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在后院种瓜-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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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脑中灵光一闪,海愿愣愣的眨着眼睛,将脑中闪过的思绪努力串联起来,好像有什么结果可以呼之欲出了。
“子寒,你刚刚说父皇也知道情蛊的事情?”
“是。”蓝子寒的点了点头,认真的回答着。他相信海愿确实忘了之前的事情,因为她从来没有自称是“婠婠”,而且这里所有的人都在叫着她一个陌生的名字——海愿。
“那现在父皇却没有中毒对不对?”海愿急急的问着。
“是。”回答出这个字,蓝子寒的眼神微微一暗,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那是不是说,父皇或许有解毒的办法?或是说,我们的母妃可以给父皇解毒呢?”海愿兴奋的说着,因为这真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发现,或许钟离域的毒真的就有希望了。
“姐姐,难道你就没有想到另一种可能?不是蛊毒可解,而是……”蓝子寒说着,牙就紧紧的咬了起来,仿佛努力的在克制着什么,最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是因为父皇根本就没有中毒啊。”
“父皇没有中毒?”海愿努力的把这个答案在脑中消化着,想要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这个圈子似乎兜的太大了,直到从头的捋顺了一遍,把那个最不可能的可能想出来,海愿才吃惊的长大了嘴巴,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蓝子寒曾经告诉海愿,月族女子身上的蛊毒是母女相传,从女孩出生的时候身上就已经有了情蛊之毒了;而第一个和月族女子亲密欢爱的男子身上也会被这种蛊毒沾染,从而被此女控制,终生为奴。
而现在,子寒却说其实蓝桐国的皇帝根本没有中毒,又一再的强调蛊毒无解,那唯一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母妃的第一个男人根本就不是父皇!这个可能对于海愿来说之所以震惊,也是因为这种可能是发生在古代啊。这里的女子的贞操如何重要,何况又是成为了皇上的妃子,却不是完璧了!那他们的母妃究竟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究竟又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成为了父皇的妃子,最后生下了他们姐弟之后,又为何会离奇失踪?
一个个的谜团,一个个的震惊,都让海愿难以接受,但又再次摸不着头绪,最后那这件事情又拉入了一个新的僵局之中。
“海愿,我没事了。”海愿还在苦苦的挣扎着,难以理解这中间的纠葛,就听到了钟离域带着愉悦和轻松的声音传来。
“域!你真的没事了?不疼了?”看到钟离域面色平和、脸上带笑的走了过来,海愿的心才算是微微放下一点,长长的舒了口气。也把刚刚那件事情暂时放在了一边,满心欢喜的向着钟离域走去。
“谢谢子寒,真的不疼了。”钟离域握住了海愿的小手,发现她的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水,心疼的拉过袍袖将海愿的小手轻轻的擦拭着,又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来回的摩挲着,一副温柔宠溺的样子。
“嗯。”听到钟离域谢自己,蓝子寒闷声应着,然后转过身故意不再看海愿和钟离域那副亲热的模样,但却发现,自己的心里虽然还有些别扭,但已经不像是之前那样生生撕裂般的疼了。
钟离域暂时好了,队伍就准备出发了,海愿出门之前特意换上了一身男装,而之前那件衣服和衣服里的东西都留在了蓝子寒的帐篷里,海愿还小小的唏嘘了一下,感觉有些对不起曦送自己的那些个东西了。
外面的马匹也备好了,钟离域的是黑马,四蹄雪白,高大威猛,颇为神骏;而蓝子寒的是那匹天马一般的白马,好似插上一对翅膀就可以飞到空中,在云端里飞腾一般。而就是这一白一黑的两匹马,却让海愿有些为难了。
按照常理,她是想要和钟离域共乘一骑的,而来的时候也一直如此;可是现在,蓝子寒站在马边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着海愿,似乎在等她和自己一起,想起之前蓝子寒拉着自己在马上飞奔的情景,海愿忍不住想吐。但如果坐到了钟离域的马上,子寒的心情会如何?
