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铜镜牵缘 >

第56章

铜镜牵缘-第56章

小说: 铜镜牵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守卫面无惧色,一声不吭,但仍旧兵指恕儿。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凝重,似乎一触即发。这时身边的几个贵女也不敢说些什么了。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女官的声音,“女皇驾到!”

正文  11。真假恕儿

    继续开口问道:“刚才是发生了何事?怎么还惊动了守卫?”

    众人纷纷跪下,女皇坐在上位,柔声道:“起来吧!”等到所有人都站起来的时候,她才守卫的头领跪下道:“启禀女皇,此子无凭无据,十公主却说他是十六皇子,属下奉命守着御园,不可让这手机之人入园,此子甚是狡猾,竟然跑了进来,属下是在捉拿此子,冒犯了陛下,请陛下责罚。”

    凤瑶听了守卫的话,看向恕儿,嘴角扬起:“恕儿,你可是调皮,将金牌弄丢了?”

    “母皇!”恕儿看到母皇后就满是委屈地扑向了凤瑶道:“母皇,恕儿不是故意的。”

    “你啊,小调皮!”凤瑶抱住恕儿,满脸慈爱地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前些日子都呆在宫里面不露脸,今天怎么就跑出来了?是不是闷坏了啊?”

    恕儿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难怪自己在外面受了那么久的苦,母皇都没有派人来找自己,母皇是被谁蒙蔽了,是谁封锁了自己失踪的消息,反而说自己把自己关在了宫里,究竟是谁?

    凤瑶看恕儿许久不答话,有些奇怪了,“你这小东西平日里话和鬼点子那么多,怎么今日就安静了,这是长大了?”

    恕儿摇摇头,蹭着凤瑶的胸口道:“母皇,恕儿再怎么长大也是你的小鬼,所以母皇还是要宠着恕儿,不管恕儿是不是捣蛋了。”

    “呀,这么说,恕儿你又捣蛋了?这回要母皇怎么帮你?”凤瑶其实很疼恕儿,不过这跟恕儿的长相有些关系,恕儿其实在五官方面很像那个人,所以她才会无条件地宠溺着他。即使他是个男孩。

    “母皇,这次恕儿没有捣蛋,恕儿很乖好不好,不信你问十姐啊!”恕儿扯着凤瑶的袖口糯糯道。

    凤瑶此时才看向了凤菡,只是并没有停留太久的目光,视线就死死地盯住了凤菡身边的沈琴清,是她吗?凤瑶双目睁大,有些震惊和不敢置信,愣愣地站起身来走近沈琴清,甚至动情地想要触碰她。不然她会觉得这是幻象,不是真的。

    凤瑶的神态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凤菡和恕儿都急着唤道:“母皇!你怎么了?”

    沈琴清也有些惶恐。这女皇看起来似乎认识她,而她也有些觉得眼熟,这女皇很像昨天夜里的那个女子,只是夜里太黑了,她没看清她的模样。但听声音是有点像的,她本想试探着开口问一下女皇,昨天夜里是不是去过十公主府,可是女皇亲近的动作让她后退了。

    凤瑶听到凤菡和恕儿的喊叫后,既是遗憾又是庆幸,双目恢复清明。坐回到主位问道:“菡儿,这位公子是。。”

    “回禀母皇,这是在玉凤楼脱颖而出的沈覃清。沈公子。”凤菡低顺地回答道。

    凤瑶从不插手玉凤楼的选才,所以她并不知道玉凤楼中胜出的其实是个女子而非男子,但沈琴清却隐隐感觉自己男子身份会更容易得到忘情水。

    凤瑶此时一眼看着沈覃清,一边回想起昨日也是碰到了一个女子装扮的人,很像浅儿。今日这沈覃清怎么也如此相像,莫非是龙凤胎。浅儿生了一双儿女,她尝试着问道:“沈公子可是独子?家里双亲可在?”

    听到这问话,沈琴清可以肯定昨天的女子就是女皇,可是显然女皇却以为老妈生了双胞胎,她并不想欺瞒女皇,否则到时来个欺君之罪,她可怎么办,想了想后答道:“小民并非独子,尚有一妹妹,家中老父健在,老母无踪。”沈琴清说的是家里的现状,并未有所隐瞒。

    凤瑶一听甚喜,她就知道浅儿好福气,有如斯儿女真是好啊,可是这老母无踪何解,浅儿不是应该在暮景国的后宫之中吗?如今也已是太妃了吧,急道:“你家老母何故无踪?”

    沈琴清看着女皇焦急的模样甚是不解,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陛下为何如此执着于家中老母的行踪?”

