躺卧在床塌上,一张小脸白的似纸,旁边的木桌上搁放在一碗温热的白粥还有几碟小菜动也没有动过。
“既然身子还未康复,为什么不吃?”凤毅走拢,简练问道,两道剑眉紧蹙。
“……不敢吃。”李环儿见凤毅进来,她辛苦的弯起一笑,一双水剪眸昂视着凤毅,虚弱的声音满是苦涩。
“你知道,因为她要杀我……”她接着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放心……你不会有事的。”凤毅回望了她一眼,冷冷的口气异常确定。
李环儿一听,她一双水剪眸划过疑惑,却被凤毅坚定的语气,深沉的墨眸看得有些心虚,她半垂下了眼帘,眸里立即涌现了晶莹,掩饰去想要躲开凤毅的深视,标致性的咬紧了下唇瓣,缓缓垂下头,一时间过份安静了起来。
凤毅轻叹一口气,他端过木桌上的一碗白粥,在李环儿面前亲自尝了一口,再慢慢递到了李环儿的面前。
李环儿望着眼前的白粥,惊恐的摇摇头,拒绝喝粥,可在触及凤毅骤沉下来的眸子,她适可而止的伸出了手,接住那一碗白粥。
嘴里吞咽粥,却像是吃着致命的毒药,李环儿一张小脸苦痛之色尽显,就连额角也冒出了细腻的汗珠。
凤毅见此,他眸底划过厌恶,蹭的站起了身了,难道她就只会这一招吗,若她喜欢装就装到底吧。
“你不要走……”李环儿松开了端着的瓷碗,一双小手紧紧抓住凤毅衣衫,她昂着头忍不住抽泣起来,脸色因激动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白粥打翻在了被褥上。
凤毅被她伸过来的手好像触烫到了,才猛然惊觉李环儿全身滚烫,大手覆上了她光洁的额头,果然,是一片火辣辣的滚烫。
原来她是真不舒服,不是装的!
“烧的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说。”凤毅低沉的斥责的声音,冷冷喝住了哭泣的李环儿。
李环儿听了凤毅的话,颤抖的更加激烈,她一把扑进了凤毅的怀里,双手扣住了他结实的腰身,哭声大而沙哑的。
“毅,你告诉我,我会死的,是不是?……可是我知道,你绝对不会放任我无依无靠的……”她歇斯底里追问着凤毅,一声高过一声。
凤毅一张冷冰冰的俊脸在这一刻不禁微微动容,任由李环儿抱住他,不安的大声哭诉。
在他的映像里,李环儿从来不会这般的绝望,她从来都是自信满满,无论何时……
但她有一句说对了,他不会放任她死去不管!
“毅,我不想死……如果可以离开王府的话,我会离开,可是我已经没有去处了,已过双十的年华,就算低声下气去给别人做小,又有谁会要我……”李环儿哽咽的快要说不出来话,语气里满是凄凉和痛苦不堪。
“没有谁能够赶你走,除非你自己想走……”凤毅褪去冰冷的声音低低回了李环儿。
李环儿狂喜,玉臂把凤毅勒的更紧了,她从没算错,就算是这一次,冒险不惜用冷水让自己发病的苦肉计,回报总是丰厚的。
而凤毅接下来的话让她僵化了。
“从此以后,你不准再动若南的心思。若再像之前那般,本王绝不会再护着你……”锋头瞬转,警告的话就像狂狷的暴风雪,冷厉不已。
李环儿呆愣着身子,她望着凤毅,眸子染上了不可置信的绝望,他要为了木若南和她划分界线?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可是我会死的……”李环儿终于大叫了出来。
“本王说过,谁也动不了你……喜梅,去请郎中……”凤毅说完,不再看一脸泪水的李环儿,冷下心踏离了小院,他会尽全力保住她的生命。
――
东苑这边。
大清早的,木若南也起身折腾着,坐在梳妆台前穿带整齐后,她的视线瞥向了一个搁放在旁边小盒子。
木若南脸色扬起了一个微微的甜笑,她伸手捞过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好看的折扇,看着盒里沉甸甸的折扇,不禁沉思了起来。
不知他过的好么?轻轻问着自己。
木若南慢慢的合上了盒子,推放到原处,谢谢你曾经的倾心帮助,凤然!
