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本王的悍妃-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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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溟澈犀利的目光打在乔奕晴身上,专注的观察着乔奕晴的表情。
他敏锐的洞察力让乔奕晴起了一身冷汗。
玄冰也看出了玄溟澈和乔奕晴的不对劲儿,若有所思的打量两人。
隔了好一阵子,乔奕晴为蓝月魅退了烧,吩咐了宫女几句,便是抬步跨出寝殿。
这前脚刚一出去,后脚玄溟澈就跟了上来,冰冷的质问让乔奕晴心肝一颤——
“晴晴,罂粟是谁?”
乔奕晴猛地停下脚步,僵在了原地——
坑深496米 夏诺儿的心事
看出乔奕晴的异常,玄溟澈剑眉深蹙,大步来到她的身边。
“罂粟到底是谁?”
乔奕晴被他犀利的目光瞧得脊背发寒,神态僵硬的看他一眼,“我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玄溟澈好似不相信。
玄冰被玄溟澈的反应弄懵了,快步上前疑惑的盯着乔奕晴:“晴晴,罂粟是蓝月魅嘴里叫着的名字吗?”
乔奕晴假装淡定的点头:“好像是,他迷迷糊糊叫着,我也没听太清楚。”
玄溟澈和玄冰闻言,虽有疑惑但也没有多问。
玄溟澈不知道乔奕晴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如果是知道,那她显然不愿多说,再问也就自讨没趣了。
“晴晴,你身子还没好,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玄冰担心乔奕晴的身子。
乔奕晴点头,避开玄溟澈过分炙热的视线,快步朝寝宫方向走去。
玄溟澈刚要跟上去,便被玄冰一把拽住。
“玄溟澈,晴晴不想见你,你别在她身边转悠。”
玄溟澈怒得皱眉,朝着玄冰就是一个挥拳,沉声警告:“玄冰,我再警告你一次,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插手,你只要敢打乔奕晴的主意,别怪我不客气!!!”
玄溟澈对玄冰一忍再忍,不过是不想惹乔奕晴生气,但现在的玄冰太得寸进尺,不给点教训,他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玄冰擦着嘴角的血迹,凝望着玄溟澈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心里满是不甘。
此时的乔奕晴刚回到寝宫,便如泥一般瘫在了椅子上,瞧得端药进来的紫竹一阵心惊。
“小姐,你怎么了,身子又不舒服了吗?”
紫竹端着药快步奔进来,将药碗放在了桌子上,急忙来到乔奕晴跟前。
乔奕晴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眉头皱地紧紧的,神色有些暗淡。
“小姐——小姐——”紫竹着急的唤了两声。
乔奕晴抬手摆了摆:“我没事儿,就是有些虚脱无力,休息下就好了。”
“虚脱无力?怎么会这样?我找太医来瞧瞧。”说着,紫竹慌忙转身欲要出去。
乔奕晴一把拉住她,“不用了,休息会儿就好。”
紫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乔奕晴倒是清楚自己的状况。
玄溟澈那声质问至今还回荡在她的心尖上,让她一阵无力。
“好吧,小姐先把药喝了吧。紫竹去给你准备点心过来。”
乔奕晴点头,应允了。
喝过药,吃过饭,乔奕晴很早就上榻休息了。
之前爆发的阴煞之力冲破了她身体的极限,经过这两日的调养,倒是好多了。
乔奕晴睡地昏沉沉的,早早就醒了过来。
外面的宫女听到里面的声响,急忙跑进来伺候。
乔奕晴揉了揉额头,询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宫女恭敬回答:“现在戌时。”(北京时间19时至21时)
乔奕晴下午就睡了,没想到睡醒后还是晚上。
继续睡,她也睡不着了,想来还是出去走走吧。
想着,乔奕晴从榻上起身,“伺候我更衣。”
宫女毕恭毕敬上前伺候。
乔奕晴想到蓝月魅的伤势,询问出声:“你们圣子殿下怎么样了?”