“海愿,你和曦同骑。”钟离域的声音平和而淡定。而这句话也让海愿马上就反应过来,这真是个最好的选择啊,自己好笨,不是应该在选谁的问题上纠结,要是想要避开三个人的尴尬,最恰当的方法当然是选择第三方嘛。
“你呀,当心那小子不领情,反而认为你好欺负。”穆子羽却撇了下嘴,对于钟离域的退让有些微词。在穆子羽认为,就该拿出气势来,将海愿拥进怀里,告诉蓝子寒那小子:海愿就是我的女人。
“不是一定要争到的,才是最爱啊。如果你不懂放手和等待,又为何要苦等月痕七年?”钟离域微微一笑,戳中了穆子羽的深情之处。也只有他们两个如此了解的人,才会明白这句话的意义吧。
“哼。”瞪了钟离域一眼,穆子羽翻身跃上了马背,双腿狠狠的一夹马腹,飞驰而去。他确实可以明白钟离域的话,也曾经那样做过,但现在被翻出来再说一次,他似乎有点害羞了。
蓝子寒拉着马,看着海愿坐到了曦的马上,又看了看一脸宽宏和平和的钟离域,忍不住走上前几步,低声的问着:“你真的不介意我跟着你们?”在蓝子寒心里,他认为钟离域应该是很介意自己的存在才对的,就好象他看到钟离域心里就不舒服一样才对。
“我只在乎海愿的感受,不想要让她为难,也想要尊重她的选择。难道最深的宠溺不就是信任吗?”钟离域抬起手,在蓝子寒的肩头拍了拍,也跃上了马背,快速的奔驰而去了。
而那句话却撞进了蓝子寒的心里,看着几匹奔驰而去的骏马,感觉那些人都是在朝着各自的幸福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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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地震灾区的朋友们祈福,向那些奋斗在灾区前沿的战士们和志愿者致敬。
正文 121 策马丈疆土,平尽天下事
众人在驿馆里歇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都精神抖擞的起来上路,因为距离京城只有不到一天的路程了,最为兴奋和心急的就是海愿,她想念儿了,这些日子的分别发生了太多的太多,但也让海愿离开时和回来后的身份有了完全的改变,现在她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念儿面前,拥他入怀了。
穆子羽上路之后不久就改变了路线,和众人分开而行了。钟离域和海愿说他是回家去了。也难怪,为了钟离域他是匆匆忙忙从家里出来的,家里的月痕和宝宝也是他惦念的人啊。
而没有了穆子羽和蓝子寒作对,蓝子寒则是和海愿骑马走在一起,时而也会看一眼稍微前面一点的钟离域。
钟离域之所以没有和篮子也一样,走在海愿的身侧,一是怕海愿为难,不知道该贴近自己还是更靠近子寒;二则是有了住客之谦,现在要到天启国的京城了,钟离域怎么说都算是个主人,怕蓝子寒初来这里会感觉不习惯,所以让海愿陪着他显然更合适一些。
对于钟离域的周到、细心和体贴,海愿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她知道钟离域大度,对于更是没有半点的计较,反而会明着、暗着的都在帮着他、护着他,这样的姐夫确实有够好了,让海愿都觉得有些窝心。
“子寒,我们赛马好不好?”一边是因为归心似箭,另一边也是因为不想要这一路上太过单调的赶路了,所以海愿向蓝子寒提出了赛马的建议。
“呃,皇姐,这匹马还未成年,虽然冲劲儿和体力都好,但耐力不足,加上你现在的技术还不熟练,赛马很危险的。”蓝子寒看了海愿一眼,再看看她骑的那匹小红马,感觉赛马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如,我们两个赛一场?”蓝子寒竟然向钟离域下了挑战。继而,弯眉一挑,竟然抛出了一个筹码来:“若是你胜了,我告诉你一件好事。”
而海愿却不知道蓝子寒说的好事究竟是什么事,虽然有点担心两人的战况,但更多的则是想要看热闹的兴奋,忍不住就问了一声:“什么好事?”在看到蓝子寒摇摇头显然不肯现在就透露的情况下,向着钟离域握了握小拳头,鼓励道:“域,你可一定要赢哦。”
“那是自然。”钟离域微微一笑,随即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蓝子寒,动了动唇,最后却将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而对海愿说道:“你来发号施令,目标就是京城,我们两个先到的为胜。”