一身飘逸翠绿的裙裳,木若南带着月容出府了……
苏静说的地方很好找,原来就离凤王府不远,是一处清静雅致的四合院。
木若南打量着眼前这座四合院,这儿的主人定不是无名之辈才对,院子虽不大,可奢华程度不是一般老百姓住的起。
“原来苏姑娘住这儿啊……”月容叹观止矣,江南好房子到处皆是,除了她们凤王府,她还没见过这么精美别致的。
“快去去敲门吧。”木若南笑了笑。
开门的是一个小丫环,上上下下打量了木若南一翻才问道是不是姓木的。
木若南和月容对眼一看,笑着点头,这苏静可真是有趣,这院子的人更是奇怪,院门外竟连个最基本的门匾也没有。
刚进了四合院,便见苏静像一个飞腾的小鸟冲她们赶来。
“你们可来了……”高兴的声音颤抖着难以想象的激动。
木若南只感觉到双眼一抹黑,差点认不出眼前人来,月容亦是一脸的惊讶。
苏静小脸跟炭烧似的,黑蒙蒙一片,只有一双眸子清亮清亮的望着木若南两人。
“你这是干什么了?”木若南笑道问着,和月容失声哄笑。
“我在给你们做好吃的。走,去看看……”苏静说完,一只脏兮兮的小手豪爽拉过了木若南。
一道从暗处投过来的视线紧紧锁住了一身青绿衣掌的木若南,直至三人的身影消失了才逐渐不舍的收回……
凤然一身灰衣,他背靠着墙面,一双桃花眸里满是思念的痛楚,疯狂的相思,却又害怕见到她……
火烈的酒猛灌着咽喉,试图淹没那涌上心头的难受。
她看起来过的很好……
――
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第三次见木若南,苏静知道木若南不会别人那般,总是带着色彩看待人,胆儿便大了,说话也无拘无束,仿佛让她回到了老家的感觉,可以畅所欲言。
木若南倾耳而听着苏静家乡的风土人情,只有像那儿纯朴的人才会生活的有阳光,不会这么累……
苏静嘴很馋,就连肚子也在咕咕的叫,木若南望着她,似乎觉得她很饿那般。
苏静那敢告诉她,若不是她来了,平日里,凤然根本不在家里用膳,她自然也是没什么大鱼大肉可吃,每每都是凑合。
忙活了这么久,木若南连个来帮忙的丫环也没看见,她不禁微微皱起了秀眉,吩咐月容帮着苏静。
“这么大的院子,就只有你一个人吗?”木若南轻轻问道苏静,刚才一路走进来,她就只看到了几个小丫环。
苏静浅浅一笑。“还有我夫君……”
“哦。”木若南笑着,伸手端过了一碟菜,让月容摆到外面去。
这时,厨房里走近来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木若南眸望去,男人近八尺身高,一身淡灰色的锦袍勾勒着结实的躯体,气势优雅不凡,面上是淡淡的笑意,将他俊美的面庞衬的如温暖的春风那般洒脱自然,而左眼上蒙着的眼罩并没有把他温暖的气质毁掉,反而增添了一股阳刚之气。
只是,那只桃花眸子……
木若南有一刻的微怔,这个男人给了她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只是这般好看的人却是个独眼,不禁为苏静惋惜。
她这才转头看向苏静,早已错过了苏静眸子里的那一抹震怔,他不是很想见她吗?为什么又易容成了这副样子?
“他是……我的夫君。”苏静有些不自然的介绍的,寥寥的几个字而已,让她觉得背心都是汗水。
木若南对着凤然轻笑的郃了郃首。
“我来帮忙……”凤然沙哑着声音说道,似乎还有些害臊的模样。
“都好了,我把菜端出去就行……”苏静忙说道,小手端着两碟菜,匆匆走出了厨房。
木若南颇感奇怪,男人看她的眼神太过炙热。她尴尬补充了一句,随着苏静身后出了厨房。“……你只要帮忙吃完苏静做的菜就好……”
凤然望着木若南的背影,他努力假装的笑无力的卸了下来,这副样子,她应该认不出来了。
木若南走出了厨房,她松懈的吐了一口气,奇怪的气氛快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了,苏静的身份真那么简单吗,那个男人又是什么身份。
她有些局促不安了。太过大意,没有事先了解清楚苏静到底是什么身份,便赶来了狼窝,这般看来,苏静和那个男人的身份一定没那么简单。
“小姐,你怎么了……”月容厅堂走了出来,便见木若南在廊道下一脸沉重思虑着。
“咱们回府吧。”木若南小声拉过月容,小声说道。
月容听了疑惑,却是慌乱的点点头。
这时,在厅堂外听见木若南说话的苏静跑了出来,她静静望着木若南,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