“圣子殿下一切安好。喝过药,不再呓语了。”
乔奕晴点点头,想到他的伤势和蓝沐卿的死,她还是有些疑惑,“我杀死了蓝沐卿,朝堂上照理说不会这么安静的。”
宫女闻言,有些谨慎的看了乔奕晴一眼,回答:“乔小姐英明,是圣子殿下封锁消息,说沐卿殿下是暴病身亡。”
乔奕晴了然的点点头,看来这蓝月魅对她倒是不错,连这么大的事儿都为她掩人耳目,挡下了。
“好了,你下去吧,我出去走走——”乔奕晴穿戴完毕,打算出去散散心。
宫女有些担心:“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乔小姐这个时辰出去——会不会——”
乔奕晴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睡了这么久,也睡不着了。”
说着,她不顾宫女的劝阻,已经走出了寝宫。
乔奕晴趁着月色,边走边欣赏着花园和池塘。
听到蛙声阵阵,心情不由得舒畅许多。
不知走了多久,乔奕晴听到池塘边传来一声叹息:“唉——”
乔奕晴眉头轻佻,好奇的朝池塘靠近。
只见,一位身着青色衣裙的女子坐在池塘边,撕扯着花瓣,一片一片的丢进了水里。
“诺儿?”乔奕晴定睛一瞧,瞧出了女子的身份。
夏诺儿被乔奕晴的声音吓得身子一震,立马转过头来。
“奕晴?你怎么在这儿?”
乔奕晴嘴角微扬,戏谑的笑道:“这句好好像是该我问吧。这么晚了,你还一个人坐在这儿干嘛?“
夏诺儿被乔奕晴笑得有些心虚,扭过头,不自然的回答:“我没干什么啊,就是无聊了,出来走走。”
“是吗?”乔奕晴一个扬声,问得夏诺儿万分尴尬。
她吞吞吐吐的说:“是——是——当然是。”
乔奕晴走到她身边,跟着坐下,侧眼望着夏诺儿的侧面,高深莫测的笑道:“我看就不是。你满脸写着心事,还一个劲儿的叹气。”
夏诺儿被乔奕晴犀利的目光瞧得无处遁形,尴尬的别过头,不愿瞧她:“奕晴,我真没啥事儿。”
“唉,你还真不把我当朋友,瞒着我不愿说吗?”乔奕晴故作伤心的摇摇头。
夏诺儿闻言,有些急了,转过头抓住乔奕晴的手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怎么可能不把你当朋友呢,你对我的所做的一切早就超越了朋友啊。”
“那你还瞒着我!”乔奕晴不满。
夏诺儿看着神色薄怒的乔奕晴,无奈的叹了口气,挣扎了许久终于下了决心:“好吧,我告诉你吧,可是这事儿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玄溟雨。”
“嗯?跟玄溟雨有关?”乔奕晴更加疑惑了。
夏诺儿点点头,表情有些惆怅:“嗯,她喜欢沧寒凛。”
乔奕晴心中一惊,想着平日里玄溟雨和沧寒凛的互动,有些了然。
“这么说来,你也喜欢沧寒凛了?”乔奕晴细细一想,便猜出了夏诺儿的心思。
“我——”夏诺儿抬起头,痛苦的望着乔奕晴,一个字吐出却接不下去。
“诺儿,喜欢一个人没有错,既然喜欢就去争取,而不是在这儿自怨自艾啊。”乔奕晴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的劝慰。
“唉,奕晴,你不知道我一直有个心结,堵在这儿好难受啊。”夏诺儿痛苦的低下头,咬住唇瓣。
“什么心结?”
“沧寒凛是沧寒族的少主,你知道沧寒族和玄溟族一直敌对,他曾经带领军队攻打我们玄溟族,伤害了多少玄溟族人,更过分的是,他还杀害了玄溟族族长。族长待我不薄,曾有恩于我,却被他残忍杀害,你叫我——叫我——怎么和他在一起啊!!!”
夏诺儿说完,泣不成声,捂着面颊低泣起来。
乔奕晴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夏诺儿的苦楚。
明明深爱,却因为仇恨不能相爱。
她又何尝不是因为某些原因无法面对玄溟澈呢。
想到这里,乔奕晴倒是同情起夏诺儿来。
“诺儿,沧寒凛怎么说,他的态度是什么?”
夏诺儿抽泣着摇头:“他今晚约我出来,表白了心迹,可是我拒绝了他。”
“这么说,他是喜欢你的,那你告诉他拒绝的原因了吗?”
“我说不喜欢他,没办法和他在一起。”
夏诺儿很是痛苦,看得让人揪心。
乔奕晴无奈叹气:“唉,诺儿,你真傻,你怎么不告诉他呢。”
“告诉了又有什么用,告诉他了,族长也不会死而复生,也不会抹除掉他对玄溟族的伤害,没用的——呜呜呜——没用的——”
夏诺儿抽噎着,断断续续的说着。
“我不能做民族的罪人啊,我不能嫁给民族的敌人啊——呜呜呜——”
乔奕晴闻言,怜惜的拥住夏诺儿,安慰道:“你没有,你是个好姑娘,感情这回事,我没有话语权,因为这是你自己的缘分和命运,你要自己把握。相爱不容易,你要好好珍惜啊。”
乔奕晴不知道如何劝慰夏诺儿,现在的她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她只有告诫她,感情需要珍惜,错过了将会成为遗憾。
“你告诉我,你有多爱他?”