“好,我的手放下就开始,谁都不偏袒。”海愿说完,把一只小手举的高高高的,然后猛的向下一挥。
“夜,和曦留下照顾海愿。”海愿的手一落下,蓝子寒的马率先冲了出去,而钟离域猛的打马的同时,不忘吩咐夜也留下,一起护着海愿。而后面还有二十余名暗卫,也一同留下了。
“子寒,你要说什么?”奔驰了一段路之后,钟离域的马靠近了蓝子寒的那匹俊逸的白马,告诉的问道。
“说?没有,只是要你赢了我,才有话说。”蓝子寒微微一笑,脸上的傲气使然,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手里的缰绳一抖,那匹白马又窜出了一截。
“呵呵。”钟离域同样一笑,脚下一踢马镫,踏雪的速度也提了起来,又反超过了蓝子寒的喜儿,多了半个身位的优势。但钟离域却知道,蓝子寒确实有话要说的,只是碍于面子,一定要找个理由,才肯告诉自己而已。所以这一次赛马,钟离域也是势在必得的。
本来只有两个多时辰的路程,在钟离域和蓝子寒的一路快马骑骋之下,还不到两个时辰就已经远远的看到了天启国京城的城门,已经城门上高高飘扬的天启国的那面蓝底红边的大旗了。
“子寒,最后一程了,你要跟上了。”钟离域笑一声,双腿夹紧马腹,手里的缰绳又放松了一些,让踏雪也可以更大限度的自由奔驰着,一人一马犹如一朵黑色的云向前飘去。
而蓝子寒的喜儿似乎也被踏雪的速度带动了,四蹄踏开,尾部都拉的平直了,奋力的想要把那小半个身位的劣势拉回来。
“嗷……”天上的大鹏鸟一直跟着这两匹快马飞驰着,也感觉到这最后、也是最为激烈的时刻,一声高声的嘶鸣,嘹亮高亢的振奋人心。
一黑一白的这两匹骏马就这样几乎是并驾齐驱的快速前进,谁都想要向前再快一些,又总是没法和身边的人拉开距离,直到那城门近在眼前,蓝子寒的手臂猛的一收,那匹雪白的马因为这突然的一个急停动作仰天长嘶一声,前腿直立而且,后腿又向前行了两步才站了下来。
而就在蓝子寒突然拉马停住的瞬间,钟离域的马也几乎是同时拉住了,同样的位置,没有胜负之分,两人对视着,忽然相视一笑。
“子寒,你要故意让我?”钟离域的眉毛一挑,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却没有生气的意思。因为这样的结果似乎是可以预见的了。
“你确实聪明,早就知道我是想要把话说完。”蓝子寒带转缰绳,将马拉回头,向着城外的一条小路上奔去,让马小跑着以缓解刚刚急速叫停对马身体和心脏造成的压力,钟离域也带着踏雪溜达着过来,两人又是并驾而行,却多了许多的悠闲,少了刚刚的紧张。
“那现在说吧。”钟离域平和的问着。
“我不进城了,送皇姐到这里就回去了。今后……”蓝子寒回眸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那条路上海愿还没有过来,可虽然看不到她,但心里还是酸酸的难受,又长长吸了口气才说道:“今后我不是将皇姐托付给你,而完全是因为皇姐她自己的选择。若是有一天你让皇姐失去了兴趣,我自然会接她回去的。”
停了片刻,蓝子寒又说道:“至于你身上的蛊毒,我确实无法可解,但或许海国的月族大祭司会有办法。而相传,我们的母妃就是月族的大祭司之女,相当于是月族的公主;但母妃的身世、来历在蓝桐国是个禁忌,所以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些而已。”
“子寒,谢谢你。”钟离域笑了,那和煦的笑容带着真诚的谢意,不是客气,而是因为蓝子寒肯为他敞开心扉,更是因为蓝子寒对自己的信任,如果不是因为信任,只怕他不会这里就回去。
“谢倒是不必,我都是为了皇姐的。不多说了,我从这条路回去。”蓝子寒说完,把马一催,没有回头顺原路跑回去,而是打算从面前的这条小路绕回去,应该是怕原路回去遇到海愿,心里不舍吧。
“子寒……”看到蓝子寒那匹快马快速的奔跑起来,钟离域招手要说什么,随即一笑又没有叫他,只是又勾了勾嘴角,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把后面的话又吞进了肚子。如果天意如此,那就这样吧,蓝子寒看看你和我们的缘分了。
想到这里,钟离域拉转了马头回去,没有进城,而是在城门口等着海愿她们过来。算算时间虽然还要等一会,不过应该也不会太久的。钟离域正等着,城里就驶出来一辆马车,钟离域一看竟然是静心筑的马车!
“瑾王。”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