    凤瑶干笑两声道:“自是因为与你家老母相识,关心其现在的生活,十八年前,她出嫁途中失踪后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直到两年前才知道她成了景皇的妃子,如今见到你颇为感慨啊!”

    沈琴清听到后如五雷轰顶之感,老妈居然再嫁了,那怎么对得起我家苦苦等候的老爸啊,想来那十八年的失踪应该就是机缘巧合回到了现代吧,老妈本就是古代人吧,只是十六岁穿到现代与老爸相识,十八岁生下自己后又被迫回到了古代,然后嫁给了景皇。沈琴清很快就把所有的故事串联在了一起。

    凤瑶看着沈琴清震惊的模样,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不是这样吗?孩子。”

    沈琴清这下为难了,自己的确是老妈的孩子,可是却不是景皇的孩子,而照女皇的想法,那就是他是景皇的孩子了,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女皇所说的真是家母吗?只是家母是在两年前失踪的。”

    凤瑶眉头一皱,这么说浅儿十八年前失踪时,与他人已经有了孩子,后来又嫁给了景皇。这怎么可能是浅儿会做的事,难道是景皇逼迫的,也有可能,想当初仓屈国的仓王和暮景国的景皇都心系浅儿,为了她是费劲了心思,想到现在浅儿可能被囚禁在暮景皇宫内心就有些疼了。不过这事只能私下与这孩子说,现下只好作罢,故而举酒道:“既是如此,想必是朕记错了,杯酒做罚,大家尽兴吧!”说完一杯饮尽。

    沈琴清也是附和着饮下一杯酒道:“陛下万福。”底下的也都是有些头脑的,纷纷举杯道:“陛下万福!”气氛一下子就炒热了,刚才的尴尬也就化解了,其他人本也想各自散去。

    这时,一声“母皇”的清脆童音传了过来,只见一小童朝着凤瑶奔来,到了跟前站定后看着母皇怀里的恕儿怒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冒充本殿!”刚刚火热的氛围顿时凝固了,大家看着凤瑶怀里的十六殿下,又看看陛下跟前的十六殿下甚是奇怪,怎么冒出了两个十六殿下?

    凤瑶也疑惑了,怎么会有两个恕儿,看看两人都是一模一样的,而且行为、语言、神情都类似,跟一个人似的,这下可难为她了,这哪个是她的十六儿。怀里的恕儿也是震惊。怎么会有人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啊,听他怒叫,他小恶魔的名号是混假的吗?立即反口道:“你这妖人是谁。为何假冒我呆在皇宫,有何目的?”

    底下的恕儿指着怀里的恕儿道:“你才是妖人,本殿是十六皇子,岂是你可冒充的!”

    怀里的恕儿跳下了凤瑶的怀抱,走到那个恕儿面前。伸手欲扇他巴掌,却被他握住了手腕,手腕疼得紧,恕儿忍不住哭道:“你这个妖人,还不放开本殿下,痛死我了。哇哇哇!”毕竟是孩子,还是忍不住疼,手都快被捏断了。

    沈琴清看着不对劲。那底下的孩子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她连忙分开了两个孩子,查看了一下小恕儿的手腕,手骨居然有轻微的碎裂,这明显不是一个孩子能做到的。抱着恕儿狠狠瞪着那个假恕儿道:“你是何人,为什么对一个小孩子下如此重手!”

    这声出。那孩子居然给她装可怜,哭着道:“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凶,这妖人要打恕儿,恕儿只是抓住他的手而已,母皇!”说着眨巴着大眼看向了凤瑶,很是委屈。

    凤瑶到现在还确定不了哪个是真的恕儿,她保持缄默不言。

    “抓住他的手?你都快废了他的手了!好狠毒的人啊,你究竟是谁?”沈琴清冷冷看着那假恕儿。

    “唉,真是不好玩啊!”假恕儿似乎觉得不好玩了,伸手揭下人皮面具,露出原本的娃娃脸,然后身子伸缩了几下后瞬间放大了一倍,一切就像是变魔术一样,众人都看傻了。

    沈琴清也愣了一下,那是因为他居然也会易容术,要知道怪老头曾经说过这世上除了他和他的两个徒弟加上自己,以及春夏秋冬就没有人会易容术了,莫非他就是师父的大徒弟——顾皓?可是不对啊,虽然年龄凑得上,但是据严厉所说,大师兄是一个很妖孽的人物,怎么会是个娃娃脸少年呢?

