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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玩唐-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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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王画的话,王画母亲才稍稍放了一点心,又说道:“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我知道,大唐律法我也学过,还得了三分通过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心中有数。”

“那就好,那就好。”王画母亲虽然这样说,但脸上还是露出了担忧与愧色,当时如果自己不是听从丈夫的,早一点通知儿子回来,或者以他与大凤的关系,早一点劝阻,大凤能想开一点,也就没有这门婚事了。

王迤现在为这个变故,吓得在一旁不敢吭声。

这事儿已经闹大了,儿子一怒之下,约战天下的事都做出来了。自己这个做老子,更不敢有什么意见。

听到王家一家人同意了,张三龙也再次返回荥阳。

王画这才写了寻找四凤的告示,并且画了一幅栩栩如生的图像。现在开始出现了雕版印刷,但技术落后,印刷成本更是很高。不过为了四凤的安危,这点钱王画还是不再乎的。将这个放在香茑手里。

几个人都有事情去做,公孙大娘眨着眼睛,问道:“那么需要我帮什么忙?”

小姑娘还小,不知道眼下王画所做的举动真正的含义。但她跟在王画后面也有两年多时间,王家就这么将她养着,也没有让她做多少事,弄得她都有些难为情。

王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放心,要不了多久,我会有重要的事让你去做。”

现在王画越来越怀疑她就是史书上所说的公孙大娘,虽然她力量羸弱,但她身手灵敏,加上她身体还没有长齐,娇小玲珑,这会对下面的事大有帮助。

安排完了,王画说道:“你们下去吧,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会。”

几个人一声不吭地离开。

那边陆二狗速度很快,骑着马,本来也不会骑马的,后来这一年多时间里面,大多数旅程都是骑马而行,练练也就会骑了,只是他在骑术上一直不精。算是勉强能骑骑吧。几个时辰就到了洛阳,找到了国子监,然后将这张纸往墙壁上一贴。

这边在张贴,那边侍卫就过来了,这时候也没有贴黑广告的事,更没有人管理这些事,可这是国子监,也不能随便让人贴小纸头。不过陆二狗跟在王画后面,多少见过一点世面,他说道:“这位老哥,巩县王画知道吧?”

知道,国子监第一个全科生,有可能也是大唐第一奇才。

陆二狗递了一些碎银,又说道:“老哥,这是他让我张贴的,我是他手下的仆人陆二狗,想你也听说过这个名字吧。”

说到这里很得意,随着王画的故事流传开来,他的名字也被很多人知晓,似乎也不是什么恶名。

这两个侍卫再次点头。

陆二狗说道:“你们看看我贴的东西,相信连你们国子监的祭酒使君都会感兴趣。”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贴在墙壁上。

听陆二狗这么一说,两个侍卫看了看,字是好字,巩县王画写的字能不是好字吗?可看到内容,两侍卫相互看着,就站在哪里犯傻了。

这三个在纠缠,也有好奇的师生来来去去的,发生什么事。过来围观,老大的字,老远就看到了,大家表情与侍卫差不多,都站在哪里发呆。

其中一个生员说道:“你是冒充的吧,就是巩县王画也不能这么狂妄。”

“是啊。”两个侍卫一把将陆二狗揪住,要送官。那边派人过去将这张纸撕掉。

陆二狗一看急了,可不能撕,王画只写了一张,让他带到洛阳,撕了,难道还回青山沟再讨一次?他叫道:“如果不相信,你们去请教过王画的博士过来看一下,认一下笔迹不就成了。”

似乎说得也有道理,两个侍卫还揪着陆二狗不放,但请了生员进国子监通知去了。

几个博士加上国子监的一些官员,听说了此事,慌里慌张一路小跑着过来的时候,这张纸下面已经围得人山人海。什么样的议论都有,几个博士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了进去,先看了一下内容。

几个博士同样被雷得皮焦肉嫩,不相信,虽然王画有傲骨,可平时在国子监里,学习认真,对学业还是持着谦虚的态度,不懂就请教,从来没有为了面子不懂装懂,不但如此,他还经常提出一些见解,连这些博士们都大受启发。不然那位教《易经》的博士都不会说出,如果王画不高中前三甲,我跳黄河得了。

确实王画对这种学业认真谨慎的态度,很招博士们的喜欢。

应当以他这种性格不会放出这样的狂言,就是老杜狂,也没有这样的狂法,也没有人将老杜当作一回事。如果切磋一下也就算了,主要王画后面还说了,那一样输了,那一样终生就不碰了。

好吧,算你才华横溢,没有人能比得上你,可你不能让七姓或者天下人凑集了与你对抗。有这可能么?