夏诺儿没想到乔奕晴会问这个,有些错愕的抬眼看她,心下思量后开口:“很爱很爱,从第一次见到他起就爱上他了。”
她被夜洛族贩卖到拍卖会,作为一名性#奴出售,她以为她这一辈子都完了,彻底心灰意冷的时候,是一双手解救了她。
她被沧寒凛救下,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起,夏诺儿前所未有的预感,就是他了!!!
她与他朝夕相处,当她知道他的身份,心痛得无法呼吸,所有美好的幻想被击碎了。
可是,心虽有芥蒂,但她却始终恨不起来。
他一次次的出手相救,一次次关怀备注的照顾,让她窒息,让她沉##沦——
这些都是致命的毒药,她已经万劫不复了啊——
夏诺儿哭得伤心,良久才从悲痛的情绪中恢复过来,擦了擦泪水,有些尴尬的说:“奕晴,让你看笑话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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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497米 好心办坏事儿
她还想解释什么,乔奕晴笑着打断了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喜欢一个人并不是丢人的事儿,反倒让我看到了你重情重义的一面。”
乔奕晴一直以为夏诺儿是个理性大于感性的人,这样的人心狠果断,做事不留情面,不过今日让她有所改观,夏诺儿也是一个为情所困的普通女人,拥有女人该有的柔情。
只是可惜,一个好姑娘被仇恨和民族恩怨蒙蔽了双眼。
不值得啊。
“奕晴,谢谢你的理解。现在很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夏诺儿觉得把心里话说出来痛快多了。
乔奕晴看她调整好了心情,也松开了口气,缓缓起身,与她一同回去了。
翌日,乔奕晴从蓝月魅寝宫里出来。
蓝月魅伤势好转,至今还未苏醒,让乔奕晴有些担心。
她准备回宫,为他炼制几颗丹药试试。
没想到走到半路,就看到玄溟雨兴高采烈的跑过去。
乔奕晴心有疑惑,急忙叫住她:“雨雨,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
玄溟雨看到乔奕晴迎面走来,脚步一滞,停了下来,而后急忙将手里的饭盒子藏在了身后。
乔奕晴看出端倪,挑眉询问:“藏什么呢,我都看见了,里面装的什么?”
这小妮子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还想瞒着她?
“没——没什么——”玄溟雨心虚地吞吞吐吐的。
“瞧你紧张成这样,该不会是犯了什么错吧。”乔奕晴打趣道。
玄溟雨听到这话,顿时不高兴的嘟嘴:“我才没犯错,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既然没犯错,说吧,里面是什么。”乔奕晴倒是很期待她的回答。
玄溟雨见瞒不过她,只有将饭盒拿了出来,“这是我准备的糕点。”
乔奕晴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点就通,面上挂着戏谑的笑容,“雨雨,你这是要为谁准备的糕点啊?”
玄溟雨被她戳中心思,俏脸浮上两团红晕,羞得不肯正面回答:“嫂子说什么呢,雨雨听不懂。”
“呵呵,女大不中留,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这么好的福气,被咱们雨雨看上了。”乔奕晴调笑起来。
玄溟澈羞得直跺脚,可嘴角的笑意却忍不住绽放。
“嫂子,你就不要打趣我了,那个人你也认识啊。”
乔奕晴被她这么一说,猛地惊醒,昨晚夏诺儿说玄溟雨喜欢沧寒凛的事儿。
看样子,该不会是为沧寒凛准备的吧?
乔奕晴嘴角的笑意猛地僵住,表情霎时有些难堪。
难道玄溟雨真的——
玄溟雨看着乔奕晴表情凝固,权当她是震惊,天真的解释:“嫂子,这糕点——是为沧寒凛准备的。”
乔奕晴深吸一口气,表情僵硬的笑了笑,“呵呵,原来是他啊,雨雨喜欢的人就是沧寒凛吗?”
玄溟雨难得女儿态十足,笑靥如花的点点头:“是,我喜欢沧寒凛,嫂子觉得他怎么样?”
乔奕晴还真被她给堵得说不出话。
沧寒凛这人倒是不错,可是——可是人家明明喜欢的是夏诺儿啊,玄溟雨这样插一脚,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啊。
玄溟雨还这么小,这么单纯,对感情上的事儿还懵懵懂懂的,如果知道夏诺儿和沧寒