    假恕儿看着众人呆愣的表情高兴地鼓了鼓掌,“好玩好玩啊!”说着快速地移动着,在几个人脸上捏了捏,玩够了才收的手,回到原位上,等着他们的反应。

    沈琴清没看错的话,刚才的轻功应该是移影步啊,那么他真的是大师兄吗?

    些许时间后,有些人回过神来才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啊!似乎是被蹂躏了一番,而罪魁祸首定是那古怪少年。

    凤瑶看着此人玩心深重,不由问道:“这位公子为何来这御园胡闹?只是贪玩吗?”

    那少年摇了摇头道:“非也非也,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凤瑶!”说着眼里竟是冒出了一道寒光。

    “大胆!”凤瑶还没说什么,底下的人先暴跳了起来。可是话音还未落,那人已是身首分离了,这下底下的人可不敢再说些什么了。

    “你说吧,什么事?”凤瑶淡然地问道。

    “哈哈哈,你可记得百年大劫?”说完这句话那人就消失了,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不见的,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来过,沈琴清感慨此人武功甚高绝不在臭老头之下,那么是大师兄吗?

    而凤瑶却在听到那句“百年大劫”后心神恍惚了,没了举行凤凰宴的兴致,挥了挥手道:“都退下吧,此次凤凰宴结果明日自会送到各处。”说完便差人扶着她离开了,似乎精疲力竭。

正文  12。召见

    等女皇走后,御园里的人就渐渐散去了,沈琴清他们也先回到了府宅,只是恕儿乖巧,就先留在宫里陪陪女皇,解解她的忧愁。沈琴清能够看出了女皇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而这秘密事关天下,因为那个百年大劫,曾经记得老头说过百年前,天下凤、屈、景三国本是鼎立之势,可惜凤主容颜祸害天下,屈、景两国国主都用情至深,小国诡计,本是兄弟之谊,最后反目成仇,纷纷抢夺凤主,凤主被伤得遍体鳞伤,最终自绝于三国交界处的绝情崖,屈、景两国国主为夺尸身,兵刃相向,天下硝火弥漫,又传说凤主之身亡后化作了天下之奇物…………凤凰花,服下可长生不老,百毒不惧,武林第一,江湖人士便蜂拥而上,寻找凤凰花,结果死伤无数,天下大乱。莫非刚才那个加恕儿指的就是这个?沈琴清有些不安,隐隐觉得将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园里少了恕儿这个小调皮蛋显得冷清了不少,秋霜和冬雪本就少言,知道凤菡是男子后,沈琴清也不太愿意与他过于亲密,免遭他人误会,烦闷之下只好打起了精神,想想该如何取到那忘情水,今日进到皇宫就知道防守不弱,而圣女殿如此重要之所想必更是重兵把守,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吧。既然不能暗夺不如明要吧,只是不知这女皇会有什么把柄呢?她吧恕儿留下其实也有私心,希望恕儿能给她带来点好消息。

    沈琴清在床榻上躺着,心却飞远了,想着现在的白然不知道怎么样了,有凌诗曼在照顾他应该还好吧,白然,你这个混蛋。一定要等她回去,敢忘了她,等醒过来后,看她怎么教训他。思念如潮水般涌来,狠狠冲击着沈琴清的心,泪水缓慢淌下,落入枕中缓缓渗透,夜还如此的漫长。

    第二日,沈琴清还在梳洗的时候,女皇便派了人前来说是女皇召见她有事相商。沈琴清'看书吧:。KANSHUBA。ORG'整 理好自己便随着女官进了宫。到了凤凰殿,殿中低沉的气氛已扩散到了外面,她踏入殿中后。身后的大门立刻被关上,整个大殿变得灰暗暗的,只余殿上一抹亮光,亮光中一个有些虚弱的女人。沈琴清很难想象仅是一夜,女皇就变成了这个模样。发丝凌乱,双目红丝布满,头上满是汗,苍白如纸,唇干皮裂,嘴角还有一抹血渍。衣衫未换,仍是昨日的衣衫,裙上还有点点干涸的朱红血迹。

    沈琴清震惊了。难以置信地指着那女子道:“女皇。。陛下?”

    那女子擦净嘴角的血渍,一双黑眸直直盯向沈琴清,颔首。

    “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沈琴清不知道女皇发生了什么事,但可以看出并不是好事。

    “呵呵,别怕。覃清,你应该听到了昨日那人所说的百年大劫吧。”女皇强撑着身体一字一句地问道。

    沈琴清看女皇如此严肃的模样。也不想再隐瞒了,乖顺地点了点头。

    “我昨日耗尽真元之气卜算天机,如今已是油尽灯枯了,我已立下遗命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