可是看这字体,还是那一种遒劲有力的小草,是王画的字迹。但博士现在也不相信了,王画还有试卷留在国子监,这也被国子监当作一个典型,教育以后的生员,要努力,要向巩县王画那样认真刻苦。

于是让侍卫看着陆二狗不让他跑了,并且又加强了士兵过来,警戒,如临大敌一样,然后又跑回去,找试卷对照字迹。

等他们回来时,围观的人更多了,连国子监的苏祭酒,还有附近的官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带着衙役过来了。与众人一看,都傻了眼。正站在哪里发呆。

几个博士再次好不容易挤进人群,将试卷拿出来,与约战信上的字对比,苏祭酒紧张地问道:“是不是一个人写的。”

几个博士左看右看,还是一个人写的,无奈地点头。

苏祭酒想了一下,将陆二狗拉到一边:“告诉某,王二郎发生了什么事,好好地患得什么失心疯?”

陆二狗低声说道:“祭酒使君,前年二郎大姐出嫁你听说过吧。”

苏祭酒点头,当年这件事传得纷纷扬扬的,说王画是假清高,实际为自己造名,骨子里还是攀龙附凤的小人。为了这件事,他还担心王画的心理压力,可看到王画还是照样读书,才没有过问。

“郑家那是骗婚,实际上将他姐姐娶回去,待她不好,这件婚姻的目标主要诱惑王画父亲上当,一步步侵吞王家的瓷窑。”

这些事苏祭酒也听闻了一些,王家烧制的瓷器,在洛阳很受欢迎,货一到就被抢之一空,好象自己夫人也做过哄抢的事。本来是宝林斋占了大头,后来成了郑家奇珍轩占了大头。因此,郑家在王家中间占了股份的事也传了出来。王迤不知道,可作为他们这些上层人物,一眼就看出了郑家的阴谋,可惜王家那个聪明伶俐的小子出去游学,别人不好劝。人家这件事做得也十分巧妙,就是知道了,也不能插手。

苏祭酒摇了摇头,显然对郑家这一做法也有点不满,可是财帛动人心,这么大的利润,而且还离郑家不远,郑家不眼红才怪。

他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你且等候消息。”

说着走过去,将这张纸撕下来,匆匆忙忙地跑进皇宫。

那小子脾气他也知道一点,平时好说话,但犯起倔强来,那个也阻止不住。还是让皇帝处理吧。

第二十章 约战天下(扩散)

就是他也不能马上就见到武则天,还得站在天津桥外边洛河大堤上等候宫里太监回话。

可消息传播得很快,就这一会儿,已经有人路过并且询问他:“苏祭酒,听说巩县那个王画以一个挑战天下人的琴棋书画诗文,是不是有这回事?”

苏祭酒含含糊糊地不好回答。

他心里更加抱怨了,你这个王小二,简直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就在他心中无比幽怨的时候,太监请他进宫了。

苏祭酒将事情一说,并且将那张挑战信拿出来。

武则天一看,没有说话,她在想王画这个举动的含义,不可能为了瓷窑,为了姐姐,他就这样冒天下之大不韪。想了想,明白了,他这样做,一是为他姐姐出气,第二个用意是向自己表达忠心。都与七姓十家决裂到这地步,如果失去了自己的保护,那么他危险了。

从某种意义,这也是在他参加科举前,换取自己对他支持的一种表态。

武则天还真是想佐了。

王画这一次只是单纯地为他姐姐发怒的。而且他本身就对七家十姓不抱有好感。别看一些古书里对他们赞美,人才辈出。

拥有那么多资源,那么多族人,就是用钱往上面堆,也堆出一个个金光满面的人才出来。

难道五代后让军阀们将这些世家弄没有了,宋朝就没有人才出现了吗?

