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莲惑江山:倾尽天下爱纷飞-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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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凌景泰在一起,无意是最好的,他们相处的很好,很合适。她过得很平静、宁和。
重见曙光的希望,
“我很愿意,大哥。”
可她多少的不敢再奢望了,他们能安全便是她最大的幸福了。
他们之间的对话,并无其他,这一路走来,也多半是彼此沉默,交谈也是如何的骗住那个人,好骗了他放人。
此时也说了许多,算是各自心底的实话,凌景康对她放了心,他见过了太多人,和太多人打过了交道,知道什么人什么话可信度最大,通常很难看错一个人。
这时的妖灵儿,他信任。
她的神情和话语,以及她所表现出来的动作都足以证明,她的确是真心的想回来救人的。
也确实很在乎和自己兄弟的那份真挚的感情。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她,也算是个奇异女子了。
两个人为了寻找合适的地方入住,又浪费了半天时间。
恰逢一处不知何人建造的一座小茅屋,勉勉强强可以住人,况且里面生活用品应有尽有,想必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那种吧。
为了让他人也可以遇到有个住的地方,所以连门都不锁,虚掩着,并且肯定时时常来打扫一般,竟然尘埃不多。
“想不到还会碰到这么个地方,这里有柴火,夜里你若听见野兽声音的话,便点燃柴火,应该会吓跑的。我最多去个一两天,你放心好了。”
★大张旗鼓见皇帝!★
怕她胆气小,夜里一个人待在这里害怕,他谨慎的劝她。
都城守门看起来挺严的,竟然比往日多了许多士兵驻守,而且进城的人都要经过仔细的盘问一样。
凌景泰便放弃了带妖灵儿直接进城住下的想法,他要趁着夜色潜进去,看看里面如今都发展到了何种地步。
这洛灏天看来是严谨宫里的消息泄露出来。
否则也不至于外面听不到什么风吹草动的,唯一传的最厉害的便是他们家的事,其他的一概没有人议论。
那是他故意让人这么风传的吧?
只为了让自己和弟弟早日得到消息。
狡猾的狐狸,不动声色的在家门口等着他自投罗网吗?
他才不会那么傻,主动走城门。
可他偷偷的在半夜里混进去也什么用处都没有。
天牢那边把守的士兵成群结队的,他靠近不了。
有几家熟知的官员,他也不敢去。
待在客栈之类的地方听得最多的便是他们凌家是如何如何的得罪了皇帝。
那故事版本还挺多的,有说是私通外敌,有说是感情纠葛,还有说皇帝肯定是凌家老主人年轻时惹下的风流债。。。。。。
各个版本的听得凌景康头都大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一条有用的也没有。
犹豫了两天,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可以接近天牢。
万般皆无奈,只能狠了狠心,反正妖灵儿在自己手上,不至于被皇帝一起关押吧?
买了匹马,独自策马到了宫门前,要求面圣!
宫门侍卫没有看得起他。
那宫门不是谁想进就可以进的,至少也该有个状纸之类,或者他们这些人认识,才能得到机会进去通报传达的。
凭眼前这个衣着一般的男子,怎么能入得了眼?
虽然这人的气质什么不比平日经过的大臣们差,可他们没有那个权利放他进去。
“你们怎么不派人去传?我都说了好多遍了,我要面圣,我有冤屈要诉!”
★第一次见到皇帝龙颜★
这些人如此的狗眼看人低,恨得凌景康心里冲火!
宫门门槛高,也不能高成这个样子吧?
瞧瞧他这一直不走,反而还招来了更多的侍卫过来,个个都防备的持枪对着他。
怎么了?
罪人前来自首,还没有机会见皇帝了是不是?
“这位公子,你也别埋怨我们,你说你一没状纸,二没官员随同的,我们怎么可能放你过去?
你要进去也行,除非你是千古奇冤,告御状,先写了状纸,然后再去击鼓,接受咱们这些人对你施的酷刑,若你能挺过去了,那才有机会见到的。
否则小打小闹的,你还是回吧,告御状不是谁都可以告的,随便来个人都要面圣,皇上他忙得过来吗?”
告御状,要受刑,他知道。
这些人如此一说,倒也合理。
只是被打得剩下半条命,那显然不合算。
“是吗,就不知道咱们的皇上不是抓了凌云镖局的人吗?难道凌家的大公子就不想一起抓了?我凌景康前来自动投案,你们会不管不问,让我走了?”