正是这些世家的巧取豪夺,垄断了大量资源,造成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真正的强大王朝从内部瓦解,也正是这些世家开的好头,各地军阀才有胆量割据,然后赵匡胤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不得不采取更消积的重文黜武政策,使汉王朝衰落下去。

这是王画激进的想法,不过从真实历史看,这些世家门阀的出现,消极的意义确实重于积极的意义,虽然外表光鲜,对上层不好说,但对下层基础的百姓做下的恶事大于善事。这也是必然,手中有权有势,能有几个人做到真正淡定?

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他的姐姐,救出大凤,必然会让郑家更生气,郑家生气了,七姓十家互通姻亲,这种姻亲才是真正可靠的姻亲,那么就是王画以后进入朝中为官,七姓十家就放过他吗?王迤都低了头,放了吗?

因此先发击敌!

然而这七姓十家在李隆基夺位中扮演着一些重要的角色,这使王画再次想到了那个早死的李裹儿!这一点是任何人都不明白王画的心理变化的!

武则天想“明白”了王画的原因,但她看着这张纸,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这真是一件千古没有的好玩的事,可这玩得也太大了。

怔忡了半天,才转过头问苏祭酒:“苏卿,你有什么看法?”

苏祭酒想了想答道:“这张约战信,表面上看起来王画吃了亏,并没有要求对方的赌注。可实际上也有便宜之处。”

“请讲。”

“因为题目是王画出的,比如这棋局之事,并不是王画要与七姓所有的人下棋,而是破他的十道棋局,时间看似宽松,但也不可能一起将棋局公布于众,时间在王画掌握之中。只要有一道没有破解,他就算胜利了。”

“说得有道理,苏卿,依你看,小家伙有份把握?”

“首先是书法,把握性最大,王画单微臣我就看到好几种书法,都可以说开创了一个先河。他比的不是书法写得有多好,而是创造一种可供后人临摹的一种书体。因此在这上面,他的胜面最大。”

武则天点点头。如果比书法,王画胜面很小,尽管他的字写得很好,可还是有极个别的人胜过他的。比如小三郎的那个朋友贺知章,与他相比,就略胜一筹,不过一年多过去了,也不好说。但比字体,似乎这个小家伙创新能力无人能及,不但字体,瓷器、漆器等制器上亦是如此。

“再说琴技,同样胜面也不小。他弹奏的琴技我从来没有听过,天下之大,不一定就找不出琴技不如他的。可他比的新曲,虽然不知道他新作了什么曲子,如果十首中有四五道有那曲《阳关》优美,那么绝对可以稳操胜券了。”

武则天点头,那首《阳关》她没有听过王画亲手弹过,可听过王画弹过大半曲《春花江月夜》,不但他的琴弹得好,曲子更好。既然王画敢这样说,那么他手里一定有几首好的曲子。对方却要在短短一个月内作出十首曲子,这作曲子不是说作就作的,必须有灵感,从古到今能有多少优美的曲子流传下来?

“画技,同样他赢面不小,他的画我也看过几幅,虽然不能说是最顶流的画技,可画法新颖,而王画比拼的正是这个。因此他还是占了胜面。”

“至于棋艺,我还真没有看到过他与谁下过什么棋,难道他连这个也十分精通?”说到这里苏祭酒也感到愕然,然后禁不住笑了起来:“难怪国老让他全修,还真是全才。”

武则天听了,也是呵呵一乐。

对于这个小家伙的才气,武则天很欣赏的。不承认不行,连太原王家,荥阳郑家,现在不承认都不行,尽管他们只开角门。

“但如果他的棋艺与琴艺一样,又想出了十道难解的棋局,还是有胜面。只是诗作嘛?”说到这里,苏祭酒脸色慎重起来。王画流传出去的几首诗都是好诗,可是他的诗作并不多。这东西也不象是作曲,十大世家当中,有许多才子,也有许多优秀的诗作没有问世。如果将这些诗作集中起来,从中挑选十首最优秀的诗作出来,王画未必能赢下五首。

“是有点难,除非他每首都是那曲《渭城曲》或者是《燕歌行》。”武则天说完自己也摇了摇头,这样的诗作一人一生当中只写出三四首就足以扬名诗坛了,况且还是继续再来十首!还是十六岁的少年!

苏祭酒苦笑了一下,说:“最难的是后面,文章,他写出的文章,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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