看来只能扯出真实身份了。
“凌云镖局的人?”
几个侍卫一愣,下一秒便齐刷刷的将凌景康围了个水泄不通。
其中一个对着里面人还大声嚷嚷着,
“快去通知侍卫长,就说捉到了一个自称凌景康的男子,要求面圣。”
当凌景康被五花大绑的带到了洛灏天面前时,他才彻底的了解了自己弟弟的自卑,和那心中受到的震撼力有多深。。
这皇帝,那面容,还真是世间少有!
灿烂如星的黑色眸子散发着晶亮的光泽,他面色如玉,白皙干净,又配上那出色的龙眉凤眸,悬胆鹰鼻,薄薄的唇,刀刻的的脸型,刻画出完美的弧度,无一不是精致的。
淡淡的一抹笑意,像是邪魅的一个召唤,把你所有的精力都吸引了去!
即便是凌景康站的远,可老远看去也被这完美如画的一张脸看的有些眼晕,一瞬间失神失色,傻愣着直直看了进去!
★怪不得死了很多老婆,还是有人…
怪不得死了那么多妻子,许多女人还是争破头皮的想要嫁给他,原来这男人的姿色是如此的夺人心魄,如此的貌美隽雅。
真的和妖灵儿站在一起的话,天地绝配,只论容貌,这个世上他们两个完全便是一对天然的佳偶。
妖灵儿说的那种吸引,估计就是逃不开这种男人的深情凝视吧?
若长相这样的男子深情款款的对着你一笑,你会忘记了所有的恨吧?
连他都被这容颜震得心神顿停。
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着长成这样子夺人眼球的男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护国将军?
就是眼前的这个风华绝伦的男人带着人在前线拼杀的吗?
这就是那个赤手空拳,一步步的登顶高位,坐上金銮宝殿而掌控一切的深沉莫测的皇帝吗?
如此的丰神俊朗,如此的睥睨神威,如此的让人意料不到……
被人推推搡搡的推到洛灏天面前的凌景康顿时心里想入菲菲,只觉得不可思议。
个性与外貌极其的不登对,不合适。
就那么的看着优雅端坐在龙椅上的洛灏天,面无表情的浅浅看着他,一股邪邪的味道,却让人不由得开始害怕起来!
那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没有任何的情意,只那么浅浅着看着,研究着自己。
半晌,凌景康的失礼才忽然被人记起,一个侍卫‘啪’一下,执剑打在凌景康膝盖后面腿窝间,“大胆罪民,见了皇上还不下跪!”
凌景康没料到会突然受力,防备不及,生生跌跪在地。
也后知后觉的,此时才想到了见皇帝要行礼,不似在外面一样,可以无拘无束的,没有约束你的人。
“草民不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匍匐在地,恭敬的给洛灏天磕头。
人家是天,他是泥土。
大地之上的一块小小不起眼的一块小泥土,能有机会见到皇帝,本就是意想不到的事,他不能端起那些傲骨,那些不羁。
★把玩手上的小瓷偶!★
人家是天,他是泥土,大地之上的一块小小不起眼的一块小泥土,能有机会见到皇帝,本就是意想不到的事,他不能端起那些傲骨,那些不羁。
他是个弱者,要摆出一切弱者的姿态,换坐在高处的那个男人的心情舒服!
“恩,你是凌家大公子?”
洛灏天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仿佛他这一问,漫不经心,随意的很,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内心的紧张万般。
艰难等待,度日如年,等的就是落网的他和他弟弟前来自投罗网。
他不信他们会没有一点亲情了。
可是竟然等待了这么久,等的他都快要失去耐心了。
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还是手软了些?
不杀个人,那凌景泰和妖灵儿不知道害怕是不是?
他不介意大开杀戒!
他也没想着让这些人安然的活着!现如今还留着那些人,只是不想逼急了某些人。
可他不确定还能等几天,几个月?
谁都不能负了他,妖灵儿也不行!
这个昊国,只有他能负人,没有人能如此的将他不放在眼里。
他拼尽一切,拼来的这一切,不就是要的唯我独尊吗?
妖灵儿,心可真是恨。
肆无忌惮的打碎了他所有的梦,给他下药,给他偷人,若当初那药是毒药,现如今他恐怕便是白骨一堆了。
她如此的狠心啊,辜负了他一片真心讨好。让他气恼,心里的阴霾长久挥散不了。
他会好好的‘报答’她的。
“回皇上,草民的确是凌景康。”
那个人的声音竟然如此的动听磁性,仿若天外之音,是个女人都逃不开他的缠绕吧?
妖灵儿竟然能抵抗了那么久……
“恩,不错,寡人可终于等到一个了。”
手把玩着一个小玩意,那是新近有人才送进来的一个小瓷偶,一男一女两个小娃娃,正玩着亲亲,整件瓷品几乎全是浅绿色的,模样逼真可爱的,仿若两个可爱的顽童。
★到底是谁在演戏?★
看到这个,就想到了他年少时和白水灵玩亲亲的游戏,他偷袭她一袭甜美,暗暗的心里狂跳,。
小时候没有亲过她嘴吧?亲也是亲额头,可是看着这个,他就很快的便想到他第一次亲她时,她的迷茫和喜悦。
懵懵懂懂的眸子……
比那更早的时候,她还是个孩子时,嘟着嘴缠着他,让他亲她小嘴,像极了这瓷器上的小女娃!
虽然他最终亲到的地方是她的额头,可想起来是那么的心甜,甘美。
世上的女子再没有那么一个人能如白水灵一般对他。无私的信任他,心心念念的缠着他……
他后悔了。他该带着她,不管天南地北,私奔了才对,像今日的凌景泰和妖灵儿。
撇开荣华富贵,撇开一切伦理道德,喜欢就要在一起,不管其他所有的阻拦。
只是,后悔了,却没有用,他再找不到那个清纯绝美的女子,只能转而将满心的爱转到活生生来到他面前的妖灵儿身上。
“皇上,不知道我们凌家做了什么事,让皇上龙颜大怒,全部都抓捕了起来!”
大着胆子,既然皇帝不急着提,他提。
“想问理由吗?告诉寡人你弟弟在哪里?”
“我弟?草民不懂。我弟弟一向善良,怎么可能做什么事,还害得家人被捉?”
凌景康便开始装傻,眼睛里藏着很深很重的难过。
看在洛灏天眼里诧异不止。
“他善良吗?寡人不这么认为,如果想让你们家人安好,你应该交出来你弟弟,我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的闯进皇宫来,你们凌家人好像没有这么笨的吧?”
“皇上,我弟弟他犯了什么罪?即便他犯了罪,可如今已是亡人一个,何必还要牵连我们一大家子的人,皇上初登基,应该也考虑到…。。”
“且慢,你说什么?”
这消息无疑惊天巨雷,惊得洛灏天心神颤抖。
急忙喝下正滔滔不绝又悲痛欲绝的凌景康。
★凌景康热泪横流★
凌景泰已是亡人?怎么可能?
“皇上…。。得知皇上关押了我们家人,我便托许多人去打探我弟弟的去向,费尽了心力才找到了他,却没想到,他那时已经病入膏肓,话不能语了,为了救他,这才拖到了今日才来京城。”
说到这里,凌景康的眼眶热泪横流。
正好也因多日不得安睡,本就眼睛酸疼,又加上心里苦闷,稍微酝酿便痛苦色尽显,倒显得情真意切,好像是那么回事!
这痛苦的表情看在洛灏天眼里那便是惊天涛浪,翻滚个不停。
若凌景泰死了,那妖灵儿去哪里了?
她去哪里了…。。难道真去了新国?难道新国细作传来的消息是真的?可那消息明明说那个女人不怎么倾国倾城啊!
不可能,不可能啊,他亲耳听到她梦里声声念着的全是凌景泰,怎么可能逃出去不去找凌景泰呢?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他们之间真的无事?
“他,是怎么病的?”
洛灏天便离开龙座,走了下来,近距离的研究着凌景康的神态,研究着他话里真假。
“抬起头来回!”
若是他撒谎,总会露出一些端倪来的,他不怕自己看不出来。
“唉,说来也无脸,我们家的人都重视亲情,礼仪,朋友遍天下,偏偏出了他这么个另类。
一门心思的把所有精力用在了女人身上,为了个青楼女子,离家出去。
几年不回家,害得我爹娘日日苦苦思念,派我到处留意着,好找回来。
也就是最近才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